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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骄探-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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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十七皆服服帖帖地应下了。
  到衙门捕头吏房,展颜已自石仵作那里得到确定,那一小块皮肉上的字确实是个“苗”字。
  皮肉所属已得到证实确定,展颜让花自来带了数名衙役前往边叶村,将阿里山山脚下发现皮肉所在的沙土路周边彻底给翻一遍。
  花自来道:“这样能找到苗寡妇失踪的右臂么?”
  展颜道:“你有更好的主意?”
  花自来耸肩:“没有。”
  并不一定就能找到苗寡妇被砍去的右臂,但不去找就一定找不到,除此没有更好的选择。
  花自来带着众衙役出发后,阴十七与展颜再次到了仵作房。
  展颜把杀了马儿的铁丝收回衙门当证物,已交给石仵物检验。
  刚进仵作房,石仵作一看到展颜与阴十七,便招手让两人过去他那边,他指着桌面上的那一小捆铁丝道:
  “像细如蚕丝利如刀刃的铁丝,我见得多了,但像这样中间一段并非寻常圆状并是形成三边菱角的铁丝,我确实是初次见到!”
  阴十七有点傻样地重复道:“三边菱角?”
  她走近放置铁丝的长方桌,拿起中间段的铁丝凑近眼前仔细地看。
  这一段两个位置仍带着干了的血渍,旁的地方还被溅了几点,但不似那两处来得浓绸结成块那样明显。
  展颜也颇为奇怪,走近阴十七牵出她手中中间段铁丝的另一端也细细地端详起来。
  铁丝原本该是圆柱体那样的圆状物体,但她看到了圆柱以外的三角形,就像是在圆柱体外面重新加造了一个三角形体,然后将之两两融合到一起。
  三个菱角尖且锐利,虽然很小很细微,但她轻轻地触碰在上面,都能感受到指腹微微往下一压,便能切断她手指的恐怖感觉。
  中间段铁丝的长度正好够大道的宽度,很显然这是特意设计制造的。
  这样一来,更加有利于快速切断经大道而过的所有活物!
  阴十七看到想到了,展颜亦然,可奇怪地是两人竟双双在早上看到铁丝时,皆把这一重要线索给忽略了。
  或许是被马儿那惨况给混淆了视听,又或许是什么……旁的缘由?
  石仵作看出两人的异样,特别是阴十七,十分明显的沮丧自责,他道:
  “你们也不必太过在意,这中间段铁丝上的三菱角光瞧是瞧不出来的,若不特意去查看去触摸,是很容易被忽略的。”
  得到了铁丝上中间段的特别三菱角这一线索,可一出衙门,阴十七还是有些茫然:
  “展大哥,这样奇特的铁丝寻常铁铺肯定没得卖,那我们要怎么找出制作这菱角铁丝的铁匠呢?这铁匠会不会就是杀害苗寡妇的凶手?或者是凶手的帮凶?又或者只是无意间帮凶手制作了这菱角铁丝的无辜路人?”
  展颜道:“不管铁匠在这件案子里面充当着什么角色,反正现今必须快些找到这个铁匠,看他是不是那个设套暗算马儿的人!”
  她也知道,可往哪儿找啊?
  这县里县外的铁铺可多得很,上哪儿去找制作菱角铁丝的那个铁匠?
  阴十七问展颜,展颜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方向来。
  于是最后决定两人兵分两路。
  展颜带衙役在县里走访各个铁铺,阴十七则到边罗村与边叶村里去,一路打探到两个村子里去,看两个村子里有没有出色的铁匠。
  除了铁匠,先到边罗村时,阴十七又想起另一个人来——苗贵口中苗寡妇生前交好的那个少妇。
  正好她得还灯笼去,于是决定先去探查一下这个少妇。
  先到了苗村长家,阴十七提着一个大灯笼进门。
  苗村长笑嘻嘻问她,这是遛灯笼来了?
  阴十七说是赔小灯笼来了,苗村长说她太见外了,她笑眯眯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问苗贵在不在?
  苗村长说苗贵下田插秧去了,苗贵早上出门前便有与苗村长说道今日只余一点秧未插,说是午后便能归家。
  于是阴十七便再次在苗村长家的院子里坐了下来,边喝着苗村长亲泡的茶,吃着苗贵亲手做的桂花饼,与苗村长边聊边等着苗贵回来。
  阴十七问:“苗爷爷,你可知边罗村与边叶村最出色的铁匠有哪些?”
  苗村长也是习惯了阴十七时不时便问一些关于这两个村子的事情,听后想了想便道:
  “出色的铁匠是有,不过说到最出色,却是不多……”
  边罗村的铁十娘,边叶村的苗铁,这两人皆是邻近几个村子最为出名最为出色的打铁匠。
  铁十娘就姓铁,闺名十娘,年约三十五岁上下,她的打铁技艺是祖传的手艺,夫君是上门的赘婿。
  铁十娘夫妻俩育有一儿,可惜这独苗苗在幼年意外糟了难,被毁了相貌,现今是有些人不人鬼不鬼的。
  苗铁却是半道出的家,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早娶妻生了子,如今是儿女双全。
  一个机缘巧合之下他到县里铁铺拜的师学的艺,当了几年学徒,不想他刻苦耐劳,将铁铺里打铁师傅的手艺学了个十成十,还青出于蓝胜于蓝。
  不久归家,苗铁便以这门手艺在邻近村子里接零碎的活来做,慢慢地也让他做出响亮的好名声来。
  苗村长刚说道完铁十娘与苗铁两人的一些生平及家中状况,苗贵便回来了。
  苗贵见到阴十七可以说是再也不惊讶了,与见到自家闺女苗苗那是一个样的理所当然,与阴十七打了招呼之后,他便进了净房洗漱一番去了。
  阴十七心知苗村长父子也没将她当外人,于是苗贵一出来,她便老大不客气地问:
  “苗大叔,待会你可要忙活?”
  苗贵还是平常那副不爱笑的模样,但脸部线条已不再像初见阴十七时那样冷硬,且眼神里十足的不欢迎,他道:
  “十七有话便直说吧!只要大叔能帮上忙,旁的活计也可先放放!”
  阴十七即刻滔滔不绝地表达了一下她对苗大叔的恭敬之情,然后直道她想去找他上回所提到的少妇。
  苗贵一句话:没问题。
  少妇家离苗寡妇家严格来说,应该算不远也不近,隔了足足十几户人家呢。
  两家相距的路也不是一条直线,而是弯弯曲曲像足了九转十八弯,绕得阴十七都有点晕呼呼的。
  少妇叫朱子梅,也是边罗村嫁到边叶村的,与苗寡妇还是同姓同宗的族人,虽说这族人说起来也是错开了好几条线方能接到的少许关系。
  但有关系总比没关系要亲得多。
  于是自苗寡妇两年前嫁给苗大,长苗寡妇几岁的朱子梅便时常上苗寡妇家,拉拉家常叙叙朱姓旧事,一来二去的,本没多大关系的两人便成了无话不谈的闺中好友。
  当初苗大溺亡之后,村子里飘着多方对苗寡妇不利的言语,朱子梅还为苗寡妇出了好几次的头,直到招来了恶名与麻烦,朱子梅的夫家有了不满,朱子梅方未再为了苗寡妇而大大出手。
  那一回苗贵去找朱子梅到苗寡妇家劝架,是朱子梅隔了许久方为苗寡妇出头的最后一次。
  阴十七与苗贵到朱子梅家时,苗贵并没有进门。
  苗贵说,因着那最后一回他来找朱子梅去劝架一事,至今朱子梅的夫家人人都对苗贵有些意见,他还是不进去的好。
  于是苗贵就站在隔了两间房舍的地方,指着一个正在篱笆院子内喂鸡的少妇道:
  “那便是朱子梅,十七你过去吧,我先回了。”
  阴十七笑着道:“好!”
  苗贵归家去,阴十七刚走向朱子梅的家。
  朱子梅得知阴十七的来意之后,便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哭得双眼红肿也未能止住眼泪。
  朱子梅家这时家里挺安静的,她夫君及公爹都到田里干农活去了,家里只余下她与婆母及两个儿子,婆母与两个儿子皆在屋里睡着午觉,只有她一人在院子里给家畜喂食。
  说着,朱子梅想起她厨房里还煮着一大锅的猪食,脸上的泪珠都没抹便连忙起身冲到厨房里去,将灶膛里的柴火赶紧熄了,又拿了两块厚厚的粗布,一手一头端起大铁锅往外走。
  阴十七正跟到厨房门口,见朱子梅大阵仗地出来,她连忙闪身避让。
  朱子梅很快跑到院子角落里的猪圈前,将大铁锅里的猪食往木制的猪食槽子一把倒下。
  陶婆婆不养猪,前世现代她也未见到猪争先吃食的场景。
  一时间,阴十七被猪圈里哄然而上的抢食大场面给吸引住了。
  朱子梅将大铁锅端回厨房放着,再回到院子时还见阴十七仍在猪圈前站着,不由走近道:
  “想必阴快手没见过喂猪吧?头回见到肯定觉得新鲜!”
  还真让朱子梅一语说对了。
  阴十七笑了笑,回头与朱子梅也不回到院子中的小凳子上坐下,就那么站着继续与朱子梅了解一些苗寡妇的生前状况,排除一下凶手的杀人动机。
  可朱子梅说了,外边传言苗寡妇的那些污言秽语皆是村里妒忌苗寡妇年轻美貌的三姑六婆胡乱传出来的,根本就没依没据。
  最多也就是那些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庄稼汉多看了两眼苗寡妇,那些三姑六婆心里便不舒坦,寻着法子嘴碎出那些个诬蔑的言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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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二章 死水沟

  阴十七道:“苗寡妇她就不解释么?”
  朱子梅恨恨道:“那些个嘴碎的哪里听得了解释?自已管不了自已汉子的眼睛,还怪到无辜旁人头上,真是不要脸极了!”
  朱子梅果然是苗寡妇的忠实拥护者。
  从这骂人的架势与恨恨的神色,便足见她对苗寡妇是真心在维护。
  饶是苗寡妇已故,她一提到苗寡妇仍会痛哭,更会恨恨骂上当初欺负苗寡妇的那些六姑六婆,显然余怒未消。
  苗寡妇家贫,因钱财而遇害早可排除。
  至于仇杀,至今各方了解到了这么多情况,根本没有一条线索是指向这一方面的杀人动机的。
  最后情杀……
  阴十七与朱子梅聊了大半个时辰,得到的结论是情杀的可能性最高。
  可在她心里觉得,这情觉恐怕也不是凶手的杀手动机。
  离开朱子梅家前,阴十七再次去看了眼院子角落里的猪圈。
  三头肥头大耳的白猪早已吃饱喝足,正各趴一地睡得正香,她笑了笑扫过吃得极为干净的猪食槽子,却发现里面竟然有一块碎布。
  朱子梅一直跟在阴十七身边,自然也看到了,她讶然道:
  “唉呀!这肯定又是我那两个调皮捣蛋的,又偷剪了我的碎布乱丢乱扔!”
  说着她将碎布自槽子里拿起来,也不嫌脏就看将起来,好似想看清楚是她藏着的哪一块碎布,看了一会嘴里却讶道:
  “咦?这是一个袖口……”
  没了猪食的混侵,碎布又被朱子梅用两指尖捏在手中,那一圈的碎布还真是衣衫的袖口。
  阴十七对此没什么兴趣,来看眼白猪也是一时兴起,看完她便得离开朱子梅家,到别处继续探查。
  正想开口告辞,却听朱子梅低声说了句:
  “这袖口上怎么还有字?像是……”
  说着她大声惊呼:“这是我兰妹子的“兰”字!”
  阴十七本已要迈步的脚顿住,即刻自朱子梅手中夺过那脏兮兮的袖口。
  她死死盯着袖口上那被猪啃得有些变形的“兰”字,心里十分感谢三头大白猪的牙下留字,可为什么苗寡妇的衣衫一小截袖口会在朱子梅家的猪食槽子里?
  她疑惑地看向朱子梅。
  在自家猪食槽子里突然出现已死的苗寡妇的衣衫袖口,朱子梅原就惊慌,此刻被阴十七那样充满疑问的眼眸一看,她顿时脸色煞白:
  “阴、阴快手……我、我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你要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阴十七问:“在倒猪食下去之前,这槽子你可有看过?里面是否已有这兰字袖口?”
  朱子梅愣着想了下,然后摇头。
  每回她都是要看准槽口再往下倒的,那时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阴十七道:“那就是混在猪食里被你倒下去的……”
  她抬眼看朱子梅,朱子梅还是呆呆愣愣地苍白着脸,显然真是被吓坏了。
  阴十七抚慰道:“朱大姐也不必太过惊慌,你不是说你的两个儿子皆喜欢玩闹么?指不定这兰字袖口是他们自哪里捡来的,朱大姐何不唤醒他们问上一问?”
  朱子梅似是戈壁中忽逢甘露,连忙应好,急急走进屋里去唤醒两个儿子。
  不一会儿,朱子梅便领着两个男娃娃出来,竟是一对双胞胎,约莫六岁左右,生得白白胖胖地甚是可爱,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位老妇,显然是朱子梅的婆母。
  朱子梅刚才已问了两句,两个儿子都说是在田里捡到的,旁的再也说不出来。
  朱子梅说,昨日里她夫君与公爹像今日这般在田里干农活,午时她携同两个儿子给夫君与公爹送午膳去,待到他们用完膳,她母子三人方归的家。
  阴十七走近被朱子梅婆母一手牵着一个的两个男娃娃,先对朱子梅婆母打了声招呼,又问了朱子梅婆母两个孙儿的名字。
  朱子梅婆母说,一个叫苗文,一个叫苗武。
  好家伙,文武双全啊!
  阴十七赞得朱子梅婆母自起先对她这个差爷的戒备到眉开眼笑,她便蹲下身去微笑着对两个男娃娃说道:
  “小文、小武刚刚睡醒,小肚子饿不饿啊?”
  苗文、苗武怯生生地往朱子梅婆母身后退了退,两双乌黑眼睛直直打量着蹲在他们跟前笑得像个怪哥哥的阴十七。
  见小俩兄弟皆没回应一下她,且还害怕地往后躲,阴十七也不气馁,往怀里掏出一块不小的布巾来,取出布巾里小心妥贴包着的小吃食——梅子酥。
  这还是在苗村长家,她舔着厚脸皮极为不好意思地拿了两块苗贵刚刚出炉的小吃食,本想着留到晚些时候若是饿了,她可填填肚子,没想到这会倒派上了用场。
  阴十七将梅子酥递过去,引诱小俩兄弟道:
  “只要告诉快手哥哥,你们是在哪儿捡的这一小截袖口的,快手哥哥便将这美味好吃极了的梅子酥给你们吃,好不好?”
  她指着另一手拿着的兰字袖口,又将梅子酥在苗文、苗武两小男娃娃眼前来回晃了几晃,引得他们不约而同地吞了吞口水。
  朱子梅家家底自然比不得苗村长家,平日里虽饿不着冻不着,但像这样的小吃食却是没有的,特别在正嘴馋的稚龄年纪里,苗文、苗武兄弟俩不一到半会便馋得不得了。
  在阴十七特意的引诱之下,他们险些流下口水来,很快招了供。
  他们说,他们是在离田地里不远的死水沟边上捡到的。
  朱子梅说,她知道死水沟在哪里,可以带不识地方的阴十七去。
  这自然好。
  两人到死水沟时,阴十七见沟里也没什么死物,怎么叫死水沟呢?
  朱子梅解释说,这是因着这沟里没有活水。
  死水沟首尾两头皆被堵严实了,沟外的水进不来,沟里的水出不去,渐渐地也就成了死水,于是村民都叫这沟为“死水沟”。
  死水沟离凹坡地挺远的,但却是自凹坡地往柳河去的必经之地,这让阴十七无意间又发现了一条线索。
  兴许凶手在凹坡地杀了苗寡妇,将她右臂砍下之后,便自凹坡地经过死水沟,再往别处。
  这个别处有两处,一处是先前提到的柳河,一处是顺着边罗村与边叶村两个村子间的那几条小路直往出村到县里的大道去。
  去往柳河时还可在半道转入边叶村,于是阴十七想,凶手在杀了苗寡妇砍下她的右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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