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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痞子相公-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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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马车猛然一顿,停了下来。
  只听李诫不悦道:“你这丫头怎么回事?看也不看就横冲过来,真撞伤了你,我们就成冤大头了!”
  尖利的女声十分刺耳,“小姐,我是榴花,小姐,你出来见见我——”
  赵瑀皱起眉头,吩咐蔓儿打开车帘。
  榴花跪在车前,挎着小包袱,双手扒着车辕,脸上汗津津的,混着尘土,黑一道白一道,形容狼狈极了。
  看到赵瑀,她立即膝行上前,接连哭喊:“小姐,带奴婢走吧,奴婢原本就是您的陪嫁丫头,都怪奴婢的娘自作主张找人给奴婢换了院子,又扣着奴婢不放,才没跟您一起出嫁。”
  赵瑀默然盯着她,李诫两眼望天,甩着马鞭玩,蔓儿好奇地看看她,又看看赵瑀。
  没人理她,令人尴尬的寂静中,她的哭声慢慢小了。
  榴花吃不准赵瑀的意思,怕她不带自己走,忙不迭道,“奴婢求到老太太面前,老太太叫奴婢去问大太太,奴婢刚从大太太那里赶来。大太太同意了的,您若不信,只管去问。”
  榴花心大,并不忠心,赵瑀早就知道的,且她是赵家家生子,老子娘并一众亲戚都在府里当差,和赵家是千丝万缕扯也扯不开的关系。
  赵瑀根本不想带她走,但她提到了大太太……,赵瑀下意识地看向李诫。
  李诫微微点点头。
  赵瑀便说:“你的身契呢?”
  榴花一愣,半晌才不情不愿从怀中拿出身契。
  赵老太太应不会主动给卖身契,想来是母亲讨要的,可恨这丫头还掖着藏着,竟想糊弄自己。赵瑀自嘲一笑,看来是过去自己性子太过温和,惯得她无法无天,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赵瑀让蔓儿收好身契,温和笑道:“既如此,你便随我来吧。”
  榴花大喜过望,提着裙角就往车内钻。
  “等等!”赵瑀喝住她,“车内没有地方了,你坐外头的车辕上。”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啊,作收、文收、预收打滚求收啊~~,蠢作者多发糖行吗~
  另,李诫的唱词为宋朝无门慧开禅师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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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夕阳西沉,隔着车帘望去,不远处的村庄内炊烟袅袅,昏鸦翩翩,驿道上车铃声脆响,嘚嘚的马蹄声夹杂着车夫的吆喝声和甩鞭声,不时传入赵瑀的耳中。
  庄稼地里,几个农夫扛着锄头回村子,不时互相说几句今年的收成,道旁阡陌上三五成群的孩子忽啦啦地跑来跑去,叽叽喳喳闹着笑着……
  赵瑀长于闭塞的内宅,乍然来到这处处充满生机的广阔乡土之中,只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温馨舒畅。
  榴花指着前方大喊起来,“小姐,驿站、驿站到了!”
  看着她几乎是喜极而泣的面容,赵瑀轻笑了下,“坐进来吧,擦擦脸。”
  昨夜一场雨过后,今日天晴无云,炎炎夏阳晒得黄土驿道都有了龟裂纹,车轮滚、马蹄跑,扬起的尘土飞得老高。
  榴花虽是丫鬟,可过的也和普通人家的姑娘差不多,何曾受过这样的苦?一日风吹日晒下来,几乎没将她给烤干了,俊俏的瓜子脸也成了苦瓜脸,一身新衣成了灰扑扑的旧衣。
  赵瑀在煞榴花的威风,这丫鬟别样的心思太多,之前对李诫也颇瞧不起,如果不磨一磨她的棱角锐气,只怕她更不服管教。
  李诫初涉官场,肯定政务纷杂,自己不能给他帮忙,也不能让后宅之事拖他的后腿。
  安顿下来后已是掌灯时分,驿卒端来晚饭,糙米饭、炒豆芽、蒜末黄瓜、一小碟腌萝卜,只一盘炒鸡蛋算是个荤菜。
  李诫歉意说:“凑合吃几口,等到了城镇再打牙祭。”
  赵瑀忙说:“挺好的,我爱吃素的,往常在家里也是这么吃。”
  侍立的榴花撇撇嘴。
  李诫吃饭很快,几口就去了大半碗饭,但瞧见赵瑀细嚼慢咽,吃得很斯文,便放缓了速度。
  赵瑀饭量小,只吃了半碗饭就吃饱了,漱了口,捧着一盏茶坐在旁边喝。
  李诫把赵瑀的剩饭倒在自己碗里,就着桌上的菜吃了个干净,最后用茶水倒在豆芽盘子内,连汤带水一口气喝了。
  榴花面露鄙夷,当着赵瑀不敢说什么,只偷偷翻了个白眼。
  让人家吃自己的剩饭,赵瑀十分不好意思,吩咐榴花说,“下次告诉驿卒,给我少装些饭。”
  李诫拍拍肚皮,笑呵呵说:“都是份儿饭,他们提前分好了的,咱这种低阶官员说了也不管用,吃不了给我就行。我小时候逃荒饿怕了,见不得剩饭,因此练就了一副大胃口,哈哈,多少都吃得下。”
  蔓儿过来收拾碗筷,“老爷,太太,热水好了,奴婢叫人抬上来,就放这屋里行吗?”
  “嗯,你们两个也早点歇着。”李诫站起来往外走,“你们伺候太太梳洗吧。”
  蔓儿又说:“驿卒说热水只给一桶,多了没有。等老爷再洗水就凉了,不如你亲自伺候太太洗?”
  李诫一脚绊在门槛上,险些来个五体投地,故作严厉道:“蔓儿你竟指画起我来了?好大胆子,休想偷懒,老实伺候着,我用凉水就行。”
  蔓儿诧异道:“奴婢没这个意思啊,老爷你脸红什么?而且吴爷爷说过啊,你要用热水洗浴,冷水对你旧伤不好,若再复发可不是闹着玩的。”
  赵瑀本羞了脸,一听此话忙问李诫:“你身上有旧伤?怎的不早说,上次你就用冷水洗的,有没有事?”
  蔓儿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太太,新婚之夜你们熄灭喜烛了?”
  “未曾。”
  “那你怎会不知道他身上有伤?好大的伤疤,才愈合没多久,吴爷爷还叮嘱每隔三日要涂药膏子。”
  “蔓儿,你说的够多了!”李诫无奈道,“我会用热水洗,我会涂药,你赶紧给我走吧。”
  蔓儿吐吐舌头,冲赵瑀调皮一笑,捧着碗筷一溜烟跑了个没影儿。
  榴花累得腰酸腿软,恨不得一头躺倒,也告罪退下去。
  很快驿卒就送来热水,赵瑀让李诫用,自己准备避出去。
  李诫拦住她,“让你用我洗过的脏水?我可干不来这事,不就一桶热水么,我朝他们要去,我还真不信没有了,准是他们压着想敲竹杠。”
  “在外面少生些事,强龙不压地头蛇。”赵瑀急道,“往来官员这么多,为一桶热水闹开了不像话。我快快洗完,水还是热乎的。”
  李诫迈出去的腿收了回来,“那,我在外头等着?”
  赵瑀默不作声点头答应,掩上门,快速地洗了洗,拉开门,蚊子哼哼般说了句,“你洗吧。”接着逃也似的跑到隔壁榴花那里。
  李诫看着荡漾的水面发了会儿呆,慢慢褪下衣衫,长腿一跨迈进浴桶。
  热热的水温柔地涌了过来,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他的身躯,雾气缭绕,空中弥漫着一股似有似无的香味。
  李诫深深吸了一口气,俯下身,将自己整个泡入水中。
  深蓝的夜空中绽开一朵朵莲花云,是透明的、淡淡的白,月亮半遮半掩地从云后闪现,将银色的清辉从窗边洒进来,落在赵瑀身上。
  她怔怔看着月亮,不知道今晚该如何度过,两间屋子,她总不能和榴花蔓儿挤在一起。
  让李诫睡椅子?不行,他骑马累了一天,怎么也要好好歇息。让他打地铺?也不行,蔓儿说他身上有旧伤,地上到底有潮气,对他的伤不好。
  难道要同床共眠?赵瑀有些发慌。
  蔓儿推门而入,看见赵瑀,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我的太太呦,您怎么坐在这里?都什么时辰了,您是打着和我们一起睡?”
  她瞅瞅熟睡的榴花,摊手叹道:“没地方了。”说罢,打了个哈欠。
  赵瑀讪讪起身,“你歇着,我先走了。”
  “太太稍等。”蔓儿翻出个小药瓶,“这是吴爷爷给配的药,去伤疤的,我猜老爷肯定没和您提过,就自己准备了,您拿着,给他细细涂上一层。哦,还得轻轻给他揉热乎了,吴爷爷说这能令药效发挥到最好。”
  赵瑀接过来,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之前给他涂抹过吗?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揉?”
  蔓儿捂着嘴哈欠连天,“没,是吴爷爷说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揉,反正只要热乎了就行。”
  热乎?赵瑀头次听说涂药还得热乎,想来是吴院判秘不外传的方子,她拿着小药瓶,将信将疑,似懂非懂。
  蔓儿看着赵瑀离去的背影,做了个鬼脸,静静掩上房门。
  屋子里很安静,赵瑀在门外站了会儿,正要敲门时,门从内打开,入目是李诫的笑脸,“进来。”
  地面湿漉漉的,应是打扫过了,床上并排放着两只枕头。
  赵瑀把药瓶给他看,“蔓儿给我的,说是吴院判的吩咐。”
  李诫看了一眼,本想拒绝,结果话到嘴边却变了,“很丑的,呆会儿你看到可别吓哭。”
  “不会,我不是那般怯弱的女子。”
  李诫笑了笑,背过身,将外袍脱了下来。他不止脸长得好,身子也好,肩宽腰窄,脊背挺直,像是有把剑撑着。
  赵瑀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她觉得今晚异常的热,刚刚洗过澡,又热得她心慌
  “好了。”
  赵瑀微低着头,回身看了过去。
  下一刻她的脸色就白了。
  李诫打着赤臂伏在床上,一条尺长的疤痕,狰狞可怕,好像一条张牙舞爪的蜈蚣趴在他的背上,噬咬着他的肌肤。
  李诫看着她笑,笑得傻气。
  赵瑀坐到床沿上,伸出手轻轻抚了上去,“好重的伤,你怎么伤到的?”
  “上个月去山东剿匪,误打误撞进了土匪头子家里,嘿嘿,我砍了他的脑袋,他送了我一道伤疤,我还是赚了的。”
  眼泪落下来,滴在李诫的背上,烫得他一缩,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剿匪不是有官兵吗?你不过一个王府下人……”赵瑀叹了一声,不说了,他能得到晋王非同一般的器重,又岂会是只干杂事的小厮?
  李诫嘻嘻笑道:“不痛,真的不痛,小时候逃荒要饭我被狗追着咬,咬一口可比这疼多了。当时还没人心疼我,现在,嘿嘿,有你心疼我。”
  赵瑀抹掉眼泪,一边涂上药,一边小手画着圈给他揉着。
  因伤疤一直延伸到腰际,赵瑀便顺着脊梁,手逐渐滑下去
  李诫差点叫出来,他腾地翻身坐起,“谁叫你这么摸的?”
  赵瑀的脸也是红得不像话,嘟囔道,“蔓儿啊。”
  李诫呆滞片刻,扯着嘴角道:“不用抹了,下面我够得着。蔓儿……往后她跟你说什么,你也告诉我一声,别光听她乱说。”
  赵瑀此时方知搞了个误会,却不知蔓儿为何误导她,“一直没和你说,我不知道蔓儿到底是个好的,还是王府派来监视你的?”
  “她人不坏,至于监视不监视……”李诫摇头说,“王爷不会疑心我,王妃更是不管外头的事。”
  赵瑀想想问道:“当时是郡主提出来的,难道是她?”
  李诫皱眉想了半天,“不能啊,她能做什么?”
  二人正困惑着,忽然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哭声,李诫凝神一听,却是个老婆子在哭,“儿啊……你睁睁眼,你不能走啊,可叫娘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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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戌时已过,驿站大半的人都安歇了,静得很,间或几声虫鸣蛙声,随即陷入古墓一般的死寂。
  那哭声呜呜咽咽,时断时续,伴着深沉的夜色,听着叫人心里发毛。
  身上一阵起栗,赵瑀偷偷往李诫那边靠了靠,虽知不可能,还是忍不住颤着声音问:“莫不是鬼吧?”
  李诫失笑,正要说世上哪来的鬼,却见她如受惊的小兔子般躲在自己身后,吹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扫过自己光光的脊背,竟出奇的……舒服?
  忍下心中的悸动,他披上衣服,“我出去看看。”
  “别扔下我一个,”赵瑀揪住他的衣摆,“我有点儿害怕。”
  月亮躲进云层,驿站的院子黑沉沉的,李诫提了一盏气死风灯,拉着赵瑀循声向院门走去。
  又被他拉住了手,赵瑀不习惯,想要挣脱开,却觉得自己太过矫情——是自己要跟他出来的,外头漆黑一片,他怕磕到碰到才拉着自己,如果甩开他的手,那不是嫌弃人家么?
  她不愿意让李诫伤心难过。
  所以,她就这么一路和他牵着手,踅摸到驿站门口。
  天黑,她没注意李诫快上扬到天际的嘴角。
  哭声是从门外传来的,李诫叫起守夜的驿卒,开门看过去,果然门前蜷缩着两个人影。
  李诫提灯一照,是一个五十上下的白发老妇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怀里横抱着一个年轻男子,暗影下看不清面目。
  男子没有声息一动不动,老妇哭得声嘶气噎,“儿啊,你醒醒啊……我的儿啊,你走了可叫娘怎么活……”
  驿卒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往外轰他们,“去去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儿?躲远点儿哭丧去,吵醒里面的官老爷们,乱棍打死你!”说着,他就挥着棍子赶人。
  老妇像是被吓傻了,见棍子袭来也不躲不避,痴呆呆地僵坐原地,
  “住手!”李诫飞起一脚将棍子踢飞,叱责道,“忒张狂,谁出门在外没个难处?”
  赵瑀忙拽他一下,“消消火,救人要紧。”她知道李诫穷苦人出身,感同身受,应是最见不得穷人落难,见此没有不帮的道理。
  “老人家,遇到了什么难事?”赵瑀弯下腰,轻声细语问道,“可是令公子生病了?”
  老妇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嘶哑着嗓子道:“我儿,腿……”
  李诫这才看清,那男子的右裤腿挽到了膝盖,小腿以一种怪异的角度扭曲着。
  “过来!”李诫叫来驿卒,用门板小心翼翼抬起男子,往屋里走。
  老妇张开手,摸索着走路,原来她眼盲!赵瑀不由心生怜悯,“老人家,我扶着您,脚下有台阶,慢些。”
  老妇点点头,低声道谢。
  驿站没有郎中,好在李诫处理伤口有经验,勉强给他小腿固定夹板,“老太婆,这只是应急,比腿伤更严重的是你儿子的高烧,我去前面庄子找个郎中,你们今晚先歇在我屋里。”
  老妇握着儿子的手,眼泪扑簌簌地流,哽咽道:“老身姓袁,就这么一个儿子,他爹也早没了,如果他再出了事,我可怎么向列祖列宗交代。”
  赵瑀忽然想起自己的母亲,一阵难过,柔声安慰道:“您放心,我相公去请郎中,令公子会转危为安。”
  袁氏说:“可我没钱买药。”
  “没关系,我们有。”
  翌日午前,李诫拖着郎中赶了回来,灌了两碗药下去,晌午的时候,人就醒了。
  醒是醒了,这位刘公子却好似在赌气,任袁氏怎么叫也不理会。
  李诫偷偷问他,“兄弟你是不是为情所困?你老娘不同意?”
  刘公子却说:“我巴不得不成亲,就是因为抗婚才被打折了腿。你是做官的吗?”
  “是。”
  “什么官职?”
  “县令。”
  “县令需要幕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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