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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乱臣_明月像饼-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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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站在距离他几步之远的和铃招招手,轻哄她,“你过来。”
    和铃靠着柱子,就是不肯迈开步子。
    赵隽寒扯出一个极浅的笑,“那只好我过去了。”
    靴子落地的声音都能听清楚,他一步步靠近她,在和铃想逃之前,就将她困在方寸之地。
    他一只手撑在她的耳边,俯身,这些日子来再朝堂上锻炼出来的气势,在他没有刻意收敛时尽数释放了出来,“虽然你不愿意我亲你,可我还是要亲的。”
    他用手指轻掐上她的下巴,蜻蜓点水般印了个吻上去。
    浅尝辄止,还是不能逼得太紧。
    和铃呆滞了下,随后对上他澄澈的眼眸,“你太坏了。”
    赵隽寒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大方承认,“恩,我是个坏人。”
    她这个样子太可爱了,呆呆的笨笨的,还带了点委屈和小埋怨。
    原以为是个凶巴巴的小姑娘,殊不知,越了解,就越上心,只想把她藏在自己的屋子里,只让自己看见她这惹人怜爱的一面。
    这颗坚硬的,已经快烂的发黑的心,才算是没有彻底死寂下去。
    和铃的背紧紧贴着身后的柱子,不敢动弹,她怕一动就碰上他的脸,她支支吾吾的,“你能不能往后退一退?”
    赵隽寒有模有样的学着她一开始时的语气,说了她刚刚说过得那个字,“不。”
    她几乎是立刻就听出来了,气得眼睛都红了,她推搡不得,破罐破摔,“你真的好烦啊,你都快压到我了。”
    赵隽寒松手,“不欺负你了。”他眸光一顿,问了一句,“和铃,你今年多大了?”
    和铃往后退了两步,“啊,十二还是十三来着,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他好笑的敲了敲她的额头,“怎么连自己多大都不知道。”
    大伯母说是十二,哥哥却说是十三的。
    和铃抿唇,思索了会,“过完生辰就十三了。”
    赵隽寒摸摸下巴,沉吟,“你好小啊,和铃。”
    就算是圣旨下来,离成婚也要等上两年,他等不及。
    “你也还没弱冠呢,怎么好意思说我小。”
    他咬字清晰,“恩,是我说错了。”
    戏谑的意味不言而喻,和铃知道他这是在取笑自己,“你赶紧回去吧,前厅的客人都要走光了,让人看见你在后院,我还要不要活了,我死了我看你娶谁去。”
    这句话一出口她就想收回来。
    情急之下说出来的话就是没过脑子。
    赵隽寒笑的肩都在耸动,表情愉悦,情不自禁的的掐了一把她肉嘟嘟的小脸,“别人都不要,只要你。”
    低沉的嗓音,太过动人。
    赵隽寒这人平日里表现的与常人无异,可潜意识里他是偏执的,不仅仅只能用倔强来形容。
    和铃扯了扯他的袖子的一角,弯了弯唇,认真道:“回去吧。”
    他抚了抚她头顶的发丝,放柔了声音,“我走了,你早些歇息。”末了,又忽然问道:“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吗?”
    其实他想问,你还想不想替你父亲报仇
    她轻描淡写,“啊,忘记了。”
    “好,我知道了。”
    还记得的吧?要不然那时同床共枕时也不会被噩梦折磨的睡不着。
    你放心好了,我来替你报仇。
    赵隽寒消失在月色之下,和铃倚靠在门边,轻轻抚上自己的唇,上面似乎还留有他的温度。
    这个男人,是她一点点看着成长起来的,从冷宫里人人都能踩上一脚的“畜生”,变为今日扶摇直上的昭王殿下。
    ……
    陈言之没有醉,他倒想醉,可脑袋还清醒的很,眼前一片清明。
    喜房外守着婆子,他挥了挥手,让这些人都撤了下去。
    推开房门,端坐在床上的女人还盖着盖头,事实上,陈言之还没有见过这个传言中国色天香的女人是什么模样。
    曲裳听见他越发近的脚步声,揪紧了手。
    陈言之拿起喜秤将盖头缓缓掀起,入目的确实是张极美的脸。
    可惜了,他不喜欢。
    陈言之能将自己的情绪掩饰的很好,他换上面具一般,对曲裳笑笑,“饿了吧?”
    曲裳一愣,烛光下照着他的面孔,让人动心,比初见时他骑着高头大马意气风发的模样,更加好看。
    “嗯。”声音低小如蚊鸣。
    陈言之想了想,“先吃些糕点吧。”
    曲裳红着脸,小口小口的吃了几块糕,腹中有了饱意。
    陈言之坐在她对面,他撑着头,双目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待她停了嘴,他的目光才移向端盘里的两杯交杯酒,他的手指轻点着桌面,过了一会,他将酒杯递到她面前,两人的手臂交错着,仰头喝了交杯酒。
    酒是甜的,也没什么后劲。
    曲裳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比紧张更多的是期待。
    这个男人,如今是她的丈夫了呢。
    如此优秀的他。
    陈言之像是看出了她的紧张,对她说道:“我先去沐浴。”
    曲裳趁着这段时间将头顶繁重的发饰卸了下来,清爽不少。
    三千青丝垂落在背后。
    陈言之穿着亵衣从屏风后出来,已经是半柱香之后的事了。
    他闭上眼,随既睁开,恢复如常。
    他走过去,一个字都没有说,就像例行公事般。
    曲裳趁空隙时,推拒了下,她磕磕巴巴,“相公,等等。”
    陈言之听到相公二字,恍惚了下。
    他问,“怎么了?”
    曲裳眼含秋波,“我们还未行结发之礼。”
    解缨结发是剪下夫妻二人头上的一段头发,绑在一起,而后放在事先准备好的香囊之中。
    曲裳从身后摸出香囊,递在他面前,“妾身都准备好了。”
    陈言之淡淡的看了眼,又笑着将她手里的香囊放在床边,“明日再说吧。”
    这夜的曲裳,只有疼。
    她不敢出声,怕出来的声音太凄厉。
    还好陈言之没有折腾她多久就睡了。
    其实陈言之并没有睡着,听见枕边之人沉下去的呼吸声,他才又睁开眼,盯着刚刚那个香囊好一会,嗤笑一声,随手就给扔了。
    ……
    七天之后,曲元贪污受贿、结党营私之案查清。
    赵隽寒主审主判,受贿属实,贪了黄河救灾的银两也是事实,至于结党营私,因没有证据,并不能成立。
    按律贪污之罪应当要重判,元帝念及曲元为官二十余年的辛劳,以及朝臣的求情。
    轻判了,只废了他吏部尚书一职。
    这样的判决倒在赵隽寒的意料之中,对付曲元只能一点点的抽丝剥茧的除去。
    下朝之后,曲元叫住了赵隽寒。
    曲元年岁大了,看起来却精神,他绷着脸,眼里含着浓浓的嘲讽,“三殿下这几日真是辛苦了。”
    赵隽寒挑眉,“不辛苦,本王能为父皇效力是荣幸。”顿了顿,“至于曲大人……算了,姑且继续这样称呼吧,您可是辜负了父皇的信任。”
    曲元走近,犀利的眼神如刀刺进他的躯体,“下官……”才刚起了个头,就立马改口,“草名为奸人所污,竟连殿下和圣上的眼睛都蒙蔽了过去,当真委屈。”
    “大人这是在指责本王?”他轻飘飘的问。
    曲元道:“不敢,殿下未曾入学,想来一时被糊弄也正常,而草名就等着沉冤得雪的那日了。”
    拐着弯的提醒他这个半路出头的人,不够名正言顺。
    他轻笑,“那就静候大人的好消息了。”
    曲元冷哼。
    他待职在家时,心里也是担心的,元帝从前明里暗里也收拾过他几次,但没有一次是像现今这般严重。
    原以为自己可能会被下狱,现在看来比他想的要好许多,他知道这其中必有陈言之的功劳。
    这个女婿,他果然没有看错。
    “三殿下,这飞上枝头的鸡依然是鸡,尊贵的人不论如何都依旧尊贵,人最可怕的就是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曲元阴阳怪气道。
    赵隽寒弯唇,“大人说的有道理。”
    曲元讽刺够了,心里也舒坦了,要说当皇子的没有夺嫡的心,他可不信,这些个人不都是为了要那个至尊宝座吗?
    曲元拂袖而去。
    赵隽寒兀自的笑,即便是老狐狸也上钩了。
    他和陈言之做了个局。
    曲元的势力在朝堂上般亘交错,知道的不知道的,都多,这次他能安然无恙,势必会把这笔功劳算在大理寺寺监陈言之的头上,对他的信任只会多不会少。
    另一边,曲元是坐着陈言之的马车回府的。
    他拍了拍陈言之的肩,“这次多亏你了。”反倒是自己的外孙赵世棕不管不问的。
    若没有他,自己的情况只会更糟糕。
    “岳父客气了,是我该做的。”陈言之会揣摩人心,知道怎么能夺得一个人的信任,“那些证据已经让人给烧毁了,等过了这段风头,岳父大可让心腹在朝堂上提起复职一事,想来尚书之位依然是您的。”
    曲元轻抿了口茶,“不,我年事已高,皇上也将我视为眼中钉,即便复职也不是好事。”
    陈言之问:“那岳父的意思是?”
    曲元放下茶杯,将目光转到他身上,“你是皇上钦点的状元,出身极好,年纪轻轻的,你的机会也大,我们是一家人了,当然要为你考虑了。”
    扶持陈言之,再培育大皇子这族的势力。
    他不是没想过让自己的儿子顶替,但儿子不争气,当官也将近十年,毫无政绩,没有牵连他已经是烧了高香了。
    陈言之故作惊喜,“岳父,我恐怕胜任不得……”
    曲元笃定道:“言之,我不会看错你的,将来你定有一番作为,现今,我的心腹就是你的心腹。”
    “不过,你可千万得记得,我们曲家是站在大皇子这边的。”
    陈言之勾唇,“我知道。”
    曲家是曲家,与他何干?
    曲元将大半的心腹名单都交给了他,其中有好些的隐藏的深,饶是他也没看出来。
    陈言之又将这份名单转交到了赵隽寒的手里,只得着三殿下一个个慢慢的收拾。
    赵隽寒是不会自己动手的,吃力不讨好。
    故此,这份名单又落到了东厂宋端的手里边,宋端看了之后啧啧了两声,随手就递到了元帝面前。
    宋端嘛,一向是看戏的那个。
    元帝一半怒气一半震撼,这老狐狸,深藏不露。
    必须要将他的党羽打的丝毫不剩。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说女主性格还有男主性格有些不合理的地方。
    可能是我没写好。
    男主是外柔内心阴暗,女主是外刚内柔。
    回到亲人身边就没有那么厉害了。
    前几章确实有人设微崩的苗头,我明天修下。
    感谢提意见的读者,留言我都有再看。
    谢谢你们的提醒啦!
    希望自己一本本进步。
    谢谢你们。
    w(°o°)w
    靠爱发电~
    明晚见。

  ☆、第44章 4。14

元帝年轻时是个雷厉风行的帝王; 杀起人来毫不手软; 可到现在这个年纪了,做起事反而会思虑的更多; 至少他在拔除曲元羽翼之时是不动声色的。
    一个一个的收拾。
    这一个月以来; 陆陆续续的元帝以各样的理由下狱了不少吏部的官; 甚至大理寺里被牵连的人也不少; 人心惶惶,生怕这把火就烧到自己头上。
    可有些人就是不怕死,吏部给事中上书陈言,尚书一职不能空缺,咯里咯嗦的说了一大堆; 大概的意思就是让曲元官复原职。
    元帝气得发笑,挥手直接就让人把他给拖了下去,饶是如此,附议的人还不在少数; 元帝头疼,这群老古董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只留句容后再议堵住了他们的嘴巴。
    户部原是没什么存在感的一科; 但今早户部侍郎却上了折子,说起来倒是正经事。
    “北方边境之国夷腔隐隐有和亲的意愿; 可这人选尚未选定,还望皇上能做个决断。”
    元帝想了想,这件事之前就被提起过,只是当时他没有当回事; 和亲是讲和的一种手段,但也是有讲究的,嫁过去的人千挑万选的,必须得是家世尊贵的,可这些个娇生惯养的女儿家谁会愿意嫁过去呢?
    这一拖再拖,就拖到了现在。
    元帝问:“可有了些合适的人选?”
    户部侍郎欲言又止,朝赵隽寒那个方向飞快的看了一眼,大着胆子说道:“微臣觉着嘉敏公主是不二人选。”
    元帝拔高了声音,“嘉敏?”
    嘉敏是他唯一的女儿,虽然说嫁过人死过丈夫,可好歹是位公主,怎么能被送去和亲呢?
    “不行,你再另挑几个。”
    户部侍郎也想到皇上万不可能答应他的,额头上冒出冷汗来,继续道:“皇上三思,这事关国家社稷。”
    元帝冷哼,“什么国家社稷,难不成不和亲这大凉国就要倒了不成?嘉敏身份尊贵,绝不能去和亲。”
    有眼力见的人都看出来元帝的怒意。
    赵隽寒见时机已到,即刻站出来,说道:“儿臣有话要说。”
    元帝面露不悦,这一个月来他也不是个安分的,趁机提拔了不少自己的人,睁只眼闭只眼也就没计较。
    “说吧。”
    赵隽寒缓缓道:“儿臣觉得侍郎大人言之有理,嘉敏公主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何出此言?”元帝冷声,眯眼盯着他问。
    赵隽寒不慌不乱,将早就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边疆常年不安定,对黎明百姓不是好事,将嘉敏公主嫁过去能显现父皇对和亲的重视,夷腔国也能感受到父皇的诚意,再说,这夷腔国的新帝是个有勇有谋的,要是真的再打起来,对大凉不利。”
    元帝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动的,可赵隽寒这番话还是让他动容了,赵隽寒说的有理。
    “容朕再想想。”
    赵隽寒猜元帝迟早要答应,再怎么喜爱这个女儿也比不过安稳的江山。
    赵隽寒是个很阴险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能利用任何人,任何情感。
    陈言之看出来了他与和铃之间的不对劲,一个上赶着有逼迫的意思,一个被吓得连忙躲开,这可不是好现象,也不是他想看见的。
    那天在天香楼,两人谈完了正事,陈言之才提了一句和铃,他顿时就被他的话吸引了过去。
    陈言之说:“我那个小和妹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你这样硬来,得不偿失。”
    赵隽寒苦笑,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他何尝不知道自己这段时□□得太紧,心里已经扭曲了,他改不过来,放手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感情之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陈言之不徐不疾,继续说:“小和妹妹过完年就十四了,也该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殿下这个时候引起她的反感就做错了。”
    他歪头,问:“陈大人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不妨继续说说。”
    不耻下问嘛,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陈言之笑笑,想到自己每次弄疼了冬青,她就不理他,有次惹狠了她,怎么吓唬都没有用,使了一次苦肉计她就心软了。
    “殿下与小和妹妹共患难过,小和妹妹对外人凶巴巴的,对自己人可就是另一种样子,殿下现今足够强,小和妹妹就不会担心你了。”
    言下之意,就是等你不够强的时候,你就可以去她面前装可怜了。
    赵隽寒挑眉,“陈大人,多谢了。”
    “殿下不必客气。”
    同一条道上的人,有什么好谢的。
    赵隽寒对旁人狠,对亲人狠,对自己就更狠了,当初想要争权夺势就是不想看她被欺负,如今权势到手,就没那么要紧了,何况,他从不让自己吃亏。
    故此才在朝堂上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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