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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骄探-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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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十七转过头来问铁子望:“那晚你曾与我说过,说你在这祠堂里见到过‘鬼’,你可还记得那‘鬼’是什么模样?还有是在这祠堂内哪个角落里见到的?”
  铁子望回忆道:“是在祭堂里看到的……”
  铁子望因着残容不喜在白日里走动,便时常在夜间出来闲逛,因此也偶尔会吓到一些夜归的村里人或邻村人。
  而他也不甚在意,每每只是尽量避开人,并未收敛他喜好在夜里出游的习惯,这才有了那晚在凹坡地里看到阴十七看亡语的全过程。
  铁子望那会虽好奇,可也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也是奇怪,他向来不喜与外人搭话,即便是在夜里对方根本看不清他面容的时候,他也是从不轻易开口说话的。
  也可能是看到阴十七看亡语时的那一连串的怪异举动,这让铁子望有了这个年岁的少年该有的好奇与求知心。
  他开口了。
  起先铁子望以为阴十七是不是病了,后来阴十七提到鬼,他便被吓着了,因为他正从边叶村的叶氏宗祠回来。
  阴十七的无意中提及让他想起了祠堂里的鬼影,后来阴十七又将苗寡妇的鬼魂所要说的话传给他听,还传得颇俱“鬼”的神采。
  在凹坡地,铁子望虽未见到半个鬼影,可阴十七模拟“鬼”的神态语调让他联想到了祠堂里见到的鬼影。
  听觉与视觉在那一瞬间激烈冲撞出火花,一下子在铁子望脑海里浮现出一幕清晰可见的鬼画面来,瞬间将他吓得软了腿尿了裤子!
  提起那晚的糗事,铁子望还是禁不住地脸红:
  “我也只是看到个鬼影,并未见到那‘鬼’什么模样。”
  铁子望并未见到鬼的模样,阴十七多少有点失望。
  若是能知道那鬼影是谁,那案子便更清晰了,也可辩别一下她心中怀疑的对象,到底是怀疑对了还是错了。
  展颜问:“那晚你怎么会想到这叶氏宗祠里来?还有这祠堂大门紧闭着,你是如何进来的?”
  铁子望道:“我早就想到这叶氏宗祠里来看看了,可一直苦于这祠堂并不对外姓人开放,想得多了,我便多次来探,探得多了,这祠堂前前后后院墙有几个老鼠洞我都一清二楚,那晚也是巧,除了那几个老鼠洞如往常一样之外,我还发现了一个更大的洞,我想那应该是个狗洞……”
  那个狗洞通着寝堂后面的小隔间。
  狗洞外面被一堆垃圾掩着,铁子望在张望祠堂高高的院墙,企图窥一窥院墙内的风景时,不小心走进了垃圾堆里,一下子便被什么拌得扑倒摔了个狗吃'屎。
  也是狗'屎运,这样反而让铁子望有了进入祠堂一观的机会。
  当下他便偷偷摸摸地自狗洞里爬了进去。
  那时夜正深,小隔间黑漆漆的一片,铁子望并不奇怪,也是更习惯这样的氛围。
  可就在察觉他所爬过来的小隔间前面竟然就是祠堂里的寝堂时,铁子望看着寝堂案上排列整齐的叶氏先祖们的牌位时,他心里还是有些发悚。
  赶紧离开了寝堂,铁子望到了祭堂。
  他点起火折子照着祭堂里的一切,一一看着。
  看到四幅壁画时,铁子望无法抑制地浑身发寒,再看到祭堂里祭案上那五个三足铜鼎与壁画上所刻画的一模一样时,他已经不想再在祠堂里待着了!
  铁子望转身拔腿跑。
  他跑出祭堂,跑进了寝堂,想回到寝堂后的小隔间里,依旧自狗洞爬出去。
  可没有想到,铁子望刚跑进寝堂的时候,一个黑影快得像是鬼魅般自他跟前飘过。
  铁子望登时一个激灵,僵硬地杵在原地。
  阴十七道:“你看到的是一个黑影,并不能说明那就是‘鬼’。”
  铁子望道:“不!起初我也这样认为,以为那不过是与我一样偷偷潜入祠堂的另一人……”
  然而,当时铁子望就站在寝堂的门槛内,那黑影自他身后由外飘入寝堂,尔后就在他僵立的当会,便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几乎只在眨眼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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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章 离山计

  寝堂面阔三间,堂里的摆设非常简单,除了供放着叶氏先祖的高案之外,便是另一张可摆放香炉祭品的案几,案几前有几块供跪拜的蒲团。
  高案两侧墙壁上挂着历代叶氏先祖的人像画卷,皆是水墨画就,白纸黑像,齐刷刷地挂满了两侧墙壁。
  在夜里也数不清到底有多幅,只觉得不是黑就是白地阴森森吓人。
  铁子望梗着僵硬的脖子,转动慌恐的双眼在寝堂内逡巡,丝毫看不到有半点可以藏一个大活人的地方。
  展颜道:“小隔间不是有个可能通往外面的狗洞么?或许那个黑影已自那里出了祠堂。”
  铁子望摇头道:“不,那个狗洞我看过,小隔间里面是用着一个木制的矮柜挡着狗洞,若是有人推开,在那样寂静的夜里,我不可能听不到半点!”
  安静听着的阴十七突然问道:“你说小隔间有个矮柜?”
  展颜听到阴十七这话有点联想到了什么。
  铁子望点头:“有!”
  阴十七问:“你之后还是自矮柜后面的狗洞离开的?”
  铁子望对于阴十七提这样显而易见的问题一再确定有些不明所以,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阴十七再问:“你自狗洞离开,必然得再推开狗洞前的矮柜!那么你那会推出矮柜的时候就没发现有什么与来时有不同?”
  展颜也紧紧盯着铁子望。
  铁子望似乎看出了阴十七与展颜两人眼眸中的期待,他努力地回忆着:
  “好像比来时自外面推开矮柜要沉重些,但我想或许是因着当时我害怕,又急着离开,所以手脚没力气才会觉得比来时要沉重许多……”
  说着,他抬头便看到阴十七与展颜两张沉重的脸,问道:
  “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阴十七道:“叶老曾说过在那晚有见到两个黑影,倘若叶老见到的其中一个黑影就是铁子望,那么另一个黑影是谁……展大哥,或许我们找到答案了!”
  展颜轻轻点头。
  另一个黑影,就是凶手!
  铁子望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些什么?”
  阴十七不想吓到铁子望,只是道:
  “曾经你与凶手离得很近,所幸你不是凶手的目标,你并非是五德中的‘智’!”
  铁子望随及想到那个鬼影:“你是说那个……”
  阴十七道:“没错!那个你认为的‘鬼’就是凶手!凶手应该会缩骨功之类的功夫,当你在找‘鬼’的时候,凶手就躲在矮柜里被你在惊慌中推开,等你爬出狗洞,再将矮柜重新挪归位,将狗洞重新掩盖好走人,凶手便自矮柜中出来离开!”
  铁子望惊骇!
  他竟有过那么一刻与杀害他父母亲的凶手那般接近过!
  铁子望与苗铁在院子里坐着,直到聊完所有有关京都老大夫的事情,他想进屋了,却在这个时候,他发现堂屋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紧紧关上了!
  他拍着堂屋的门,嘴里喊着母亲。
  按理说,铁子望这样拍门与大声喊着铁十娘是会惊动到左邻右舍的,邻居不可能半个人都不知道铁十娘家在那一夜遇害的一丝丝动静。
  铁子望道:“我只拍了两下门,只喊了一声母亲,便被不知什么时候跟在我身后的苗铁突然袭击……”
  铁子望倒下的时候,他看到了苗铁隐在月光下那仍然笑得亲切的笑容。
  那个时候他便在想,怎么会有人这般伪善到这种地步?
  阴十七道:“是你阅历太浅了,并未看过这世上所有丑陋的嘴脸。”
  铁子望看着阴十七:“那我父亲母亲呢?他们也是阅历太浅么?”
  铁十娘与叶海当然不是阅历太浅,他们只是太容易相信人,又或者该说……
  展颜道:“当一个人全心全意地去欺骗你的时候,你会防不胜防,有的人发现的早,尚不会被那个人害得太惨,有的人发现的晚……”
  展颜顿住,他并不想说出那样的灾难。
  铁子望却听懂了,他接下恨恨道:
  “便会被那个人害得家破人亡!”
  看着铁子望那一脸难以消化又痛苦悲愤的神色,想着他自此孤苦伶仃的日子,阴十七也想起了同样孤身一人的叶老——他还生死未卜!
  阴十七急声问道:“子望,你可见到过叶老?”
  铁子望说他不知道,他上苗铁家去找苗铁的时候,一进苗铁家院门便被击昏了,醒来后便被绑在祭堂门前上的横板之上。
  铁子望并不知道是谁击昏了他,但他想应该是苗铁。
  至于如何被带到这叶氏宗祠来,且怎么被绑于木梁横板之上的,他俱不知晓。
  铁子望道:“我虽然看不到什么,但我有听到……”
  在朦朦胧胧的意识中,不知过了多久,铁子望只记得神志开始清醒的时候,他的眼睛沉重得像是坠了千斤铁,怎么也睁不开。
  但耳朵却还能听到。
  那会除了微微的风声,便毫无他音。
  直到似乎自祭堂里传来脚步声,很细微,很小心,像是风佛过的声音,一并将那几乎可忽略的脚步声传送到他的耳里。
  他习惯日伏夜出,在黑暗中行走十年,不但练就了一双在黑夜里比常人更要明亮的眼眸,他的双耳也比狼的耳朵还要灵敏。
  他可以听到很细微几乎旁人听不到,他却能听到的声音。
  铁子望道:“有人走出祭堂,自祭堂内便有传出声音,那声音很陌生,我听不出来是谁,甚至听不出来那声音的主人是男是女,但在那人走出祭堂,约莫是在踏下台阶的时候,我听到了‘夫子’两个字……”
  夫子?!
  五德中的智!
  展颜、阴十七与铁子望三人跑出叶氏宗祠。
  一路跑出祠堂的时候,展颜与阴十七没再顾得上再找一遍叶老的踪迹。
  只记得两人再次经过祠堂大门内左右两间小隔间时,叶老所住的小隔间仍然是凌乱一片,依旧是两人初进祠堂时的模样。
  现在已是白天,铁子望仍有些习惯不了那明媚且让他躲也躲不了的阳光。
  展颜让铁子望先回边罗村苗村长家里去,告诉花自来他没事了,并让花自来带着衙役直接到边叶村里来。
  铁子望畏畏缩缩沿着村子里阴凉的边边角角一路跑出边叶村。
  展颜与阴十七则快速走在边叶村的街道上,脑子一样在快速的转动着。
  阴十七道:“那个提到了‘夫子’的人就是凶手!五德中已有四德‘仁’、‘礼’、‘信’、‘义’,最后只差‘智’,那个夫子就是‘智’!”
  展颜道:“无论边罗村还是边叶村,皆只有一个夫子……”
  那个人就是——苗向乐!
  当两人赶到苗向乐家看着屋里满地的狼籍,空有一人的房舍时,展颜冰冷的俊容浮现出一丝懊恼:
  “我们来晚了!又来晚了!”
  阴十七却似是呆愣般站在桌椅左倒右翻、杯壶碗筷碎了一地的堂屋里,一言不发。
  凶手找上苗向乐时,苗向乐一家显然正在用着早膳,堂屋里翻倒的桌边有着未吃完而倾洒一地的米粥、咸菜,还有被咬了一口的烙饼。
  阴十七忽而喃喃道:“我们中计了!”
  展颜皱眉:“什么?”
  阴十七盯着展颜:“调虎离山!倘若凶手真想重现五行德祭,必然得集齐五德,并在祭堂举行!而邻近几个村子,除了边叶村叶氏宗祠里有祭堂,别的地方都没有……”
  展颜也转过了脑筋:“你的意思是,凶手透露出‘夫子’两个字给铁子望听到,其实是故意的?”
  阴十七道:“不然呢?”
  是啊,不然呢?
  像凶手那样有计划、步步为营,每回皆不会留下半点线索把柄的人,怎么会轻率到忽略了被绑于横板上随时可能会醒过来的铁子望?
  凶手防千防万,怎么会忘了防最后的铁子望?
  当两人再次赶回叶氏宗祠前,大门已然紧闭。
  展颜使尽了力气没能再将祠堂大门打开:“你说对,凶手回来了!”
  凶手带着苗向乐回到祠堂,并关闭了大门,两人无法再进入。
  苗向乐家没有见到苗向乐的尸体,这说明他可能还活着,也没有见到苗惠,这说明她可能同被抓了,而夫妻俩的孩儿也一样不见踪影。
  苗向乐离开家时可能还活着,却不能代表他离开家后还能活多久。
  时间紧急,展颜与阴十七站在祠堂大门前心急如焚。
  突然间,两人想到了铁子望提到的狗洞!
  两人快速跑到祠堂后面的院墙。
  铁子望说,从狗洞进去便能直接到寝堂后面的小隔间。
  展颜找到了铁子望所说的垃圾堆,他开始清理,不一会果然露出个狗洞来。
  但在看到这个狗洞时,展颜皱起了眉头。
  阴十七也微微蹙起眉:“这么小的洞……展大哥,你可能爬不过去。”
  她看向展颜,耸着肩非常无奈地发现——事情大条了!
  铁子望与阴十七一般年岁,又因着长年拘在家中,心结加上并不开朗的天生性格,他长得十分削瘦,个头比阴十七高些,身形两人却是一样的瘦小。
  铁子望堪堪能爬过去的洞果然是狗洞,他没有形容错。
  展颜有点无奈,也有点焦虑:
  “十七,你……”
  阴十七打断展颜道:“我可以!”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可是她相信她可以的。
  展颜道:“从铁子望的描述当中,苗铁将他袭击致昏之后,并没有再进一步取他的性命,而是将他丢进炉膛里,这其中保证了铁子望还有可能被发现被获的机会,苗铁可以一锤子杀了叶海,却给了铁子望继续活下去的机会,还说明了苗铁对铁子望还存在着几分良善,而藏在右侧里屋里的人才是真正的主谋凶手,铁苗不过是帮凶!”
  他看着阴十七,认真且正色地说道:
  “十七,你一个人进到祠堂里去太危险了!”
  铁子望说他被击昏前,看到堂屋的门是紧闭的,而那时苗铁就在屋外袭击了他,这说明苗铁一直就在屋外的院子里。
  后来铁十娘被发现死在铁子望的房间里,屋内无论是门还是窗皆仍紧紧地闩着,丝毫未有被强行破坏过的痕迹。
  而铁十娘遇害与铁子望被袭击的时间,显然存在着时间差。
  铁十娘遇害时必然会有所动静,便是铁子望这样的少年在看到异常情况时,也是拍开木门及喊叫唤人,铁十娘感到性命受到威胁时,不可能连半点动静也没有。
  但事实上,铁子望说在察觉堂屋被紧紧关上之前,他丝毫没有听到屋里的任何异常响声。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在铁子望发现不对劲而拍打堂屋的木门时,铁十娘与凶手正在铁子望的房间里坐着,听到拍门时后,铁十娘起身想去开门,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在她身后的凶手突起发难!
  凶手凶器击中了铁十娘的后脑勺。
  这个凶器至今未找到,也未能确定到底是什么利器。
  铁十娘遇害的时候,并不知道铁子望在院子里的情况,所以她的亡语是——子望……快跑!
  以这样的设想来看,铁十娘与铁子望几乎是在同时被一里一外的凶手与帮凶袭击致昏迷,只是铁子望幸运些,他遇到了并未彻底下狠手的苗铁。
  倘若那时苗铁再补上一击,无论是脑袋还是身上别的部位,大概都无法撑到被阴十七发现,被展颜背回苗村长家,被草医自濒死边缘从阎王的手中抢了回来。
  阴十七能明白展颜的焦虑,及对她安危的着紧,她浅笑道:
  “能在案发前,与苗铁一样让铁子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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