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缘宫梦-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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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要我走?那他呢?他怎么办?
若是他真的怜惜我的情,他便应当知道,我若是想离开,那么我便不会再会木家山林。
我微微苦笑,“南宫长凌,你是真的想让我走吗?在你看来,我对你的一片深情,真的就这么不值得,不值钱吗?”
我没有挣脱他的动作,眼光打在他的胸口处,心中又是隐隐作痛。
“既然不值得,不值钱,你又何必为我挡那一剑,你要知道,若不是我,我们也不会被发现,你武艺高强,心思颇深,我死了,你应当更容易脱身才是。我本就是你的一颗棋子,从头到尾,都是…”
我的泪水隐隐留着,看着他,嘴角强勾出几丝笑意,苍凉与无力一览无余,“既然是棋子,便是在关键时候,便应当舍弃。”
我的话语刚落,自己的手腕又浮出阵阵疼痛,抬眸间,却不知长凌早已就倚靠着巨石坐了起来,他不顾胸口处的伤口,有将我拉近他的怀抱,手指拂过我的发丝。
“你不是我的棋子,我也不会舍弃你。”片刻,他沙哑的声音才响起,打破我们之间又一次的寂静。
长凌执手抚上我的下颚,勾起间,又一次吻上我的唇,异常坚定。
他的唇齿与我相间,他的舌探入我的口中,温柔的允吸着,一时间竟让我也透不出气来,我的面色泛出几丝绯红,眼眸微垂间,之见他的胸口处又是鲜红一片,他的伤口裂开了?
我心中一惊,却不知长凌何时已经将我压在身下,他的手指为侧处,我紧余的一件肚兜在他的手下滑落。
随之而来的便是我脖颈处细碎的吻,密密麻麻,令我不禁唤起几抹埋在心底的情愫,我抬手抚上他的肩膀,几片鲜红染在我的指尖,又令我稍感清醒。
“长凌,小心你的伤,快停下,否则你会死的。”我惊呼,欲伸手推开长凌,却没有丝毫用处。
长凌垂眸看着自己的胸口,眼中没有丝毫惧怕惊异之感,抬眸又看着我,“若是我因为这点伤便会死,你我早就成了这悬崖上的尸骨了。”
我闻言,心中微微惊异,想着自己与他共同跳的两个悬崖,仍是心有余悸,想到在木风崖时,他尽力护我的举动,与昨夜昏睡前,倚在长凌怀中的心伤,却不知,原来,一切都是长凌有心维护,但他,真的还好吗?
长凌的眸光落在我的身上,似乎察觉到我的惊异与担忧,不再言语,却没有放开我的身子,吻又随之而至。
我没有推开他,却反而拥住了他的腰,其实,他为我做的,真的很多,不管他爱或是不爱,至少在这一刻,我唯一能给他的,便只有这个了。
他将我的衣裙尽数退下,吻依次而下,从胸口到小腹,我皱着眉头,眼睛随着他胸口的点滴血迹而去,一时难言,直到长凌的吻又落在我的唇边,长凌吻过我的耳垂,几丝热气伴着他的声音,传进脑中。
“沁儿,你可爱我?”
长凌微微喘息着,俯在我的肩头,动作停滞,望着我的眸子,却好似等着我的回答。
我微微垂眸,双眸微闭,主动吻上他的唇角,喃喃的声音随之响起,“你应当知道的,只是,你呢?”
我没有盼望着长凌回答我,却又感到阵阵细吻随之而来,我没有睁开眼睛,转瞬又沉沦在他的温柔中,直到几抹疼痛从身下传来,我才知道,这一刻,我将我的全部都给了他,而我,却真的不知道,他的全部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
也许我不应当期盼,可是,若是爱情没有期盼,那真的叫爱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睡去的,只是,我再醒来之时,却又是新的一天,长凌早已经不再我的身侧,而我的身上,还滴有他昨夜胸口留下的血迹。
我心中一惊,不安之感泛起,我记得,他说过这里并不安全,只是…我随手扯过衣裙穿上,几步便奔了出去。
阳光洒落在湖边男子的身上,显得异常宁静,树叶依旧迎风瑟瑟而舞,却又一种风雨欲来之感。
长凌坐在河边,手执布条,却像是在清理伤口,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走至他的身侧,依着他做下来,眼眸微垂间,拿过布条,想到昨日,没有看他,拉开他的衣服,小心的为他擦拭伤口。
我看着他的伤口,心中不禁惊异,伤口已不再渗血,淡淡的疤痕映在我的眼帘,心中却对面前男子伤口愈合能力表示敬佩,不禁抬眸偷看了他一眼,却被他逮个正着,我的腰间感到一热,又被他拥进怀中,险些擦破了他刚刚愈合的伤口。
“我还记得,我与你初见的时候,你便是这样小心的为我擦拭伤口,只是,你早就已经不记得了。”长凌的话语,一字一句打在我刚刚泛出几丝涟漪的心上,令我顿时又如石化。
我眸光一暗,初见?
我推开长凌,看着他,“你竟然记得这么清晰,只是那时,你对她,是真情还是假意?”
“她?”长凌看着我眸光轻微的变化,眼眸中闪过片片幽深,看着我,似乎想寻求什么答案。
我闻言,心中又是一惊,却不知自己刚刚过于惊异,竟下意识的将和芳沁与我分为两个人,但是,我并没有错,和芳沁本就是和芳沁,我叫温婉芯。
我尴尬一笑,心知对于长凌却是解释不通,摇了摇头,改口道,“不是,是我,和芳沁。”
我将和芳沁三字说的异常坚定,看着他,却不知道他会说什么。
“你真的全忘了?”长凌眼眸扫在不停歇的小溪上,转头间,我看不清他眼中所表达出的情愫。
是不舍?是后悔?还是亦如往常的幽深?
第一回:第五十七章:封闭的心
我眸光微暗,不再看他,“是。”
“如果你知道我的过去,我不介意你与我说说。”在木家山林待了一段时间,我的心中也清楚明白从前的和芳沁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我不知道她曾经与木舒玄,长凌,甚至还有其他的人发生过什么。
所以,如果可以,我还是愿意却将曾经的秘密探寻出来,却不知是因为长凌还是单纯的好奇心。
长凌转头深看了我一眼,转身贴近我,语气清淡无痕,“三年前,我第一次见你便是在京城中的云顶轩。”
我闻言惊愕,回眸对上他的眸子,满脸惊异,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云顶轩?云端派的产业。
我依稀记得那日在云顶轩中,所闻所见,而长清,却也已经将这个阁室赠与给我,而我,却还没来得及查探,便被木舒玄带到木林山庄,只是,长凌第一次见我竟也是在云顶轩,所以,和芳沁便是这云顶轩的常客。
不对,若说这她是着云顶轩的常客,那么,她怎么还会加入幽香派?
我正思索间,却闻长凌的声音又缓缓而来。
“那日你手抚古琴,一曲高山流水惊异四座,从此名动京城,只是,那日,你亦然遇到了你的知音。”
“高山流水觅知音,是木舒玄,对吗?”我微微一笑,将震惊收回,脑中拂过在木叶阁中木舒玄的种种表现,隐隐猜测着。
长凌没有回答,眼光中闪过几丝默认。
“那我是怎么加入幽香派的?”我回看着他,问出了困扰我心许久的问题。
我心中隐隐有猜测,却也不知道他能否回答我这个问题。
长凌嘴角撤出几抹笑意,手指勾起我的下颚,深深吻上我的唇,终止了我与他的谈话。
我心中冷冷一笑,却也深知着其中,定有些纠葛,不过,令我最不知道的是,他三年前便已经在暗中关注和芳沁,只是,他的目的呢?
我猜不到。
夜色又一次俏然来袭,淡淡的月光从层层山石的覆盖的崖上洒落而下,落在我与长凌所在的小山谷当中,月华如练,伴着瑟瑟春风,我静坐在长凌身侧,抬眸看着他,却不知道他是如何打算的。
“这里没有出口,早些休息,若是想走出去,明日只有爬上去。”长凌似乎感受到我的眼光,他随手将几个果子递给我,却没有看我。
我心中一暗,随手接过,听到他的话,抬眸看着不知有多高却早已经隐于黑暗云雾中的山崖,苦笑了笑,便想起身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觉。
但我刚刚起身,却被长凌一把拉住,被强迫的对上他的眸光,记忆飞回昨夜,心中又是砰砰直跳。
“你不是让我去睡觉吗?怎么又拉着我不让我走?”我泛出几丝恼怒,看着他,缓缓道。
长凌却依旧没有说话,眼中泛出几丝笑意,手臂微微用了点力,一个不稳间,我又落入他的怀抱,我正想挣脱,却闻他的声音,“我抱着你睡,也许会暖和一点。”
听到他难得温柔的声音,我迟疑片刻,手指抚上他的心口,“南宫长凌,你有心吗?你可曾爱过?”
身下身躯有一瞬的僵持,“五岁那一年,我的母妃被她杀死的那一刻,我便失了心。”
长凌的声音含着几抹无奈,几丝悲悯,引得我心中一震。
“她是谁?”我微微抬眸,起身对上他的眼睛。
长凌微微一笑,深看着我, “梁丘雅清。”
他眼眸中全然没有往日的冰冷,语气中却是前所未有的冷,令我从内而外,散出几丝冷意。
梁丘雅清?又是她?
我与长凌坠崖之前,长凌说,木家暗派还有一支队伍,而那支队伍的主人是当今皇后,梁丘雅清。
在众人看来,皇后是长凌的亲生母亲,而事实上,长凌却是依诺与皇上的第一个儿子,只是那时,依诺只是宫外的一名普通民女,无权无势,深爱着帝王,只能将刚刚出生的长凌赠与一直未有所出的皇后,而这个秘密本应当随着时间的推移隐于地下,可是,大家都不知的是,长凌早就知晓。
我抬眸看着他,心中尽是苍凉,他说,他五岁时便亲眼目睹依诺之死,却仍旧隐于皇后身侧多年,这么久,即便是有心,也早已随着时间渐渐化为碎片了吧。
这便是他眸中一直藏在的幽深吗?
我心中一动,双手缓缓环住他的腰,“南宫长凌,谢谢你告诉我,不管你爱或是不爱我,我绝不离开你。”
我微闭双眼,泪水从我的眼角划过,却感到几抹温柔的吻贴在我的脸颊上,将我的泪水逝去。
我没有睁眼,最后感到长凌的吻落在了我的唇上,温柔的倾诉着,我苦苦一笑,月色洒落无痕,我的衣衫褪去,身体相交,又是一夜。
我醒来时,夜光才刚刚淡去,还遗留着黑淡的天光,浮出星星点点的光亮,我低头看着身侧男子的睡颜与他身上头上还留着的点滴汗珠,披衣而起,走近崖边,看着渐渐从云雾中浮出的山壁,心中隐隐一惊,却不知,若爬,该从何而起。
我缓步走上,脑中闪过在现代时的攀岩运动,忙试着找到几块石子,踩了上去,爬了几步,手臂便支持不住,脚下一滑,碎石脱落,我暗道不好,身子一空便也向下摔去。
我神经绷紧,正想着面对一会摔倒在地的疼痛,却又觉身子一轻,鼻尖暗香浮动,却又是长凌将我抱住,缓缓下落。
我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却不知他什么时候醒的,刚想说话,却闻长凌略带笑意的声音,“本以为你应当是个聪明的人,却不知你也会做这么蠢笨的事。”
长凌笑意不退,看着我。
我微微又几丝恼怒,想着我刚刚的举动,连忙推开他,定了定神,“所以说,恋爱中的女子智商都为零。”
我话语脱口而出,说完便又几丝后悔了,连忙又道,“我若是太聪明,你就没有存在价值了。”
长凌笑意更浓,连忙走近我,抬手抚上我凌厉的青丝,“哦?”
“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好,你胆子就变大了,竟敢和本王这样说话,早知道便让你摔在地上。”
长凌的话语间虽带着几丝王者的霸道与凌厉,但语气间却仍是柔和的。
我微微一笑,指了指山壁,“那我再去爬一次,这次摔下来,便不要救我了。”
我说完,深看了他一眼,便假装向前而行,心中却早已经是笑开花了,从前在宫中的时候,我觉得长凌是个心思深沉的男子,难以接近,对他眼中的幽深有着深深的奇异,错认知己后,却也越发离不开他。
而出宫后,虽然见了他的另一面,亦然得知了他另一个身份,幽香派尊主,却越发觉得他心中藏着的秘密越发多了起来,难以猜测。
而如今,我与他之间,在这木家山林中,连连掉下两次山崖,我与他之间的感情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也许是在跌落木风崖之前的细心呵护,也许是他为我挡了的那一剑,亦也许是昨夜熟知他眼眸中幽深的原因。
“和芳沁。”果然,我不出意料的听见我身后长凌的叫喊声,满意的转身看着他,却闻瑟瑟风声环绕,我被长凌环腰抱起。
长凌执手将我的衣服拉好,眼眸一转,还未等我准备好,脚步一轻,便携着我越上山壁。
我满眼惊愕,原来,长凌昨夜说的爬,并非是真的爬,而是他运用内力携着我,翻越至其上,我不想暗叹,自己的智商果然为零了。
但没过多久,我便感到他的胸口处血渍又显,刚刚愈合的伤口在他高速运用内力的情况下,又一次裂开,我抬眸看着他,正想说话,却闻他气息越带不足的声音,“我没事。”
长凌一把扯过一旁的藤蔓,深喘了几口气,抬眸又看着不远处的压顶,眸光微暗,片刻间,又携着我翻上崖顶,才将我松开。
一番惊心动魄后,我深喘了几口气,却不知,我这趟穿越之旅,竟然经历了两次跳崖还不够,而且,更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还被长凌带着从崖底“爬”上来。
我嘲讽一笑,刚想歇一会,却又被长凌拉起来,快步想起而行。
我想拒绝,但他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我看着他眸光幽深,想到前几日追打我们的黑衣人,心中微微不安,只好,随着他又行了一段才作罢。
丛林深处,长凌的脚渐渐放慢,也松开了紧紧拉着我的手,缓缓在一侧坐了下来,我抬眸看着面前的石牌,喃喃的读了出来,“生死桥”
我心中对此名字感到几丝奇怪,却不知这岩清山竟是如此奇特,悬崖密布,却不到低,而如今,这雾气环绕间,一座名唤生死的桥,连绵不断,俯在两个山头之间。
我心中奇异,回头看着长凌,似乎是要向他寻求答案,只闻他的声音缓缓而起。
“这桥名唤生死,便是踏在其上,亦然踏在生死边缘,非生即死,不留痕迹。”
第一回:第五十八章:迷雾幻象
“你似乎对于这岩清山很了解?”我回眸看着他,眼眸抹过几片奇异。
长凌缓缓起身,手指拂过石牌,“岩清山看似丛林密闭,极为复杂,但仍旧符合基本风水,两侧环山,河水穿过其中,而木风崖,却是整个岩清山的最高点,也已然可观测整个岩清山的景致与奥秘。”
长凌眸光落在桥头,“而这生死桥的另一头,便是木家山林的另一个入口。”
长凌的话语刚落,我的眸光便随他看去,却不知长凌竟然对于这岩清山与木家山里已经了解的这么透彻,只是,他的意思是我们要穿过这座桥,回到木家山林吗?
“我们不是刚刚从木舒玄那里逃出来,为何又要回去?”我心中一惊,质疑着。
“若想出这岩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