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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娇冠天下-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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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施云再次登门来访,道是昨日研究了一天那沾血纱布,有了点眉目,虽然无法辨明郡主到底种了何毒,但是想出了一个大致的解药方子,煎了给郡主服下,就不必再像现在这般以参汤吊命了。
  霍景安听她说了,不置可否,唤来采蘩把药方收下。
  施云又道“不知郡主今日贵体如何可否让民女前去诊治”
  “内子今日气色好了一点。”霍景安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施大夫,里面请。”
  转过屏风,经过抄手游廊,就到了别苑寝居,又过了三重罗帐珠帘,施云才跟在霍景安身后进入了里间,见到了躺在榻上的长乐郡主。
  “民女见过郡主。”施云下跪行礼。
  榻上先是传来两声压抑的咳嗽,才响起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起来吧。”
  施云起身,抬眼往前瞧去,就见高高挂起的金丝床帐之下,长乐郡主盖着一层锦被躺在榻上,面色蜡黄,离她还有几步之远,就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浓重药味和参汤气味。
  施云上前几步,仔细看了一眼榻上之人的面容气色,不知是为病情所扰,还是传言夸张,这位长乐郡主长得并不像他人口中说的那样倾国倾城,姿色虽有,却也堪堪只及中上,又因卧病在床而脸色憔悴,没有半分病美人的我见犹怜。
  她看完榻上人面色之后,就道“请郡主伸出手,容民女诊脉。”
  榻上人听话地伸出一只手腕来。
  她搭上去,诊了半晌,缓缓垂眸,心中已然有了定数。
  躺在这榻上的长乐郡主已经毒入肺腑,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但她还是道“请郡主伸出另一只手。”又搭上诊了片刻,才站起身,询问侍女采蘩郡主的平日状况,如此问了一番,就和霍景安来到外边,轻声道,“郡主之毒并非无药可解,以民女所开药方一天三顿地煎了服下,不出几日,就能去除大半毒素,扭转病势。待十日后,郡主病情好转,民女再前来诊治一趟,开新的药方给郡主服下,固本培元。”
  “好,有劳大夫了。”霍景安闻言,神色一喜,就让刘用拿赏银给她,施云推辞没接,道是她救人从来不为这些黄白之物,言辞间不卑不亢,颇有一种风骨,末了,又道还有病人要看,就告退离开了别苑。
  在她离开后,霍景安就立刻收了喜悦的神色,转身回进寝苑里面,等他走到三重罗帐的最里面时,原本躺在榻上的人已经掀开了锦被,见他到来,当即下跪见礼,口称属下。
  原来刚才施云所诊的人并非段缱本人,而是得了霍景安吩咐、扮作病重的段缱的女卫。李平推荐了医女,以现在对外放出的段缱病重风声,他若不让那医女问诊段缱,李平必会生疑,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就让女卫扮作段缱,让戚成以针灸药服之法做出她病重的假象,再让她躺在别苑另一处寝居的榻上,以长乐郡主的身份让施云看了诊。
  其实更保险的方法是让段缱接受戚成的针灸药服,装作奄奄一息的模样,但霍景安不舍得让她遭受到一丁半点的苦痛,更何况还是为了一小小医女之故,就让女卫来了,和卢昌一样,这些女卫都是受过精心训练的,对霍景安的话令行禁止,从没搞砸过任何事情。
  交代了女卫几句话,霍景安就让她退下了,自己则是带着采蘩去往另一边,来到真正的段缱所待之处。
  和往日不同,段缱没有躺在榻上,也没有着那身素白单衣,而是穿了件云水蓝的半袖襦裙,绾着倾城髻,坠着眉心额饰,点着妆唇,倚靠在屏风前的流烟几边,拿着一卷书在那看,端的是人比花娇,丽妍绝色。
  她已经数日不做这番打扮,虽然她着素装时照样清雅丽质,容色不减半分,但见得久了,看见她这般久违的娇美模样,霍景安也禁不住眼前亮了几分。
  “今日怎么忽然梳妆了”他笑着走上前,“不怕被你的那些丫鬟们发现,念叨你没有躺在榻上好好养病”
  段缱放下书卷,看向他,嘴角轻抿,漾出一个笑来。
  “我怕你看腻了我这几日清淡的模样,心下惶恐,这才特意梳妆,想让你知晓我容颜尚在,望你万勿断了我的恩宠,去幸那新人。”


第109章 
  霍景安有些意外; 几分好笑道“这话从何说起”
  段缱以书掩唇,弯着黛眉看向他; 眸光潋滟; 流转灵动“夫君不知”
  “我该知道什么”霍景安笑着问她。
  “我不敢说。”段缱道; “要是一个不小心说中夫君心事; 让夫君恼羞成怒,从此厌我弃我,那可如何是好”
  几句话说得霍景安哭笑不得“好端端的,哪里来这么大促狭劲挤兑我是谁惹着你了”
  “没有谁惹着我。”她抿嘴轻笑,颊边漾出两个甜美的梨涡; “这些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她这娇俏可人的模样看得霍景安愈发心喜; 含笑上前就要在她身边坐下; 却不想段缱在他靠近时把书一放; 站起身往一边走去;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翩翩而动,如蝶翅飞展; 舞出一抹丽色。
  霍景安一愣; 转过身靠近她“缱缱”
  段缱身子一侧; 背对过去; 不愿看他。
  这一下,霍景安终于反应过来她是在同自己置气,只不过她说话的口吻轻松又带着笑意; 像是在和自己玩笑; 让他在一开始误会了; 可这是为什么他才离了她半日没见,怎么就惹得她同自己置气了
  “怎么了”他上前一步,凑近了对段缱道,“什么事惹你不快,让你这般同我置气”
  段缱轻飘飘回头瞥了他一眼,又立刻转开。
  “夫君言重了,”她娇声细语地轻笑,“妾身不敢气恼夫君。”
  一阵暖意从她身后传来,霍景安圈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低头蹭上她的脖颈。“不是我,那就是旁人做错了事,惹恼了你。”他在她耳畔低声吐息,“是谁如此大胆,敢寻你的不快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灼热的呼吸顺着段缱的脖颈逸开,让她脸上染了一层薄薄的胭脂红,不过自从两人结成夫妻以来,霍景安就没少做过这么暧昧的动作,因此面对他此番举止,她已经能够泰然处之了,笑着重复刚才的话“我不敢说。”
  霍景安张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湿热的触感鲜明炙烈,一下直击段缱的心底,让她大红了脸庞,伴随着霍景安几下有意加重的吮吸舔舐,更是从脸红到了脖子根,全身泛起战栗的酥麻快感,半晌才稳定了心神,咬着唇小声骂他“你你快放开,青天白日的,做这些事也不知羞。”话里羞意大增,全然没了方才的悠然闲适。
  湿吻停下,响起霍景安带笑的声音“不生气了”
  “你先放开我。”
  霍景安用更进一步的亲吻做了回答。
  眼看着他的吻一点点滑落,即将落到肩窝处,再进行下去怕是整个人都会被他拆吃入腹,段缱忙忙叫停,她可不想大白天的就做这些事情,更何况她现在还是“病重”之身,真要行了此等敦伦之事,她这脸就不必要了。
  霍景安本就只是吓她一吓,见她放低了姿态细声讨饶,自然见好就收,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这一番举动下来,不仅段缱面红耳赤,他自己也被磨得一阵情动,从段缱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让他险些把持不住,勉强才忍住了,没有再进一步。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何要同我置气了吧”
  “我没有同你置气。”段缱小声嗫嚅,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耳鬓厮磨时升起的红晕,“我就我就是和你说笑两句。”
  “还骗我。”霍景安丝毫不信,“你当我不记事往常你岂是这么同我说笑的说实话。”
  “我”段缱支吾着,不肯把话说清楚。
  不是她想瞒着霍景安,实在是经过了刚才的那一番亲热后,她怎么都不好意思说出她与他置气的缘由了。本来,她是想借着说明缘由的机会好好挤兑他一顿的,可现在情形和她预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她不但没了一开始的底气,连人都被整个圈在霍景安的怀里,两人亲密无间,她甚至能感受到身后霍景安的隐忍,让她不敢乱动,这样的情况下,她实在说不出口那个缘由。
  霍景安不肯罢休“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你连这点实话也不愿意告诉我么”
  “那你先放开我。”
  “放开你,你就告诉我理由”
  “嗯。”
  得了段缱的点头允诺,霍景安放开手,松了怀抱。
  段缱退开两步,先是整理了一下被他弄得有些乱的衣襟,才慢慢开口道“听说,昨天李都尉给你送来了一名医女”
  送
  霍景安算是知道她在别扭什么了,无奈地笑着叹了一声气“你想哪里去了,李平是推荐了一个医女给我,可那是为了打探你病情的虚实,什么送不送的,何况这件事你不是昨天就知道了吗,怎么今天却拿来同我置气”
  段缱道“你怎么知道我昨天就不生气”
  “”这话还真把他给问住了。
  “你生气什么”最后,他只能这么道,“我和她之间毫无瓜葛,你就算要气,好歹也找个不那么捕风捉影的事,为这事恼我,我可是天大的冤枉。”
  “我自然不是在恼你。”段缱欲言又止,“我只是”
  “只是什么”
  她看向他,忽然眉目一舒,温温柔柔地笑开了。“只是我听说那位施姑娘样貌十分美丽,又使得一手好医术,怕那位李都尉送她过来别有居心,探我病情虚实是假,对你使美人计才是真,这才心生闷气,同你计较。夫君,你应当不会嫌我小气吧”
  她笑得温柔,说得和煦,霍景安却是看得后背一冷,连忙笑道“自然不会。”
  “那夫君观我样貌,与那位施姑娘又是谁高谁下”
  原来这才是她今日梳妆打扮的缘故,霍景安终于明了,不禁失笑“她怎可同你相提并论这些话你都是听谁说的”
  “没听谁说。”段缱道,“都是我自己想的。”
  她这话也不算是假,她刚才所有的话都是她自己的想法,只不过关于那位施云施姑娘的消息,都是从采薇那里听来的而已。
  昨天刘用来她这取霍景安换下的染血纱布,正巧碰上采薇倒水回来,听说李都尉带了又一位的名医过来,就跟过去偷偷看了情形,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回来后脸色就不大对劲,闷闷不乐的,再三询问之下,才得了一句她的脱口之言“真不知那都尉大人安的什么心,居然找来了那样一位大夫过来,这是在给郡主找大夫呢,还是在给世子选美人什么名医大夫,一看就别有居心”
  说完这句话采薇就后悔地捂住了嘴,跪下请罪说都是她自己的胡言乱语,让她千万不要往心里去,看样子十分担心她会因为听到这些话而病情加重。
  段缱本来就不曾有疾,自然不会因此病情加重,采薇说的这几句话也都被她记在了心里,虽然她相信霍景安,可一想到她的夫君身边立着一个美人,还很有可能是去勾引他的,她的心里就有些不痛快,即使她的夫君或许对此不屑一顾。
  今天她特意梳妆打扮,选了件云水蓝的裙子穿上,就是因为她听采薇说那名医女穿着山蓝的裙衫,她起了争胜心,故意作此打扮。
  其实,在看到霍景安望着她露出笑容时的那一刹那,她就知道自己这气是白生了,她的夫君心里眼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在这为了一个外人和他置气实在有些幼稚,因此本来只想挤兑他两句就作罢,没想到事情后来变成了这样,她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把心思和盘托出。
  霍景安当然不信她这话,不说别的,就说那施云的事情,就一定是有丫鬟多了嘴,要不然她哪里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不过他没有说穿,用不着为了一个外人追根究底,好歹也要给妻子留几分面子,因此只笑道“别人哪及你半分容色不过一个医女,我且不放在眼里。你也别想东想西的了,瞧今天,可不是白白生了一场气”
  是啊,她是白白生气了,倒让他占了一回便宜。段缱心道。
  “医女不放在眼里,那什么样的女子你会放在眼里”
  霍景安笑道“你。”
  “除了我呢”
  “再无他人。”
  这个回答让段缱有些甜蜜羞涩地微笑起来,上前两步主动靠进他的怀里,霍景安伸手拥住,低头看向她,见她脸颊泛上浅粉,犹如春杏花开,煞是动人,就忍不住在她脸蛋上落下了一吻,惹来她一声“登徒子”的轻嗔。
  两人依偎私语了一会儿,段缱就问起了正经事“那位施大夫身份到底是真是假,永州的名医也就这么点人,那李平若是凭空捏造一个名医的名头,还是位女大夫,不是一查就查出来了吗”
  “我让人去查了,永州的确有施云这个人。”霍景安道,“她也的确是回春堂施老大夫的孙女,习得一手好医术。”
  段缱皱眉“那她是在为李平效力”
  “也不一定,我们能让她看诊一个假的长乐郡主,李平就能带一个假的施云给我们。”霍景安道,“那位施大夫于月前去了北镇行医,这其中要做手脚可容易多了,谁知道今天来的是张三还是李四,真也好,假也罢,只要知道她是李平的人就够了。”


第110章 
  段缱点点头; 关于李平的身份,霍景安已经在昨晚和她说了; 她知道这位李都尉原任秦西定州; 是秦西王的属臣; 那么这位所谓的施大夫也是他们那边的人了。
  “原来如此。”她道; “那这位施姑娘今日过来问诊,可有对我的病情下出什么结论”
  “她给你开了一副方子,”霍景安道,“说是按照这个药方服下,不出十天; 你就能病势大好。可我今天安排的人被戚成用针灸和秘药改了脉搏; 无论怎样望闻问切; 都只能诊出你毒入心脉、无药可医的结果。”
  “她在说谎”段缱道。
  霍景安颔首“我已经安排了人在外头候着; 她一出府就会跟上; 只要看她最后去了哪里,就知道她到底是谁的人了。”
  段缱一愣; 讶道“她不是李平的人吗”
  “从目前来看; 她是。”霍景安回答她; “但不排除别的可能; 李平是赵峻的手下,这点是确定了的,但傅文德是哪边的人; 我还不确定。”
  段缱微微蹙眉; 思量片刻; 慢慢道“这位傅大人的名字,我曾经听娘说过。两年前燕宁王被斩,燕宁一带重设州郡,永州地处南北往来要道,数条水河流经汇聚,是一处重要之地,当初娘在这里的太守人选上费了不少心神,最后才在孙大人的举荐下任命了现在的傅大人。他应当是娘的心腹。”
  提及赵静,她的神色微有些不自然,霍景安看了出来,但没点明。
  “那也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他道,“现如今”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说了下去,“朝堂情势你也不是不知晓,每个明眼人都看得清楚,你娘已经不再是最好的选择,他未必不会生出另觅他主的心思。”就如孙行才,身为赵静最倚仗的心腹,他本该是最不可能背叛的那个,但却是赵静亲信里第一个向自己投诚的,身为赵静最大心腹的他都如此,更何况别人
  不过这些话他没有说出来,段缱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和赵静暗地里都过了什么交锋,更不知道孙行才背叛了她的娘亲,只有一个模糊的他和赵静闹翻的概念,这样很好,她不需要再烦恼更多事情了。
  “你是说,不仅都尉是秦西王的人,太守也有可能是他的人”段缱蹙眉,把头从他怀中抬起,“那秦西王竟有如此能耐,将整个永州都揽入麾下”
  霍景安低头看她“你忘了去年四月在青庐山的时候,不仅有装扮成商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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