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君恩,朕的拒宠凰后-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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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不知心里是出于什么目的,竟然将月诺的手帕拿了过来,将自己身上的血抹了一把,然后用内力将幔帐拂开一条缝隙,顺着缝隙把带着血的帕子,扔到了司棋面前。
当然这惊都不同的,司棋是惊月诺竟然大婚之后,还是清白的身子,而且还把身子给了碧落。
他们住在这里已经两日了,这两日里,来接他们回宫的人,还没有联系上,但是这期间,大夫他们可是没有少找。
月诺一见那侍卫退了出去,立即在碧落的书房里扫视了一番,整个书房布置的简洁,却又不份,墙上挂着的字画,也都是碧落自己作的,字画上留下的名字,也是“慕白”二字,而不是碧落。
“这位大夫,我家公子到底为何还不醒?”昴日耐着性子,不知是第多少次的,向也不知是第多少个大夫,询问这话。
月诺毫不遮掩的进了碧落的书房,因为月诺知道,如果她不遮掩,就算有人看到,她也是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谁会想到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的人,竟然是做贼去的,自然对她的警惕就放松了许多。
可是屋里的状况,绝对是让人误解的。可是惊雷和惊电,是有苦也说不出,像司棋这样的性子,若是将宫主受伤的事告诉她,她觉得立即就闹开了。
惊电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月诺,顿时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立即打断了刚要张嘴说什么的惊雷,“惊雷,你快去将药箱拿来,先给宫主看伤要紧。”
“恕老夫无能,实在不知你家公子,到底为何如此,还请另请高明吧。”
月诺看到碧落苍白着脸,还一身的血污,终究也是说不出什么了,只好气呼呼的给碧落清理伤口。
“回宫主,是小姐去书房找几本书。”
碧落一脸做错了事的样子看着月诺,“悠儿,是我错了,我会告诉他们不许乱说。”
当然,惊电也只是敢在心里想想,绝不敢说出来。
月诺一拂袖,“算了算了,你下去,我自己找找看。”
司棋一出去,月诺猛地坐了起来,将幔帐一扯怒视着碧落。
司棋哭着跑了出来,正巧撞到了有事禀报的司琴,看着司棋一脸泪痕,司琴诧异的问道:“司棋,你这是怎么了,谁招惹你了?”
那侍卫也不想得罪月诺,抱了抱拳,退了下去,还顺手将书房的门给月诺关上了。
早在碧落走进屋子的时候,月诺就放下手里的书,从软榻上坐了起来,就像一直躺在软榻上看书一般。
而后,昴日又听到了这几日,经常听到了一句话。
是碧落的声音,而且他的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不悦。
那侍卫一脸的为难,“这……”
司棋一进门,并没有看到碧落和月诺,就径自进了月诺的房里,而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白日里被放下的幔帐,然后看到的就是碧落和月诺的鞋子,都在脚踏上放着,而床下还有碧落常穿的青碧色衣衫,凌乱的放着,只露出一角。
司琴自然是不知道司棋的想法,虽然对她对司棋的话也暗暗心惊,但是却不着声色的进了碧月阁的大门。
惊电一瘪嘴,心里暗道,刚才也不知道是哪个,下的那么狠的手,现在想起来怕弄疼宫主了。
碧落的这一举措,让屋内除了他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惊住了。
月诺也暗自埋怨自己,刚才竟然下了那么重的手,让碧落伤上加伤。
月诺故意撇了撇嘴,“那你知不知道,这书房里有没有什么游记之类的书,或者是除了史记之类的别的什么,都可以。”
可是如果月诺是偷偷摸摸的去的,相信刚才,她都进不了这书房的门。
月诺听了碧落这话,更是气得不行,“我本是清清白白,他们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可是被你这样一弄,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如果月诺刻意见挪动的东西,摆回原处,又没有发现其中是不是有记号,反倒是引起别人的警惕。
月诺想了一下,还是问道:“我在这里那么多天了,很无聊,我想出去走走。”
司棋“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宫主在那贱女人房里,他们……他们做了……做了那事……”
“见过宫主,见过小姐。”司琴一进门便福身请安。
碧月阁的门口,如今还是没有任何人在,司琴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穿过厅堂,司琴走向了月诺的寝室,到了门口处,司琴敲了一下房门。
月诺从没见过惊电,却是知道惊雷的,“惊雷,快去叫大夫,快去啊。”
那侍卫的话刚说完,碧落也就推门进了来,“你退下吧。”碧落对那个侍卫说道。
见月诺主动离开,碧落看着月诺的背影,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而后片刻才道:“什么事,现在说吧。”
司棋的脑子,“嗡”的一声,顿时一片空白。
谁这罪你。月诺猛地起身,细细的摸索了一遍软榻,突然发现了一个小突起,正在此时,月诺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月诺赶忙斜倚在了软榻上,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属下明白,请宫主放心。”司琴看了看碧落有些苍白的脸,疑惑了一下,口中却不停顿的开口答道。
看着每个丫鬟的脸,司琴暗暗将这些人的名字,记在心里,这才转过身看向司棋,“我再说一边,司棋,你收收你的心思,不然以后我也保不住你。”
月诺一听惊雷的话,便知道惊雷是知道碧落受伤的事的,“我不知道他身上有伤,我不是有意的,要不是他……”
可是月诺不知,碧落虽然是有秘密藏在书房里,但是平日他的书房,是任何人都不许进的。
月诺正在给碧落穿上,惊电才送过来的衣衫,看也没看司琴一眼,便道:“你自己找个地方坐吧。”
房门外,一个带着头戴幕蓠,全身都被黑纱遮着的,在夜色中看不清面貌的男子,正向喻乐、昴日等人所在的房间行来。
“嗯。”碧落炖了一下,这才又问:“有什么事?”
司琴起身,看着月诺为碧落穿衣,只眼睛闪了一闪,什么都没说,在一个锦凳上坐了下来。
月诺将碧落染了血的衣服,扔在地上,刚想起身弄些水,给碧落擦拭一下伤口时,司棋竟然闯了进来。
昴日叹了一口气,正要说些什么,却突然抽出腰间的长剑,对准了此时关着的房门。
“住口!”司琴大喝道。
昴日的动作极快,若是旁人看了,准会吓了一跳,可是喻乐和沈行同昴日相处了也有一段日子了,他们一起带着花谦落逃命,也有一段日子了,怎么会不知道,昴日这是发觉门外有异常呢。
“宫主,司棋前来请罪。”
月诺出了们,径自来到碧落的书房,她可从来没忘记,自己来道碧梨宫,到底是要做什么的。当然,月诺更清楚,一般人,通常都将秘密藏在书房的暗格里。
“悠儿……”碧落一边叫着月诺的名字,一边轻轻的摇着头。
月诺一听惊电只让惊雷去拿药箱,而不是去找大夫,顿时就明白了,碧落这伤不能让其他人知晓,连忙上前一打帘子,“去我屋里,这里人来人往,被人瞧见了不好。”
碧落扫了一眼屋内被月诺反动的痕迹,而后走到月诺身旁坐下,拿起月诺适才放下的书,道:“悠儿喜欢看哪类的书,回头我让人带一些回来。”
因为带着一直没有清醒过来的花谦落,三人又时刻担心会遇到什么杀手刺客的,所以一路紧赶慢赶的赶回了月朔国的边境。
司棋误以为惊雷惊电,是提水进来给碧落净身的,眼眶一红,指着惊雷和惊电二人,“你们两个,竟然帮着那种残花败柳,上宫主的床!”
正巧这时惊雷和惊电,一道回来了,看见司棋在,惊雷向后一错身,将药箱藏到了自己身后。而惊电正好提着一桶水进来,更是让司棋误会连连。
跟前的这些丫鬟一听司琴的话,就知道这话是说给她们听的,立即一个个纷纷惶恐的退了下去。
“谁允许你进来的。”
月诺将书桌上,博古架上,书架上,甚至椅子上都仔仔细细的搜寻了一边,竟然连一个暗格都没有,月诺气馁的坐到了,碧落平日为了方便休息,而置放的一个软榻上。
司琴说完这话,看也不看司棋就走了,司棋却在心里恨上了司琴。
就在月诺转身的时候,却错过了碧落眼中一闪而逝的光亮。
司棋哭哭啼啼的跑出碧月阁,众人心里都很奇怪,明明棋护法是去请罪的,按理说宫主不会再为难她的,可是看这情形并不像。
月诺见碧落点头,用手背一抹脸上的泪痕,“来人,来人,将侍书、侍画给我叫过来,快点。”
司棋接受完责罚,按例是应该来向碧落请罪的,司棋听说碧落自打回来,就一直在月诺这里,便不顾身上刚受了鞭刑十下,立马就跑了过来。
惊电将碧落放到月诺的床上,想要将碧落的衣衫除去,就被月诺拨到了一边。
“你这是为何?”月诺怒声问道。
碧落柔柔一笑,像是从前只是碧落,不是慕白那般的柔弱。
其中一个丫鬟,听到了这话,连忙不着声色的退了下去,众人都还沉浸在这个滔天的秘闻里,根本没人注意到她。
“怎么回事?!”惊电一看倒在地上的碧落,问道。
司琴没有回答,却看了看月诺,月诺自然知道,司琴这是有话要对碧落说,却碍着自己不能说。
不知情的还以为,只有月诺自己在床上,可是月诺着急之下,竟然忘了脚踏上还有碧落的鞋子。
司棋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她就不可以喜欢宫主,她明明都得了那人个喜欢,以后她嫁给宫主的可能是最大的,为什么所有人,都一个个的警告她,让她收了对宫主的心思?
“宫里的人联系不上,我们能怎么办?”喻乐不乐意的说道。
原本还坐着的喻乐和沈行,也一脸警惕的将花谦落护在了身后,看着房门。
“要找什么书,可找到了,要不要我帮你寻?”碧落并没有对月诺发脾气,相反,却是温声细语的说道。
等到屋里就剩下碧落和月诺二人,碧落这才看着月诺道:“你清清白白的身子,我怎么可以让别人骂你残花败柳,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就再不会在你身后说三到四了。”
惊电本也犹豫要不要,将碧落送回自己屋里,一听月诺这样说,抬起头看了看月诺,随后便去了月诺屋里。
而后月诺突然发觉,这个软榻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惊雷飞上身前查看碧落身上的伤,看到碧落身上,又添了新的伤口,脸色不豫的瞪着月诺,质问道:“宫主要不是因为你,怎么会收这样的罪,你不感激也就罢了,怎么还对宫主下这样的恨手。”
“我出去坐坐,你们先谈。”月诺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惊雷和惊电有些懵了,月诺是不是残花败柳,他们两个不知道,但是他们却知道,以碧落刚才的那种状况,绝对不可能能行那种事。
“你见过司棋了?”碧落这时才开口问道。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附近有名的大夫都找遍了,没有一个能看出个所以然来的,我们要赶快想个办法。”沈行说道。
而惊雷惊电和月诺,则是对碧落的做法,不明所以,所以惊住了。
喻乐等人寻的落脚的地方,正是当初花谦落夜月下调戏月诺的那间客栈。
就在月诺被关在碧梨宫的这些日子,喻乐同昴日、沈行,根本没有顾上去寻月诺,更没有去寻风泽和觜火。
“宫主,你怎么可以和她……”司棋一听是碧落的声音,立即委屈的问道。
至于月诺,还是因为司棋误打误撞的,误会了月诺和碧落,适才又将那事说了出去,所以看守的人,一看是宫主的女人,这才拦都没拦,让月诺进了去。
“怎,怎么是你?”似乎这来人,实在是出乎了昴日的意料之外,昴日竟有些磕磕巴巴的问道。
喻乐虽然见过此人一面,但是却拿不准这人的来头,并没有开口说话。
来人看了屋内三人一眼,而后目光紧紧的盯在,脸色苍白的花谦落的身上,道:“如果你们想救他的性命,就把人交给我……”
☆、121 睡梦,梦醒
121睡梦,梦醒
“把人交给你?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喻乐受了月诺的嘱托,怎么可能轻易相信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所以首先质疑道。
那人阴森森的一笑,“你们有选择吗?”那人慢慢走到喻乐、昴日三人的面前,又道:“他之前内力耗损过度,原本被抑制住的蛊毒已然发作,若是不及时压制下去,只怕熬不过三天。”
夕灵听了就以为是一定有客房,忙点了点头,“是啊是啊,我要住店。”
“小二,你们这里可还有客房?”夕灵总算看到了人,又怕这里也没有客房,有些开心又带着担忧的看着刚出来的小二。
只是这样一张让老天看了都会妒忌的脸上,竟然有一块淡淡的,似是一朵花儿一般的痕迹,在那左侧的脸颊上呈现出来。
夕灵摸了摸花谦落的额头,果然入手一片滚烫,夕灵正要起身去拿自己,放药的小布兜,就被花谦落的大手抓住了手腕。
那种感觉实在让他难以抑制,花谦落难受的闷哼了出来,而后好像有一双软嫩的,带着些凉意的小手,放到了自己的额头上。
夕灵看见花谦落似乎是渴的厉害了,又急忙倒了一杯给他。花谦落一连喝了三杯水,这才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花谦落心想除了诺儿,谁还会在他的身边,可是为什么诺儿竟然不理会自己?
看着花谦落睡下,夕灵这才回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的喝了起来。没一会儿功夫,夕灵就觉得自己有些困倦,竟然趴在桌上睡着了。
那小二也许是刚刚偷睡了一觉,脸色有些不好,生硬的对夕灵说:“小姐要住店?”
“好美,原来这世间还有比哥哥还要美的人……”夕灵惊呼道。
况且,自己和喻乐双双发出去的信号,到现在都没有人回应,他们不知现在冉城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根本不敢贸然回去。
“这位小姐,我们这里就还一间房,您看……”小二道。
这时一个极难做的一个抉择,要不就冒着极大的风险回去,前提是冉城里并无异常,他们能顺利见到宥连之,还有就是花谦落根本不会有性命之忧。在一个,则是将花谦落,交给眼前的这个,他们并不能确定来者目的的人。
是诺儿,只有诺儿才敢碰自己。
“呼,呼……,这个姐姐怎么这么重,还好我练过功夫,不然可是怎么也没法办将她抱到马背上。”
而夕灵也正是如此做的,只是她却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着什么样的事情,夕灵只是顺着自己身体的本能,靠近花谦落,而她的纤纤素手拉开了,她与花谦落之间,还隔着的那床被子。
“谁呀?”夕灵问道。
“嗯……”
“好,人你可以带走,但是必须让我们其中一个跟着,你带上我。”犹豫了半晌,昴日还是做出了妥协。
“多谢你了小二哥。”夕灵接过一壶热茶,跟小二道了谢,提着那壶热茶坐到桌边,刚倒了一杯想要喝掉,夕灵突然想到了,花谦落有些干裂的唇,连忙拿着杯子向花谦落走了过去。
面前的女子虽然面色苍白,但是她的绝美的面容,是如何都不能被掩盖下来的。那如画一般精致的翠羽眉微微蹙着,一双斜长微挑的眼睛紧紧闭着,琼鼻秀美高蜓,朱唇紧抿,似乎在昏迷中,仍然忧心的挂记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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