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骄探 >

第166章

骄探-第166章

小说: 骄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当凶手的要求是纪光发如姚君三人一般死去时,他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倘若不是阴十七突然提出那么一个最有可能的可能,利用纪光发对他心中那个人的在乎,而激发出纪光发不得不做死前的最后挣扎,她大概依然撬不开纪光发闭得紧紧的嘴。
  她理解纪光发的心情,但她没有更多的时间让纪光发去追悔反思。
  阴十七继续道:“后来你们各据一方,在暴风雨之下的五子湖上,兴致很浓地开始垂钓,可你们大概没有想到,会目睹一场谋杀!”
  姜大朋听到阴十七说谋杀,不禁眉心一跳。
  纪光发却是半点不意外阴十七话中的谋杀,而是意外阴十七在事隔一年,居然还能根据稀少的线索推测出他们四人当时一同目睹了一场谋杀:
  “没错,我们四人共同目睹了一场谋杀。”
  纪光发承认的语调也是意外的平静,连他自已都有点惊到。
  但随后一想,他这样平静的反应,其实是轻松吧。
  就像一块让他不得不背负整整一年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的感觉,那是一种让他全身心很是痛快的轻松,所以毫无意外的平静。
  阴十七说出自已的推测:“死者是杨立聪,且凶手就是在玉成桥的对面将杨立聪按入湖水活活溺死的,你们四人则刚好就统统是玉成桥的这一边垂钓,是不是?”
  纪光发浅笑了下,对于阴十七好似当时就在场的精准推断,他笑得很开心。
  至少现在他知道,他对阴十七的信任又多了一层保障,这样有着聪明头脑的阴十七或许真能救了他与他所在乎的那个人。
  纪光发点头:“是,那晚很黑,我们虽都有看到凶手将人按进水里溺水,但当时我们并没有看清楚桥对面的凶手与死者的长相,更谈不上知道那时的两个人是谁。”
  可就在隔日,杨立聪死在莲花客栈,且是被溺亡的。
  旁人或许不晓得杨立聪被害的第一现场在哪里,但纪光必却是再清楚不过:
  “我随后知道了那夜被溺死的人叫杨立聪,至于其他三人知不知道,我不清楚,自那夜之后,我就卖掉了杂货店,回到了家,当起了走街窜巷的货郎。”
  阴十七肯定道:“他们三人知道,与你一样清楚,杨立聪是怎么被活活溺死的。”
  纪光发听后无声的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果然是知道的。
  姜大朋不满当时知情却不报案的四人,如今四人死了三人,只剩下纪光发,而纪光发就在他眼前,他自然只能控诉质问纪光发:
  “当时为什么不报案?还有当时看到凶手将人往水里按,你们怎么能无动于衷?任凶手把人把溺死呢?”
  姜大朋这回问了一个最关健的问题,大概也是这一年来,埋藏在他们四人心里最深处的阴暗、压抑。
  纪光发只是笑,没有回答。
  阴十七看着纪光发无比苦涩的笑容,目光如炬:
  “你们大概也后悔了是吧?倘若当时你们早早知道在一年后,凶手会找上你们每一个人,逼着你们一个接一个的服毒自杀,那么当时你们四人,谁也会忘记了害怕,拼了命地跑到玉成桥对面去,抱着或者人还没死的希望,把杨立聪从凶手的手中抢下来,对不对?”
  阴十七说得一针见血。
  纪光发只是惊诧地看着阴十七,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姜大朋起先并没有听出阴十七话里的另一层意思来,可看着纪光发那样震惊又难以置信的目光,他觉得他一定错漏了阴十七话中所要表达的意思。
  然想了半晌,姜大朋也没能想出个深层的意思来,他直接问阴十七:
  “你说的话除了表面的意思,还有什么意思?”
  阴十七这回很是爽快地回答:“也没更深层的意思,只是说杀害杨立聪的凶手,与逼着他们四人服毒自杀的凶手,其实并非一个人!”
  并非一个人?
  姜大朋觉得他该消化消化。
  什么凶手不是凶手,什么并非一个人,他怎么觉得他的头有点晕?
  纪光发显然也在消化当中,只是他没姜大朋那么晕。
  因为他虽早见过凶手,但无论是杀害杨立聪的凶手,还是逼迫他们四人服毒自杀的凶手,他其实都没有正面接触。
  杀害杨立聪的凶手,纪光发甚至只在雨夜里看到一个黑黑的身影,那个身影带着蓑衣斗笠,除了知道身形不是很高大之外,其他的样貌,四人根本就没人看得清楚。
  阴十七问:“你确定没人看得清楚?”
  纪光发肯定道:“我确定!虽然我与另三人不是真正的有多熟,但我的眼睛素来是远近出名的好,暴风雨之下,夜里黑漆漆的,还隔着一个足有二十多丈远的湖面,便是视力再好的人,也无法瞧得清楚!”
  姜大朋想象了一下当时的情景,点头道:
  “没错,那样远的距离,就算在白日里,也不一定能全然将瞧得清楚。”
  阴十七也没有异议。
  暴风雨之夜,穿蓑衣戴斗笠,又那般远的距离,确实正如纪光发、姜大朋所言,根本就无法瞧得清楚杀害杨立聪的凶手是何等样貌。
  所以,这更能说明了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无疑让阴十七更加笃定她的推论:
  “既然是没有半点可能性,可以让你们四人看清楚杀害杨立聪的凶手是谁,那么杀害杨立聪的凶手便没有必要灭你们的口,这一点,我想杀害杨立聪的凶手应当是清楚的。”
  姜大朋接着发出疑问:“所以服毒死亡案件并非是凶手想要灭口?”
  阴十七道:“不,是灭口,只是并非是杀害杨立聪的凶手想要灭他们四人的口,而是另外一个凶手!”
  这第二个凶手一定与杨立聪有着某种关系,这种关系亲密到可以驱使第二个凶手去逼死他们四个人。
  或者确切地说,他们四人不是第二个凶手想要灭口,而是报仇!
  纪光发听到阴十七分析出最后的报仇结果来时,他双眼默然,垂下眼皮安静地沉默着。
  姜大朋却是奇怪道:“报仇?你是说第二个凶手是在为杨立聪报仇?”
  阴十七道:“对。”
  姜大朋不解:“可是他们四人不是将杨立聪活活溺死的那个凶手啊!”
  阴十七道:“见死不救,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帮凶?”
  就像在箭矢射杀案里一样,吕氏与李氏也是在经过亲眼目睹了陈家兄弟凌/辱仅七岁的曾品慧时,陌然地走过离开。
  这样的默视,就是见死不救。
  那个时候的曾品正何尝不是因此主策划了那一场死了七人的谋杀案,其中的吕氏、李氏便是因着见死不救,而被曾品正列入射杀名单之中。
  姜大朋再没有出声,如同纪光发一样沉默着。
  阴十七叹了一声:“纪光发,你就半点不知道那个将鹤顶红两回交到你手里,一回让你交到林涯手上,一回是交到你手上,这两回第二个凶手都在你面前出现过,你就半点没能瞧出点什么?”
  这话无疑是在怀疑纪光发有所掖掖藏藏。
  姜大朋听明白了,瞪大了眼盯着纪光发。
  纪光发也听明白了,结束了沉默,苦笑道:
  “我虽有两回接触到第二个凶手,但同样的,我是真的没看到过第二个凶手的相貌,只觉得身形与杀害杨立聪的凶手一样,都不算高大魁梧。”
  姜大朋反应灵敏地对阴十七道:“会不会这两个凶手是同一个?你瞧,身形都不怎么高大!”
  阴十七没好气地指着纪光发道:“你瞧瞧他,算高大魁梧么?”
  姜大朋顺着阴十七的指向看着纪光发,然后在心里默默地摇了个头。
  为什么他觉得他在阴十七面前,他是越来越笨了?
  光凭身形这一点,确实没办法确定两个凶手是同一个人。
  就像在场的三个人,除了他自已,纪光发与阴十七哪一个都不高大不魁梧。
  可反过来说,姜大朋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那十七,你是怎么确定杀害杨立聪的凶手与制造服毒死亡案件的凶手不是同一个人?”
  阴十七回道:“刚才不是说过么?其实杀害杨立聪的凶手根本就没必要去灭他们四人的口,因为他们根本就没能看清凶手的相貌,自然不知道凶手是谁了。”
  这样的情况下,凶手根本没必要为子乌虚有的事情再次犯案。
  →_→谢谢夜下幻想一直以来的月票支持、真小心的打赏支持,及投票的亲们~(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 时间差

  姜大朋道:“或许是凶手觉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暴露了,所以秉着以防万一的心态来制造服毒死亡案件呢?”
  阴十七摇头:“不可能,你想想凶手杀害杨立聪的手法。”
  姜大朋没能想出来。
  纪光发倒是想了想,便试着道:
  “溺水?”
  阴十七很赞赏地看了纪光发一眼,转头便与姜大朋道:
  “明白了么?”
  姜大朋虽然有点觉得还猜不过纪光发有点丢脸,便他素来是个豁达的人,并不会在意这样的小事,很是坦然地点头:
  “明白了,可指不定凶手想改改杀人手法呢?”
  阴十七倒是不会厌倦姜大朋的发问精神,反而觉得身为官差就该有这样的精神。
  而且,倘若她没有查到线索牵连起六年前的两起失踪案,她大概也是如同姜大朋的想法一样,想着或许是一年前与一年后的凶手改变了杀人手法。
  但知道了六年前的两起失踪案后,她已然不会这样觉的。
  没有顾忌纪光发,阴十七将六年前的两起失踪案仅有的线索大略说了一遍。
  姜大朋听后,思忖了半晌,方问道:
  “所以你认为,当年莲花客栈里高小原所住的客房窗台上的半个脚印,是高小原遇到了什么突发状况,而不得不踏上窗台跳下河所造成的?”
  阴十七道:“很有这个可能。”
  而这个可能成立的结果,就是高小原跳入了河里。
  可高小原不会水,那河也不浅,完全可以淹死一个不会水的人。
  倘若没有人在那个时候同样跳入河里救下高小原,那不会水的高小原必然只有一下场——溺亡!
  纪光发道:“所以你觉得高小原的失踪与水有关,或许根本就是溺水,从而你觉得杀害杨立聪的凶手跟六年前逼得高小原不得不跳窗的人是同一个人?”
  阴十七道:“倘若我的假设成立,那么定然是这个结果。”
  姜大朋张了张嘴,他心里有很多的疑问,可话在嘴边了,他反而说不出来什么。
  明明有许多问题,可在突然被阴十七在短时间内塞入太多的信息,他觉得他的脑子胀胀的,这会乱糟糟一团,连个最先想提问的问题,也没能整理个头绪出来。
  他觉得他有太多的不明白,有太多的问题要问,到了最后反而不知道该问哪一个了。
  姜大朋抬眼瞧着阴十七——眉眼精致,算不上貌胜潘安,却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致命吸引力,特别是在阴十七将案情说得头头道道的时候,这种吸引力几乎网罗了男女老少的所有目光。
  他也不例外。
  阴十七意会到姜大朋炙热的目光,微微转眸,便见到姜大朋一个汉子目不转睛地将她瞧着:
  “怎么了?姜大哥可是有问题要问?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我们一起探讨探讨。”
  姜大朋赶紧收回视线,有些不自然地道:
  “是有太多的问题,但一时间我也没能理出个头尾来……你不必管我,继续吧!”
  纪光发一个劲地沉侵在自已的天地里。
  那个天地中,有他自已,有他愿意用性命去换的最在乎的那个人。
  当阴十七推断出杀害杨立聪与逼迫他们四人服毒自杀的凶手,并非是同一个人的时候,他的心无法不震憾,更无法不心动。
  倘若说初时的开口点头,不过是微微倾向阴十七可能能救出他与他在乎的人的想法,那么这会,才是他真真正正完全相信阴十七的时刻。
  阴十七听了姜大朋的话后,再看纪光发沉默的神色,她说出另一个做为她推断有第二个凶手的依据:
  “还有一点,之前我一直有个疑惑,在得知服毒死亡案件与杨立聪溺亡案有关之后,我就一直奇怪杀害杨立聪的凶手为什么会时隔一年再动手逼迫姚君、逍遥子、林涯三人服毒自杀,为什么不在杨立聪溺亡案案发后,就在第一时间杀了四个目击者?
  即便是为了不让接连发生的连环谋杀在短时间内引起不必要的躁动恐慌,而让事态变得让凶手无法收拾的境地,可在长长的一年里,并非不是完全没有其他的机会动手,那么这一年时间的停滞,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凶手到底是怎么想的?
  先前我一直没能找出答案,可现在我明白了,那是因为杀害杨立聪的凶手根本就不是导致姚君三人被逼自杀的原凶,这两个案子根本就是两个凶手!”
  这就很好说明了这个时隔一年的时间差距。
  因为造就三起服毒死亡案的凶手,与一年前的杨立聪溺亡案的凶手,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人。
  第一个凶手杀害了杨立聪之后,即便当时知道了那一夜有四个目击者,第一个凶手也没有起了杀心,因为第一个凶手知道四个目击者充其量也就目睹了谋杀的过程,被害者与行凶者却在那个情况下,根本就无法辨清相貌。
  即便四个目击者在隔日知道了杨立聪被溺亡一事,他们会不由自主地想到第一个凶手行凶的那一个暴风雨的夜里,但那又能如何?
  他们四人连受害者都是第一个凶手丝毫没有隐藏抛尸,而是大大方方地将杨立聪的尸体移回莲花客栈,让杨立聪溺亡案可以第一时间让世人知晓,在第一个时间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由此可见,第一个凶手行凶的原因有两个可能。
  一个是,凶手是有目的的杀人。
  另一个是,凶手是为了某种形式而杀人。
  第一种可能性的目的,可以是为情、为财、为仇而引起的泄愤作案。
  第二种可能性则更令人毛骨悚然,形式可以有很多种,像苗寡妇被杀案牵扯出来的叶氏宗祠五行德祭,为了某种信仰而作案。
  这后一种作案的凶手的血都是冷的,那样的凶手都只是为了信仰而狂热,在他们眼里,没有善恶之分,没有生死之分,有的只是荣幸与献祭。
  阴十七说到献祭的时候,姜大朋打了个寒颤:
  “被抓去献祭了,还要感到荣幸?”
  阴十七道:“何尝不是呢?你以为那些暴徒是随便拉着人杀的么?他们也是很讲究的。”
  讲、讲究?
  姜大朋又打了个寒颤。
  为什么现在他觉得跟前的阴十七越来越让他看不懂了呢?
  说阴十七心善吧,真的是心善得不得了,要不然怎么会因着林涯就住在隔壁客房,阴十七听到动静却没有及时伸出援手而弥留查案呢?
  可有时候吧,他与阴十七的相处时间也不长,但在阴十七身上,或者说在阴十七说过的某一句话里、某一个瞬间的神态,那种表达出几近冷血的默视,又让觉得胆颤心惊。
  就像此时此刻!
  纪光发也不由重新看待起阴十七来,见阴十七神情自若,说着暴徒很讲究地挑选着献祭人选,脸色却是一片平常,连语调都平平稳稳地令人感到莫名的心惊。
  这个人……骨子里其实也有冷血的一面吧?
  他不敢肯定,只是觉得他不该惹恼这样的一个人,还是这样一个擅长推理出各种来胧去脉的聪明人。
  姜大朋与纪光发同时再次沉默了下来。
  阴十七也感到了她说出最后一句话后,这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