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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世子妃辛苦-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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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只让男人以夫君身份骄人的,他们家把大姐姐你不放在眼里这里多年,难道还不许他们吃点苦头?”

    “况且只是去看看有没有人不守规矩的,若是那守规矩的,自然什么事都没有。”吴桃也加上一句,这样的安抚似乎让大郡主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大郡主才轻叹一声:“罢了,我也说不过你们,就任由你们去吧。”

    “那我们先来赏一赏芍药!”宁安郡主兴致不错,也就端起酒壶,又斟了一巡酒,孟若愚也见机说了些儿时的趣事。大郡主也渐渐放下拘谨,四人渐渐说笑起来。

    正说笑间,有个婆子走过来,对宁安郡主道:“郡主,大郡主那边来人了,说家里有急事,请大郡主回去呢。”

    “急事?”宁安郡主眼一转就知道定是宋嬷嬷在那边发威了,于是笑着道:“任他有再急的事儿,都不许回上来,我们要乐一天呢。”

 74。撑腰

    这婆子是服侍宁安郡主多年的; 怎么不明白宁安郡主的意思; 应是就退出去了,宁安郡主已经举着酒杯对大郡主道:“来,姐姐; 再和我吃一杯,自从娘没了之后; 大姐姐你就变了许多,不爱说笑了,你我姐妹,竟好久都没说笑了。”

    大郡主听着宁安郡主这句话中; 带了撒娇意味,不由想起幼时事情来; 眼圈一红强忍住泪:“说的是; 你我是姐妹; 按说我这个做姐姐的,该好好地照顾你才对,可是这些年来,我; 我……”

    “既然姐姐都这样说了,那从此以后,姐姐要多疼疼我才是。”宁安郡主端着酒,半真半假地说着; 这话让大郡主更为感慨:“是啊; 我的姐姐; 该多疼疼你才是,可是我竟没有多疼疼你。妹妹,我对不起你。”

    说着大郡主就把宁安郡主搂进怀中,大哭起来。宁安郡主也靠在大郡主怀中。孟若愚和吴桃看见这幕,两人也有无限感慨,不过相视一笑。

    大郡主那边的人在宁安郡主这边等了半响,并没见到大郡主只得到一句要乐一天,到晚才能回去的话,心知这是宁安郡主故意的,但也不敢吵嚷,毕竟宁安郡主比不得大郡主好性子,只能怏怏地回到大郡主那边。

    一进了大门,就听到厅内传来哭声,还夹杂着丫鬟的哭求,不外就是仪宾救救我这样的话,这婆子知道不好,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厅里面去。

    一走进厅,大郡主的丈夫王仪宾就对那婆子道:“如何,郡主可肯回来了?”婆子摇头:“并没见到大郡主呢,只有婆子出来说,宁安郡主吩咐了,说今儿要乐一天,到晚才散。”

    “她竟然这么说,简直是太没有点做媳妇的样子了。”王仪宾还没说话,王太太已经愤怒地说。

    婆子知道这会儿不是说这话的机会,但也不敢反驳,只能悄悄地望了望宋嬷嬷,宋嬷嬷脚下还跪着一个美貌的丫鬟,那丫鬟此刻头上身上的饰物都被取下,正在那哀哀哭泣。要在平时,这丫鬟早就接着王太太的话说上几句大郡主的不是了,但这会儿丫鬟怎么敢,只是依旧在那哭个不停。

    宋嬷嬷已经站起身:“我是奉世子的命来的,这等不受规矩的人,不能好好服侍郡主,自然由我带回去。”

    那丫鬟眼巴巴地望着王仪宾,王仪宾比起王太太,又聪明了些,晓得这会儿是王府故意来作伐,对宋嬷嬷道:“嬷嬷,您瞧,不如我们等大郡主回来。”

    “我是在王府做下人的,王府的规矩一点都不敢忘,这会儿,还要回去复命呢!”宋嬷嬷对王仪宾的态度很恭敬,但语气没有一点回转余地。

    丫鬟傻眼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今天的下场,她伸出手紧紧地抓住王仪宾的袍子下摆:“仪宾救我,奴的腹中,说不定已经有了仪宾的骨肉,仪宾,奴,奴……”

    宋嬷嬷来的时候,王仪宾自然不敢说着丫鬟已经被自己收用,宋嬷嬷也抓住这点,以这丫鬟竟然敢私自穿戴郡主的衣衫,僭越太过的名义要把这丫鬟带走。这会儿听到丫鬟的这句话,宋嬷嬷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脸震惊:“这是什么事情?这丫鬟,怎么好端端地有了仪宾的骨肉。仪宾,王府选了您,要的是您和大郡主夫妻恩爱和谐,大郡主自过门以来,侍奉公婆也极其恭敬,和仪宾您也非常恩爱,怎么这会儿,又冒出这么一件事来。仪宾,虽说纳妾在平常人家是男人本等,但在王府看来,仪宾私自纳妾,却也要说道说道。”

    王太太听到丫鬟在那口口声声地说只怕有了自己儿子的骨肉,心疼的不得了,对宋嬷嬷大喊道:“你可都听见了,这丫鬟肚内有了我儿子的骨肉,你们家的人生不出儿子来,我才做了这个主,要……”

    王仪宾记得不行,宋嬷嬷已经开口:“既然如此,这件事还真不是我能做主的,来啊,前去禀告王府赞善,问问他该怎么办?”

    赞善是王府之中专门掌管礼仪的官员,王仪宾听到宋嬷嬷这话,晓得大事不妙,若是宋嬷嬷知道了,不过就是在王府后院之中,就算鲁王那边知道,也就是派人来薄薄地责骂几句,这件事也就过去了。这要去回了赞善,他随意捏个罪名,就能让仪宾从这府里出去,轻则读书数月,好好地学学规矩,重则连自己的爹娘都要受牵连。

    于是王仪宾急忙拦住听了宋嬷嬷的话就要往外走的丫鬟,对宋嬷嬷赔笑:“这个丫鬟,不过是我娘擅自做主,郡主虽没说什么,但我也晓得这事不对,况且我和郡主都还年轻,以后有的是儿子,强不过我娘去,勉强去过了两次夜就再没有过别的。还求嬷嬷高抬贵手,不要着人去回禀赞善。”

    王太太听到儿子这话,又要大叫起来,那丫鬟却已经明白王仪宾的意思,晓得自己这回在劫难逃,泪水滚珠一样落下来。

    王仪宾迟疑一下才对宋嬷嬷又道:“若,能把这……”

    宋嬷嬷眼神冰冷地看了王仪宾一眼,王仪宾已经明白宋嬷嬷的意思,闭嘴不敢多说。宋嬷嬷这才道:“郡主什么都没说,这是郡主贤良淑德,但夫妻夫妻,要的是你敬我爱。郡主贤良淑德,这也是你们的福气。千万别学那喝酒醉了的人,越扶越醉,郡主在那贤良淑德,你们欺负上来,甚至还有那分不清自己是什么人的人,妄想越过郡主。”

    丫鬟已经跌坐在地上,嘴巴张着不晓得该说什么。王仪宾对宋嬷嬷连声道:“是,是,嬷嬷说的是,我并不敢对郡主如何,只是……哎,也全怪那天我吃醉了酒,才做出这等事来,等郡主回来了,我再和郡主赔情。”

    “仪宾能这样想就最好了。小的还要回去复命!”宋嬷嬷说完就对王仪宾恭敬一礼,示意众人带着那丫鬟离去。

    丫鬟这会儿连哭的勇气都没有,任由众人把她拉走。

    等宋嬷嬷人一走,王太太就抱怨连连:“你方才是怎么了,竟然不让我说话?若真怀上了,生个儿子,也能续上了我家的香火。”

    “娘,您怎么到现在都没明白为什么?”王仪宾有些暴躁地打断自己娘的话:“这个嬷嬷是有备而来,都知道我们家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专门就针对那个丫鬟,我觉着,只怕是……”

    “什么有备而来,天下哪有婆婆要听儿媳话的道理?”王太太口中依旧在嘟囔,王仪宾已经叹口气:“娘,那嬷嬷话中,句句都提着世子,句句都是要为郡主撑腰的意思。娘,娶个王府郡主,哪能不低头?”

    “低头?我做了婆婆,难道还不能直一直腰?”王太太的手指头都差点戳到王仪宾脸上了,王仪宾叹气:“做了郡主的婆婆,自然是要低头的。不然这荣华富贵,是怎么来的?”

    王太太的手缩回去,环顾着满堂当初叫不出名字的,现在已经司空见惯的摆设,这些东西,那些服侍的人,都是王府来的,原先王太太觉得这是荣耀,可是这会儿,王太太才品出了荣耀背后的意思。用别人给不起的荣华富贵,来买你的低头,来买你的恭敬。

    宋嬷嬷回到王府,把那丫鬟交给人看管起来,也就往宁安郡主那边去复命。还没走进厅里,就听到厅里面传来笑声,这笑声和平常那些敷衍的,不是从心里发出的笑声不大一样。

    宋嬷嬷听到这笑,不由微微一笑,快步走到厅内。桌上的盘子都空了一些,宁安郡主却没有叫丫鬟来把盘子给撤掉,正在那搂着大郡主说着什么,大郡主听了又和孟若愚说话。吴桃面上也带着微红,用手撑着下巴含笑在那听她们说话。

    看见宋嬷嬷走进,吴桃对她招一招手:“你回来了?”

    宋嬷嬷上前两步:“是,小的回来了。事情也办妥了。”

    “我婆婆……”大郡主打了个酒嗝才继续道:“她可曾撒泼?”

    “并不曾!”宋嬷嬷的话让大郡主疑惑地:“并没有撒泼,这好生奇怪,我记得我不想跟她争辩什么的时候,她可会说话了,说这样好,要放在她房中,说那样好,她都没见过,我也随她去。若略应慢了一点,她就要嘀咕。”

    “姐姐,姐姐!”宁安郡主满面通红地转过头来,用手捧住大郡主的脸:“姐姐,我跟你说,你就是太好说话了,若是你不好说话一些,你婆婆也不敢欺负你!”

    “横竖这些东西我都有,她要不要的,我也不在乎。”大郡主说着就去提酒壶,酒壶里面是空的,她随手就把酒壶丢开:“我今儿喝的高兴,已经许久没和你们好好说话了。今儿我才觉得,我们果真是一家子!”

 75。责问

    “我们自然是一家子!”宁安郡主搂住大郡主的腰; 撒娇样地说着。大郡主笑了; 把孟若愚拉过来:“对,我们是一家子,我们姐弟三人; 就这样,多好!”

    “大姐姐说的是!”既然大郡主和宁安郡主都这么高兴; 孟若愚自然也不能扫了她们的兴,宁安郡主已经哈哈大笑,把吴桃也拉了过来:“要紧的是,我们这个弟妹; 如此之贤惠,阿弟; 你有福气; 娶了这么贤惠的弟妹; 若是个不懂事的,这些话,也不好说。”

    孟若愚看着吴桃,满脸都是笑; 吴桃微微一笑:“二姐姐谬赞了,我只要少些错处就好,哪能称得上贤惠呢。”

    “前几天府里发生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你的好; 我知道; 阿弟知道,这就够了。至于别人,随便她吧。”

    这个别人,指的就是次妃了,吴桃心中不由叹了口气,宁安郡主还不知道,太妃心中也自有打算,但在这个时候,吴桃自然不能扰了她的兴致,吴桃笑着道:“二姐姐说的是,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后啊,王府,也会好好的。”

    “这话就对了!”大郡主把头凑过来对着吴桃:“你不晓得,我有时见到婆婆对仪宾那样体贴,心里就不是滋味。虽说我身边服侍的人多,祖母对我也很好,可总碍于礼仪规矩,又隔了一层,有时候竟是连撒娇都不敢!”

    “那是大姐姐你想错了,才会连撒娇都不敢呢!”宁安郡主伸手搂住大郡主,点了点她的额头:“瞧我,就敢和祖母撒娇,别说祖母了,爹爹面前我也一样敢和她撒娇,你说是不是?”

    大郡主眼中不由有泪花闪现,对宁安郡主重重点头:“你说的是,是我想错了。”

    “娘生前说,不要去争,那是指的身外物,可没让人作践你。大姐姐你以后可不许这样藏拙掖着的!”宁安郡主又在那千叮咛万叮嘱。

    大郡主已经高声叫来人,丫鬟上前一步,大郡主笑着道:“来,再拿酒来,我要和妹妹,和阿弟,再痛痛快快喝一杯,我们姐妹姐弟之间,竟到了今儿,才算没了芥蒂!”

    大郡主说着说着,后面的话竟又带上了鼻音,宁安郡主已经明白她的心思,又推了她一下,大郡主伸手擦掉眼中的泪,端起酒杯,孟若愚夫妻自然要凑趣,四个酒杯一碰,众人都欢笑出声。

    这一杯喝下去,大郡主醉了,宁安郡主也撑不住,于是吴桃反客为主,吩咐下人们把宁安郡主扶回屋内,又让人把大郡主送回去,这才和孟若愚一起回去,至于这屋内的东西,自然有下人们去收拾。

    这回去也就没有动轿,夫妻二人顺着小巷子走一走,正好也散了酒味。此刻已是黄昏时分,太阳虽已落山,余晖却还能照在墙上,照的檐上的琉璃瓦闪闪发光。

    孟若愚握住吴桃的手:“我今儿真高兴,比娶你那天还高兴。”

    吴桃也有点醉意,半闭着眼,任由孟若愚牵着她往前面走,听到这句话吴桃睁开眼:“原来你娶我那天,还是很高兴的?”

    “是啊,成了亲,就是大人了,就可以有自己的一些决定了,那时候我想要的就是这些。”吴桃故意嗔怪地握拳打孟若愚一下:“原来如此,我原本还以为,你是喜欢我,才高兴要娶我呢!”

    “我的确喜欢你,那时候不知道喜欢不喜欢,这会儿,谁要把你抢走,我都不高兴,不乐意。”这话听起来真甜,吴桃的眼又半闭上,头靠在孟若愚肩上,任由孟若愚握住自己的手带着她往前走:“好啊,那我就要看,有没有人来抢。”

    一路说着话,那段路似乎也变的很短,不觉就到了花园,四月的花园虽说芳菲将尽,但也还有些花在开,没有开完的牡丹,正在盛开的芍药,还有些说不出名儿的花,都在那开的热闹。

    孟若愚和吴桃索性就着下人们手中点的灯笼,赏起花来。孟若愚还指着那些花对吴桃笑着道:“古人都是禀烛赏海棠,我们两个这叫赏什么?”

    “除了海棠之外,难道还有别的话不会睡去?这就叫……”吴桃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婆子匆匆来到他们面前:“世子妃,您总算回来了,次妃请您过去。”

    “过去?”吴桃还没说话呢,孟若愚已经不满了:“为何要过去?今儿我们都在外面,并没惹娘生气,怎么娘是从哪里受了气来,要排揎我们?”

    这话孟若愚说的,婆子接不得,吴桃看了眼婆子的神色,轻轻地拉一下孟若愚的袖子:“或许婆婆是想吩咐我什么话呢,你先回去,我去婆婆那里就是。”

    “不,我才不让你走,不,不是,我要陪着你去。”孟若愚这会儿可不大相信次妃对吴桃没有任何别的想法了,伸手拉着吴桃的袖子,怎么都不肯放开。

    那个婆子见了,很小声地提醒孟若愚:“世子,次妃说,只请世子妃一人去!”

    “我是世子还是你是世子?”孟若愚突然高声来了这么一句,吓的婆子急忙低头,吴桃拽一下孟若愚的袖子,示意他不要这么生气。孟若愚已经站直了身子:“走,我们一起去,我倒要去听听,娘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教诲要特地让你前去!”

    次妃在屋内等的心急火燎的,朱嬷嬷在一边劝着她:“王妃,这件事,要怪,只能怪王太太做的太过分了点,就算想要拿捏大郡主,可也要做的小心些,一过分就被人抓住把柄了。”

    “婆婆管教儿媳,这也是……”朱嬷嬷这话算得上是火上浇油,次妃把天经地义四个字给咽下去,才冷冷地道:“她蠢,我们可也不能由着世子妃的性子闹,动不动就要请赞善,她把这王府当做什么了?”

    朱嬷嬷晓得次妃在发怒,还想再劝,但想想次妃的性子,没有再劝下去,只是叹了口气。

    次妃已经咬牙切齿地:“我就不信,这几年我在那对王太太旁敲侧击的,要她拿捏大郡主,下了这么大的工夫,现在就这几句话,那些工夫就白下了?”

    “王妃您消消气,消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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