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他哥权倾天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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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厨娘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却躲过了茶杯没有躲过茶水,一杯茶全洒在她头上,滴滴答答地顺着脸颊往下流,发间甚至还有几片茶叶。
周厨娘虽然只是个厨娘,但何曾遭过这般屈辱,一时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委屈得眼泪只往下掉。
凝洛却好像突然从神游太虚中回过神来,淡声道:“母亲仔细气坏了身子!”
又起身轻移到周厨娘面前,却只是站住了打量她。
周厨娘不敢直视凝洛,只微微低着头,瑟瑟发抖,任发间的茶水滴下来。
凝洛一笑,从周厨娘头发上拈起一片茶叶:“这是母亲房里的好茶,你得谢母亲赏茶才是!”
周厨娘慌乱地抬头看向凝洛,她从前只听说大小姐不争不抢与人为善的,今日一见,只觉得对方实在是让人琢磨不透。
她僵直着背:“小姐。”
“周厨娘,”凝洛的声音听起来轻轻柔柔,“我只问你,送到我房间的饭菜,可有人指使你去做?”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章 大快人心
“周厨娘,”凝洛的声音听起来轻轻柔柔,“我只问你,送到我房间的饭菜,可有人指使你去做?”
凝洛这么一问,现场的气氛顿时僵了。
凝月懦弱地缩了缩脖子,求助地看向杜氏。
杜氏皱起了眉头。
是凝月做的,但是这件事绝对不能暴露出来,绝对不能让人知道。
她是后娘,但是要名声的。
精明的立春站在杜氏身旁,却是突然插嘴道:“大小姐这话怎么说的,听起来却像是诱着周厨娘拉谁垫背似的!”
凝洛挑眉:“母亲房中的丫鬟,也忒没规矩了,这是你说话的时候吗?”
杜氏一听,气得骂道:“什么丫头,给我出去!”
立春帮主家说话,却被呵斥,也是一愣,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凝洛,到底是忍住气,出去了。
一时杜氏又冲着周厨娘痛骂:“有什么你说什么,是谁让你干的,你倒是说出来,任凭是谁,敢在府里干这种勾当,我要她好看!”
周姨娘瑟缩,犹豫。
凝洛淡声道:“说吧,你说对了,我可以饶你,你若说错一个字,我直接要你命。”
只是清清淡淡的一句话而已,周厨娘陡然看向凝洛,却见凝洛眼神幽冷,倒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
她一狠心,痛声道:“是,是杜宝家的!”
这话一出,杜氏愣了下,之后松了口气。
凝月微惊之后,咬咬唇,身体总算放松下来。
唯独那杜保家的顿时跳起来:“冤枉,冤枉,我怎么可能干出——”
杜氏:“闭嘴!”
杜保家的还要狡辩,然而杜氏却冷笑:“既是周厨娘都已经招供了,那自然是你了,你还狡辩什么。”
杜保家的一呆,望向杜氏,看着杜氏那眼神,顿时明白了。
往日她是帮着杜氏干了许多事的,一些不上台面的,都是她帮着干,不曾想,这才几日功夫,竟然要她来背这种锅?
可想想自己处境,只能咬牙认了。
“你竟然敢干出害姑娘的事,枉我往日还曾信你!”杜氏斥责道,“来人,拉出去,家法处置了,再赶将出去!”
杜保家的本以为自己帮大小姐定罪,总少不了自己好处,没想到转眼就是赶出去,大惊,待要争辩,却是已经来不及,被拉出去痛打一通,赶出去了。
这杜保家的心里恨极,咬牙切齿的,想着总有一日要先办法讨回来这公道!
这边杜氏牺牲了一个亲信,总算是保住了凝月,心里自然是无奈,又难受,想着杜保知道自己许多**,总要想办法封住她的口,不然终究是个祸害,一时看凝月,见她没心没肺的,忍不住敲打她几句:“你也老大不小了,做什么事总该想想退路后果。”
“母亲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还跟我装傻?”杜氏拧眉,“你当我看不出来?要不是那厨娘还有个心眼儿,要不是立春帮你,要不是我拿了杜保家的顶罪,你觉得今天能那么好收场?你以为她能轻易放过你?”
她是折损了一员干将,才保住了女儿的名声啊,杜氏想想就心痛!
凝月噘着嘴嘟囔:“她又没吃,谁也没真害成她!”
“再说了,谁也没证据证明我真跟厨娘说什么了呀!”凝月不服气,“不过是件无头公案,能奈我何?”
“你呀你呀!”杜氏气得直拿手指戳凝月的脑门,“能不能看得长远些!恨死我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女儿!”
“有什么好说的!”凝月嘴硬:“这不是也没事吗,不是轻易糊弄过去了?”
杜氏想想气恨,又想起自己心中的打算,终究忍住气,压低了声音道:“她的那张脸还是很有价值的,你实在不该做这种事,差点坏了我的打算。”
“有什么价值?”凝月不解,“便是以后说亲,有她比着,人家也很难瞧上我吧?”
所以她让厨娘做那样的饭菜,不单单是因为和凝洛为样貌的事吵了一架,还因为她明显觉到了凝洛对她终身大事的威胁。
“傻孩子!”杜氏摇头,“她都没有生母,好人家谁会看上她?便是看上了,谁家愿意让这样一个女子做当家主母?”
凝月还是不懂,便是凝洛嫁不好,又跟长远打算有什么关系。
“这城中如许多的贵人,若是靠你父亲或咱们二人去交际,很难攀上密切的关系。”杜氏耐心地与凝月解释,“可若是能将她送过去,我们和贵人不就攀上了亲戚嘛!”
杜氏的这把如意算盘,是这两年开始打的。原本她见凝洛出落的越来越动人,越来越像她死去的那个闺蜜,每每看见都心烦得很。
可有一天,她突然就想通了,凝洛这样软的性子,这样的绝色,实在是上天赐予她的宝物。
她可以拿这宝物当敲门砖,带领着凝月向上爬。
只是……杜氏想到最近凝洛似乎与从前不同,只怕是女孩子大了有了主意,须得快些打算了。
凝洛回了芙蕖院,新做的饭菜很快便送到了,吴婆子一面摆饭一面念叨:“真没见过这样厉害的姑娘,也是咱们夫人好心好性儿,比对自己亲生的还好!”
凝洛正在不远处被小满服侍着净手,吴婆子的声音虽然低着,但已足够她听清楚。
小满不安地看了凝洛一眼,显然是不知要如何应对。
凝洛蹙眉,原以为方才的一场敲山震虎能让她过几天安生日子,看来有人就认准了她是颗软柿子。
当下只淡淡地道:“我倒是忘记了还有你,我的饮食日常经你的手的,如今出了事,你必逃不了干系,去回禀了夫人,就说这个婆子没法用了,还是打发出去。”
打发出去??吴婆子顿时瞪大了眼睛!
往日罚是罚,但是打发出去,这是很少有的啊!
再说她可是受了夫人的嘱咐来盯着大小姐的,夫人怎么可能把她打发出去。
她当然不知道的是,刚刚杜氏连自己的亲信杜保都被迫打发出去了,更不要说她区区一个吴婆子。
吴婆子前一刻钟还是倚老卖老,突然间就要打发出去,一时真是晴天霹雳,噗通跪下,磕头求饶,各种哭求凝洛。
凝洛哪是别人求一下就心软的人。
她是当过孤魂的人,游荡在人世间不知道多少年,早就看惯了别人的眼泪。
她垂眸,连看一眼吴婆子都没有。
吴婆子绝望了,跪在那里不起来,哭得要死要活,甚至用头来撞地。
凝洛见了,这才淡声道:“你留在这里是可以,不过要罚你六个月的月钱,还要每日在这里跪上两个时辰。”
吴婆子哪里能不答应,赶紧千恩万谢了。
这件事算这么了了,不过至此,满府里的人都知道,你惹谁都可以,就是别惹大小姐。
大小姐,那不是省油的灯。
凝洛对此倒是没太在意,身边的这些碍眼的,自然是要一一清除的,但是她如今更在意的是因为,怎么才能拿到第一笔银子呢?
这一日,凝洛正在收拾自己的书,便有杜氏房里的丫鬟来请,说是孙家来人了,让凝洛过去。
凝洛不记得前世有这样的事,一时猜不出姑姑家来的是什么人为的什么事,当下便赶过去。
路过园子的时候看见出尘似乎拿着什么书在亭子里转,远远地看见她过来,怯生生地望着她,眸中似有渴望。
但是待到她招呼他过来的时候,他却一个转身,跑了。
凝洛心里挂着孙家的事,便由他去了。
到了慈心院,杜氏和凝月都在,正陪着孙家过来的人说话,凝洛望过去,却看到了姑姑身边的李嬷嬷。
这位嬷嬷是孙家的老嬷嬷了,一直跟在姑姑身边,颇受器重。
凝洛不免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劳烦姑姑身边这位老嬷嬷特意跑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章 父亲归来
李嬷嬷一直在孙家帮着姑姑打理各种家事,因此杜氏母女也都高看了她一眼,请她坐在宾位上,又奉上了上好的点心和茶。
向杜氏请过安,凝洛又向李嬷嬷行礼,李嬷嬷忙起身去搀:“使不得使不得!”
二人搀扶着站好,李嬷嬷又细细地上下打量了凝洛一番。
“难怪夫人成天念叨,姑娘如今出落得越发教人移不开眼了!”李嬷嬷笑着夸赞道。
凝月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杜氏的笑也僵了僵,才又笑道:“凝洛,快请李嬷嬷坐下说话。”
“李嬷嬷快请!”
“姑娘一起坐!”说着,李嬷嬷就拉着凝洛坐在了她身旁的椅子上。
“姑娘最近可好?夫人一直惦记着姑娘,可家中一大摊子事离不了她,前几日少爷回去说姑娘病了,夫人一直挂心着,却不得空过来看看。”李嬷嬷拉着凝洛絮絮叨叨地说。
杜氏陪着笑插话:“不过是生水痘,小心养上几日也便好了,嬷嬷你看,凝洛这不就好了?”
李嬷嬷却看着凝洛认真道:“虽说这水痘几乎人人都生,可也是大意不得的,尤其是姑娘这种年纪大些才生水痘的,更是要比幼童来的凶险。”
“是呢,咱们家也是拿姑娘的病当头等大事来待,不敢有半分大意呢!”杜氏生怕凝洛说了什么不合时宜的,李嬷嬷再回去一学舌,她在林家的那位姑奶奶面前可不好做人了。
李嬷嬷总算接了杜氏一句话:“林夫人有心了!”
杜氏听了忙又笑着道:“孩子病了,当母亲的心里最难过了!”
凝月本来见李嬷嬷只关注凝洛,心中有些不快,如今也忍不住替杜氏说好话:“那几日母亲惦记着姐姐吃不下睡不好,人都瘦了一圈。”
凝洛看着不断向自己脸上贴金的母女二人没有说话,上次饭菜的事威胁杜氏说要找姑姑告状不过是避着杜氏查清那事,如今却不好向一个孙府的下人真说什么的。
那李嬷嬷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听了凝月的话,又仔细打量杜氏两眼,才点着头说道:“那林夫人之前是有点富态了!”
这话一出,凝洛淡淡地扫了杜氏一眼,却见杜氏的脸上就像开了脂粉铺,红一片紫一片的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正常脸色。
凝月也被李嬷嬷的这句话搞得不知怎么接话,杜氏这两年最忌讳人家说她胖,虽然在她看来,圆润才是富家太太应有的模样,可那些真正的富家太太却没几个像她这般腰宽背厚的。
凝月方才为了夸杜氏说她操心的都瘦了,可杜氏满面红光体态丰腴,实在不像是为凝洛忧心过的样子。
李嬷嬷说完那句也没注意各人反应,只又向着凝洛面上细细看了,才说道:“是都好了,只是这印子也须得小心对待。”
说着李嬷嬷便从怀中摸出一只精巧的瓷瓶:“这是夫人给姑娘的还玉膏,姑娘每日抹上两次,不消三五日这些印痕便都没有了。”
杜氏和凝月在一旁看得眼都直了,恨不能去凝洛手中抢过来看看那还玉膏是什么样子。
凝洛接了瓷瓶又站起身向李嬷嬷施礼:“还请嬷嬷代凝洛向姑姑道谢!”
“不必多礼!”李嬷嬷笑着摆手,又伸手拉凝洛坐下。
“孙夫人总是能弄到这些我们寻常人家见不到的玩意儿……”杜氏眼神盯着凝洛手中的瓷瓶,“就……这一瓶吗?”
她也很想要一瓶,那可是宫中娘娘们都用的还玉膏啊!
凝月的眼神跟杜氏如出一辙,俱都眼巴巴地看着那一小瓶膏,心里想要得很。
李嬷嬷脸色变了变:“去年有位娘娘托人在宫外买,花了一笔大价钱才寻到小半瓶。”
“咱家夫人给姑娘的这瓶,可是满满的。”李嬷嬷看了杜氏那副样子心中不快,这舅太太也太贪心了!
又坐着闲聊了几句,李嬷嬷便要离开,杜氏自是再三挽留,李嬷嬷只说夫人等着她回去复命,便离去了。
送走了李嬷嬷,杜氏又看向凝洛,却不知她什么时候收起了那还玉膏,眼下正两手空空的。
“母亲,没什么事我便回去了。”凝洛向她告辞。
“哦……”杜氏犹豫了一下,“回吧……”
凝洛闻言转身便走,凝月却有些急,拉住杜氏的衣袖摇了两下。
杜氏却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凝月一急朝凝洛喊道:“凝洛!”
凝洛脚下一顿,回头问:“什么?”
凝月也不知怎么说,她总不能说你分我些还玉膏吧?
“呃……母亲有话跟你说。”凝月将杜氏推到前线。
杜氏不满地看了凝月一眼,好在她已想好了要说什么。
“母亲还有何吩咐?”凝洛又转向杜氏。
她倒要看看,这对母女要演一出什么戏。
杜氏笑着上前一步:“李嬷嬷说了,宫中的娘娘也只得了小半瓶。”
言外之意,你也留小半瓶就够了。
凝洛却丝毫没有听懂她的暗示的样子,颔首道:“是,姑姑真有法子,对咱们又大方,日后我会好好谢谢姑姑的!”
当下也不给那母女说话的机会,凝洛转身便扬长而去。
“这个丫头……”杜氏看着凝洛的背影直咬牙,“白养了十几年!”
凝月也嫉恨地看着凝洛,口中却向杜氏抱怨:“你就该跟她直接要!”
“要?”杜氏忍不住斜了女儿一眼,“怎么要?那是你姑姑因为她生水痘给她的,你让我腆着老脸怎么张口?”
“姑姑也真是的!”凝月随时从旁边的灌木丛掰下一截枝条,在手中狠狠地揉捏撕碎,“怎么也不想想她可不是只有一个侄女!”
杜氏也很眼馋那还玉膏,嫉妒使她也埋怨起林家姑姑来:“她就你父亲这么一个兄弟,对我好一点有什么坏处?我可是你们老林家的脸面!”
母女二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将凝洛姑姑的不懂事数落了半天,这才不甘心地各回各房了。
凝洛回房便命白露拿了竹签从瓷瓶中挑出些还玉膏抹在脸上和身上的印痕上,她前世就知道这是好东西,只可惜前世的她只听说过却没见过,更不要说亲自抹在脸上了。
只抹了一日,那些深深浅浅的印子就都淡了,惹得白露一面给她抹着后背一面感叹这药膏的神奇。
“姑娘,我觉得我这手指都细滑了不少呢!”白露整个人都透着兴奋。
“让我也给姑娘抹一下吧!”小满在一旁眼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