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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郡主每天都想和离-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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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的事?我竟不知。”谢明仪转脸望着她,满脸认真道:“谁告诉你的?”
  赵泠心道,若是她说出了萧涣,难保谢明仪不会去找他的麻烦,于是便道:“你不用管是谁同我说的,我只想知道,这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并非,我当真不知,”谢明仪看了一眼阿瑶,才又道:“阿瑶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她的婚姻大事,自然由我操心。东宫太子算不得什么良人,我何必将亲生妹妹送入虎口?”
  “我看未必,若你是为了官途,也未可知,毕竟东宫太子是未来储君,你巴结他无可厚非,况且你同九王不睦,眼下不得借着太子的东风,好生打压九王一番?”
  “看似如此,但我绝对不会利用自己的亲妹妹达到目的,”谢明仪语气虽淡,可字字句句铿锵有力,“阿瑶虽不是世间一等一的美人,也并非十全十美惹人怜爱,但在我心里,她就是谢家的掌上明珠,谁敢让她明珠蒙尘,我要了谁的命!”
  阿瑶原本喷火的双眼,在听见这话之后,连她自己都未发觉,火苗已经慢慢熄了下去。
  谢明仪说着,又冷笑:“今晚那县主胆敢当众给阿瑶难堪,就是往谢家脸上抹黑,她不是仗着祖上封荫,无人敢动她么?那本官今日就给她破个例!”
  赵泠隐隐察觉到他想要做什么,马车猛然停了下来,车帘被人自外面掀开,就见地上躺着一个麻袋,侍卫将麻袋解开,自里面露出个人来。
  这是个男人,身上还穿着官服,可手脚被绑,眼睛覆住,连嘴都被堵住,赵泠见此人不是县主,正要大松口气,忽听谢明仪道:“这人便是县主的第二任夫君,王家嫡出公子,今晚县主去纪王府赴宴,他便私下同几个狐朋狗友去了勾栏院风流快活。”
  赵泠一惊,忙道:“天子脚下,你可不能胡来!”
  “我可不知什么是胡来,”谢明仪抓起阿瑶的右手细看,蹙眉道:“我只知我妹妹的手打疼了,我若不替她报仇,就不配为人长兄。”
  说完,他一挥衣袖,对着左右吩咐道:“来人,去找十个最下等的娼|妓,将王大人脱了衣服关房里,派人去县主府递个消息,只说王大人在外风流,银子没带够,被勾栏院扣住了。”
  吩咐完之后,谢明仪才偏头同二人道:“横竖你们回去也无事,不如陪我在这看场免费的戏,名为县主捉夫。”
  不出半个时辰,县主便气势汹汹地带着府中家丁过来捉|奸,满勾栏院地搜,闹得人仰马翻,最后才在一间房里寻到人,县主踹门而入,见此淫|靡场景,当场气得七窍生烟,令人将王大人绑了回去。
  一把火将勾栏院烧了,火光登时烧红了半边天,赵泠伸手撩开车帘,刚好瞧见县主气急败坏的半张脸,被火光一映,凶相毕露,仿佛从十八层地狱爬上来的女罗刹。
  她看了一眼,立马心有余悸地缩回马车里,正愣神间,谢明仪笑道:“我一向喜欢助人为乐,希望县主能珍惜这次机会,故技重施,让自己再度守寡。届时,我定然推波助澜,让县主祖上的所有封荫,彻底断送在她的手上。”
  赵泠牙齿咯咯打颤,猛一抬眸,却见谢明仪俊美至此,竟隐隐压了萧子安一头,仿佛从画上飞下来的,越是俊美,越显得阴柔冷漠,深渊里的毒蛇也不过如此了。
  谢明仪见她双肩颤抖,微微一愣,伸手解开官服往她肩头一盖,赵泠却反手将人推开,往后退去,颤声道:“你离我远点!”
  “你怎么了?何处不舒服么?”谢明仪放缓了声音,以为她是嫌弃自己的衣服,遂解释道:“这官服是我才命人做的,今日第一次穿,没有任何女人碰过,你且放心。”
  说着,又伸手将衣服往她肩上披,赵泠这回退无可退了,肩上一沉,整个人就被官服套了进去,一股淡淡的墨香袭来,她不由一颤,攥紧了衣袖。
  “怪我思虑不周,忘记晚上有风,你一向吹不得风的。这样罢,你先坐着,我去去便回。”
  谢明仪起身下了马车,不消片刻又折身回来,手里拎着一个盒子,打开一瞧,里面竟是热气腾腾的两碗豆花,上面还洒了香葱,水嫩嫩的,香气四溢。
  “我见这豆花还不错,便顺手买了两碗,你尝一尝,若是喜欢就多喝几口。”谢明仪稍一犹豫,抬手解开阿瑶的穴道,见她一掌打了过来,忙偏头躲开,递了一支冰糖葫芦过去,“这个算是赔礼!”


第80章 秋猎
  阿瑶避开冰糖葫芦; 抬手又是一掌,谢明仪应付自如; 身子一侧便躲了开来,反手又递了一支糖人,淡笑道:“两支可够?”
  马车虽宽敞; 可毕竟是三个人挤在里面,阿瑶在里面打斗,自然伸展不开拳脚,见不仅有碗热气腾腾的豆花可以吃; 还有冰糖葫芦和糖人; 这便从善如流地放过了谢明仪。
  将冰糖葫芦和糖人收起来,两手捧过一碗豆花,作势要直接喝; 谢明仪拦道:“这个不是这么吃的; 你用勺子从旁边舀着吃; 这样豆腐才不容易烂,热气跑得也慢。”
  他边说,边将另外一碗端给赵泠,“我听闻你不吃辣的,遂没让人放辣子; 阿瑶喜欢吃甜的; 她那碗便是甜的。你这碗便是咸的,且尝尝看。”
  赵泠原本要拒绝,可见阿瑶吃得香甜; 这豆花也着实香气扑鼻,让人忍不住暗咽口水。她长这么大,从未吃过京城街角的豆腐花,母妃生前总觉得外头卖的东西不干净,遂从不准她吃。
  同萧子安等人在一块儿时,也从未喝过这种豆花。眼下吹了冷风,手脚发冷,这碗热气腾腾的豆花像是勾魂的无常。
  正当赵泠迟疑间,谢明仪又道:“权当给我几分薄面,郡主若肯赏脸,稍后我亲自送你们回长公主府,可若郡主不肯赏脸……”
  赵泠蹙眉,不悦道:“你要如何?”
  “那便只能是我自己吃了,”谢明仪淡淡笑了一下,并未说任何威胁之言,他逐渐摸透了郡主的脾气,吃软不吃硬,必要时服个软,比说一百句狠话更有用,于是故作为难道:“但我偏偏吃不得豆腐,这可如何是好?”
  “既然如此,那我便给你几分薄面,赏脸尝一尝这豆花。”
  赵泠将碗端了过来,捏着勺子轻舀了一勺,放入口中尝了尝,入口柔嫩滑香,香气扑鼻,白玉般软嫩的豆腐上还洒着几段青葱,看起来格外诱人。
  谢明仪双眸含笑地望着赵泠,见她肯吃自己买的吃食,心里一阵满足,他随后又抽出一层盒子,将方才出去买的糖浆樱桃端了出来。
  每样吃食都是两份一模一样的,阿瑶一份,赵泠一份,他自己不爱吃这些小零嘴,可却特别喜欢给她们两个人买。寻常时候下了早朝,路遇街口,若是瞧见有卖小吃的,他总是下意识地让人买了两份。
  可每次刚吩咐完,就想起自己已经同郡主和离了。莫说是坐在一起吃饭,就连见上一面都难。
  赵泠不动声色地将豆花吃完,刚一抬头,手边又递过来一碗糖浆樱桃,她抿了抿唇,刚要拒绝,可见这樱桃圆溜溜的,每一颗都大而饱满,上面淋着厚厚一层糖浆,即便不去尝,也知定然很甜。
  阿瑶最爱吃甜食,见状忙接过手,捏着樱桃往口中送,因为吃得太急,两边腮帮子都是满满的。谢明仪笑道:“你慢点吃,我别的本事可能没有,但养你绰绰有余。来,擦擦嘴,糖浆都沾脸上了。”
  他自袖中掏出一方手帕,刚要替阿瑶擦嘴,忽然手下一顿,忙将手放下。
  赵泠正埋头吃樱桃,余光一瞥,忽见这手帕十分眼熟,于是便多看了几眼。
  谢明仪注意到她的眼神,赶紧要将手帕收起来,赵泠忙道:“你等等!你这手帕好生眼熟,你从何处所得?”
  “郡主见钱庄里的银子也眼熟,那也是你的么?”
  赵泠:“……”
  她咬着筷子,忽然上手一把抓住手帕,谢明仪一惊,忙拽紧另外一头,两个人竟当场争夺一条手帕。
  阿瑶见状,塞了一整颗樱桃进嘴里,面露茫然地望着两人,似乎不明白为何一条普通的手帕,居然要这般大张旗鼓地争抢。
  “你放手!这手帕肯定是我的,我的东西,我都认得!”
  谢明仪不放,闻言便道:“此乃下官之物,还请郡主手下留情,不要毁了才是!”说着,将手帕嗖得一下拽了过去,然后赶紧收回衣袖中。
  赵泠暗恼,像手帕荷包之类的贴身之物,一般来说都不会轻易送出去,否则若是被人拿走,定然落人口实。她方才看得真切,谢明仪手里的那块,就是她的。
  可她一直以来都很谨慎,从未丢过任何一方,谢明仪到底是从何而来,难道是……
  她猛然想起,新婚之后第一次入宫面见太后娘娘,两人一同坐马车,在车里就大吵一架,当时自己随手将一方脏了的手帕丢了,竟不曾想被谢明仪捡了去,还这么宝贝地贴身藏着。
  谢明仪掩耳盗铃,开口解释道:“的确是我的东西,郡主怕是认错了,若不然,郡主再吃些别的?”说着,伸手去翻食盒。
  赵泠焉有心思再吃别的东西,一路上心神不定,直到马车停下,才堪堪回过神来。
  谢明仪率先跳下马车,转身欲扶阿瑶下来,哪知这丫头吃饱喝足,自己蹦了下来,顺势将他往旁边一推,自己将赵泠扶了下来。
  不仅如此,还剜了他一眼。
  谢明仪也不生气,无奈地轻叹一声。下人将披风送来,赵泠便将官服还了过去,低声道了句谢。
  “这个你们也拿回去吧,”谢明仪将食盒递给了阿瑶,想了想,又自马夫手里将此前就准备好的两套衣裳递了上前,“这两套骑马装是我特意让人订做的,一套红色,一套蓝色,款式是今年京城最时兴的,布料是江南那边才送过来的。”
  顿了顿,他轻咳一声,“我不知你们平时都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但觉得你穿红色明艳,阿瑶穿蓝色机灵,所以便擅作主张挑了这两个颜色。你们若是不喜欢,我便重新让人做了送来。”
  赵泠一愣,倒是从未想过谢明仪会送她们骑马装,当即便问:“你怎知我和阿瑶的尺寸?”
  谢明仪眸色中划过一丝慌乱,搪塞道:“隽娘给阿瑶做过衣服,所以知道。”
  “那你怎知我的?”赵泠忽又想起什么似的,怒道:“无赖!”
  谢明仪生怕他误会自己偷看她洗澡,连忙解释道:“郡主,不是这样的,郡主!你且听我解释!我上回去礼部办事,见到尚仪在编册,上面记载的便是郡主所穿的华服,我看了一眼,便记住了!”
  赵泠半信半疑地望着他,心想堂堂内阁首辅定然不会无聊到跑去礼部,就为了看她的尺寸。暂且是信了他这一番说辞。
  此前成婚,礼部须得连夜将婚袍赶制出来,原是要赵泠和谢明仪的一道着人送去,结果谢明仪当时已知自己的新娘要被人顶替,说什么也不肯配合。
  最后大婚当日,也不知从何处随便寻了一套喜服就套上了。拜过天地之后便是洞房花烛夜。
  赵泠甚至没有看清楚,他身上穿的喜服到底绣了什么花样,就被冷嘲热讽一遭,之后便是婚后冷落生活。
  想到此处,脸色一寒。既然当初连配套的婚袍都不愿意穿,现如今又何必送什么红色骑马装。
  谢明仪也猛然想起这个,暗道自己糊涂,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连忙拱手告退,乘着马车落荒而逃,丝毫不给赵泠拒绝的机会。
  赵泠看了看那两套衣服,冷哼一声抬腿便进了长公主府。
  至秋猎那日,一行人随行圣驾,乘坐马车往围场行去,萧瑜原本和陆景和同乘一辆马车,走到半道儿上也不知怎的,两人绊了几句,萧瑜一气之下,直接坐到了赵泠的马车里。
  赵泠将提前准备好的普洱茶递了上前,轻声道:“表姐喝口茶,消消气,自家表姐妹,不过绊了几句嘴,哪能就生气了?”说着,将面前的糕点推给阿瑶吃。
  “泠泠,你是不知道,景和这几日脾气大得狠,从前她娇蛮,我不觉得如何,现如今来了京城,脾气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了!真是气死我了!”说着,萧瑜猛灌了一大口茶水,拍着大腿道:“你且说说看,她眼看着就要同九王成婚了,这个节骨眼上,不好好备嫁,竟然吵着要回老家!我不过说了几句,她便蹬鼻子上脸,当着我的面摔东西!我长这么大,几时受过这等闲气?”
  “陆姑娘怕是心情不好,正巧这次来秋猎,就当散散心了。”赵泠从旁宽慰道:“表姐受委屈了,你若实在不想和她同坐一辆马车,便来我这坐着,反正只有我跟阿瑶两个人,也清净。”
  “我也这么想的,所以就偷偷跑过来了,母妃不知道!”萧瑜喝了茶,又去逗阿瑶,“我还是更喜欢和你们在一处儿,自在!”
  她说着,伸手一掀车帘,望着阡陌小道繁花簇簇,一时心情又好了些,眼前忽然一暗,抬头却见谢明仪骑马过来。
  谢明仪蹙眉道:“你怎么在这?”
  “这句话我得问你才对,你怎么在这?”萧瑜不满道:“这里可是女眷乘坐的马车,你一个外臣,骑马骑这里来了,到底是何居心?”
  赵泠闻声望去,恰好同谢明仪四目相对。他今日仍旧穿着朝服,骑在高头大马上,更显得威风凛凛,气宇轩昂。
  生成这副模样,难怪会让陆景和一见倾心。萧瑜这般想着,手势呈狂风扫落叶状,“走开,走开,你挡着我了!”
  谢明仪未言,骑马调了个头,直接行至另外一边窗户,他伸手挑来车帘,先是看了眼赵泠,这才把目光落在阿瑶身上。
  “快到午时了,皇上的意思是,先就地停下来调整片刻,附近没有客栈,你有没有想吃的,我派人去给你弄来。”
  阿瑶一听,连忙望向赵泠,见赵泠摇头,这才跟着摇了摇头。
  谢明仪道:“好,既然你们都没要求,那我便替你们准备了。”说完,就要骑马走。
  萧瑜道:“……”
  她见萧涣骑马在后面跟着,连忙探出半个身子,对着他摇手,“二哥,二哥!”
  “疯丫头,还不快坐回去?”萧涣赶紧骑马过来,伸手将人按坐回去,见赵泠也在,遂笑道:“原来你们三个坐在一起。”他经过上回之后,不敢在同阿瑶对视,目光直接飘了过去。
  萧瑜道:“二哥,我坐这都快无聊死了,怎的还不到啊?”
  “应该快了,你且先忍忍,泠泠都未喊累,就你比别人娇气。”萧涣话虽如此说,可还是宠溺地揉了揉萧瑜的头发,“妹妹乖,再忍一忍,回头二哥给你弄匹好马,再弄几副弓箭,带你们三个进林子里打猎,好不好?”
  “真的?那太好了!二哥最好了!”萧瑜脸上这才见了喜色。
  谢明仪就在前面不远处,听到此话,不由自主地侧过耳朵细听,将几人稍后去的地方记在心里,待队伍停下之后,这才吩咐侍卫去打猎,烤了一整只兔子给赵泠送过去。
  想了想,又觉得阿瑶能吃,赵泠又那么宠她,可能连条兔子腿都吃不到,于是便又吩咐侍卫送了半只烤羊腿过去。
  待萧涣过去时,就见三位姑娘正在大口吃肉,萧瑜边吃边招呼道:“二哥真好,知道我饿了,还差人送烤肉过来,要是再有米酒喝,那就再好不过了。”
  话音刚落,先前送烤兔子烤羊腿的侍卫又来了,手里正提着一壶米酒,萧涣问道:“是谁让你送来的?”
  “回大人,是首辅大人命属下送来的。”
  几人这才知晓,原来这些都是谢明仪准备的,此前赵泠还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当不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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