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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郡主每天都想和离-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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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她模样生得像爹; 只有眉眼同晋阳长公主如出一辙。很明显皇帝这话,只是打破两人之间的疏远,赵泠心里跟明镜似的; 从善如流道:“这一阵子见了风; 身子总不大好; 这才未能入宫给舅舅请安,还请舅舅恕罪。”
  皇帝满脸慈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笑道:“朕膝下儿子众多,可公主甚少; 还都远嫁出京; 一年也难得见上几次。常宁郡主倒是在京中,可纪王爷宝贝得跟什么似的,生怕朕同他抢; 也就只有阿泠最得朕意了。”
  说着,对着内侍吩咐道:“去将番邦今年新进贡的暖玉送来,另外准备明珠十斛,锦缎二十匹,顺道取盒螺子黛。”
  螺子黛每年进贡的甚少,一般只有太后和皇后可用,除此之外,便是当下很受宠的妃嫔,皇上竟要赐她这个,自然是无上的荣光。
  “晋阳生前画眉,一向只用螺子黛,太后也是喜欢的。这东西名贵,民间是没有的,朕吩咐内务府,每个月都派人亲自送到谢府。想来太后娘娘见了,心里也欢喜。”
  刻意在谢明仪跟前赏赐贵重的东西,赵泠焉能不知这是何意,恐怕就是要在谢明仪跟前立个威风,让他知道元嘉郡主身份尊贵,日后在谢府,万万不可怠慢。
  只怕还是想拿自己牵制谢明仪,堵了他的口。可无论怎样皆好,赵泠明面上还是规规矩矩地谢恩,一声舅舅便让皇帝开怀大笑。
  谢明仪垂手立在一旁,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皇帝哄了赵泠片刻,这便打发她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单单把谢明仪留了下来。赵泠起身告退,同他擦肩而过时,左手立马被他攥了一把。
  谢明仪微笑着道:“郡主手好凉,当心别吹着了风。待我亲自去慈宁宫接你回府。”
  赵泠心里一阵恶寒,赶紧将手抽了回来,心里骂了他一句无赖,明面上一字未说。抬步就出了御书房。
  太后得知她今日进宫,老早就邀了皇后和齐贵妃过来一同陪坐,今个看起来精神甚好,也能认清楚人,一直拉着赵泠驱寒问短,末了,才拐弯抹角地提了子嗣之事。
  赵泠猜想定是齐贵妃在太后耳边吹了风,这几日谢明仪私底下同东宫走得极近,有好几次她都撞见太子私底下来谢府密会,也不知道同谢明仪商讨什么。
  齐贵妃因为一年前萧子安被贬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对她也颇有微词,可眼下见谢明仪帮衬了东宫,怕是想借她之口,打探什么消息。于是过来试探来了,还拐了这么大一个弯子。
  赵泠道:“太医说,我身子骨太虚,在子嗣上恐怕得再晚几年。现在正喝着药膳调养着。”
  太后闻言,抱着她又是心肝宝贝地唤了一通,还不放心地唤了太医院的女官来看,又要宫人换来牛乳茶。连桌上寒性的糕点都撤了下去。
  齐贵妃皮笑肉不笑道:“郡主和首辅大人还年轻,子嗣方面也不着急。听说东宫太子妃早些年也是如此,郡主不如去同太子妃讨个药方子?”
  赵泠面色不改,镇定自若,知晓自己眼下的任何一点情绪波动,皆逃不过齐贵妃的火眼金睛,甚镇定地回道:“我一向身子骨懒,寻常不出门的,哪里会去东宫。”
  齐贵妃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遭,仍旧怀疑她背地里帮衬着东宫,遂又笑道:“前几日还听闻常宁郡主过生辰,郡主大老远地去了,也不知见着太子妃没有。算一算日子,太子妃的身孕也该有四个月了罢。”
  皇后从刚才听见齐贵妃开口,已然不悦,听到这话,出声斥责道:“太子妃头一回有孕,东宫上下万分紧张,何曾出过宫门?太后面前,莫要出口无状!”
  说着,又转过脸来,微笑着同赵泠道:“太子妃是个性子软和的人,有孕之后在宫里待着烦闷,你同常宁一向感情好,又活泼开朗,有空就去东宫里转转,陪她说说话,解解闷。”
  赵泠点头应是,毫不在意齐贵妃已经铁青的脸色。她现如今同谢明仪貌合神离的夫妻关系,维持不了多久了。即便和萧子安走得近,也绝对不会参与什么党争。
  长公主府就她一个孩子,无论何时,明哲保身才是头等大事。当然,旁人要是想把她当枪使,着实也难。
  至于谢明仪的生死,那她就更加不会管了,哪怕他现在死在她面前,她也能面不改色地踏过去。
  谢明仪果真说话算话,从御书房出来后,果真亲自来慈宁宫里接她了。
  上回进宫面见,太后认不清人,这回倒是记得很牢,对着他招了招手,待人一过去,立马攥着他的手,然后放在赵泠的手背上,笑道:“好孩子,阿泠可是哀家的心头肉啊,你可得好好对待她。若是让她受了半分委屈,哀家绝不饶你。”
  谢明仪手心发烫,道了句:“微臣不敢。”余光瞥见赵泠暖玉般的侧脸,竟意外发觉,她还有几分温婉。套在一身华贵的宫装中,半点不显得庸俗,仿佛这些华贵的首饰,只不过是对她美貌的点缀。
  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竟然在赵泠身上看见了赵知臣的影子。尤其是她方才抬眸一笑时,眉眼弯弯,仿佛春日里的潋滟清波。
  好不容易才从慈宁宫出来,日头正盛,宫人从后面撑着两扇黄罗伞,还是太后怕赵泠热着,才吩咐宫人随行替她遮阳。上蒙的绸缎在阳光中显得五光十色,赵泠被人众星拱月一般簇拥着。
  谢明仪反而没有机会靠近,只能不远不近地跟着,一路行来,还遇见了出宫的朝臣,应当是才新编进宫的进士,年纪看着倒轻。一见这般大阵势,离得老远就垂袖停下行礼。
  “这贵人是何许人也?竟这般大的阵势,可是哪位受宠的公主或者嫔妃?”
  另一人道:“好似是元嘉郡主,京城一直在传,郡主是个绝色美人,只是无缘一见。”
  “听说郡主才成亲不久。”
  “即便没成亲,也不是尔等可以高攀得起,谁人不知元嘉郡主是太后和皇上的掌心宝?岂是你我可以妄想的?”
  这人面露痴迷,久久不能回神,仍旧赞美道:“遥遥一见,便知郡主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啊!”
  恰见谢明仪行来,众人立马噤了声,神色紧张地拱手致礼。
  谢明仪颌首应了,抬眼瞥了那个夸赞赵泠美貌的官员,缓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大人,下官乃清河郡人士,名贵孟丰年,今年新晋进士,现任内阁六品编制。”
  谢明仪问:“清河郡人士,又姓孟,清河郡主是你何人?”
  “乃小人远房表舅母。”
  “原来如此,但本官听闻,今年新晋的进士中,确有一人姓孟,可却不是什么清河郡人士。”谢明仪目光灼灼地上下打量他一遭,似笑非笑道:“所以,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此人吓得脸色一白,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颤声道:“大人,下官绝对不敢撒谎,请大人明鉴啊!”
  谢明仪居高临下地审视了他片刻,忽然摇了摇头,未再多言。像这种依靠裙带关系,为家族中子弟谋差事的事情屡见不鲜。他一个首辅,焉有闲工夫管这鸡毛蒜皮的事。
  恰好一个宫人狂奔过来,作揖道:“大人,郡主唤您过去呢,大人快些过去吧,郡主在中正门口等着呢!”
  “就来。”
  谢明仪心情瞬间好了起来,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嘴角都忍不住弯了一下,大步流星地往宫门口行去。
  离得就瞧见一道纤细曼妙的身影,立在红墙碧瓦下,温暖的阳光倾泻而下,仿佛给她渡上了一层淡淡的华光,以他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半张明艳动人的娇美容颜。郡主沐浴在阳光底下,手腕上戴着的珊瑚手串红得烈烈如焚,越发显得皮肤白皙干净。
  他忽又想起,刚才宫人回禀,说是郡主一直在中正门口等他。日头这么大,害她受热了。不由自主地就加快了步伐。
  谁曾想才走近几步,赵泠的身子一错开,露出身后的萧子安。
  萧子安约莫是要入宫拜见齐贵妃,穿得一身规制的朝服,发冠用的是极好的白玉,就连腰间的束带都以白玉作扣,宝石点缀。还佩了一枚半月形的碧色玉佩,下面缀着鲜红色的穗子。
  两个人站在一处儿,仿佛一对璧人,周围的宫人侍卫皆是垂眸贴耳地远远站着,赵泠似乎很开心,微昂起脸来,不知道在说什么,脸上还泛起浅浅的笑容。也是这会儿谢明仪才知道,郡主居然还会笑。
  可她从来都没对他笑过,一直以来连个好脸色都不给。动辄就斥骂他,还只骂他一个人。
  谢明仪手心一紧,脸色就沉了下来。刚要上前一步,想要把赵泠拉回来,可随即又迟疑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见不得赵泠对别人温柔,也见不得别的男子觊觎她的美色。
  好像有什么极珍贵的东西,如这午后的阳光一般,渐渐从他的掌心处流逝了。
  可笑他还故作矜持,不知该怎么留住盛夏光荫。
  作者有话要说:  谢狗子:我现在心很慌,不知道这种危机感从哪来的。如果郡主今晚不打我了,我就去她房里打个地铺?


第31章 郡主确实不一般
  许久; 他才用了一套很粗陋的说辞说服自己,那是因为赵泠下嫁给了他; 就是谢夫人。同其他男子眉来眼去,就是不守妇道。
  可他终究未能上前制止,也许从潜意识里; 还想多看赵泠笑。须臾,冷冷一甩衣袖,那宫人很没眼色地问道:“大人,您这是往哪儿去?郡主还等着同大人一起回府!”
  好死不死地; 这宫人声音大; 立马惊动了赵泠,她转过头来,脸上还挂着笑意; 一见谢明仪; 如春日繁花; 夏日荷兰的笑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蒙上一层清寒。仿佛多看他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甚至还光明正大地将萧子安往旁边引了引,继续闲聊,也不知道在聊什么。
  谢明仪脸色发青; 一股闷气油然而生; 促使他快步往前行,想要一把将赵泠拉回来,然后揪着她回府。
  身后立马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宫人道:“大人,内阁出事了,还请大人速速赶过去处理才是!”
  闻言,谢明仪脚下一顿,到底是一甩衣袖,随那宫人去了趟内阁。
  萧子安见他走远了,这才把目光收了回来,微笑着道:“我还以为他要过来寻事挑衅,正准备同他撕破脸皮。谁曾想他抛下你,竟去了内阁。想来,对他而言,你还不如鸡毛蒜皮的公务重要。”
  赵泠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管他呢,他爱去哪儿去哪儿,把家安在内阁,就是死在内阁,我都懒得管他。”
  “委屈你了,他不珍惜你,那是他没有眼光,对我而言,泠泠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姑娘,值得所有人把你捧在手心里,当个小公主宠着。”
  萧子安顿了顿,很快又笑道:“不对,咱们泠泠本来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郡主。”
  “表哥,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你别这么逗我,让别人听见了,多不好?”赵泠从来只把他当亲哥哥看待,两个人也是打小的情分,感情自然不是寻常人可以比的,“对了,表哥这是要去拜见齐贵妃么?”
  “是啊,母妃近一阵子胃口总是不好,找了太医看过,开了几贴药膳,可总也不见效果。眼下才是初夏,若是再过一阵子,怕是溽暑难耐,更是吃喝不下了。”
  说着,萧子安面露难色,也不怪他如此,毕竟他一直以来最是孝顺,性格也温良,同齐贵妃的傲慢,以及争权夺利时的咄咄逼人截然不同。
  赵泠想了想,便笑道:“那有何难的?解溽暑当然是要喝茶,煮几壶茯苓茶,再配些茯苓饼,以及山楂糕之类。太医院就喜欢开些用料名贵的方子,是药三分毒,还不如不用。”
  萧子安苦笑道:“我母妃素日喝惯了太平猴魁,恐怕喝不了茯苓茶。至于茯苓糕和山楂糕,倒是可以让御膳房做些来。”
  赵泠笑了笑没吭声,齐贵妃一向如此,寻常物件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遂也没再出主意。想当初晋阳长公主还在世时,齐贵妃恨不得一天八遍地要同长公主府订门亲事。
  后来倒好,长公主一去,立马闭口不提什么亲事不亲事的了。
  “对了,泠泠,我才从塞外寻来一匹汗血宝马,已经驯养了多时,那马鬃毛枣红,能日行千里。早些时候,你不是一直央着我说,想去京郊跑马么?”萧子安满脸期待地望着她,“趁着天好,一起去吧,把阿瑶也带上。”
  赵泠一听,立马点头答应,想了想,觉得孤男寡女一同出去跑马,传扬出去该惹旁人风言风语了,于是便道:“那把常宁表姐也叫上吧,到时候看看纪王府还有哪个表哥有空,咱们一同出去玩。”
  萧子安原是想带她们两个人去,可又不忍驳了赵泠的意思,只好点头道:“好啊,随你开心,带多少人都成。只不过……”
  “什么?”
  “只不过那马是我送你的,若是常宁看中了,你可不许私底下再送给她了。”
  赵泠哑然失笑,见萧子安满脸认真,遂点头应了。
  那厢谢明仪进了内阁,见藏书楼里面乱七八糟,人仰马翻的,当即火气憋不住,厉声斥责道:“都在做什么?一个个全部都吃饱饭没事干了么?”
  “大人,不是这样的大人!”一个年轻官员从书堆里爬了出来,扒拉着谢明仪的腿,“是太子!是太子!太子刚刚来过,无缘无故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差点把这藏书楼都拆了!大人恕罪,现在要怎么办?”
  谢明仪脸色阴沉,心里还念着方才赵泠同萧子安独处,一听居然就是这么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当即更怒:“十万火急地请本官过来,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一座藏书楼而已,太子要砸便让他砸,事后清理整齐便是!这点事情还要人教,朝廷养你们是吃白饭的么?”
  众人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根本不知谢明仪这邪|火到底从何而来,忽然,一只手从他背后拍了上来。
  他正在气头上,一把将那手腕攥住,正要将人摔至地上,沈非离赶紧道:“别别别,明仪,是我,是我!表哥,你表哥!”
  “你又过来做什么?京城这么大,没有地方让你逛了?”
  谢明仪松了手,指挥着下面的官员把藏书一一收罗起来,然后按照顺序排列整齐,宫人端了凳子过来,便顺势落座。
  “你好端端的,冲我发什么脾气啊,谁惹你生气了,你打他去啊!”沈非离揉着手腕吐槽,“实在不行,你暗地里坑害他啊,反正这种事情你在行。”
  谢明仪神色不愉,抿着薄唇未言。
  如此,沈非离一下子明白了问题的关窍,拢着折扇戳他肩膀,揶揄道:“哈哈,我知道了,肯定是元嘉郡主!”
  “知道了你还问!”
  沈非离便道:“郡主实在太深明大义了,做了一直以来我非常想做的事情。有生以来,能看见你生气,实在太令人高兴了!”
  谢明仪蹙眉问:“我不高兴,你就这么高兴?”
  “那可不,千载难遇,我得珍惜。”沈非离笑够了,贴着他坐下,见官员们都在忙着整理藏书,遂压低声音道:“怎么着,我说得没错吧。郡主可不是一般的女子。”
  谢明仪:“确实挺不一般的。”
  别人家的女眷,即便生得不那么漂亮,也知道妾为丝箩,愿托乔木,对外男那可谓是避而远之。就单单赵泠跟别人不一样,还没出宫,夫君还没死呢,就开始给自己物色新的人选了。
  更何况赵泠生得那副好容貌,不说萧子安,就是寻常年轻朝臣和世家公子见了,也难免多看几眼。难不成,她就喜欢众星捧月?
  沈非离不知他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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