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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世子妃辛苦-第21章

小说: 世子妃辛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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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根金簪吴桃她不喜欢,那这些衣料呢?还有,那些别的首饰呢?这金簪,这金冠,每一样在吴锦看来都光彩夺目足够让人夸耀的东西,到底有多少是吴桃不喜欢的?

    内侍自然看到吴锦的神色了,但内侍装作没有看到,对吴锦道:“二姑娘既然非常喜欢,那想来世子妃就会放心了。”

    她放心,她这是故意羞辱!吴锦拿着那些首饰,想把这些首饰都砸到内侍脸上,吴婶婶能感到屋内气氛顿时变冷,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让这么多姑娘都跟着自己出来,丢了这么大一个脸,但吴婶婶怎么都比吴锦脸皮厚多了,对内侍笑着道:“还请回去代我们问世子妃好,来啊,带这位公公出去外面喝茶。”

    这是要送客的意思了,内侍应是,对吴婶婶再次行礼也就退下。等人一走,吴锦顿时哭出来:“娘,我怎么可以受这样的羞辱,她不要的东西,给了我,还要故意问我,喜欢不喜欢,我竟然就答了,很喜欢,我,我这是丢尽了脸。”

    说着吴锦就拿起那些首饰,要把这些东西都扔在地上,吴婶婶已经按住了吴锦的手:“你说什么疯话,当着你这么些妹妹们的面呢。”

    有圆滑些的小姑娘已经笑着道:“姐姐,三伯母说的对呢,这都是世子妃的好意。况且,就算世子妃再不喜欢,她也没把这些东西,赏给我们啊。”

    “就是就是,这些东西,我都没见过,真要赏给我,我只有欢喜的,没有嫌弃的。”越是有人说这样的话,吴锦就越觉得心中难受,但又不敢哭出声,只能抱住吴婶婶,继续哽咽。

    吴婶婶心知肚明,但也不敢安慰吴锦,只能示意管家媳妇们把这些姑娘都请到后面去,厅内只剩下母女二人,吴婶婶这才道:“你方才那些,也不怕人笑话。”

    “她都羞辱我了,我还不能说话吗?”吴锦更加委屈了,吴婶婶冷笑:“我们家现在什么光景,你又不是不晓得?你方才竟然说这是世子妃羞辱你,这话要传到外面,你婆婆家知道,你还没进门,他们就先看轻了你,到时候你的日子好不好过?”

    “可是,确实是羞辱。”吴锦手中的帕子都已经被眼泪打湿了,吴婶婶伸手一指头戳在她额头上:“此一时彼一时,别说她赏了不喜欢的东西给你,就算她打了你一巴掌,你也不能说给外人知道。在外人面前,你只能说,世子妃和你姐妹情深,明白没有?”

    吴锦又要哽咽,吴婶婶拍着女儿后背:“都是我把你宠坏了。好好地回去,高高兴兴地嫁了,当了你公婆的面,可不能说世子妃和你不好,特别是你丈夫。”

    吴锦的唇嘟起,吴婶婶已经叫丫鬟来扶她进去,又叫过管家媳妇来吩咐,让她们务必要安抚住吴家的那几个小姑娘,可千万不能把这话给传出去。管家媳妇应声而去,吴婶婶这才按着自己的额头,好容易得来的荣华富贵,可不能容下半点闪失,否则,谁也赔不起。

    内侍回到王府,把吴锦的反应细细地和前来询问的宋嬷嬷说了,宋嬷嬷又去禀告吴桃,那时候吴桃正和孟若愚讨论,什么颜色的丝线,绣什么样的花才好呢。

    听宋嬷嬷说完,吴桃就摆手:“现在想来,不过是点小事,我也难免有些心窄了。”

    “世子妃要赏赐什么,都是她们的福气,那是什么您心窄了。”宋嬷嬷的话让吴桃笑了:“我这会儿倒明白婆婆和太妃,为何都是这样的脾气了。”

    这是从哪飞来的这么一句?宋嬷嬷还想等着吴桃说下去,吴桃已经解释道:“身边全都是,您做的没有错,全是对的人,那自然会有这样的脾气了。”

    “世子妃是在说我吗?”孟若愚已经凑趣笑道,吴桃看着他:“也不是在说你,我就在想,这样的日子别说过上几年,就算过上一个月,我这心中,还不晓得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不会的,你不会变的。”孟若愚握住吴桃的手,语气坚定地说,自己不会变吗?吴桃仔细想了想,接着吴桃就笑了,只要心志坚定,很多事情,的确是不会变的。

    吴桃房里的事,只要是次妃觉得可以听的,都会有人报给次妃。次妃听完神色就变了:“她还真大胆,竟然敢这样说,难道不晓得,我……”

    “王妃您也别那么生气,世子妃这是不明白王妃您其实是个最大方的人。”朱嬷嬷当然晓得次妃为何生气,急忙上前描补,次妃拍一下桌子:“好,好,这会儿你就来顺着她这句话说了。”

    这段时日,怎么特别容易把马屁拍到马腿上?朱嬷嬷急忙给次妃跪下:“是,次妃,是奴婢说错了。”

    “是啊,错的永远是你们,我,是不会有错的。”次妃喃喃地说了这么一句,朱嬷嬷不懂次妃这句话的意思,有些紧张地等待,次妃突然长叹一声:“罢了,就这样吧。我头疼,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媳妇。”

 37。梦境

    朱嬷嬷还想趁机再说点吴桃的坏话,可是看着次妃的神色,朱嬷嬷又不敢说了,只能爬起来给次妃按着额头。

    次妃在那苦恼,太妃也知道了吴桃这句话,太妃的眉微微皱起:“这孩子,该说她聪明呢,还是蠢笨呢。”

    “太妃现在觉得,当初是看错了吗?”宋嬷嬷揣度着太妃的心思,小心接上一句,太妃的眉皱的更紧了:“我竟不知道了,我原本以为,我在王府之中,也有五十来年了,眼前的人,纷纷扰扰过了多少,识人是不错的,可是这个世子妃,我竟然有些摸不透了,你说,一个小家小户的姑娘,就算被你教了一年多,又怎会这样通透?竟能宠辱不惊。”

    别说吴桃这样一步就成为世子妃的人,看看次妃,她头上还有过王妃和太妃压制呢,不也照样变成那样嚣张跋扈蛮不讲理的样子?而次妃刚入府的时候,太妃记得她来给自己磕头,还是个有些羞怯害怕的小姑娘,这一转眼,也快二十年了。

    “先头王妃,过世了快十年了吧?”太妃突然的问话让宋嬷嬷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还是算了算才道:“没有十年,八年九个月,再过三个月,就是九周年了。”

    “你看,我的记性越来越不好了,竟连这些都不记得了。”太妃的叹气让宋嬷嬷想了很久才想到合适的话:“奴婢觉得,您和原先……”

    “不要再说安慰我的话,这会儿,我倒觉着,世子妃说的话,也有她的道理。”太妃打断宋嬷嬷的话,看着宋嬷嬷道:“我对次妃,是不是也有些苛刻了。”

    宋嬷嬷哪敢说出苛刻这两个字,只是在旁边赔笑。

    “其实呢,她家世不好,教养上难免有些欠缺,这也是平常的,但是我对她,似乎也只有冷嘲热讽。她生了世子,愚儿这么多年,也是我一手教导,她不满意,但她也不敢说什么。还有……”

    太妃絮絮叨叨地往下说,宋嬷嬷不由有些惊恐地喊了她一声:“太妃!”

    “你是担心我说错了话?”太妃抬头看着宋嬷嬷,接着就微笑:“我自己在说什么,我心中清楚。这么多年,我总要找点事情做做,不然呢,无事可做,难道我就真的等死?”

    宋嬷嬷抬头看向太妃,太妃的白发已经很明显了,她也是快七十的人了,虽然众人服侍的精心,还有那么多的保养品,可是有些事情,是无法避免,不可逆转的。宋嬷嬷在那感慨,太妃也已经轻声叹气:“我这一辈子,如果不是要争一争,又有什么意思?”

    “太妃,您并不是争,只是,有些事,有些人,她们不肯听您的话罢了。”

    宋嬷嬷的话让太妃又是一笑,接着太妃就摆手:“回去吧,好好地服侍世子妃,总觉得,这会儿她能给我带来很多惊喜!”

    宋嬷嬷应是后退出,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宋嬷嬷抬头看向太妃,太妃面上现出疲态,太妃也老了,记得自己初次到太妃身边的时候,她有多大,二十几,还是三十?那时候是个端庄又不失俏丽的妇人。现在,她的孙儿都娶了媳妇,而自己,当初是八岁还是九岁?现在也已经老了,跟在太妃身边,从粗使丫鬟做起,一步步到了大丫鬟,再后来被遣嫁,嫁人后没有几年,丈夫就没了,又来求了太妃重新回到王府,这一转眼,都四十年过去了。

    宋嬷嬷心中感慨万分,路上都有些恍惚,走进院子时候,吴桃正好在院中散步,不知道孟若愚说了什么,吴桃对孟若愚微笑,接着就又拍他身上一下。恍惚之中,宋嬷嬷似乎觉得自己不再身处这间院子,而是在别的地方。多年以前,也曾看过这样的情形,那时候是给谁送东西来着。

    “宋嬷嬷,你从太妃那回来,怎么站在这不说话呢?”吴桃的声音打断了宋嬷嬷的沉思,宋嬷嬷急忙上前对吴桃道:“只是看见世子和世子妃,恍惚之间,想起多年前,那时候,王妃刚嫁过来,也是世子妃,后来……”

    宋嬷嬷急忙停下口,对吴桃夫妻抱歉地道:“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我和世子妃说什么呢?”

    王妃?这个王妃就该是鲁王那已经去世的王妃,大郡主和二郡主的生母了。虽然不管太妃也好,次妃也罢,她们两人都会提起她,但是这位王妃除了被当做攻击的武器之外,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再没人提了。

    她也曾温柔笑语,也曾和鲁王在院子里散步,两人也曾相视而笑吗?吴桃站在院子中,仿佛想透过周围这些,去遥想那位自己不可能见过的王妃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世子妃,世子妃。”孟若愚不知道吴桃为什么会突然站在院中不言不语,轻声唤她。吴桃忙对丈夫抱歉地笑笑:“宋嬷嬷方才说先头王妃,我就在想,先头王妃是个什么样子?”

    “她,有些严肃,比娘的年纪要大,但对我很好,有时候看着我,很久都不会笑一笑,但说话的声音很温柔,还有……”孟若愚努力在心中搜寻着过世的嫡母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吴桃已经握住他的手:“不要去想了,我只是顺口问问。”

    孟若愚点头微笑,牵着吴桃的手走到一丛牡丹花前:“娘那边的牡丹花开的早,我们院子里的牡丹,虽没她那里开的那么早,但比外面开的也要早些,等牡丹开了,或者你开个赏花宴,那样就不会寂寞了。”

    “赏花宴?那要请谁呢?”王府之中的生活,奢侈富贵,然而这交往的人家就少多了。说来说去,也不过就是几家亲戚。

    孟若愚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两位姐姐也是会回来的,还有舅母,还有……”

    孟若愚在那认真地数着,吴桃急忙收起心中那丝突然涌起的难过,自己不是先头王妃,会生下儿子的。这一夜吴桃比前面几夜要热情的多,他们是少年夫妻,吴桃热情,孟若愚也很欢喜,当一切安静下来时候,孟若愚沉沉睡去,吴桃靠在他的肩头,怎么都睡不着。

    如果,自己没有生下儿子,那些软款温柔,那些轻言笑语,是不是就会离自己而去?吴桃觉得嗓子眼里像有一把火,在那热辣辣地烧着,于是她悄悄地掀起帐子,想下床喝水,在外面睡着的琥珀已经听到动静,急忙走进屋里:“世子妃,您要喝茶吗?”

    夜里也有服侍的丫鬟,这是吴桃知道的,但吴桃还是有些不习惯有人半夜起来服侍自己喝茶,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琥珀已经拿过温水,服侍吴桃漱口,又把茶焐子里的茶拿出来倒了一碗,服侍吴桃喝了。

    吴桃喝了茶,身边的孟若愚依旧在沉睡,琥珀把帐子掖好,又退了出去。吴桃看着身边的丈夫,他的睡容还是那样无忧无虑。这是自己的丈夫啊,自己该和他说很多心事的人,然而有些话,吴桃还是不能对他说出。

    朦朦胧胧中,吴桃仿佛来到一个大院子里,这院子很像吴桃现在住的院子,然而又有些不像,檐下有丫鬟伺候着,门上垂着门帘,丫鬟就像没有看到吴桃一样,在那垂手侍立。吴桃走上台阶,掀起帘子,屋内陈设和太妃屋中差不多,不过多了几样看起来有些年轻的摆设。

    这是什么地方?吴桃走到里屋门口,刚要掀起帘子,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吓得吴桃急忙把手放下。

    一个温柔的女声低低地说:“婆婆的意思,我做儿媳的很明白,只是婆婆,当初儿媳答应王爷纳上一房次妃,就知道,儿媳和王爷之间的夫妻情分,断了。”

    这是谁?吴桃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不敢说出口,只能站在那里,继续听下去。

    响起的果真是太妃的声音,不过这会儿她的声音还没那么苍老,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屑:“断了?你说断了就是断了?你是亲封的王妃,谁也越不过你去。”

    “那又如何呢?婆婆,我晓得,您气不过,可是王爷喜欢她,这会儿她又生了儿子,我的身子又多病,只怕活不了几年了,以后王爷要如何,我又怎么能去管?”

    这个人,她就是先头王妃吗?吴桃再也忍不住好奇,挑起帘子,屋内的摆设和这王府内别的屋子的摆设是一样的,靠窗是张小榻,旁边是圆桌,对着圆桌是张床,其余的椅子衣架柜子,都在它们该在的位置。

    坐在榻上的的确是太妃,这会儿她年纪还没这么大呢。看着对面站着的中年妇人,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那妇人虽然带着病容,可是她怎么这么美?吴桃被她的容貌吸引,太妃也好,次妃也罢,年轻时候都是美人,可是这个妇人怎么说呢,她的美貌和她们是不一样的,带有一些书卷气,风从窗户吹进来,让她的衣衫随风飘荡,似乎能随风化去。

 38。梦境(下)

    这样一个美人,实在是……吴桃眼中的惊叹更深。原来,鲁王王妃竟是这样一个美人,难怪次妃到现在,提起她来都愤愤不平,王府女子,都是以美貌入府,而这美人中的美人,又让本该以色侍人的次妃感到不平是平常的。

    “你啊,你啊,怎么就能这样?”长久的沉默后,太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王妃的语气很轻,轻的吴桃都快听不到了:“说来说去,我们都不过是可怜人。”

    “可怜人?”太妃仿佛从没听过这话,冷笑一声:“你又和我打哑谜了,这天下,若说我们可怜,那还有几个不可怜的?”

    “所以,婆婆和我是不一样的,我说的可怜,并不是衣食无周。我嫁了王爷二十来年,前头几年都没生育过,王爷也好,太妃您也好,都没对我说过一句重话。”女子的声音还是这样温柔,吴桃不由在心中默默地说了一句,这样的美人谁不会怜爱呢。

    接着就听到王妃轻叹一声:“说来说去,我也好,次妃也罢,都不过是那个以色侍人的人。婆婆,我晓得您不满意,觉得她那么粗鲁,又没教养,怎么就运气那么好,成为王爷的次妃还生下儿子?婆婆,我……”

    王妃还没说完话,太妃就摇头:“罢了,罢了,你又要和我说那些大道理了。哎,你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我觉得,活的太缥缈了。”

    “这是儿媳妇的命,既来人世间走了这一遭,又进了这样的地方,本该……”王妃的话让太妃摇头叹气更重了:“你这孩子,你这孩子,罢了,罢了,你不愿意,我不逼就是。这样好的孩子,怎么偏偏就是不喜欢去争呢。”

    “不是我的,争来又有什么意思?”王妃轻声说了一句,吴桃这会儿才看到她的眼,她的眼中,看向太妃的眼神,竟然是怜悯。什么样的人才会怜悯太妃?吴桃糊涂起来,身边有人走进屋内,吴桃看着这个人,这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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