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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蚀骨君恩,朕的拒宠凰后-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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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这次多说了一个字。”花谦落一笑,懒懒的斜倚的靠在椅子上。
  “月,月王……”
  月诺听了花谦落和风泽的话,原本急急要迈出的步子一顿。就在月诺救风泽的时候,她就知道风泽不会是普通人,但是却没想到他竟然是东临国人。
  半晌,屋里才传出一个女子,如黄鹂般婉转动听的声音,“是谁在外面?”
  风泽对于花谦落的防备看在眼里,却不作答,只是转过身默默看着月诺。那种眼神里,包含太多的含义,有凄然无奈,还有仇恨决绝。
  花谦落的目光如冰刀一般,射向风泽,语气不明的问道:“你是东临国的人?”
  清娘同柳飘飘起身,但却道:“礼不可废,您是我月坞国月华公主,永远都是!”
  月诺重重的点了点头,目光突然一厉,“对,这是我月坞国的土地,我是月坞国的公主,我要将属于我们的东西夺回来!”
  随即,月诺转过身,看着柳飘飘道:“我有事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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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娘不知月诺为何对柳飘飘的态度突然大变,不敢多话,只在一旁听着。
  柳飘飘看着月诺突然变脸,也什么不解,疑惑中带着肯定的道:“少主请问,属下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月诺的询问,让花谦落心中似是有一道暖流流过,一边同月诺向清月宫的方向走,一边道:“我已将莫桑派去了韩耀城的胡将军那里,别的不说,先要将他手下的两万兵马一道带过来。”
  风泽仍旧一身黑衣,走在月诺身后几步之后,听着月诺的话,脚下似乎乱了几步。
  是啊,她怕,她怕她欠他的,这一辈子都还不起,当初为了花谦落自己就伤了他的心,如今还要他为自己付出,月诺的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我知道。”直到走到月诺的房门口,钟离云才从口中吐出这三个字,“那么诺儿,就让我助你一臂之力。”
  月诺重重的点点头,“也许,父皇和母后还没死,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都要找到他们……”
  月诺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下混乱的思绪,半眯起狭长的眸子,“不管怎样我都要进宫去找找。”
  柳飘飘的话在月诺脑子里一闪,是啊,当初她也只是看到了血书,并没有见到父皇母后的尸体,那会不会,他们还活着?
  月诺在脑子里捋了捋柳飘飘的话,不解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宥连之从来不在这里过夜?可是外面的人都知晓,他是夜夜宿在这里的啊。”
  月诺娇嗔的一转身,“谁说我是来看你的,之前我帮你收服了莫桑,还没要到赏赐就被人劫了去,我现在不过是来要奖赏的。对了,莫桑和风衍,你是怎么安置的?”
  花谦落将月诺牵进清月宫的前殿,玉雕的云龙纹宝座前的御案上,还凌乱的摆放着许多没有批的奏折,旁边香几的香炉里隐隐弥漫着,月诺曾经为了跟踪花谦落,而特意配置的幻梦香。
  “钟离云,你还记得那ri你冲进来的时候,我身边的有份,用血写在半截衣袖上的血书吗?”
  第二天用过午饭,月诺就带着风泽一道进了宫。得知月诺进宫的花谦落,丝毫不顾及别人的眼光,急急从清月宫迎了出来。什坐来惑。
  “是,老奴这就去。”
  柳飘飘回话时,月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似乎是在观察她是不是在说谎。直到看到柳飘飘眼中无尽的恨意时,月诺才松了一口气。
  月诺是怕了,她敢相信风泽,是因为风泽同她一样报仇心切,而自己可以助他。但是对于许久不见,又跟花谦落手下,得力的干将宥连之,牵扯不清的柳飘飘,月诺很怕自己信错了人。如今她恢复记忆的事,除了钟离云还没人知晓,也不能被人知晓。
  月诺舒了一口气,将柳飘飘扶起,又对清娘和柳飘飘二人道:“我知道要你二人称我的名字,你们是不肯的,如今母后不在了,你们可以叫我主子,但是跪叩就免了。”
  柳飘飘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原本属下查出,岑将军的幕僚洛言,其实是花谦落时,便故意引他上钩,想要趁机杀了他,以报他杀害皇后主子的仇。没想到,我引来的不是花谦落,而是易容后的丞相宥连之。”
  月诺也不理他们,直接坐到红木椅上,指着风泽对岑伯道:“岑伯,他叫风泽,以后是我的贴身侍卫,劳烦您派人在泽芝苑,给他收拾间屋子出来。嗯,就在碧落房间旁边好了。”
  柳飘飘顿了一顿,又道:“往后他再来的时候,我闻了闻那酒,果真是下了料的,于是我假装喝了酒,然后装睡,就发现他悄悄的走了,一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回来,然后脱了自己和我的衣服躺在一处。也许是他太自负,没想到青1楼里的姑娘会是女儿身,也或许是他大意了吧。”
  听月诺问的是这个,柳飘飘以为月诺嫌弃她是不洁之身,黯然的神色虽然流露出来,却又一转即逝,急忙道:“少主,属下还是清白之身,洛公子是常来属下这里,但是从来不宿在这里。”
  这几天岑陌的身子渐好,岑伯一直揪着的心也放松了许多,笑米米的对月诺问道:“小姐还没有吃晚饭吧,老奴吩咐厨房弄几个菜过来。”
  花谦落不敢置信的看着月诺,“悠儿,你是来看我的?”
  柳飘飘柔柔一笑道:“少主不知,宥连之每次来了之后,只让我陪他弹琴喝酒,第一次属下只喝了一小杯就醉了,等醒了之后已经是天亮。当时我身上不着片缕,我以为真的于他,而后等他起身走了,我仔细检查身体才发现,他除了脱了我的衣服,什么都没做过。”
  ………………
  “你抱着那么一线希望,是因为始终放不下花谦落是吗?”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拖长了一高一低的两个细长的影子。
  “悠儿,你怎么会突然进宫,可是岑陌出了什么事?”花谦落忧心忡忡的问道。
  “是,属下知晓了。”清娘和柳飘飘一同答道。
  月诺看向花谦落,他似乎是午睡才醒,两鬓的长发随意的拢到脑后,用一支紫玉发梳扣住,春风拂过他的墨发,发梢随风舞动着。
  等月诺带着风泽回到将军府时,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月诺前脚刚一进门,就见钟离云和花谦落,二人一个一脸责怪和恼意,一个一脸笑意不语的看着她。
  月诺一笑,“那就劳烦岑伯了,还有风泽也没吃,在派人将织锦阁的掌柜叫来,给他多做几件衣裳,省的被人撕了连换洗的都没有。”
  听柳飘飘把话说完,月诺眉头一皱,喃喃自语道:“这个宥连之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这么神秘?”
  钟离云嘴角含笑,眸子中闪过一丝明了,“我记得,那是宫中一件普通衣料的衣袖内衬,诺儿,你沉寂了那么久,终于要查当年的事了吗?”
  钟离云将看着风泽的视线收回,不明所以的看着月诺横瞥花谦落,再看看风泽用布条系住的袖子,不禁笑了笑,发现不妥赶忙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以作掩饰。
  想到这里,月诺眼睛一凉,“现在宫里面,有没有我们的人?”
  月诺嘴唇一抿,无言以对。
  说完,不等月诺反应过来,钟离云飞快的点了月诺的穴,随即,将自己纯正的纯阳内力缓缓输进月诺的体内。
  清娘听到月诺的话,回道:“皇后留下的隐卫里,有一队人是专门负责探知消息的,我们派人去查他,结果去的人不是什么都查不到,就是死了。”
  “有是有,但是职位都不高。”清娘道。
  说到这儿,花谦落一笑,“你当日使的是什么招数,竟然让莫桑,糊里糊涂的就签了投诚书?后来他得知此事大怒,几次跑到将军府去找你,要向你问个明白。”
  月诺说着,寓意不明的瞥了花谦落一眼。
  等到花谦落离开,月诺则对钟离云说道:“你若无事,随我走走可好?”
  清娘听了月诺的话,敛了满眼水汽的眸子,低头不语。
  柳飘飘则摇头道:“皇后主子对我有再生之恩,只要我一天没见到皇后主子的尸体,我就不会相信主子是真的死了!”
  “宥连之的问题,由我来办,你们就不要插手了,清娘,你命人帮我查两件事,一是新开的暖香阁是什么底细,二是隐族少主的行踪。”
  或许这就是债吧,必定是前生钟离云欠了自己的,而自己欠了花谦落的。
  钟离云苦笑一声,“诺儿,你就这么怕欠了我吗?”
  “这个无所谓,地位越低,越不会被人察觉,除了刚才那两件事情外,再帮我查查当初塞到我宫里的那封血书,到底是谁做的。”月诺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狠戾的光芒。
  钟离云听了一笑,原本紧绷的脸此时柔和了许多,多了些原先常见的儒雅温和,“是我的荣幸。”
  这话在钟离云的盘横了半晌,却始终没有问出来,最终钟离云咽下心中翻涌的酸楚,道:“当时我将你带走,并没有拿走它,如果那份血书还在的话,应该在花谦落那里。”
  月诺一听柳飘飘这话,就知道她是误会自己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先问你,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钟离云和花谦落,一同看着月诺用完饭,又一起看过了岑陌,花谦落才一脸不乐意的回了宫。
  月诺顿时觉得心绪有些乱,如果那血书是花谦落让人弄出来的,他又何必留着它,可若不是他……
  花谦落微微一愣,望进月诺如黑宝石一般晶莹透亮的眸中,她向来平静无波的眼底,似乎闪动着一种叫做柔情的光亮。而花谦落,则是一脸无辜的看着月诺,似乎风泽的袖子不是被他扯破的。
  “钟离云,不要,我不需要。”
  月诺不解的问:“向我问什么?这有什么可问的,签都签了,你还想反悔不成?”
  月诺深如黑潭的眸子闪动着琉璃般的光亮,“岑陌无事,是我想进宫而已。”
  “好。”月诺一撩衣摆坐了下来,“岑将军府的洛言洛公子,近来一直宿在你这?”
  没想到花谦落竟然从此一直燃着这香,月诺有些弄不清楚,花谦落到底是因为喜欢这香的香气,还是因为这香是她制的。
  就在月诺走神的时候,花谦落便径直将月诺领上了七阶台基,同花谦落坐在了那天子御座上。
  等月诺回过神的时候,似乎是被吓了一跳,慌张的站了起来,却又被花谦落一拉揽到了怀里,“花谦落,你,你怎么可以带我坐上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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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谦落的眼里闪过戏谑的笑意,〃悠儿,不在你走神的时候带你上来,你又怎么肯陪我坐在这高处呢。我犹记得,你在揽鹤亭上同我说,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你是受不住的,可是我偏偏在这高处走不下来,就只能让你同我一起站在这高处了。〃
  月诺听着花谦落的话,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冷意,心里暗道,花谦落,如果你真的想走下这高处,那为何当初想方设法,用尽手段谋了我月坞国的皇位?
  风泽不肯多解释一句,两人就在宫里打了起来,打斗的声音,将不远处搜寻的禁军引了来。
  花谦落小心翼翼的将月诺抱了起来,月诺虚弱的朝他一笑,〃落,没事……,叫,叫钟离云来……〃
  这就是云清国的大皇子,廖汀溪谷的小医仙吗?果然不同寻常。
  风泽以为对方识破了他,手中长剑不解,甩出一个剑花,防御姿态的盯着赵珩。赵珩见此,身形一展,凌空飞跃而起,手中的长枪飞快的划破天空,向风泽刺去。
  〃不批了,再批折子,就要把我的悠儿饿到了。〃花谦落吻了吻月诺光洁的额头,随后对外面吩咐道:〃来人,传膳。〃
  风泽有些迷茫的盯着月诺,他有些看不懂这个女子。她是月朔国的异姓王,那个男人是月朔国的国君,他们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故事?是什么样的纠葛,让一个似仙人般的女子假意逢迎?而那个如烟似雾版飘渺的绝色男子,又做了什么事情,重伤了他深爱的这个女子?
  月诺刚将盒子收起来,就感觉到花谦落匆匆而回的脚步声,月诺心一横,反手朝自己的肩上拍了一掌。
  宥连之玩味的一笑,〃钟离公子不愧是无稽第五的高徒,竟然还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宥连之佩服,佩服。〃
  看着月诺倒在地上,花谦落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场景是花谦落一直以来的噩梦。花谦落似乎又看见,笼罩着月诺的红光褪去,然后她缓缓地倒在血泊中,对着自己惨然一笑道:〃人生若只如初见,我宁愿从没爱过你……〃
  〃悠儿,你信我,我答应了你空置六宫只你一人,便一定会做到!〃花谦落说着,双手捧起月诺的脸颊,轻轻吻去那苦涩的泪水。
  小圆子带着一脸的惊恐无状,急匆匆的小跑了进来,〃回,回主子,是,是,……〃
  月诺似是不经意的问道:〃栖月宫?栖月宫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月诺四处翻找,她猜想,若是花谦落还留着那份血书,必然会放在言月阁里。可是她不可能,有单独呆着言月阁的机会。于是月诺脑海中灵光一闪,画了张地图让风泽记熟,再让风泽避过禁卫军,去栖月宫点了一把不大不小的火。
  月诺看着那暗格一笑,刚想伸手探进去寻东西,又赶忙缩了回来,取了一方帕子,将手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才将手伸了进去。
  已经亥时一刻了,月诺还没有回来,钟离云烦躁的在屋里踱步,犹豫要不要去宫中走一趟。
  〃悠儿……〃
  钟离云被月诺拉住,眼神瞬间变了变,不待花谦落发觉有归于平静,〃你让所有人都出去,我要给悠悠疗伤。〃
  不待花谦落察觉,月诺便黯然的低下头道:〃可是花谦落,你并不单单是洛言,你是月朔国的君主,你有你的责任,你身边母仪天下的位子,不该是我坐的……〃
  月诺一点头,〃你也是,小心为上,有命才是最重要的。〃
  〃花谦落,枉你费尽心机,才寻了这么一个,让人想都不可能想到的地方,可是我还不是手到擒来。〃
  钟离云面上依旧淡然,可是宥连之却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冷冽气息向自己袭来,宥连之不知从哪,抽出来一把女子才用的扇子扇了扇,也不看钟离云,转身出门,〃宥连之先行一步了,钟离公子请。〃
  〃啪。〃花谦落手掌下的桌面,顿时少了一角,那一角在花谦落的手中,被碾得粉碎,风,吹了进来,木屑被吹散。
  陪受可这。月诺轻轻的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风泽,那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好,现在去帮我将这里的暗卫引开。〃
  花谦落点了点头,对月挪到:〃放心,风泽不会出事的,我去将他找回来。〃
  风泽张了张有些干涩的唇,对着空气说了两个字,〃快了。〃
  花谦落点点头,〃国库并不是很丰盈,我既然有平复草原之心,就要做好万分的准备,不管是粮食还是军饷,都要提早做出预算,我不想到时军中无饷银,卒中无口粮。若是那样,只有强制征粮一记可行,但是百姓们就要过不知多久的苦日子了。〃
  〃阁下深夜来此,有何指教?〃钟离云将自己一半的内力给了月诺,原本就有些虚弱,来人又站在他指甲中毒粉的有效范围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探探对方的虚实。
  花谦落推开房门疾步走了进来,〃悠儿,你有没有事……〃
  一方锦盒藏在暗格里,被月诺取了出来,月诺翻身落地,想要将锦盒打开,却又迟疑了一下,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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