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娘子超甜-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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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乡邻,还请大家跟来瞧瞧,也好有个见证!”孙科对众人到道。
有热闹不看王八蛋啊,就是孙科不喊村民们也得跟去看,结果他这么一喊,院儿里的人呼啦啦的都要走光了。
王家和赵家人都跑去看热闹了,鸿宁和鸿博在征得江鸿远同意之后也跟着跑去看了。
院子里空空的,就剩下江鸿远和林晚秋,外加一个远远地,慵慵懒懒散散漫漫斜着靠在廊柱旁的杜修竹。
以及一个傻愣愣还在回神的罗金山。
“罗老板,你咋不跟着去呢?万一找到你的玉佩了呢?”林晚秋问他。
罗金山抬手擦了擦头上的汗,委屈巴拉地道:“腿软。”
林晚秋:……
“正好,那就把赌债结一结吧,一千两银子!”林晚秋朝他伸手。
“啊……”罗金山都要哭了。
神他妈的一千两银子!
第220章 罪名有点大(1)
一千两银子除了杜修竹那货……还真没人随时带在身上。
最终,罗金山搜罗了身上所有的银子,给了林晚秋二百两,再写下了八百两的借条。
江鸿远按照赌场的规矩,加了一成利息,还他妈的是复利。
罗金山再度哭了。
被这一对黑心肝的夫妻弄哭的。
他心想,最多明日就还钱,要不然,这一身的血都得被这两口子给吸干了。
林晚秋美滋滋地看了一遍借条,然后拍了拍罗金山的肩膀:“挺大一老爷们儿哭啥啊。
咱们对赌,你输了给我一千两,我输了给你两千两,我都没哭不公平,你在这儿哭就不合适了。”
罗金山:……
呜呜呜……他妈的有病啊,送上门来给人坑。
这会儿借条签了,腿儿也不软了,麻溜地从江家跑了出去。
“没瞧出来啊,你这借条还管治腿软。”妆容精致,衣着华丽的杜修竹一摇一晃地走了过来,他头上金灿灿的步摇晃得人眼晕。
当正要走近林晚秋的时候,江鸿远却把身子横了过来挡在他和林晚秋的中间。
时候感受到了江鸿远的敌意,杜修竹也不跟他争,反倒是蹲了下来,从地上捡起一块玉佩碎片仔细观察起来。
他从衣袖里抽出一把匕首,在玉佩表面刮了起来,很快就让他刮出一些细沫。
杜修竹拿手指来回抡了抡,笑道:“汉白玉上面覆盖的是白蜡,白蜡上头不知道镀的什么东西……这手法简直是绝了,能将假做到如此程度的工匠……一定是大师级别的人物。”
今天这事儿处处透着诡异,也不知是林晚秋的手笔还是江鸿远的手笔。
“姐妹儿,这东西你在哪儿买的?跟我说说,我也去买点儿来玩儿。”他抬头看向林晚秋,结果江鸿远皱着眉头挡在林晚秋的身前,他干脆给江鸿远抛了个媚眼儿。
林晚秋一把将江鸿远扯到自己身后:“杜修竹我警告你啊,朋友夫不可欺,再看见你勾引远哥,我挖了你的双眼!”
杜修竹吓得扔了手中的玉佩碎片,然后拍着自己的胸口大喘气儿道:“哎呦你太凶了,一点儿都不怜花惜玉,吓死姐们儿我了。”
他的动作夸张,惹得林晚秋一顿笑。
江鸿远瞧见了就更不高兴了。
“货郎那儿买的,不知道啥时候遇得上。今儿时辰不早了,杜公子还是请回吧!”
江鸿远毫不客气的赶人,这个杜修竹……邪性。
许是出于男人的自觉,江鸿远对杜修竹的敌意和防备都很深厚。
林晚秋见状就跟杜修竹道:“这玉佩我买得多,你要就给你几块儿,今天弄成这样也不好再招待你了,你先回去吧,改天请你。”
“好!”杜修竹高兴了,他得意的看了眼江鸿远,这汉子的脸似乎更黑了,他就又高兴了一丝。
很快,林晚秋抱着一个木匣子出来,抓了两块玉佩给杜修竹,又给汤圆儿抓了两个:“不值钱,拿着玩儿。”
汤圆儿可怜巴巴地看了眼杜修竹,好吓人啊……他不想拿,也不敢拿……
“我姐妹儿给你的东西,拿着呀!”杜修竹撇了他一眼,汤圆儿差点儿没跪,他忙接过林晚秋递给他的东西塞怀里,好悬没掉地上摔烂了。
“那成,改日咱们再聚!”反正林晚秋要单独请他,而且林晚秋也同意跟他去听戏,他犯不着在这儿瞧这碍眼的汉子。
杜修竹非常爽快的走了,江鸿远却更不高兴了。
他满脑子都是小媳妇要单独请杜修竹的事儿。
“到时候我陪你。”江鸿远跟林晚秋说。
林晚秋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成!他跟妖精似的,万一把你勾走了咋整?刚才还给你抛媚眼儿呢!”
“你怕我被勾走?”江鸿远微眯了眼,似乎是日头太大,给他晒的。
林晚秋点头,她挽住江鸿远的胳膊:“我的远哥这么好,我自然是怕外头那些妖艳的贱货来打你的主意。”
“不会的。”江鸿远说。“我这样儿的……也就你把我当宝。”话这么说,汉子心里却甜得跟蜜一样。
“再说了,能勾我魂儿的人只有你,你只需看我一眼,不止我的魂儿被你勾了,我的人也被你勾了……”
汉子被点燃了情话技能,一句话比一句话好听。
趁着没人在一旁收拾东西的芙蓉婶儿默默地干活儿,心里默念她没听到、没听到、没听到。
重要的话念三遍……
徐家。
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人。
有孙科在,捕快们搜得非常仔细。
这帮人可能抓贼不成,但是抄家却是一把好手,要知道,只要有搜家这活儿,手脚麻利点儿都能捞点儿。
而且,哪些地方容易藏东西他们清楚得很,犄角旮旯啊!
还得是睡觉的屋。
这也是人的本性,觉得贵重的东西得自己守着。
孙科一直在观察徐福的神色,当他的人第一次从他的睡房出来的时候,他很明显松了口气。
当他的人第二次进入他的房间,徐福的神色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孙科就懂了。
他跟手下打了个手势,然后这帮捕快全涌进徐福的睡房。
很快,就有人发现床底下有好几块儿砖都有问题。
撬开一看,乖乖,埋着好几个坛子呢。
坛子里都是银子,捕快们心照不宣的接踵钻进床底,偷偷的一人藏了一块银子,这才将坛子全抱出去。
“等等,还有东西。”当最后一个坛子抱出去之后,一名捕快忽然出声了。
第221章 罪名有点大(2)
围观的村民们看见捕快抱了好几坛子银子出来,都不淡定了,徐福在村里仗着徐得胜的缘故,真的是没少压榨他们。
只是说他的压榨在大家伙儿的承受范围内,所以都是敢怒不敢言。
这会子官差们搜了这么多的银子出来,就有人不淡定了。
纷纷把徐福平常鱼肉乡里的事儿给嚷嚷了出来。
孙科就让一名捕快去找纸笔把这些事儿都记下来,还让老村民们画押。
说事儿是一回事儿,画押可没人敢。
孙科道:“……这些都是证据,你们都不画押的话,那就没办法追究徐福的罪责,你们是还想让徐福回来当村长?”
“我画押,我们全家都画押!”赵二婶第一个跳出来,她请王富贵念了一遍纸上的内容,立刻就将自己的手印儿按上了,王富贵顺便也将自己的手印儿按上了。
“不能让徐福再回来欺压咱们,咱们过年都吃不上肉,穿不了好衣裳,他倒是好,攒了这么多的银子,都是收刮咱们的!
让他再回来当村长……你们还想拿自家的血汗钱去供养他啊?
这开年又要服徭役了,家里汉子多的又想被他坑害地多去两个人啊!”
让赵二婶儿这么一嚷嚷,不少村民就意动了。
加上王家几口人全按了手印儿,赵家赵二婶和赵水生也按了,赵钱来不乐意,被赵二婶拽着手按下了。
找田生和赵红花也是在赵二婶的威慑下把手印儿给按了。
这人都有个从众心里,有了第一第二个,就不愁第三第四个。
孙科见状又添油加火:“这几坛子银子就是赃款,这个数目够判刑了。”
这算是他送给江鸿远的人情吧,毕竟江鸿远跟总捕头的关系在这儿呢。
听了他这句话,那些个原本还在犹豫的村民们忙去画押。
被塞了嘴的徐福呜呜的摇头,那些都是他的银子,口攒肚落的银子,有老大老二给的,有他这些年挣的(收刮压榨的)。
他的银子,他的心血……
还有这帮子村民,哼,等他缓过劲儿来,一定让他们好看!
他的亲家可是堂堂县丞,肯定不会瞧着他们身陷牢狱的。
无非就是花些银子就能脱身……
哎呦……说起银子,他的银子哟……这帮挨千刀的!
一心觉得自己还能翻身的徐福还没有意识到,更坏的结果还在后头。
不止是徐福,徐得胜和徐得茂现在想的也是翻身之后该如何收拾村里这帮人。
特别是江鸿远和林晚秋。
等他们恢复自由地……男的弄死,女的玩儿了再卖去窑子。
麻痹的敢跟他们使坏!
就让你后悔来这世上活一遭。
因为这一家人都觉得,目前这事儿能用银子平下去。
徐得胜想,大不了坐实了他爹就是想整江鸿远,县太爷这些年没少收他的孝敬,加上有他岳父在,县太爷不太可能真翻脸不认人。
只要他徐得胜还是捕快,就是他爹丢了村长的名头又如何,他们徐家照样在村里横着走。
只是,徐家人心里盘算得再好,却从未想过他们从来都瞧不上的人……实际上却是村里最不能惹的人。
惹了,下场便是万劫不复。
“捕头,还有个这玩意儿,藏在床底下的坑里,放银子的坛子下面。”一名捕快将一个小漆盒子双手捧了递给孙科。
孙科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块木牌。
他拿出木牌端详,没看出来这普通的木牌有什么特别,让徐福特特的藏在床底下,用银子压着。
孙科看不出来,围观的村民们也是纳闷儿,这徐福莫不是脑子有病吧,藏一块其貌不扬的木牌。
他们看不出来,有人能看得出来。
“让我瞧瞧。”这时,一直没吭过声的黄仲山开口了。
孙科忙将木牌递给黄仲山。
刘强凑了上去,黄仲山看后就将木牌递给刘强,两人的神色变得凝重。
两人对视一眼,刘强跟黄仲山咬了咬耳朵,然后黄仲山就找来纸笔写了一封信交给他,刘强就拿着信和木牌转身离开回了江家,到了江家之后,他就叮嘱自己的老婆先在江家住下,他回头来接。
而徐家这边儿,黄仲山直接跟孙科下令,让他派人盯着村子几个出口,不允许任何人离开村子,并让孙科亲自看守徐家这三口人。
众人懵逼了,咋还不让出村了呢?
这个男人是谁啊?
孙捕头都对他毕恭毕敬的。
孙科也问黄仲山为啥要这么做,黄仲山只让他别打听,孙科就不敢吭声了。
知道可能摊上大事儿了。
他心里一时间有些慌,有些码不准这事儿会不会对他有影响。
与徐家的紧张不同的是,留在江家的几个女眷已经快快乐乐的磋上麻将了。
她们不会,林晚秋教了几遍就会了,不过是刚开始的时候打得慢一些罢了。
褚老先生稀奇跑来看了几圈儿,然后就将林晚秋赶下桌子他上了。
瞧他那个上瘾的劲儿,林晚秋都怕他以后沉迷麻将不好好教导江鸿博了。
外院儿,厨子和帮工们干完活儿了,林晚秋也弄了两幅麻将出去,让江鸿博教他们打。
嗯。
江鸿博跟褚老先生一起观战,他那么聪明,一学就会。
这下子,江家内院儿开一桌麻将,外院儿开两桌麻将,这帮人撮地简直不亦乐乎,因徐家人的事儿带来的紧张和不安就在麻将声中消散了。
麻将真是个好东西啊。
林晚秋看向徐家的方向,心道也不知事情发展到哪一步了,是不是按照他们计划的方向在走。
第222章 罪名有点大(3)
贺县丞因着死了儿子,心情很差,但到年底了,请他吃酒的人多,偷偷送他银票的人也不少。
官儿再小也是官儿啊,只要手中有实权,那坐在家里就有人送钱财来。
死了一个不成器的儿子他难过,可是他不缺儿子,难过是一回事儿,气恼有人竟然敢动他儿子,不把他放在眼中是一回事儿。
他没道理因着死了一个儿子就不过日子了,不收好处了。
这人也是渣得没边儿了。
“县丞大人,我们家那事儿就拜托您了,这是小小意思,您请收下。”
酒桌上,吃好喝好之后,一名身穿褐色绸袄的中年男人赔笑着把一封银子推到他手边儿。
贺县丞并没有收下银子,他的眼神从红封上刮了一下,就道:“你这事儿不好办呐,你儿子手上沾染的是人命,我可没这么大的能耐……”
“正是如此才请县丞大人帮我啊!”中年男人眼眶子红了:“草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这身子骨又不能再生了……
县丞大人啊,您可一定要帮帮我啊。
事成之后,草民这里还有重谢。”
他如此说,贺县丞的脸色就松动了些。
他问:“给太爷那边儿可准备了?”中年男人忙点头:“准备了,就等您引见了。”
贺县丞点头:“这事儿最终还是要看太爷那头的意思,你说你也不缺银子,要女人就去青楼,嫌青楼的脏就去买水灵的丫头,为啥偏要去找良家妇女?
还把人命给闹出来了。”
中年男人心说……还不是你儿子勾搭着去的。
你儿子还不是偷人把命搭进去的。
活该你儿子死了!
但眼下要紧的是救出他儿子,他可不敢跟贺县丞较劲儿。
“是是……草民以后一定严加管教犬子。”说完,他拍了拍手,门开了,一名仆从带着一名容色艳丽的女子进来。
这女子也就十四五岁的年纪,容貌好,身段儿也好,手中还抱着一个琵琶。
“真儿见过县丞大人。”她莲步轻移,缓缓走到贺县丞身边,娇娇弱弱的行了一个礼。
“大人,这是草民托人从扬州买来的瘦马,送给您消遣,犬子的事儿请大人一定放到心上。”
贺县丞的眼珠子就要掉在姑娘鼓囊的胸口上了,他这才将桌上的银子收了起来,然后道:“成,过两日我给你信儿,你准备准备,请太爷可不能寒酸了。”
中年男人大喜,他忙站起来跟贺县丞拱手:“多谢大人,草民这就去准备,先告退了。
真儿,你可要伺候好县丞大人!”
说完,男人就带着仆从出了包间,并顺手将包间的门给拉上了。
他走之后,报监理先是传出琵琶的乐声,接着就是女子娇俏的求饶声和男人猥琐的笑声以及别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守在外头听动静还没走的中年男人暗骂一句老畜生,儿子才死几天就这德行,然后才放心地离开。
收了他的银子,睡了他送的瘦马,他留了个心眼儿,这瘦马的卖身契还攥在他手中,到时候利用瘦马抓点儿贺玉章的把柄……这事儿他贺玉章就必须得给他办稳妥了。
“咋的了?”
“军爷这是咋的了……您这是……”
忽然,楼下传来嘈杂的声音,中年汉子靠在栏杆上往下看,吓得他好悬没从栏杆上翻下去摔断腿。
一群当兵的冲了进来,将酒楼给封了。
其中一名领头模样的士兵一把拽住掌柜的衣领,凶狠地问道:“贺玉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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