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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美人临安-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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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
  “无何不妥!”王之焕睁开眼,眼中的睡意还未消去。他悠然起身,道:“阿琢,请你叔祖到房间喝杯茶。”
  王琢恭谨地做了请的姿势,“叔祖请随阿琢来。”
  王惠文看了宋酒一眼,像是在挑衅,但从他的神情上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鸿儿,走,进去喝杯茶!”
  宋酒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王之焕的房间,道:“你这叔父来头可不小啊,油盐不进,是个人物!”
  王之焕的双眸看着两人的背影,眼中的云雾翻滚如潮。“日后见着他离远些,他可不止是油盐不进。”
  宋酒见他并没有打算赶王惠文和王鸿离开的意思,问道:“怎的,你还打算留他二人用昏食不成?”
  王之焕正有此意,对着宋酒狡黠一笑。“今日你让你的女使做做她的拿手好菜,咱们用好菜来好好招待他们!”
  冬儿虽然在宅子里帮着花媪做事情,可是有一点特别有趣。冬儿烧菜的水准当真是人间极品,若论色香,那是没话说的。可说起菜的味道,便无法言说。
  自从冬儿做过一次饭菜之后,宋酒再也没有让她进过厨房。如今王之焕一提此事,宋酒顿时觉得那菜的味道在唇舌间蔓延,令她浑身哆嗦了一下。
  宋酒嘚瑟一笑,“他可是你的叔父,如此整蛊,不怕他反击报复?”
  王之焕打理好衣裳,笑着对宋酒说道:“你当真应该到汴京去打听打听我从前的事迹,便知我怕不怕他反击报复了!”
  宋酒只是听说他儿时十分顽劣,却不知详细的内容。何况如今他的性子与儿时的顽劣差得十万八千里,打听了又有何用。
  宋酒牵着宋清盼去厨房策划大计,吩咐冬儿竭尽所能,将那一道菜做得好看到极致,同时也要难吃到极致。
  当黄昏的第一抹余晖伴着云霞在天边游荡时,宋宅里的昏食也隆重登场了。
  王鸿看着满桌的“山珍海味”,觉得难以下咽。他实在不懂他爹为何要留在宋宅里用昏食,按宋宅的简朴程度,他大概都能猜出宋宅的饭桌上会有些什么菜式了。可他爹如此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不知道呢?
  饭桌上,除了冬儿准备的那一道特色菜之外,其余的都是些家常小菜。
  王惠文和王鸿平日里吃的菜都是一等一的好菜,例如荔枝白腰子、花炊鹌子、鸳鸯炸肚等令人食欲大开的菜式。
  可宋宅的饭桌上摆的都是:清炒茭白、腌笋炒肉丝以及凉拌胡瓜,这些都是普通百姓吃的低等饭菜。他们身为上等人,如何能吃这么下等的饭菜?
  宋酒含笑看着王惠文和王鸿的脸色从青变白,又由白变青,恨不得拍手称快!
  “叔祖,你尝尝这道菜!”王琢指着冬儿做的拿手好菜,憋着笑对王惠文说道:“这可是在汴京都吃不到的蜜渍鸡,您不尝尝?”
  王惠文仔细一看,发现这道菜色泽晶亮,隐隐约约间还散发出一阵香味,与其他粗俗的饭菜比起来,这道菜还算能入得了口。
  王惠文手中的筷子伸向了那道菜。
  王鸿见状,也夹了一块到鸡肉到碗中。
  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王惠文和王鸿。除了两个孩子之外,宋酒和王之焕都掩饰得很好。
  “噗……”
  “噗……”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地将口中的鸡肉吐了出来,面上的五官纠结成一团。
  王鸿皱着眉问王琢,“你不是说汴京都吃不到的么,怎么如此难吃?”
  宋酒笑着说道:“这蜜渍鸡的美味难道郎君你能在汴京尝到?”
  王惠文黑着脸搁下筷子,起身。“失陪了!”
  王鸿亦是起身,跟着王惠文走了。
  待两人出了院子,屋内突然传出一阵欢愉的笑声。


第一百二十三章 :他搬走了
  王惠文和王鸿走后,再也没来过宋酒的宅子。
  许是冬儿做的那道蜜渍鸡给他们两个留下了阴影,一连几日,宋酒都能在临安的各大酒楼见到王惠文和王鸿的身影。
  当然,这些酒楼中不包括宋家酒楼。那两人估计已经在心底将她骂了千百遍,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到她的酒楼来用饭?
  因为酒楼中少了两位女量酒博士,人手一时调配不过来,所以宋酒不得不在酒楼中帮手。
  原叔在柜上记账,有客人过来结账,与原叔搭上了话。
  “店家,我听说那位量酒的小娘子是你们东家。”
  原叔接过银钱,一边记账一边笑着说道:“那是!咱们东家平易近人,临安哪个不晓得她的名字?”
  客人小声地说道:“可我也听说你们东家还未成婚,若是再过一两年,岂不是没人会要了?”
  原叔摆摆手,“这个您呐就不用操心了,咱们东家聪慧能干,就算不依靠男人,照样能扬名天下!你说是不是?”
  客人点头。“这倒是,宋东家的能耐大家伙儿是有目共睹的!”
  原叔看着正认真量酒的宋酒,眼中含着无尽的希冀。“就是不知道这世间的男儿有何人能与东家并肩。”
  当天边的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在西山时,夜市亮起了一盏盏灯笼。整座临安城被昏黄的光亮笼罩着,竟是亮如白昼。
  这个时辰,临安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但此时并非酒楼生意最好的时候,是以宋酒吩咐了小二该注意的一应事务,便收拾着回去了。
  进门后,宅子里格外安静。
  往日盈满整座宅子的孩童的笑声仿佛一瞬间消失了,余下的,只有几声昆虫震动双翅的声响。
  院子里一片漆黑,还未挂起灯笼。
  宋酒正觉得奇怪,往常这个时辰,花媪和冬儿应该会将宅子里的灯笼都点上。今日倒是奇怪得很,难道他们都出去了?
  忽的,黑暗中传来一道细微的响声。宋酒仔细一听,觉得这声音像是抽泣声。
  宋酒小心地朝着声音的发源处喊了一声,“阿盼?”
  无人回应。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过后,暗夜中的人好像站起了身。
  宋清盼在黑暗中揉着眼睛,哑着声音十分委屈地喊了一声。“娘亲……”
  宋酒听见他的声音不对劲,赶紧跑过去。“阿盼怎的了?可是受伤了?快让娘亲瞧瞧!”
  宋酒也不管四周有没有光亮,将宋清盼从头到脚地检查一遍,却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娘亲,师傅和琢哥哥……走了……”
  宋酒闻言,赶紧冲进了王之焕的房间,却因为怕跑得有些急,在进门的时候差点绊倒了。
  花媪听见宋酒的声音,赶紧点着烛火过来一瞧。
  借着微弱的烛光,宋酒将他的房间看得一清二楚。
  王之焕常用的茶具,桌上的笔墨纸砚,以及书架上的书全部都不见了。
  房间又恢复了往昔的一尘不染,以及空荡。
  花媪举着手中的烛台,点燃了房中的灯笼。“小娘子,奴还没来得及跟您说呢。晌午过后,家里来了好些做力气活儿的人,他们将两位郎君的行李都搬走了。”
  宋酒见花媪还要去将其他的烛台点亮,阻止道:“花媪,莫点了。我这就出去了,燃着也是浪费!”
  花媪察觉到宋酒的心情不好,便不再动手了。
  宋酒神情郁郁,刚走到门边时又回头问花媪。“他走的时候可有说什么话?”
  花媪摇头,十分耿直地说道:“没有。”
  宋酒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娘亲……”宋清盼唤了一声。
  宋酒没有答应。
  宋清盼在外边见宋酒不搭理自己,便紧紧地跟在宋酒的身后。
  夜里,宋酒替宋清盼擦洗过后,搂着宋清盼便睡了。
  宋清盼先是睡不着,扯着宋酒的袖子一个劲地问:“娘亲,师傅他们还会回来么?”
  困意袭来,宋酒迷迷糊糊地回答:“应该是不会的!”
  宋清盼瘪着嘴,抽泣了几声。
  “可阿盼的书还未读完,没有师傅不是很可怜么?”
  “那娘亲明日再给你请个夫子,咱们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宋酒眯着眼,觉得自己实在是困到了极致,连说话也觉得十分费力。
  “可夫子没有师傅教得好,而且也没有琢哥哥。”
  “宋清盼!”宋酒烦躁地轻喝一声,“没有王之焕做你的师傅当真会掉层皮么?什么时候他比我这个做娘亲的还重要了?”
  宋清盼被宋酒的声音给吓住了,蜷缩着小小的身子捂在被子里无声地哭泣。
  宋酒感受到被窝里传来的微微的颤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阿盼,是娘亲不对。”
  被子里好半晌没了动静,宋酒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宋清盼已经哭得累了,小手攥着被子的一角呼呼入睡了。
  “傻孩子,这世上师傅再好,哪有娘亲好?”宋酒爱怜地抚摸着宋清盼的头,靠在床头,睡意全无。
  这个小家伙,把她弄得困意全消,自己倒是睡得挺香甜的。
  宋酒想起王之焕来宋宅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有打,就大摇大摆地住进来。那副模样,真的是令人恨得牙痒痒。
  不就是欠他一个小小的人情么?从此就甩不开了,反而这人情越欠越多。
  不过他如今走了也好,省得她再多费唇舌去劝他搬回王宅。
  太原王氏来了一个王惠文,而且一到临安就直接到她这里见王之焕一面。显然,王惠文是为了王之焕而来。
  她打听过王惠文,此人是王之焕的亲叔父,而且声誉几乎与王之焕的爹王沛齐名。王惠文处事老辣,不动声色间便可置人于死地。
  她的势力与王惠文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自惭形秽。
  如此一番自我安慰后,宋酒觉得内心舒坦多了。
  少了两个人,家里还能多出几分清净,何乐而不为?
  “走了也好!”宋酒躺下,心满意足地闭上了双眼。
  一刻钟后,床榻上突然一动。
  宋酒揉着脑袋烦躁地坐起身,原本柔顺的秀发变得乱糟糟的。
  宋酒穿上绣鞋,披了件素袍便往院子里走去。
  今夜的月不是满月,却十分亮。
  宋酒在檐下的藤椅上躺下,仰头看着天上的明月。想着几日前两人还坐在檐下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怼,今日就剩她一人独赏美景。
  “走了也不吱一声,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宋酒嘟囔了一句。


第一百二十四章 :退婚另娶
  翌日,花媪早早地起身准备朝食。到前院时,着实被吓了一跳。
  宋酒躺在藤椅上,身上只盖着一件薄薄的素袍。
  花媪赶紧过去唤了一声,“小娘子!”
  宋酒闭着双眸,没有任何的动作。
  花媪看见她的脸色苍白,还有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鬓边。花媪伸出手往宋酒的额头上一探,顿时感觉到一阵冰凉,还带着几分汗黏黏的感觉。
  “准是夜里睡在外头,染了风寒!”花媪急忙摇着宋酒,“小娘子,快醒醒!快醒醒!”
  宋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天色已经亮了。她想坐起来,可四肢都是软绵绵的,使不上劲。“花媪,你叫我何事?”
  宋酒的声音听起来也是有气无力,带着几分干涩和嘶哑。
  花媪一脸急色,“小娘子,你怎的在外边睡呢?你瞧瞧,都染上风寒了。”花媪说着将宋酒扶起来。
  宋酒使不上力,全身的力气都依靠在花媪的身上。
  昨夜她原本打算在藤椅上躺会儿,谁料到最后竟然在藤椅上睡着了。
  花媪将宋酒扶进房间躺下后,便匆匆忙忙地出门去找大夫。
  宋酒脑袋一沾上枕头,便又昏昏睡去了。
  王宅
  王惠文正拿着血骨折扇在院中练手。
  血骨折扇上其实暗藏着一个小小的机关,只要扣下机关,血骨折扇的扇骨间就会射出一根肉眼难以辨别的银针。
  “这血骨扇的杀伤力太弱了,得找个能工巧匠再改造一番。”王惠文摸着折扇的血色纹路,背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王之焕早已将棋盘摆好,左右各摆了一盒棋子,黑白对立。“叔父的折扇观赏尚可,用来做武器怕是有失叔父的风度。”
  王惠文从树干上取出一根银针,放回了扇骨的机关中。“出门在外,性命乃是第一大事。风度这种事,我可以暂且放于性命之后。”
  两人相对而坐,王之焕面前摆的是白棋,而王惠文面前摆的是黑棋。
  王惠文搁下血骨折扇,将盛黑棋子的棋盒推到王之焕的那边。“阿焕选了多年的白棋,偶尔也该换换黑棋。”
  “既是叔父想用白棋,阿焕便用一回黑棋又有何妨。”王之焕将面前的白棋推到王惠文的面前。
  王之焕执黑棋先落子,王惠文执白棋后落子。
  “阿焕,你可有想过与永嘉宋氏的婚事?”王惠文甫一落下第一子,便开门见山地问道。
  “叔父何意?”王之焕头也未抬,一双眼盯着棋盘上。
  王惠文道:“家里的意思是退了宋氏这门亲事,与其他家族结亲。宋氏在朝堂上撑不了多久,没有必要牺牲你一人去扳倒一个大厦将倾的家族。”
  王之焕落子,嘴角扬起。“那叔父可知晓家里中意的人选是何人?”
  “家里没有说,不过叔父猜测他们八成会选择薛丞相家的三女儿。不过叔父在来此地的途中倒是听了不少临安的事,听说江南钱氏的十三娘子对你是一见倾心?”
  王惠文说话的同时还在观察王之焕的神情,不过王之焕听完却没有任何异样的举动。
  “叔父,该你了。”
  王惠文见探寻不成,转而换了一个话题。“那日宋宅的妇人,与你可有什么撇不开的干系?”
  若是宋酒真与王之焕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王惠文觉得很有必要调查一下她。
  “干系是有的。”王之焕笑道:“阿焕收了她的儿子做徒弟,这点算不算干系?且叔父都说了那人是妇人的身份,阿焕就算再胆大包天,也不敢对有妇之夫起什么心思。”
  王惠文满意地点头,“你能如此想,自然是好的。如今你也从她的宅子里搬了出来,叔父也算完成了一项任务。”
  “哦?难不成叔父不是到临安赏景的?”
  “赏景倒是其次,叔父最首要的任务是将你带回汴京去。老族长最疼你,担心你在临安有个闪失,这才让我来带你回去。”
  王之焕浑不在意地一笑,觉得老族长的担心实在是多余。“我在漠北历练的日子,老族长也担心,可最后我不也安然无恙地回去了?临安比不上漠北那穷山恶水,叔父何苦亲自来?”
  “你自小性子就野,但却是这一辈里最聪明的。老族长将王氏将来的命运都赌在了你的身上,对你自然是万分的上心!”
  “可惜祖父临终前说过,三代以内,王氏若无绝世英才便是好事。若有,无论如何都不能步入朝堂。祖父的遗愿,就算是老族长也不能违背。”
  王惠文执着白棋,久久未曾落下。他明白王之焕这是在找借口搪塞他,可他却不能反驳。因为王之焕说的是事实,而且父亲临终前的遗愿他也是亲耳听见的。
  “来时,你娘跟我提过,若是临安有好人家的女子,便让我把把关。你年岁也不小了,她还等着抱孙子呢。”王惠文知道其余的事情并不能令王之焕分神,唯有唐韫的话对王之焕管用。
  王之焕淡淡地说道:“既然是阿娘让叔父把关,叔父只管物色便是。若是届时能入得了阿焕的眼,自然会跟阿娘说。”
  王之焕在此事上终于让了一步,这点让王惠文的心里好受了些。
  “叔父,这一局承让了!”
  王惠文回过神时,定神细看,才发现自己已经输了。
  王之焕起身,道:“叔父和阿焕下了这么多年的棋,还是没有竭尽全力。”
  王惠文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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