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君恩,朕的拒宠凰后-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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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花谦落一般,能想得到那些。
让伤害自己的人,后悔一辈子,就是月诺的想法。
月诺可不愿意做那样的人,她也不愿意花谦落的名声会如此。
花谦落一边笑着,一边说道。
月诺来不及穿好衣服,只披上了一件外衣,而后连忙将还趴在床上的花谦落,翻过了身子。
血肉模糊的伤口,让月诺从刚才,眼里就没断了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虽然月诺知道,花谦落刚才身体里的药物,若是不能及时的排出来,也是对身子不好的,两难之下,伤还能慢慢养,那药物必须立刻解决。
也正是因为这样,月诺才没完全的拒绝花谦落,除了这一点,还有就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月诺也都是嫁给花谦落的了,而且还不是嫁了一次,而是两次。
但是这也是花谦落,现在能做到的,也只能是这些了。
月诺是不敢点花谦落的穴道,止住血的,因为她不知道,若是等一会儿解开穴道的时候,血液会不会因为突然的迸发,让花谦落出血更多。
月诺的话里,带着的坚定和决绝,让花谦落后悔故意刺激月诺了,花谦落连忙道:“诺儿你放心,我会尽早养好身子的,然后我会同你一起,将你想做的事,全都完成,你说好不好?”
为了不让月诺伤心,花谦落是特意彻出的笑意,但是月诺看在眼里,却更加的伤心。
花谦落听到了月诺的声音,但是他早就没有力气了,身体里的药物被释放,他的理智也被慢慢回道脑子里,他知道自己这样是不行的,但是他实在没有力气。
而聪明女人,自然不会让她们的男人,对自己有这种情绪,月诺先不说上辈子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就说这辈子的所见所感,也完全称不上是个笨的,所以她宁愿让花谦落身上的伤重一些,也不希望他心上的伤重一些。
毕竟,身体上的伤,是好医治的,可是心里上的,却很难医治。就像是一面镜子,被打碎了之后,不论怎么粘合,都难以还原成原来的样子,唯一的办法就是换一面。
可是东西可以换,人却没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又怎么能换呢。
冰凉的帕子,放在花谦落的伤口上,这种冷冽的寒意,顿时让花谦落清醒了一些。
“你听我把话说完,不要这么激动。”月诺忙道。
月诺一见花谦落这幅样子,也不气了,还差点崩不出笑了出来。
这样一来,花谦落身上的伤口,也完全的暴露在了月诺的眼前。
月诺的话还没落音,花谦落就急的差点要崩了起来,月诺早知花谦落会如此,眼疾手快的将他固定在床上。
再说了,清醒过来的花谦落,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留了那么多的血,若是他再一意孤行,那他也快要去见阎王了,他才刚刚真正的得到了月诺,他怎么舍得现在就去死呢。
别说外面没有侍女或者任何一个女子,就是有月诺也不相信她就能喊得出来人,她的脸面还要是不要了?
月诺实在不敢想,若是屋里没有写些东西,也没有干净的水什么的,她这幅样子要怎么出去叫人进来。
月诺点点头,对着花谦落柔柔一笑。
所以作为妻子,对于花谦落的索取,她也是应该满足的,再加上之前花谦落受的那些罪,若是月诺真的反抗花谦落,月诺实在不知道,花谦落会不会在心里多想,认为她是嫌弃他了或者其他什么的。
“我不动了,我乖乖的,我听娘子的话。”花谦落立刻做出一副怕怕的样子,小心翼翼的看着月诺。
“诺儿,别哭,别怕,我没事的。”花谦落想用手给月诺擦去脸上还没干涸的泪水,但是他才刚刚动了一下手臂,就被月诺给按下来了。
月诺一边挣扎着从花谦落的身下挣脱出来,一边哭着说道:“我不要你这样笑,明明是假的,干什么还用来哄我。”
月诺一听花谦落的话,顿时脸色白了一下,月诺将金疮药全都洒在了花谦落的伤口上,小心的用纱布裹好,而后才道:“我,我得喝碗避子汤……”花谦落听了月诺的话,又是笑了笑,ying侹着挪动了一下身子,将自己从月诺的身体内退了出来。
有时候,男人也是非常爱撒娇的,不管在强势的男人,也是一样的,因为他们的心里也有柔弱的地方,这样的情绪,他们也只会在自己最心爱的人面前,会暴露出来。
但是月诺还是用干净的帕子,用那凉水浸湿了,一来月诺不会去让人端水进来了,二来就是这冷水,也能让花谦落的血液流动的速度慢一些。
事实上,月诺也不是第一次做那样的事了,她与花谦落第一次大婚的时候,不就是已经如此做了吗。
那时的月诺不成熟,做事如此的决绝,所以上一次,月诺是给了花谦落时间的,她也怕自己再错一次,再错一次去没有回补的机会了。
果然,花谦落不负她所望的将事情说清楚了,但是她也将他推进了深渊。
☆、144 亲姑姑
144亲姑姑
月诺处理好花谦落的伤口,强撑着身子,将屋子大致的收拾了一下,这才又叫了喻乐来,打了新的浴汤。
月诺并没有另去一间房里,而是就在刚才花谦落梳洗的屋里,匆匆的洗了一把,又将已经换了药熟睡了的花谦落的身子,大致的擦洗了一遍。
花谦落的内心翻腾不已,变了又变,最终对于平静,而后花谦落对宥连之道:“说说看你还记得的,宥连风舞的以前的事可好?”
“我认识她。”宥连之突然抬起头,看着花谦落认真的道:“她的本命应该叫做宥连风舞,是我的亲姑姑……”新换熟并。
“那个,水提进去放在门口就好了,一会儿你再来伺候吧。”月诺红着脸说了这么句话,而后便转身,逃一般似的走进了房门。
再有就是,宥连风舞是怎么变身成为的景诗,生了孩子的她,是如何成为风凌国国主的皇后。
宥连之看着花谦落点了点头,“是的,她是我的亲姑姑,那时我还小,只知道她是因为还没嫁人,就有了孩子,族里人让她打掉那个孩子,可是她偏偏不肯,最后族里的人才决定将她逐出隐族,从此再无相干。”
宥连之点点头,他知道花谦落要问的,不过就是关于宥连风舞的孩子的问题,便也不多说其他的,开口便道:“当年的事,我也记得并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姑姑当年正是年轻漂亮的时候,有那么一段时间,姑姑经常偷偷带着吃食和伤药,向外面跑。正好被我碰上过几次,她还嘱咐我千万不要说出去,我也就应了。后来姑姑终于被人给揭穿,正是姑姑在外面养着一个,之前身受重伤的男人,而后来,那个男人伤好了,却因为与我姑姑日久生情,便做出了不守礼之事。后来那个男人同姑姑说他家中有急事,他的父亲危在旦夕,他要赶回去,说是等他回来,便会迎娶姑姑,而后便走了。”
“咳,嗯。”花谦落清了清嗓子,而后道:“先去准备早饭,然后去告诉宥连之,让他等着听召唤给我回话来,去吧。”
宥连之的性子,便是如此的骄傲和桀骜不驯。
花谦落见宥连之有些生分的站到他面前,而不是像往常一样,与自己逗趣说笑,便首先开口道。
花谦落的语气,虽然是询问,但是宥连之既然刚才就开了口,便知道花谦落还会再问,就已经等着了。
但是面对月诺的温柔体贴,原本还想自己来的花谦落,竟然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乖乖的由着月诺服侍,虽然花谦落心里也是很心疼月诺的,但是这种感觉,是花谦落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如此的温馨。
月诺的意思,是告诉他,你们既然情如手足,那么有一些话,就不是完全不能跟花谦落说的。
这一大堆的谜团,全塞到了花谦落的脑子里,就像是被一口吃食,噎在嗓子里,让他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觉。
昴日虽然嘴上痛快的应了,但是心里却嘀咕着,不知宥连之到底怎么了,为何主子这才一醒过来,就忙着找他,若说是着急国事也不太像,因为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严峻。
宥连之的此言一出,倒是花谦落傻了,花谦落虽然早就猜到景诗是隐族的人,但是并没有想到她姓宥连,更是想不到,她宥连风舞竟是宥连之的亲姑姑。
花谦落微微一笑,虽然将喂到嘴边的粥吃掉了,但是却一把抓住月诺握着勺子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
看着花谦落让自己放心的眼神,月诺便点了点头,起身将碗筷收拾到一起,连她自己那份还没动的早饭,一起端了起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对宥连之道:“你们兄弟两个有话要说,我就先退下了。”
昴日退出去之后,屋里就只余花谦落和月诺两人了,花谦落偷偷瞄了月诺一眼,颇有些不自在。
可是结局是什么?那个男人是谁?那个孩子有没有生下来,是不是就是现在的碧落,碧梨宫宫主慕白?
“好了,堂堂一国之相,就是这幅样子,让人看到岂不是笑掉了大牙,正经些,我有话要说。”花谦落先是带着笑意的说,可是后一句,却不知他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里颇有些不耐的意思。
想到这儿,宥连之笑了笑,果然是月诺,果然是月坞国公主,果然是花谦落从小便看上了的人,就是这么的不一般。
尤其是像这种局面,完全是新婚第二日,应该由侍女们伺候主子们梳洗打扮,哪有像他这样的,由一个成年男子来端水收拾的,偏偏他的主子,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竟然叫他留下,岂不是徒增尴尬。
听花谦落这样说,月诺的心便安稳了许多,她并不是要为宥连之说情,或是辩解什么,毕竟花谦落同宥连之之间的关系,不比常人,这点月诺是不担心的,月诺担心的是,怕花谦落因为别人的什么故意而为,为怀疑或者迁怒宥连之。
月诺也是强忍着下身传来的疼痛感,一步一步尽量不让花谦落看出来的向外走,刚一拉开门,就看见昴日守在离房门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位置,抱着铜盆脚边还放着一桶,还散发着蒸腾的热气的水。
等到花谦落再次醒来的时候,虽然他身上的伤,并没有完全愈合,除了药物也没有其他的痕迹留下来,但是与宥连之相处那么久的花谦落,还是隐隐的察觉到,自己身上还是有被隐族的人,医治过的感觉。
虽然花谦落并没有父母在上,月诺不必伺候公婆,带着初为人妇的小女人的娇羞,但是此时的月诺,还是面红不已。
花谦落知道这是宥连之一向说话的语调,也不甚在意,便道:“你我之间如此熟稔,我也懒得跟你拐弯抹角,也就直说了吧。”
说到这儿,宥连之顿了顿,而后接着又道:“没想到的是,那男人这一去数月,都没有消息传回来,但是姑姑却有了那个男人的孩子。族里的人知晓,便让姑姑打掉那个孩子,可是姑姑一心认定那个男人会回来找她,便央求着不肯,最后族里做了决定,要不让姑姑打了孩子,要不就将姑姑驱逐出族里。”
“是。”得了花谦落的令,昴日连忙一拱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退了出去。
月诺想,反正他们也已经成了真正的夫妻了,睡在同一间屋子里,一是自己方便照顾花谦落,二也是多腾出一间屋子来,让属下们睡,毕竟这里的屋子不多,春日里的早晚,还是很凉的,总不能让他们都睡在外面去。
月诺才刚张口,就被花谦落给打断了,“娘子放心,为夫心里清楚的很,不会是非不分,行事不稳的。”
其实自从被墨夷风衍从景诗那里带出来之后,花谦落几乎都没有用人照顾的,哪怕他身上的伤,如此之重。
宥连风舞的目的,也就是让花谦落臣服于她,等那个时候花谦落身上的任何痕迹,只要她稍稍动动手,便能让花谦落恢复如初。次日一早,花谦落才刚刚醒来,一直依偎在他身边的月诺,就醒了过来。
花谦落自然知道,虽然宥连之的脾气,在外人看来实在古怪的很,但是有一点便是,只要他说出来的,就一定是事实。但是只要是他不想说的,那么便是刀放在了他脖子上,他也不会吐出一星半点儿的你要的东西。
“醒了,饿不饿,我去端水进来,早饭一会儿就可以吃了。”月诺看到花谦落醒来,赶忙想起身出去端水。
月诺的脸一红,虽然平日里,昴日他们也会如此,但是也许是因为月诺昨日真的跟花谦落圆了房,所以听了这话,便多想了几分。
花谦落听了宥连之的话,他的心里也不是不知道宥连之的困扰的,“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心里不必存着负担,现在我唯一想要知道的一件事,就是……”
宥连之点点头,道:“是啊,你说的下去,怕是我也听不下去了。”
“等一下。”花谦落道。
花谦落一边咀嚼着月诺送到他口中的清粥小菜,一边在脑子里幻想着,他们日后的生活那一幕,眼里迸发出来的光亮,让月诺看的都有些脸红心跳。
花谦落听了宥连之的话,不由得正了正身子,眼睛盯着宥连之一眨不眨的道:“我就想要问你一件事,你要老老实实,实话实说的告诉我。”
月诺早在花谦落伸手的时候,就借着他的力,稳住了身子,随即立刻转身看向花谦落的伤口,“怎么样,伤口有没有再裂开?”
这次换做了宥连之,一言不发的看着花谦落脸上的神色,不停的变换。
花谦落顿时觉得嗓子有些哑了,唤了宥连之一声,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就在花谦落叫住昴日的时候,月诺的脸就腾的红到了脖颈。看着月诺连耳尖都烧红了的样子,花谦落这才发觉月诺的不对劲,又想起昨晚的事,这才突然明白,昴日为何匆忙而去了。
宥连之一怔,而后道:“有话便问,你也知道只要是我说出口的,便从没有假的。”
宥连之半眯着他那双狐狸眼,扯着半幅袖子,在干净的连一滴水渍都没有的脸上,装模作样的擦啊擦的。
可是昴日虽然心里是那么想的,嘴上可是不敢这样说。
“主子……万安……”昴日有些不自然的答道。
“落,这件事……,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原本就像等你安全之后,便前去查一查的。”
宥连之的身份,不单单是花谦落的挚友,也不单单是月朔国的左相,他还是可以平衡众国的隐族的世子。
花谦落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惨白着脸笑道:“无事,无事,我可是饿了呢,娘子不是要侍候为夫梳洗吗?”
宥连之听了这话一笑,而后说道:“我这不是怕你娶了妻就不要人家了,竟然不敢多上前一步,惹了你的厌烦。”
“嘶……”花谦落咧了咧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月诺在身边,花谦落觉得自己的伤口,怎么就那么疼呢。
花谦落看到宥连之如此,便是无奈的一笑,宥连之这人,果然是不能太纵着他了,不然郁闷的便只有自己。
“属下在。”昴日道。
月诺连忙挣脱开花谦落的手,这次花谦落也由着月诺离开,花谦落收回看着月诺的视线,眼中适才的温和的目光,顿时变得有些狠厉起来,看的月诺一阵阵心惊。
现在这里的条件实在是不好,况且除了月诺,连一个女子都没有,哪来的人伺候月诺,也就只得让月诺自己动手了。
月诺这边手下刚停,就听昴日在外边敲门道:“主子,娘娘,早饭已备好,是不是端进来?”
昴日听了月诺的话,先是怔了一下,而后才想明白月诺话里的意思,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