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缘宫梦-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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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光静静洒落,月半中天,南宫长凌的眸子撇在女子的睡颜之上,手指轻拂手中的桃木兵符,唇边撤出几抹笑意,缓步行至窗前。
就着月色间,几抹黑影随着立在他的身侧,其中一人,便是上次回报的天明。
“把这个,交给南宫长清。”他的手指细长,就着月光,显得异常清冷。
天明微微一愣,“尊主的意思?”
“此次去梁族,生死本不可估量,若是我与沁儿此去回不来,这个兵符也万万不能交在梁丘雅清的手上,而就着江山来说,南宫长清应当自有分寸。”
他的声音依旧深邃难懂,但在其中似乎夹杂了点滴无奈。
他的眸光扫在床榻上面色苍白的女子,她的眉头微皱,似乎是在忍受些许疼痛。
他知道,他无法放下她,而他也亦然不愿她每日活在如此的痛苦之中。
如果情蛊不能解,那他为了她,是否会选择断情呢?狠狠的伤害她一次,这样,她会忘了他,会好受一点吗?
他不知道。现在的他,只有赌,赌,自己可以找到所谓的解药。
而江山,在她的面前,从来不算什么。但是源于他的责任,他亦然也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他在赌,南宫长清会发兵梁族。
ps:今天2300左右,为啥我写文写的那么慢嘞,苦啊,下一章必须要3000了,情节的话,就是沁儿和南宫长凌到了梁族,后续很精彩,不要错过哦。
第二回:第二十五章:梁丘皇族
大漠席卷孤烟,化为点滴残沙。
马车穿过层层树林,颠簸起,车帘飘起,残酷的暑热从外而至,梁丘雅清手执清茶,眼眸打在坐在她对侧的黑衣男子,微微淡笑。
“你不在木家山林呆着,随我去梁族有何用意?别跟我说是为了那个和芳沁。”
那男子眼眸幽深,“我若是不跟过来,我还不知道你竟然给她中了情蛊。”
“你上次不是与我说,你恨她吗?我这是为你考虑,你应该感激我才是。”梁丘雅清微微一笑,执手将清茶递给对侧之人。
木舒玄冷冷一哼,抬手便将茶水打翻,陶瓷破碎的声音响彻整个车厢。
“把解药给我,否则,我便让你到不了梁族。”
“是她负了你,理应受到惩罚。你想知道她现在跟谁在一起吗?”梁丘雅清已经不紧不慢,话语间,尽是清冷。
“南宫长凌。”她轻启朱唇,冷冷一哼。
木舒玄的身子微微一抖,手指紧紧握着,眼眸中的怒气似乎到达极致。
再醒来时,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距离上次清醒亦然是两日之后,我抚了抚沉沉的头,看着面前自己身处的营帐,便也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梁族。
整个营帐属于北塞风情,大大的草原屏风前,羊毛制的毯子将整个床榻包裹着,我动了动麻木的双腿,铁链之声犹在,脚腕上的丝丝勒痕犹在。
我咬了咬唇,用尽全身的力量坐了起来,却没有看见南宫长凌的身影,就着点滴日光,我执手将那夜南宫长凌给我的同心结从怀中拿出,紧紧握着,抬眸间,只见几名身着胡服的女子,身负蓝眸,缓步而入。
她们行至我的面前,将梁族特色的面汤端在我的身前,令我微微惊异,我抬眸间,却是唤住了她们。
“等等,南宫长凌在哪里?”
那几名女子眸光微惊,摇了摇头,却又闻身侧一清雅女声响起,“他在父汗的营帐中。”
我闻声去看,之间一身着华服的女子,腰肢苗条,生长至恰到好处的脸庞上浮出片片笑意,蓝眸打在我的身上,泛出几丝意味深长。
“你是谁?”
我看着她,满眼警戒。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只是,南宫长凌,的确是个好男子呢,为了你,竟敢只身去父皇的营帐。我只是一时好奇,他为的那个女子,究竟是何模样?”她满眼带笑,缓步走至我的面前的席榻上,眼眸似有似无的撇我的手中之物。
“你是梁丘斯盈?”我深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
她笑意更浓,“你们中原人,的确有趣,若不是南宫长凌令我心动,我想,我还真的很喜欢跟你交个朋友,只是,可惜了。”
我眼眸中闪过一阵惊异,抬眸看着她,她的意思是,她爱上了南宫长凌。
她眼眸微微一撇,将手边那碗面汤递给我,“你还是吃一点吧。虽然我不太喜欢你,但是,你的肚子里,毕竟有他的骨肉。”
我惊异更浓,她说什么?
我的肚子里,有他的骨肉?
“你说什么?”我抬眸看着她,眸光中尽是不可置信。
“你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只是,你身重情蛊,你自己本就活不过这个月,更何况这个孩子。现在保他,无非就是南宫长凌的意思罢了。”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却没有松开递给我面汤的手。
我的手微微滑落,抚上自己的小腹,死死咬了咬唇,却不知自己已经怀有他的骨肉,只是,像她所说,我本不会活过这个月,要这个孩子又有何用?
“你带我去找他,我怕他有危险。”我抬手拉过我身侧的女子,眼中尽是无奈与诚恳,另梁丘斯盈微微一惊。
梁丘皇族,大漠孤烟,黄沙漂泊千里。
本就荒芜的土地,梁族士兵大批聚集在点缀着的营帐之外,手执火把,戒备森严。
营帐中传出阵阵乐声,夹杂着的人声异常清晰。
“恭喜大汗,只怕不日便要入主中原,统一天下了。”
营帐内,暗影浮动,身姿曼妙的舞女,手执银剑,长袖挥舞间,步步生莲,将火热的气氛处于极致。
梁丘廷钰坐在席前,手执大杯马奶酒,笑意浮上嘴角,眼光末席间,一身着黑衣男子,闪烁几分挑衅之意。
南宫长凌眼光打在舞女身上,眼光随着她们每一个脚步而行,却似乎将自己隔离在这一片火热之中,淡然清远,远离喧嚣。
他的眸光似有似无的打向营帐外的一抹月光,手指抚着玉佩,似是在计算着什么。
“南宫长凌,你可是嫌弃我梁族的马奶酒不好喝?”梁丘廷钰冷冷一哼,撇在南宫长凌已经淡然的身上,却是又几分不甘。
南宫长凌眸光微撇,帝王之气却不褪,“好喝是好喝,只是,今日不宜饮酒。”
“你好大的架子,你就不怕你的女人活不过今日?”梁丘廷钰眼中不满尽显,抬眸示意舞女下去,换上的却是大批的梁族士兵。
“若是她今夜死了,即便有一天,你们梁族入主中原,那也会被说成,小人一辈。”他微微一笑,抬眸间,尽是深邃。
“你是在赌,本汗不敢杀你吗?你无非就是在等南宫长清的兵罢了,我现在告诉你,本汗也在等。”梁丘廷钰一扫众族将领,淡淡一笑,杀机尽显。
南宫长凌面色依旧如常,“好啊,给你一个现在杀死我的机会,不然,你若是错过了,失去的,可就不仅仅只是整个梁族,而是你的命。”
梁丘廷钰微微一愣,却不知这个男子究竟在想什么?
明明他的身上没有兵符,可是,他若不是在等南宫长清,他又如何能够镇定自若的坐在这里,淡然清远,胜券在握的模样。
难道,他的密探所追踪到的消息,根本是假的?
真正的兵符,其实根本没有离开过这里,而是,在那个名唤和芳沁的女子身上?
他的思绪到此,却另他的眉头微皱,抬手间,刚想唤几名士兵将领进来,却感到门外一阵嘈杂,火光映着月色。
烛火闪耀间,南宫长凌唇边的笑意却越加深了。
ps:以后作者有话说单独开,今天刚刚两千字,喵喵要达不到9万月更的标准了,让我哭一会。
第二回:第二十六章:谋心之役
梁族营帐一片嘈杂,几支带火的剑羽从不远处带着几丝光亮,直射入梁族腹地,梁族营帐中一连几个方位都就着起初的小火苗越燃越烈。
一时间,梁族士兵一片喧嚣,执起兵器,却不知敌人具体在何方。
南宫长凌带着铁链的手,微抬泛出点滴声响,他微微一笑,抬手便将面前一杯上好的马奶酒一饮而尽,“看来,今日,我还是有机会饮酒的。”
梁丘廷钰的眸子尽显愤怒,两步间,便已是手执银剑,剑锋直至南宫长凌。
“让他们退兵,否则,我便让你和你的女人现在就命丧黄泉。”
南宫长凌眸光微抬,眼中没有丝毫的惧怕之意,“我刚刚说了,若是不杀我,你失去的,不仅仅只是你的梁族,而是你的命,只不过,你错过了时间,你要记住,现在的主动权,在我,而非你。”
南宫长凌的眸子微眯,眼眸打在梁丘廷钰渐渐发抖的手,淡淡一笑,起身,借着梁丘廷钰手中的银剑,大力,刹那间,手脚上的铁链化为几丝碎片。
“你。。”梁丘廷钰手中的银剑终于掉落在地,他脚下一软,似乎要摔倒在地,身侧几名侍女知趣的扶住了他才勉强站起。
“没想到你们南宫族,竟是如此卑鄙无耻。”
他终于把话说完,只是,他话语落下间,整个席间的士兵将领,部落将领都似他一般,腿脚无力间,都纷纷摔倒在地。
“我不知道是谁卑鄙无耻,你们梁丘连情蛊这种毒物都造的出来,难道还怕区区蒙汗散吗?”南宫长凌笑意不退,眼眸中尽是阴冷,环顾一圈四周,冷冷一哼。
“我都忘了,你的女人身上还中着情蛊,只是,可惜了,我没有解药。”梁丘廷钰的话说的极慢,眼中恨意不减。
燃烧着的剑羽终于从梁族营帐的两侧向中间蔓延而来,一直带火光的剑羽打在梁丘廷钰的营帐之前,虽一开始没有蔓延扩展开来,但却足以起到终止谈话的作用。
南宫长凌扫了他一眼,只见大批梁族士兵从营帐外蜂拥而至,手执利刃直冲他而去。
他嘴角的笑意不退,手指轻拂间,随意执起一支利刃,几招便抵挡了来者的攻击,黑袍上泛着点滴血迹,眼眸扫至刚刚不知何时打开的窗子,几道黑影顺势而入,将南宫长凌渐渐处于的劣势扭转开来。
南宫长凌几个箭步运用轻功跃出营帐,黑影渐多之时,大批南朝士兵蜂拥而至,将梁丘廷钰的营帐包围起来。
南宫长凌回头微微一笑,却是异常阴冷“梁丘廷钰,你刚刚与我说,要等南宫长清来此,你可有看见他?”
梁丘廷钰眼眸扫过身侧的人群,冷冷一笑,“这场仗,谋的不是权力,更多应该是心吧。看来,我是小看你了,南宫长凌。”
他的眼眸随之一撇,梁族营帐的两侧早已经火光密布,前方丛林间,一片火光萦绕在其内,似是有千万兵马。
他心中微微一震,却不知南宫长凌的心思竟然如此缜密?
只是,他这么做,今夜自己可以脱身,那么他的女人呢?不要了吗?
“你走吧,只不过,下不为例。”梁丘廷钰的声音缓缓而起,却是让众人都放下兵器,暗影围绕,沙场化为一片寂静。
南宫长凌眼眸颇深,“我有说,我要离开吗?况且,我南宫长凌,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谦让。”
他的剑锋直至梁丘廷钰,一时间,整个梁族士兵似乎将气氛压在最高点。
剑锋未到,便已收回,梁族士兵蜂拥而至,嘶吼着,将这场原本应当平息的战役打响,南宫长凌眸光一转,轻功至,将剑锋转至几个梁族将领,一招毙命。
他回眸间,深看了他身侧的几名暗影,随之走出喧嚣,人影消失在一场喧嚣的战役之中。
梁族风情不似南朝,尽是黄沙遍野,只是,如今,在我面前的,又是横尸遍野。
那日,在恳求梁丘斯盈后,她却是出乎意料的同意了我的请求,将我带出了梁族人关押我的营帐。
只是,昨夜,整个梁族的营帐,似乎传来丝丝声响,我听的清,那是士兵的嘶吼声,刀剑的碰撞声。
而梁丘斯盈说,南宫长凌在那里。
而如今的横尸遍野,又如何解释?
梁丘斯盈脸上的惊异比我更甚,她反手拉过我,却问出了我一直想问她的问题,“南宫长凌在哪?
我愣了愣,“他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
“看来,正场仗,父汗输了呢。”她不怒反笑,似对眼前的景象表示出几分意料之中。
她扯过我的手腕,将我拉在她的身后,“我满足了你的愿望,可是,他似乎没有救你就离开了。看来,他随你来梁族只是一个理由,真正的还是为了他的权利。”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他来梁族的真正目的吗?”
她的话语带着几丝懒意,在我听来,却是微微泛着苦涩。
“他不会的,即使他真的是为了江山,这一场,我也无憾了。”我摇了摇头,抬眸对上她的眸子。
梁丘斯盈轻笑,却又这点滴讽刺的意味,抬眸间,她握着我的手微微抖了两下,话语又起,叫出了眼前之人的名字。
“木舒玄。”
ps:1700,真的要哭了好嘛。梁族关系表好乱的赶脚。晚安。
第二回:第二十七章:局中之局
许久未见木舒玄,他似乎亦如往常般,眸光中尽是幽深与傲气。
他微微扫了我一眼,冷冷一哼,似乎跟往常的他又几分不同。
我犹记得,上一次,我见他,是因那曲高山流水,只是,后来,他摔碎了古琴。
“木哥哥,你来做什么?”梁丘斯盈已经从先前的惊异中恢复回来,将我松开,缓步走至木舒玄跟前,笑意满盈。
木舒玄轻撇了她一眼,“我能不能把她带走?”
梁丘斯盈微微一愣,将眸光打向我,笑了笑,“当然可以,不过,她怀了身孕,你可要注意点。”
我闻言,心下闪过片片不安,抬眸,不出意料的对上木舒玄愤怒的双眼。
我的手腕传来阵阵疼痛,咬唇间,我已经被木舒玄推到在地上,身侧传来梁丘斯盈的惊呼声。
我轻轻一笑,捂住我的小腹,“怎么,木舒玄,你还没有消气吗?我想,之前,我跟你说的已经很明白了。”
“明白?是啊,明白的是,你本就是个无情之人,从你退婚那日起,你就狠狠的在我心上插了一把刀,这辈子,你就应该好好的尝尝情蛊的滋味。”木舒玄眸中暴怒,话语间尽是恨意。
我的胸口处阵痛又起,干咳了两下,血渍从嘴角溢出,我冷冷一笑,“我本就是个半死人,只是,我不是她,我真的不是。和芳沁早就死了,我叫温婉芯。”
木舒玄却没有相信我的意思,他从怀中拿出一瓶玉质小瓶,开盖后,幽香袭人,我的脑中一片昏沉,只是,这一次,我并没有逃过他的迷香。
反而,在我昏迷的前夕,我意识到了一点,我从前身上带着的那抹淡香,早就已经消失不见。
马车在烈日下的大漠边边市集中缓缓前行,车轮使动间,泛起片片黄沙。
我是被马车的颠簸震醒的,可是,抬眸间,我却看见了梁丘雅清。
距离我上次见她,已是将近一个星期,而这一次,她似乎和我是一样的处境,她的手脚被捆绑着,眼眸中略显憔悴,可是眼中的恨意却是丝毫不减。
我一惊,对上她的眸光,却闻她轻傲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你看见我和你一样的处境,应该很开心吧。”
我微微一笑,“看来你这一生,注定是输的。”
她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