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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骄探-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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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开风县郊时,因着骑马快些,所以到时还未到正晌,时间比坐马车稳稳当当过来要快上半个时辰有余。
  小厮指着路,显然也有着余悸未清,说话的声音总有点儿打颤。
  卫海安慰说,只要小厮跟紧他,那个敲昏他并关他近月的人是不敢再出手的。
  为此,小厮一路上粘卫海粘得紧,到最后卫海都有点后悔自已说的那话了。
  到一处荒地的时候,小厮指着前方一条若隐若现的山沟道:
  “过了那条大山沟,那间木屋也就不远了!”
  卫海抓住一个字眼:“大?有多大?”
  到底有多大,待三马五人近大山沟跟前时,不必小厮形容,卫海看着果然很大的山沟一阵无语,然后是发难。
  小厮也解释说,当时就是被这条大山沟拦着,他才费了两日才走回清城洪家。
  单在这一条大山沟,他便费了大半日才爬过来。
  “爬过来?”叶子落皱眉。
  “是!就是爬过来的!”小厮指着大山沟黑水之下,以自已的亲身经历给四人解说:“这黑沟水也不深,就到我的膝盖处,可底下的淤泥却是很难走!”
  其间,小厮为了走过这条长望不到尽头,宽约一丈多近两丈的大山沟,光扑跤就扑了好几回。
  回到清城城门,他已又饿又累得浑身发软,可没人相信他是洪家的下人,个个捂着鼻子避个老远,最后到洪家大门口,要不是门房与他熟,估计也是将他当成了要饭的打发掉。
  卫海将大山沟端详又研究了有半会儿,又找了长而结实的木枝当成棍子往黑沟水底下探了探,探完起身叹道:
  “这哪里是大山沟?根本就是一个大黑水泥潭!”
  又看了看一脸苦相的小厮,卫海觉得当时小厮能过这大山沟,也是性命攸关给逼出来的勇气与果猛。
  要不然放在此刻,就小厮这不算粗壮的身板,估计连迈下黑沟水里面都不敢。
  卫海的说法,阴十七三人中最为年长也是最有经验的叶子落也点头赞同:
  “这确实很难走过去,不过也不是不能走过去,其间得费些时间与力气罢了。”
  又看了看阴十七一身白绫直缀袍服,叶子落只觉得脑门突突地跳。
  被瞧的阴十七也知道叶子落的意思,她也不想待过了这大山沟,一上沟便滚得像只在泥潭刚滚过的黑猪一样,于是她问了问叶子落,能不能用轻功带她过去?
  叶子落还没作声,那边小厮双眼已发出惊人的光亮,显然他是再不想再走一趟大山沟了!
  卫海也有身手,可他的轻功不算上乘,目测过大山沟这边到对面沟岸上的距离,及其间几个踏脚点,他有点为难:
  “约莫这距离,我一个人施展轻功过去,应该不会有大问题,但……”
  但要再带上一个人,卫海可不能保证中途会不会两个人一起掉进黑水淤泥中。
  小厮看着卫海,脸色略暗了暗。
  他知道阴十七三人是知县大人请来查案的贵人,别说他来之前便被告知了这一点,就是没被告知,单看阴十七三人的装束与气势,他便知道三位公子绝对是非富即贵。
  这样的贵人即便有本事带人过去,也轮不到他一个洪家下人。
  起先心喜过后,他眼里的光芒也就淡了下去,就因为他想到了这一层。
  本来寄希望于卫海身上,毕竟卫海虽是捕头,可是卫海带他来的,一路上又让不会骑马的他坐在卫海马上,他对卫海有一种驱于本能的依赖,总觉得是一路人,卫海总不会放任他不管。
  可一听卫海那般一说,他只觉得自已恐怕得再淌一回黑水淤泥。
  正当小厮默不作声已做好再走一回大山沟的准备之际,便听得叶子落回答阴十七的话:
  “可以,一个一个来,我无法同时带两人,至于马儿,就只能先放在这边,等我们回程的时候,再骑回去。”
  阴*喜。
  曾品正也略喜,他也是不想弄得乌漆抹黑脏兮兮的。
  小厮忐忑中也抱着希望,因为叶子落话中说一个一个来,并未将谁排除在外!
  卫海则感叹自已的技不如人,随后道:
  “那就有劳叶公子了,我轻功不济,便由我断后,最后我再自已过去。”
  叶子落与卫海客气一句,便开始带人过大山沟。
  要带阴十七的时候,曾品正却一个上前阻道:
  “叶大哥,让我先过去,我先探探情况!”
  叶子落一听便明白了,曾品正这是不放心阴十七一个人先过去站在对面沟岸上。
  但其实也不必,一丈余近两丈的距离,余下四人站在对岸根本就看得清清楚楚,不过曾品正有这事事以阴十七安危为先的习惯,叶子落是乐见其成,所以也没反对。
  两人这么一对眼,便决定了。
  阴十七还未开口说不用,叶子落已然带着曾品正跃身而起,其间两三个轻点,曾品正已被带到了对面。
  再来回两趟,连着小厮也过到对面。
  小厮那个激动啊,心说有武功傍身就是好啊,轻轻松松就过来了,不像他爬得大半日,还搞得满身狼狈,回城被人当成乞丐。
  卫海最后一个过来后,五人徒步往小厮指的方向继续走。
  再走了大约两刻来钟,便见到一个小山坡上有一间木屋,它就像是凭地而起,突兀地立在山坡上,孤寂而怪异。
  明明是上晌,金乌虽未上中天,晌午还未到,可那日头照在山坡上,竟有种照不进木屋之感。
  突然一阵凉风吹过,放在平时异地而处,那定然是一阵凉爽且惬意的凉风,可放在此刻此处,众人皆有一种难以言会的惊悚。
  小厮是五人最没胆量的,被凉风那么一掀袍裾,立马失声叫了出来。
  卫海赶紧捂住小厮的嘴:“别叫!要是木屋里有人的话,听到就糟糕了!”
  五人站的位置就在小山坡上,离山坡中间略凹之地建起的木屋仅二十多步远。
  五人也到了有一小会儿了,可离五人并不算远的木屋却半点动静也没有,仿佛里面根本就没人。
  阴十七努力地听着木屋里的动静,除了呼呼的风声,及小厮突如其来被吓到尖叫出来的那一声外,她没有听到有旁的任何声音。
  应该是真的没人,可她也不敢托大,让余下四人小心些,得慢慢靠近木屋了。
  小厮被吓坏了,于是卫海体恤他,让他留在木屋外。
  可当知道其他四人都要进木屋的时候,小厮感觉独留在木屋外更恐怖,于是最后还是跟了进去。
  卫海是衙门里的人,他自觉走在最前头。
  除了第一个开路的人,后面最后一个断后的人也很重要,不然要是有人袭击,那最后的人可就倒大霉了。
  轻则受伤,重则夺命。
  于是这个重任就落在叶子落身上。
  卫海后面就跟着阴十七,本来是曾品正,但阴十七坚持,曾品正也没法子,看向叶子落求救,叶子落也表示没办法。
  阴十七犟起来,估计连陶婆婆与展颜都没法子。
  至于为什么会想到展颜与养了阴十七五年的陶婆婆并列,叶子落也说不清感觉,只是觉得展颜在阴十七心中份量应当不轻。
  阴十七后面是曾品正,曾品正后面就是小厮,再是叶子落垫后。
  还未推开木屋那扇漏风的简易门板前,四人根据之前小厮的说词,说他醒来的时候,木屋门板开着,他跑出木屋的时候,门板他也没顾得上关上。
  也就是说,自小厮跑出木屋之后,有人来过木屋,那个人就是敲昏软禁小厮的那个帮凶。
  卫海在最前头,伸手去推门板的时候,心跳突然就快了。
  这其间除了小厮那一声害怕到控制不住失声叫出来外,其他四人交流都是无声地交流着。
  即便阴十七坚持走在卫海后面,也是与曾品正、叶子落等人用眼神无声地交流出结果。
  看着卫海手放在门板上,迟迟没有用力一推,阴十七突然窜到最前头去,在其他四人,特别是卫海严然被吓到的眼神里,阴十七一把大力将门板推开。
  吱呀!
  四人尚来不及表明对阴十七的意见,已然看到门板一开展露无遗的屋里情景。
  没有人也没有,连物什也没半件,像是被洗劫过似的空无一物。
  “没人?”卫海有点怔愣。
  不理会站在门口不进去的卫海,阴十七一个跨步便进了木屋,随后曾品正也快速进了屋里。
  卫海才反应过来,赶紧进了。
  叶子落见阴十七已进了木屋,好在他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知名的危险,只是木屋总有种让人诡异的感觉,他进了木屋后不觉半防御起来。
  小厮在这里待过,可确切来说,他对木屋里的一切,甚至在远远指认这间木屋时,他也是模糊的印象。
  进了木屋,他看什么都是一片茫然。
  阴十七问小厮:“你醒过来的时候,这木屋里就是这般模样?”
  小厮摇头。
  他虽记不大清,当时只顾着逃命也没去细看,可他还是记得木屋不该是空无一物的。
  卫海道:“看来在小厮逃出这里后,帮凶来回过!”
  木屋是很简单的长方结构,东西短,南北长,南北各放着一张木板床,床上什么都没有。
  除了这两张用几块木板拼成的木板床外,木屋里连窗都没有,要不是门板开着,这会木屋里肯定没多少光亮。
  潮湿、阴暗,诡异,这就是木屋给阴十七的感觉:
  “木屋里有血腥味,也用水清洗过,但那铁绣的味道,我不会闻错,确实是血腥味!”
  又想起先前她自已提到的会有别的发现,阴十七开始找起可能被藏在某个暗处的东西。
  其他人也跟着找了起来,可找了半晌,也没能找到什么。
  站在木屋里面门边的小厮也知道阴十七三人与卫海在找东西,他不觉也跟着眼睛乱晃,不过他不敢走进木屋,只仍站在原地帮着到处乱瞟,突然间他大喊出声:
  “上面!上面!快看上面!”
  上面?
  听到小厮这话的四人赶紧往上瞧。
  可能是因着惯性,也可能是日常寻物总是从低处周边先寻起,所以四人一时半会竟是无人往木屋顶上去找。
  经小厮那么一喊一提醒,四人抬头一望,便望到一个酒坛子被吊在梁上!
  “酒坛子……”卫海看向阴十七,“或许真如你所言,真是……”
  真是洪宽顺的头颅!

  ☆、第三百零三章 两亡语

  大山沟后木屋除了找到洪宽顺的头颅,什么也没再找到。
  阴十七却没想要离开,她让卫海与小厮先回清城,尽快帮着冷仓然将凶手、帮凶嫌疑排查到最小范围:
  “凶手残暴成性,帮凶虽不喜杀人,却喜帮着杀人,且小心谨慎,微有谋略,这洪宽顺的头颅若非帮凶的引导,我们谁能找到这么间小木屋来?”
  卫海觉得阴十七说得有道理:“凶手与帮凶确实都很棘手,得尽快查出揖拿归案方可,既是如此,我便听你的,我带着小厮先回清城,另外何兴田那边我也得再去问问,看何兴田能否想起些什么来。”
  事情就这么定了。
  阴十七三人这边是以她为首,自然叶子落与曾品正两人跟着留下。
  卫海带小厮过大山沟的时候,叶子落去帮了忙再回木屋。
  到了夜里,刚到子时,阴十七便起身自木屋外走到木屋内。
  叶子落跟上问:“十七,你是要……”
  阴十七点头:“嗯,这里经过清洗,应该是帮凶收的尾,清洗得很干净,但我鼻子灵,还是闻得到些微血腥味,说明这里之前定然见过血,至于是什么血,会是猪啊羊的血,还是人血,我一试便知。”
  曾品正不必问,也早在听到阴十七说这木屋里有血腥味时,便猜到了阴十七留下的目的。
  待到夜里,除了想通过滴血看亡语之外,还能有什么?
  他不像叶子落已然见识过,跟着进木屋里的他满眼充满了期待与好奇。
  阴十七睨了不作声的曾品正一眼,便道:
  “待会倘若真能看到亡语,估计会很冷,子落曾守过我,所以知道情况,以子落的武功自然不怕那些阴气,可你不一样,又看起来瘦瘦……”
  弱弱两个字还没回口,曾品正已然打断阴十七关心之语:
  “我是瘦,可我并不弱!十七哥,你说阴气……那阴气是、是是鬼么?”
  是人都会对鬼神有敬畏之心,聪慧且素来胆大妄为的曾品正此刻一听阴气二字,也觉得有些吃不准的惊怕。
  阴十七摇头道:“不是鬼,亡语之所以会在死者死后留下来,那是死者临死前不甘留下的一口气,这口气毕竟属于阴间,所以便是阴气,人死后大都会回到地府等待投胎轮回,是不会弥留人世间的。”
  曾品正哦了声又问:“那要是死者死后并没有不甘心呢?”
  “那就什么也没有。”阴十七开始在木屋里走动,鼻子动了又动,寻找血腥味最重的地方。
  “看不到亡语了是么?”曾品正跟了上来,追在阴十七身边继续问。
  阴十七点头:“嗯,不过有时候没看到亡语,也并非全是死者没有不甘,而是最后的一口阴气尽数化成了冤怨之气,我也会同样什么也看不到。”
  只是真是那样的话,她便会看到不同颜色的气雾,其中黑色气雾便是最基本的冤怨之气。
  这一点么,她没打算细说,要真细说起来,她也还在摸索阶段,根本就无法细说什么。
  曾品正还想再问,却被叶子落拉住了:
  “十七要忙了,你……”
  曾品正抢道:“我就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叶子落没再作声,他看向阴十七,见阴十七点头,他方放开拉住曾品正臂膀的手。
  曾品正一得自由,立马又窜到阴十七身边去,问:
  “十七哥,你见过鬼么?”
  阴十七抬头看曾品正,看到曾品正一脸认真的小俊模样,她摇了摇头:
  “没有。”
  “那你信不信真的有鬼?”曾品正问完又觉得阴十七既然能看亡语,应是信的。
  可出乎曾品正的意料,阴十七却给出了棱模两可的回答:
  “信则有,不信则无,就像善恶一样,心中有善,这世间便有纯净,心中无善,那便就是恶。”
  曾品正听得愣愣的。
  他怎么觉得阴十七这话听起来有几分礼佛参禅的味道?
  叶子落点头附和阴十七的话:“确实如此,心中有鬼,它便有,心中坦坦荡荡,它便不存在。”
  曾品正不愣了,接下道:
  “那我心中应该是有鬼的,我的心并不完全坦荡,还手染过血……”
  叶子落没想到曾品正的情绪竟是一下子低落了起来,他有点措手不及。
  阴十七刚找到血腥味最重的角落,便听到曾品正状似自言自语低声呢喃出来的话,她走回曾品正跟前,将曾品正抱入怀里:
  “品正,这鬼与人一样,也有善恶之分,即便你心中有鬼,那你心中的那只鬼也该是善的……诶,我说,你都还小我四岁呢,怎么能长得比我高这么多?连抱一个都觉得是你在抱我,而不是我在抱你?”
  上半段话,曾品正本来听得挺暖心兼感动的,可半段话,直接让他整个脸涨红,怀里的软玉温香更是让他僵着身体不敢乱动,最后还是叶子落将阴十七拉开,及时解救了他。
  阴十七被叶子落拉开后,本来还想问叶子落做什么,但在看到曾品正那张在油灯下微弱光芒都照得出来的烫红,她奇道:
  “品正怎么了?脸红成那样?”
  曾品正直接转过身去,脸更红了。
  叶子落则看着不明所以的阴十七叹了口气,指着刚才阴十七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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