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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痞子相公-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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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她方知失言似地掩口道:“我没别的意思,瑜妹妹别多想,听说你相公是伺候晋王笔墨的,那肯定饱读诗书、文采颇佳,定能与瑜妹妹琴瑟和鸣!……呃,我们还要去学士府和魏妹妹商量开诗社的事,妲姐姐,咱们快走吧。”
  赵瑀唤住她,面上带着疏离的笑,“芸洁,这根银钗表面黑成这样你也没有拿去洗一洗,可见是你心爱的旧物,这样珍贵的东西我不能要,还给你吧。”
  殷芸洁没料到她当面给自己难堪,拿着银钗走也不是,放下也不是,窘得一张脸通红,好半天才说:“瑜妹妹你真是不一样了……算了,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不和你计较。妲姐姐,快走吧,晚了魏妹妹该数落你我的不是。”
  张妲推开殷芸洁的手,冷冷说道:“你自己去吧,我现在没心情弄什么诗社。”
  殷芸洁没有再劝,目光在她二人身上打了个来回,提脚告辞了。
  赵瑀猜张妲有话单独对自己说,便让小丫头去廊下候着
  张妲的丫鬟也悄悄退了下去。
  无人说话,一片寂静中,只听廊下檐铃和着轻风,发出几下清脆的响声。
  张妲耐不住,率先开口:“明天我不来。”
  “嗯。”
  “你嗯什么嗯?”张妲恼火道,“你是不是认为……我是怕失了身份才不来的?”
  “并没有。”
  张妲眼泪掉下来,赌气说:“我就是那种人!”
  赵瑀递给她帕子,“不,我知道你的为人,你交朋友不看身份,只看是不是投脾气。”
  “你心里还算明白。”张妲扯过帕子擦擦,“是我娘不准我来,不过你也别误会我娘,我娘还说你不容易来着,她是气我气狠了。”
  “伯母为什么生气?”
  “我、我之前给表哥去信说了你的事,让他尽快回来,结果他居然没和先生请示就连夜回京。”张妲越说越难受,声音也开始哽咽,“昨天姑妈家收到先生的快信才知道这事,表哥他、他被书院除名了,温祖母直接气昏过去,姑妈家都乱套了。”
  赵瑀不可置信地看着张妲,心渐渐沉下去,脸色一点一点变得苍白。
  温钧竹读的是青山书院,最好的书院,只看学识不看出身,他当初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考进去。就这样除名,太可惜了!
  不止如此,被除名是件不光彩的事,恐怕会影响他今后的仕途。
  一种说不出的悲哀弥漫上来,赵瑀低着头喃喃道:“他真傻。”
  张妲揉着帕子,反反复复道:“是我的错,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写信叫他回来。可我实在不忍心,如果他回来……他一心想娶你,结果看见你嫁作他人妇,我真担心他承受不住啊!”
  说着,她忍不住伏在桌上痛哭起来,也不知是哭温钧竹,还是哭自己。
  赵瑀似乎明白点什么,想说几句安慰张妲,又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错,只默不作声轻抚着她的背。
  好半天过去,张妲哭够了,哑着嗓子说:“我娘狠狠骂了我。她还说、说这事虽怨不着你,但温家现在正恼着,为不让姑妈难做,让我暂时远着你点。”
  她抬眼看看赵瑀,轻轻说:“我走了,等你离京的时候我再来送你。这琴,给你了就是你的,如果你不想要,也不必转送他人,只管烧了就是。”
  赵瑀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妲姐姐,我和温公子是绝无可能的。你和温公子是表亲,又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我知道我说这话不合适,可若他真的因我难过,你在旁多加劝导,他心里许会好受些。”
  张妲刚走到门口,听这话住了脚,回身叹道:“瑜儿啊,你终究不了解他,他可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喜欢李诫吗?”
  赵瑀根本回答不了。
  “看,你连自己的心意都弄不明白。”说罢,她冲赵瑀挥挥手,快步走了出去。
  赵瑀倚在窗前,呆呆地望着外面,看着张妲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
  她心里乱糟糟的说不出个什么滋味,为妲姐姐难过,为温钧竹痛惜,又恨自己给他们带来这么多的困扰。想到李诫,却是一股酸热涌上心头,搅得她烦乱不安。
  李诫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只要他在,她就会觉得安心。
  可这是不是喜欢?喜欢一个人又是什么样的感觉呢?赵瑀迷茫了。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又阴上来,一团团暗云缓缓滚动着,不多时就掩了大半个天。
  赵瑀忙起身关窗子,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茶杯,冰冷的茶水顺着桌角流下,她的腮边也挂着泪。
  她走到琴案前坐下,轻轻抚摸着这张瑶琴。
  外面不知何时起了风,挟着细雨打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一阵悠远的琴声传出来,曲调平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哀愁,反复咏叹之中,令人觉得弹奏之人似乎有压在心头、排解不出的烦闷。
  李诫负手站在梧桐树下,静静盯着那扇紧闭的窗子。
  本想临走之前问问她还缺什么东西,不想听到了她的琴声,嫁给自己,她终究是心有不甘的吧。李诫长叹一声,松开紧握的拳头,右手掌中的暗红色伤痕清晰可见。
  一曲终了,他轻手轻脚离开了。
  身后,梧桐花落了一地。
  嫁妆很快送到了李诫那里。李诫原本住在王府的下人房,因要成亲,特意在府外租了一处小院。
  这小院和王府后门就隔了一条街,进出很方便。
  送走帮忙的众人,李诫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新房。
  新房早已布置好,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李诫看着床上的鸳鸯戏水大红锦被,不自觉脸皮发烫。
  他赶紧跑到院子里,沁凉的细雨飘落在他脸上,好歹平静了下来。
  “砰砰”有人敲门。
  李诫以为是魏士俊又回来了,一边开门一边打趣道:“你小子又让人给骂出来了?呃……”
  门口站着两位姑娘,为首的人身量颇高,英气十足;后面应该是个丫鬟,举着伞给主子挡雨。
  李诫眼睛微眯,笑嘻嘻拱手道:“二位找谁?”
  那姑娘上下打量李诫几眼,眼神中明显露出惊讶,顿了顿才说:“李诫在不在?”
  “在下就是,敢问姑娘……”
  “我是瑜儿的好姐妹,我姓张。”张妲说,“我觉得有些话还是和你挑明了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  妲姐姐:准备开启“为你好”模式;
  瑜妹妹:不要你觉得,要我觉得!


第17章 
  黑漆院门半敞着,李诫和张妲隔着门槛相对而立。
  张妲扬起下巴,语气十分不善,“我是户部张郎中的嫡长女。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李诫熟知朝中官员间的关系,她一说张侍郎,他便立刻想到了温相国——这两家是姻亲。
  他看了张妲一眼,随即抱着胳膊斜倚在门扇上,没有动的意思,吊着嘴角说:“我与姑娘没有私交,与张郎中倒有几面之缘。敢问姑娘是替你父亲传话来的吗?”
  “关我爹什么事?再说传话又用不着我来传!”张妲瞪着眼道,“我要说的是瑜儿。”
  李诫没有来一阵烦躁,脸上也多了几分不耐烦,“她的事自有赵家人商议,用不着张姑娘费心。”
  “哼,你是害怕不敢听吧?”
  李诫笑了,“我有什么好怕的?”
  “你怕丢了这桩好亲事!”张妲压低声音,样子极其认真,“事关瑜儿的终身幸福,你必须要听,不然喜事也变成了坏事!”
  李诫眉棱骨微微一动,侧过身子让开路。
  张妲冷哼了一声,昂首阔步进了院子,径直走到堂屋上首坐下,反客为主道:“坐吧,小梅你去外头候着。”
  李诫不与她计较,晃晃荡荡坐在下首,也不正眼看她,只拿茶杯转着玩。
  他眼睛余光瞥过张妲,只见她板着面孔,显得十分倨傲严肃,可她紧握椅子的双手不停地在颤,因用力过大,指头已是发白。
  李诫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紧张,不禁暗笑,摆出这副唬人的架势,坟头上耍大刀——吓鬼呢!
  张妲的确心虚,赵瑀决意嫁个李诫,态度之坚决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但她还是不甘心,不甘心表哥心心念念的人就这样嫁给别人。
  一想到表哥伤心失望的样子,她就疼得喘不上气,表哥失了学业,不能再失去心爱的姑娘!
  再说了,李诫除了一张脸还能看看,哪方面能和表哥比?瑜儿并不喜欢李诫,就算嫁给他也不会幸福,自己是为了瑜儿好!对,自己做的没错。
  张妲反复掂量,终于开口道:“瑜儿不喜欢你。”
  “咔嚓”一声脆响,李诫手上的杯子出现一条细细的裂缝。
  他依旧是漫不经心的神色,“我知道啊。”
  “那你还娶她?”
  “有什么奇怪的,多少人直到掀盖头才知道对方的模样,谈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感情都是慢慢处出来的。难道令堂婚前就对令尊一往情深、非君不嫁了?”
  张妲一时无言以对,半晌才说道:“我家的事不用你管。说的是你和瑜儿,她不喜欢你,你们就是成了亲也过不到一块儿。”
  李诫真是气笑了,“她不喜欢我,可她也不讨厌我啊,她很愿意嫁我的……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成亲的是我们又不是你,日子过得好不好的,不是你说了算!”
  李诫端起了茶杯,意思很明确。
  张妲心里突突直跳,为了表哥,豁出去了!
  她一闭眼发狠嚷道:“赵瑀喜欢的是温钧竹!”
  李诫将杯子轻轻放在桌上,敛了笑,不笑的他周身冷了下来,令人微觉害怕,张妲不由自主向后缩了缩。
  “张小姐,我知道你俩交好才对你诸多忍让,但请你不要误会我没脾气。”他沉声说道,“你当着她相公的面说她喜欢别的男人,你是跟她有多大的仇这么害她!”
  “我才没害她,我是在帮她!她和表哥情投意合,本来是神仙一般的眷侣,可现在迫于无奈要嫁你。表哥痛苦,她也痛苦,还有你,你也难过不是吗?这桩亲事害苦了三个人,还有什么必要继续下去?”
  李诫冷笑道:“照张小姐所言,我就是个强抢人妇的混蛋?”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救了瑜儿的命,我从心底也是佩服你的。只是她心有所属,你干脆好人做到底,做个成人之美的君子好吗?”
  李诫盯着她,忽一阵大笑,“张小姐,我实在不懂你的脑子是怎样长的,我怎么做才能成人之美?”
  “退亲吗?连续退亲两次,且不说别人怎么看她,她自己就承受不住!”李诫鼻子哼了一声,不屑道,“还有你说的那个什么温公子,出事到现在他连个人影儿都不见,算个屁男人!”
  张妲霍然起身,大声吼道:“表哥才不是那样的人!他为了瑜儿连学业都不要了,没日没夜地往京城赶,你看着,他这几天准到。”
  “到了又怎么样?”李诫眉头不易察觉地挑了下,冷笑说,“婚书已定,成亲在即,赵瑀是我李诫明媒正娶的妻子,任凭他谁来,都改变不了这事实。”
  “张大小姐,你一个没出阁的姑娘,为什么硬要管别人的亲事?啧,真稀奇。大姑娘没事绣绣花,少出来抛头露面地瞎忙活。这事传出去,哼,当心你弄成个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你……”张妲气恼非常,既怕李诫说出去坏了自己名声,又怕母亲知道责罚,更担心赵瑀指责自己乱说话——她从未说过喜欢温钧竹的话。
  张妲此时方觉后悔,不该一时脑热搅和进来,但转念一想,李诫亲事不成,表哥才有机会和赵瑀再续前缘,今后他们琴瑟和鸣,瑜儿必会体会到自己的良苦用心。
  所以张妲说:“我是为了你们好,你退亲,表哥迎娶瑜儿,你再找个喜欢的姑娘,皆大欢喜!”
  李诫错愕地重新打量她一眼,忽一拍脑门叹道:“我竟与一个满脑子浆糊的傻姑娘理论半天,蠢死我得了。”
  他一指外头的天,“我请了人来压床、扫床,忙得很,张大小姐请回吧。”
  雨停了,天空阴沉沉的,云压得很低,外面灰蒙蒙的一团雾似地看不大清楚。
  竟这么晚了!张妲忙抬脚往外走,临走给李诫撂下了一句,“我是真的为你们好,你且细想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她提着裙角脚步匆匆,还不忘回头警告李诫:“瑜儿不知道我来找你,她和此事无关,你不准和她说,更不准难为她!若你敢欺负她,我就叫人打断你的腿!”
  张妲只顾放狠话,没看前头的路,院门外转过来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躲闪不及,两人生生撞了个满怀。
  幸好小梅在后扶着,张妲才堪堪稳住,因撞到了鼻子,又酸又疼,她眼泪刷地就流下来了。
  “哎呀呀,这是怎么搞的,还哭起来了?”
  那位公子哥十六七的年纪,唇红齿白很是俊秀,手里摇着一把泥金扇,气度雍容华贵,声音略显尖细,却并不刺耳。
  “三爷!”李诫忙迎出来,“您怎么来了?”
  靖安郡王看看张妲,瞅瞅李诫,随即拿扇子轻拍了下手心,“李诫,你这可不对啊,你不是要娶赵大小姐吗?怎么又弄出个小的来了?”
  “谁是做小的?瞎了你的狗眼,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张妲恼羞成怒,根本没听清这人的来头,迎面啐了他一口,捂着脸飞奔而去。
  靖安郡王瞠目结舌望着张妲离去的方向,半晌才对李诫说:“太凶悍了,这种女人可娶不得。”
  李诫失笑:“三爷您想娶,人家还未必想嫁呢。——府里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事,是父王问你这里还缺什么,我正想出来走走,就把这差事揽身上了。哎呦,我看父王对你比对我都上心,我还真有点吃味儿。”
  一听晋王问话,李诫立刻垂手肃立,“回王爷的话,这里什么都不缺,一切都好。”
  说罢,他嬉笑道:“吃味儿?您要酸的还是辣的,我这里有老陈醋,还有生姜,绝对够味!”
  李诫十岁入王府,他俩年纪相仿,是主仆也是玩伴,彼此熟稔得很,也随便得很。
  二人正互相调侃时,李诫请的帮忙的人已经到了。
  院子顿时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直到了过了亥时,小院才复归平静。
  喧嚣过去,便是寂寞。
  李诫躺在凉塌上,根本无法入睡,不是因而兴奋,而是因为张大小姐的那句话——赵瑀喜欢温钧竹!
  他不知道这句话是真是假,但是赵瑀说要嫁给他的时候是真心的,他能感觉得到。
  可是,张大小姐说得那般确定……
  他知道自己不该相信别人的话,可总忍不住去想、去琢磨,越想越觉得人家说的有道理。
  烦透了,好像有一团乱麻紧紧缠着他,挣挣不开,喊喊不出,烦得他抓心挠肝的,恨不得一脚踢飞门板。
  真想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
  李诫猛然翻身坐起,有功夫在这儿胡猜乱想,还不如当面问问她。
  夜色渐浓,但见一片漆黑,不见半点星光。
  赵瑀同样没有睡着,她穿着水红纱衣,倚在窗前支颐而坐,映着昏黄的烛光,看上去越发温馨柔和。
  桌上放着本册子,是母亲硬塞给她的,也没说是什么,只嘱咐她好好看看,看完了压在箱子最下面带走。
  她并没有翻看,此刻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方才母女间的对话。
  她问母亲,“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我觉得像是柠檬汽水,酸酸甜甜,心里还冒着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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