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每天都想和离-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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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阿瑶一眼瞥见,以为萧瑜要对赵泠动手,当即糖蒸酥酪也不吃了,一把攥住了萧瑜的手腕。
萧瑜嘶了一声:“啊,疼,疼,快松手!”
赵泠吓了一大跳,赶紧唤了声“阿瑶”,然后将两人分开。她知晓阿瑶不是故意的,遂不忍心责骂她,于是同萧瑜道:“对不起,表姐,她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萧瑜对待赵泠一向没有脾气,又爱屋及乌,待阿瑶也多了几分耐心,揉着发红的手腕苦笑:“算了,算了,没什么。也怪我,不该掐你脸的,这丫头手劲儿忒大了。”
赵泠满脸歉意,转脸要让阿瑶道歉,可见她一副懵懂痴傻的憨样,到嘴的话也说不出口。
阿瑶比划道:“谁也不能欺负郡主。”
萧瑜不解其意,问赵泠:“她什么意思?这该不会是骂我罢?”
她又推了芙蓉糕过去,冲阿瑶道,“你忠心护主,这点我喜,以后还得这么护住你们家的郡主,不可让谢明仪伤她半分。谢明仪要是敢像我刚才那么碰她,你就拿刀砍死他,出了事我担着。来,这个给你吃。”
阿瑶不接,把头转到了一旁,想了想,又比划道:“谢明仪要是敢动郡主,我就杀了他。”
恰好有个丫鬟进来,对着二人行礼道:“郡主,九王殿下过来了。此刻正在凉亭,武陵侯府的赵姑娘也在。另外还有别的几位姑娘。”
萧瑜对着赵泠笑了一下,意思是“看吧,我说的没错”,这便拉起赵泠道:“走,咱们也去会一会赵大姑娘。”
“我就不去了罢,看着她烦。”
赵泠兴致缺缺,实在不想多看赵玉致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像的脸,推辞道:“如若不然,我同阿瑶在别处逛逛,表姐自己去吧。”
萧瑜嗔道:“那多没意思啊,你又没做错事,躲她做什么?正好九王也在,他一向最偏宠你了。你信不信,你若不去,赵玉致都能挂在九王身上!”
赵泠心里一个咯噔,还未多言,立马就被萧瑜拉着出了小楼,一阵穿花拂堂,隔着一汪莲花池,果见凉亭里人影憧憧。萧瑜对着身后的侍女们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你看看,我就说吧,光天化日之下,几个人在凉亭里坐着,指不定在聊什么呢,你且等着,看我眼色行事。”
说完,提着裙子就走了出去,赵泠生怕萧瑜闯祸,正要拦一拦,结果萧瑜脚下溜得极快,凉亭中的几人立马便站了起来,赵玉致的身形在几位姑娘中最为惹眼。
她实在没兴致同赵玉致虚以委蛇,衣袖就被拽了一下,阿瑶比划道:“郡主,我肚子疼,想先去趟茅房。”
赵泠一听便猜她是吃太多甜食了,遂要一同离开,可阿瑶动作更快,脚尖一点湖面,几个瞬息间便飞掠而去。如此,她更没有继续待下来的意思,可又不好连招呼都不打地离开。
正迟疑间,身后忽然响起一声踏碎枯叶的声响,猛然一回头,入目便是沈非离。
“郡主怎么一个人在这?明仪呢?”
赵泠微微蹙眉,原先便同沈小公爷没什么交集,更何况他是谢明仪的表哥,还是知己好友,因此就更没什么可说的了。只冷淡道:“我如何知晓?今日乃常宁郡主生辰,后院多是女眷,沈小公爷还是去前厅为好,免得让人误会。”
说完,抬腿便走,沈非离用折扇拦了她一下,微微笑着:“郡主别急,在下有几句肺腑之言,想要同郡主说。”
赵泠脚下一顿,偏头瞧他:“可我没有话要同你说。”
“郡主此前是不是去过颍州?”
沈小公爷倒是挺直爽,直接开门见山道:“是这样的,我家表弟少年时在颍州巧遇一女子,当时她女扮男装,性子甚讨人喜欢。同明仪有过命的交情。我怀疑这个人是郡主。”
赵泠道:“没去过,不知道,告辞。”
第23章 闹了个乌龙
她抬腿就走,压根没有兴趣听谢明仪的过去,沈非离这下便不再阻拦了,遥遥喊道:“赵知臣!”
他当年虽未同谢明仪,萧子安一同去颍州,可多少听说过“赵知臣”的大名,一直以来都很怀疑此人的真实身份。因谢明仪同赵家的恩怨,遂一直以来心怀芥蒂,查也不查,问也不问。
也是那日在酒楼,惊鸿一瞥,发现赵泠同赵玉致模样相似,因此才想试探一二。
可赵泠根本就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一步都不曾停过,仿佛没听见似的。沈非离蹙眉,暗暗思忖自己是不是搞错了。
那厢萧瑜连呛了赵玉致好几句,将人逼得眼眶通红,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可怜模样,其余官家小姐皆知常宁郡主素来娇纵,且不说纪王爷和纪王妃特别护短,她上头还有好几个亲哥哥偏袒。哪里敢多言,纷纷默默退后。
萧子安原本就不喜赵玉致,自然没有帮她说话的道理,余光一瞥,忽见一道绀青色的身影从花溪处走过,眼睛一亮,立马就走了过去。
赵泠烦死谢明仪一干人等,冷不丁地眼前一黑,抬眼却见来人是表哥萧子安,遂往他身后躲了一下,低声道:“表哥,沈小公爷老是跟着我,还跟我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你帮我赶走他。”
萧子安一听,赶紧将人护在身后,抬眼果见沈非离从后面转了过来,当下眸色一沉:“表哥,你跟阿泠说了什么?”
沈非离拢起折扇,微微一笑,他模样生得不错,为人也风流,虽不孟浪,但也是世家贵公子的派头,慢条斯理道:“不做什么。我只不过是问了元嘉郡主几个问题而已。”
顿了顿,他又意有所指道:“谢家当初定居在通州,明仪自幼出门游学,此前同你倒是很生份。听说多年前,你俩在颍州宁远书院,皆是化名,竟然谁也认不出谁,倒是好生阴差阳错。”
萧子安不愿多提当年的事情,下意识地望了赵泠一眼,见她抿着唇,心尖一颤,沉声道:“这么久的事了,还提做什么?谢明仪与我早就割袍断义,莫再提什么旧情!”
说完,隔着一层布料拉过赵泠的手腕就要走,才走几步,忽听一声尖叫,随后就是两道落水声。
“来人啊,快来人啊,郡主和赵姑娘落水了,快来人啊!”
赵泠一听,当即把手抽了回来,提着裙子就往莲花池边奔去,果见萧瑜在水里扑腾。岸上聚了不少人。
眼看着萧瑜连头都没在水中了,心里一急,根本顾不上什么了,纵身就要跳下去救人,萧子安一把将人拉住。
“阿泠!你不能跳!”
“可是表姐在水里!”赵泠急道:“来人啊,快来人,先救郡主,快!”
岸上皆是大喊着救郡主,极少有人喊救赵玉致的,以话传话,很快就传入了纪王妃的耳朵里。一问是哪个郡主,结果下人也说不清楚,被逼问急了,才道是元嘉郡主。
沈非离余光一瞥,忽见对岸人窝里一道月牙白的身影飘过,他正要开口喊人,哪知谢明仪已经纵身跳下了荷花塘。
待赵泠几人赶到对岸时,两个人已经被救了上来,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谢明仪竟然救的是萧瑜……
“阿泠!呜呜呜!”
萧瑜被救上来后,浑身湿漉漉的,在场还有不少外男,赵泠脸色一沉,一把扯了丫鬟手里的毯子往她身上一裹,将人抱在怀里后,大声斥责道:“怎么照顾郡主的?青天白日竟让她落了水!非礼勿视,所有外男都转过身去!”
谢明仪站在一旁,脸色也极黑,目光从赵玉致身上飘过,忍不住攥紧了拳头。他只听说“郡主落水了”。并未听见“赵姑娘落水了”,当时以为是赵泠,立马跳下去救人了,谁知此郡主非彼郡主。当场闹了个乌龙。
想了想,见赵玉致实在狼狈可怜,遂要脱了衣裳递给赵玉致,沈非离从旁推了他一把,不偏不倚将人推到了赵泠的面前。
谢明仪捧着衣服站在她的面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赵泠直接无视了他,语气不善道:“不说的话,通通受罚!”
众人惊于威慑,立马有个丫鬟跪地,战战兢兢道:“回元嘉郡主的话,当时常宁郡主同赵姑娘起了争执,不知道怎么的,双双跌了下去。”
赵泠脸色不善,正好纪王妃也到了,遂同丫鬟们将萧瑜送了回去,路过谢明仪时,连正眼都不看他一下。
谢明仪攥紧了衣裳,转头剜了沈非离一眼,正要去探望赵玉致,手臂一沉就被人压住了。
“哎呀,我头晕,好晕,明仪,快扶我一把!”沈非离几乎挂在他身上,死死将人拦住,“明仪,我晕水,这池塘水太深了。”
谢明仪恼道:“你晕什么水?你又不曾跳水救人!”
沈非离哂笑,见赵玉致被人扶走了,这才松开手道:“好了,又不晕了。你赶紧去换身衣服吧!”
待谢明仪走后,他见萧子安还在,遂凑过去,压低声音道:“子安,你们瞒得住明仪,可瞒不住我。就赵玉致那弱柳扶风样,怎么有胆子女扮男装混到宁远书院的。老实说了吧,明仪爱慕过的姑娘,到底是不是赵泠?”
萧子安神色冷冽,沉声道:“不管是不是,都同你没关系。赵家同谢家的恩怨,你又不是不知。你觉得阿泠和谢明仪会有什么好结果?”
“你怎知不会有好结果?”沈非离微微一笑,“明仪是个很长情的人。”
“那我倒是没看出来,”萧子安眼中流露出杀意,语气冰冷,“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我这次从西境回来,决计不会再放过谢明仪。”
沈非离敛眸,有些不解:“子安,你的母亲和明仪的母亲,可是义姐妹。你和他都是我的表弟,我真不希望你们两个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这样会让我很为难。”
“不必为难,你护着他,我护着阿泠。”
萧瑜此番落水受了不小的惊吓,纪王妃原先就不喜王氏和赵玉致,听闻婢女的回话,当场就发了一通火气,谁的颜面也不给,直接将人赶出了王府。
纪王爷听闻了消息,赶紧过来瞧了一趟,萧瑜窝在纪王妃怀里就哭,大诉了一通苦水。气得纪王爷立马去武陵侯府闹了。
末了,萧瑜才擦了擦眼泪同赵泠道:“阿泠,说起来谢明仪还真不是个好东西,外界还传什么,他爱慕赵玉致,谁曾想直接跳水救了我。可见他的喜欢也只是嘴上说说,你以后可别让他骗了!”
赵泠应了一声,此前她还以为谢明仪虽然卑鄙无耻,但好歹还算个男人。可现在一看,根本就不是个东西,连爱慕的姑娘都不救,简直畜牲。
明面上却道:“对不住表姐,因为我的事情,搅和了你的生辰宴……”
萧瑜赶紧捂住她的嘴,抬了抬下巴,示意纪王妃在外间,待人走了,这才道:“可不许这么说的,我母妃最是护短,若是听了你这话,少不得就怪上你了。”
她拉住赵泠的手,轻轻拍了拍,温声细语道:“阿泠,我早便试探过子安了,他心里一直有你。待你同谢明仪和离,我就央求父王母妃帮你们说一嘴。你若是嫁给了子安,他一定会把你捧在手心里宠爱,比那个谢明仪好多了。再说了,你若不喜欢子安,那朝廷中还有那么多新贵呢,慢慢挑,总有一个能入你眼的。”
赵泠抿唇,不知如何回话才好。她待萧子安的感情很模糊,始终隔着一层纱,也说不上来喜不喜欢。于是便道:“我是一定会和离的,至于表哥……”
她迟疑了片刻,“齐贵妃一向不喜欢我。”
“你管她喜不喜欢你,子安喜欢你,那不就成了?”
萧瑜从旁撺掇,跟个老妈妈似的,苦口婆心道:“反正亲一成,你又不跟齐贵妃过日子,管她什么脸色。太后那么宠爱你,你还怕有人敢怠慢你?况且子安就差把心剖给你了,怎么可能不护你?”
赵泠无言以对,心里微微有些苦涩。若是晋阳长公主还在世,她哪里用得着受此番磋磨。往后只当是运气不好,被条疯狗咬了一口。
她必然要宰了这条狗,炖锅肉汤喝。
作者有话要说: 我感觉,如果是女主和女配同时落水,男主不管女主,而是跑去救女配,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索性就两个女配落水,男主救了女主的友军。
但女主不承他这个情。
第24章 往伤口上撒盐
待从纪王府出来,府门前早早就候着谢府的马车,流火跳下马车,行礼道:“见过郡主,小人奉大人之命,请郡主回府。”
阿瑶认得这个流火,上回从背后偷袭她,眼下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立马就要过招,流火往后跳开几步,笑道:“小姑奶奶,这里可是在外面,你不能胡来啊!”
“阿瑶,住手。”赵泠出声制止,抬眼逡巡一遭,没见到此前坐的马车,眉头微微蹙起。
流火解释道:“是这样的,大人着急送赵姑娘回府,遂借用了郡主的马车,又恐郡主回不去,所以……”
原来如此,为了心上人,竟然借用了她的马车,还真把她当个活菩萨了,赵泠当即就沉了脸色,刚好萧子安同沈非离一前一后从王府出来。
萧子安道:“阿泠,怎么回事?”
赵泠道:“我的马车被人偷了。”
“郡……郡主,不是偷啊,借用,借用。”流火压低声音同沈非离解释了一遍。
沈非离听得头疼,心道:谢明仪还真是胆大包天。
遂打着圆场道:“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原来就为了这个。郡主若不喜欢这辆马车,那便坐宁国公府的马车罢。”
“不必。”萧子安直接替赵泠拒绝,转身指了指另外一辆道:“阿泠,你们同我坐一辆罢。”
赵泠正要点头,沈非离拦道:“这恐怕不太合适吧,怎么说郡主现如今也是明仪的夫人,传扬出去不合规矩。”
“自家表哥,有什么不合规矩的。”萧子安呛了他一句,亲自掀开车帘,温声细语道:“来,阿泠。”
沈非离也去掀宁国公府的马车车帘,苦笑着道:“郡主还是坐这辆罢。”
赵泠微垂着眸,不想再过多的纠缠。提着裙子才要踏上马车,忽听一声马蹄声,众人一惊,纷纷望去,就见谢明仪去而复返,骑着一匹白马。
一把攥着她的手腕,将人拉在了马背上。谢明仪道:“不必麻烦各位了,我这便将郡主接回去了。”
阿瑶气得跺脚,流火死死拦着不让她动,沈非离拽着萧子安,低声道:“人家小两口的事情,你莫掺合,传扬出去,旁人该说你妄想元嘉郡主了!”
“滚开!”
萧子安脖颈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被一拖一拽之下,谢明仪已经带着人骑马走了。很快就消失在了街头。
“你放开我!”
赵泠满脸怒气,使劲挣扎了几下,硬是没从谢明仪怀里挣脱出来,这个疯子在大街上公然纵马,一路疾行,不知撞倒了多少人的摊子,可却毫不收敛,一鼓作气将人带出了城门。
直到天色微昏,才停在一座破庙前。
赵泠脱离了控制,立马翻身下马狂跑,谢明仪从后面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低声道:“郡主,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放开!”
“那这个是什么?你可否解释清楚?”
谢明仪自袖中滑落出一只荷包,沉着脸道:“这个为何在你手里?”
赵泠定睛一看,却是阿瑶的那只荷包,当即怒道:“你无耻!你竟敢翻我的东西,快还我!这可是阿瑶最宝贝的东西了!”
“你说是阿瑶的?那个哑巴?”
谢明仪牢牢抓住她的手腕,语气几乎带着一丝祈求的意味,“阿瑶本名叫什么,她今年多大,父母是谁,可有兄弟姐妹?”
“跟你不相干,你若是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