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缘宫梦-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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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微感惊异,但也察觉到了我似乎有话要说,便也点点头,将箫手在怀里,与我一同出了这客栈。
南宫长凌没有限制我出门,几名婢女看着我与南宫长清一起出门虽然都有些惊异,但也没有拒绝我,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们两眼。
幽梦小村并不大,但却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南北朝最为流通的地方,仅次于那北朝的幽梦城。
早期时候,幽梦小村是属于幽梦城的,可是在经过一代代后,南朝从北朝手执将幽梦小村夺下,渐渐的便演化成为幽梦小村。
实际上,幽梦城和幽梦小村仅仅只是隔了一条暗河,但却决定了南北朝的各自地界。
幽梦小村并不大,而幽梦客栈也正处于这里的核心的地带,因此,我也没走多久便到了这里最热闹的市集。
而我走在前面,南宫长清便跟在我的身后,我这次出来,实际上是有两个目的,第一是南宫长清,第二便是发掘一些这小村的秘密。
因此,我找了个不远的小茶楼,随便点了些许这里的特色,便邀南宫长清一同坐下来。
南宫长清四处打量了一番,便又是一笑,坐在我的对侧。
我替他倒了一杯茶,“你可还记得,我与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南宫长清似乎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顿了顿,但也接过了,“在我的记忆中,应当是那日在冷宫北苑,第一次见你,你便是在制那支紫竹箫。”
我闻言却淡淡一笑,记忆飞回在过往曾经,眸光微垂,摇了摇头,“我与你的第一次相见,比这要早,记得,那时是在花林苑,你一曲箫音打动了我的心,我也不知道为何,我会从你的箫音中听出淡淡的愁思,直到后来,我才发现,这种叫做读心,叫做知己。”
他的眼眸略显惊异,抬眸看着我,记忆飞回过往,却也闪过了些许惊异,但最终化为几丝苦笑,“知己终究还是没有敌过南宫长凌,不是吗?”
“你与我的缘分仅仅只是差了一点,不是吗?”
我淡淡笑着,也留了些许悲悯,“缘分这种东西,谁又说的通呢?你也知道,我只是千年的一缕魂魄,就连自己是如何到来的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但还是造就了与你们的缘分,是虐还是幸,我却是也不知晓。”
他点了点头,但却在下一刻抓住了我的手,紧紧拉着,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惊异了一下,连忙想要抽出手,却还是未果,却闻他的声音,“你与南宫长凌两情相悦,我没有破坏你们的意思,只是,如同现在,我没有放手的意思。”
我轻笑了一声,“还记得在暗道中我与你说的话吗?辜负这个词,可以发生在每一个人身上,华衣对你一往情深,有时,人也应当回首去看看。”
每当提及到华衣,南宫长清的表现便只有沉默,或者,便是转移话题,当然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我们的缘分已尽了,我爱的,从一开始到现在仅仅只有一个人,便是南宫长凌。”我的话语略带坚定,顺势将我的手抽出来,深看了他一眼,便要离开,去办下一件事情。
对于南宫长清,便是要狠心一点。
万般痛楚,仅我一人承担,便已经足够。
只是,我还未等出茶楼,便感到有些许打斗之声在一侧响起,坐在一层的茶客们都纷纷惊异,蜂拥而向外而奔,引得走在门口的我连忙后退了几步,但还是被一群人挤出了茶楼。
我立在门口看着跑在门外渐渐疏散的人群,里面的打斗声越甚,想着南宫长清还在里面,便还是几步跑回了进去,而二层阁室在一声巨响后缓缓塌陷,南宫长清仍旧坐在一层的角落处,慢慢品茶,丝毫不为所动。
我正想着跑去拉他,却感到从上层悠悠的摔下几个人,我眼眸打向他们,却也是移不开了。
身着黑衣男子和一名身着蓝衣女子,不是木舒玄和华衣是谁?
在他们落下后,一蓝衣蓝眸女子又从上而跳下,一抹笑意挂在嘴角,略有挑衅的意味,她没有看到我,反而看到了坐在角落一袭白衣的南宫长清。
许久不见木舒玄,他似乎受了很重的伤,但是满眼傲气的他总是拥有着不服输的劲头,缓缓起身,淡淡笑着。
而他身侧的华衣也受了伤,但也坚强的站了起来,眼眸打在坐在一侧的南宫长清时,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蓝儿淡淡的将目光投回在木舒玄身上,“你们木家如何敌的过梁族的千年情蛊,梁丘幽梦是本国的叛徒,而这南北朝,还都因她的名字建了一座城,值得吗?”
“若是说,梁丘幽梦是叛徒,那么,梁丘心悠又何尝不是?”木舒玄笑着,冷冷回应着。
蓝儿笑了笑,“她是梁丘庭钰赏赐给南宫长凌的妃子,这不一样,而你应当知道,你的第一个女人是谁?不是那个和芳沁,而是梁丘心悠。这是你们木家男子,必须要做的事情,你不告诉别人,那便由我来告诉。”
她的眼眸隐隐撇在华衣和南宫长清的身上,轻笑一声,有闪烁浮动。
木舒玄的眼眸中有暴怒闪烁,似乎是话语戳了他的痛处,缓缓间,出手便是要冲她而去。
蓝儿不屑一笑,缓缓挥手,便感到强大的气压,直冲木舒玄而去,而早已经受伤的木舒玄也根本无力招架。
而在关键时刻,便是一曲箫音拯救了他,而那曲箫音便是来源于那个角落。
白衣翩翩,在已经身负重伤,而那一曲箫音,我亦然听的出,是他刚刚谱的那首曲子,只是,我到现在才知道,这首曲子的真是用处,便是对抗这名唤作蓝儿女子。
仔细想来,那日在我昏迷后,我不知道南宫长凌做了什么让我们脱离困境,但是,如今蓝儿的再次出现,也证实了这其中的问题。
蓝儿将手中力气收回,轻步几下便至南宫长凌的身侧,她淡淡一笑,打量着一袭白衣的南宫长清。
“上次,是南宫长凌救了你们,而你反过来,便是要一起对抗我,果然,现在是兄弟情深了。”
南宫长清一笑,执手倒了一杯茶给自己,“若你和梁丘心悠没有杀我的意思,我又怎么会自讨苦吃,跑去杀你?木舒玄,你现在还没有资格动。”
蓝儿的笑意收回,脸上似乎有些不耐烦,“我本来就没有想要杀你的意思,我处处帮助你,你却如此待我。”
我看不懂蓝儿与南宫长清的关系,缓缓走上前几步,隐于暗处,但似乎我的脚步声还是引来了那几人的观望。
华衣似乎看见了我,眼眸微深,几步便冲我而来,利剑架在我的脖颈上。
南宫长清淡淡的回眸看着她和我,从怀中抛出一支暗器,打在利刃上,示意华衣松开我。
华衣的剑锋有些不稳,但还是敌不过南宫长清,狠狠的看了我一眼,便将银剑收回。
我看了华衣一眼,想起曾经她对于我的怨恨,心底还是抹过一些无奈与悲悯。
蓝儿轻轻笑了一声,“我说,南宫长清你怎么在这里,原来,是你爱的人带你出来的啊,那南宫长凌呢,我怎么没看见他?难道,是怕我找他算账?”
“朕在这里,怎么,难道我不说话,便是怕了你不成?”熟悉的男生在我的身后响起,令我稍微一惊,回头看着他,却不知道他何时立在我的身后的。
还是,他一直都在这里?
蓝儿微微惊异,但片刻恢复如常,“南宫长凌…你是来保护你的女人的吧,梁丘心悠对你可是一往情深,你可不要负了她。”
南宫长凌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将我护在身后,“便是朕的女人,你们又谁敢动?”
他的话语存有这霸气与不可逆,引得木舒玄的目光而来,他淡淡一笑,看透了很多,“南宫长凌,在梁族暗道中,你变知道我跟在你的身后,便故意在此处等我。而如今,大家都到齐了,你又有何打算。”
南宫长凌不拒绝,回了他一笑,“自然是等你要心蛊的解药,和芳沁是你爱的女子,于情于理,你都应该救她。”
木舒玄的眼眸微微惊异,侧眼看着蓝儿,”自古以来,心蛊的解药只有情蛊能解,我想你要错人了,木家祖先虽然研制出了心蛊,是为了解除情蛊,我当初给沁儿服下心蛊,也仅仅只是为了解情蛊,但是,心蛊,却是无药可解,只能依靠身怀情蛊的血来续命,这样下来,两人便都会死。”
第三回:第三十七章:志同道合
木舒玄淡淡一笑,略微有些苦涩,“情蛊和心蛊最大的区别便是,情蛊是覆在灵魂上的,而心蛊,是在身上的。也便是,因此害了她。”
他的话语令我惊异,我眉头微皱,想起了和芳沁受伤时的样子,她眼中滴泪,我当初以为是木舒玄的背弃令她心死,那时决绝的眼神,让我对这个男子的印象一落千丈。
而如今,我看着他眼中的苦涩,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只是为了救她,但却阴差阳错害了她。
木舒玄没有放弃过和芳沁,正如南宫长凌从来没有放弃我一样,所有的,都是误会这两个字在作祟。
思索到此,我便又回过去看南宫长凌,他的眸光依旧幽深,闪过片刻的迟疑,看向蓝儿和南宫长清。
蓝儿笑了笑,似乎有些得意,“原来,你们还要求助我来救人?现在应该轮到我来开条件了吧。”
南宫长凌撇了她一眼,“你有什么条件,先说说看。”
南宫长凌竟也没有一口回绝她,抬眸间,眸光坚定打在她的身上。
蓝儿撇了一眼南宫长清,“我要南宫长清。”
她话音落下后,便顺势坐在了南宫长清的对侧,随意饮了一杯茶,笑了笑。
华衣的身形抖了抖,却是几步便想要拔剑相对,我看着南宫长凌渐深的眸光和还未有动作的南宫长清,便抬手拉住了华衣。
她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正想要说什么,便感到前方的白衣缓缓起身,清冷的眸子没有丝毫的惧怕之意。
“命早就是你的了,你拿去又何妨?”他的声音很轻,简单明了的答应了。
华衣眼间闪过些许悲悯,失声叫了一声,“南宫长清,你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
我听见南宫长清的一袭话,我亦然也是微微一震,脚下微软,只能依靠南宫长凌拉着我的力气,我才能勉强站起。
南宫长凌淡淡一笑,“这是清王自己的抉择,朕自然管不了,不过,蓝儿姑娘,我想你最好还是去一次,说不定,那里有你想见的人。”
他的声音很简单,说完,便另有深意的看了眼木舒玄,携着我走出了茶楼。
我本想也拉着华衣离开,可是,她似乎又很决绝,眼眸只是打在南宫长清和蓝儿身上,泪早已经从眼眶中一处,滴滴覆满了脸颊。
只是,我和南宫长凌刚刚行了几步,便感到一丝蓝纱飘过,蓝儿也紧跟着我们而出,她单个个人将我和南宫长凌拦下,“你是说,你要救的那个女子,在小岩村?”
南宫长凌冷冷一哼,“是,她在玉子手中,那个你要寻的人的手中。”
蓝儿的眸光微微闪了两下,一笑,手指微挥,转瞬间,那抹蓝纱便消散在了市集之中,令我稍感惊异。
南宫长凌笑了笑,似乎正和他的心思,垂眸看了我一眼,便又转身,看着渐来的那抹黑衣,“木舒玄,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在地道中发现了你们木家这么多过往,心中又作何感受?”
木舒玄冷冷一笑,看着蓝儿消失的方向,“木家祖先从一开始便有了取代梁族的意思,只不过,心蛊还没完善,而这一天,因我的存在,提早了罢了。”
“你们口中的玉子,我倒是从未见过,想必应当是我父亲的人,而这个蓝儿,留不得。”
他的话语说的很深奥,我便只能看着他们俩人,遥远看去,却是许久未曾看见南宫长清和华衣。
木舒玄又深看了我与南宫长凌一眼,“还有,梁丘心悠,也留不得。”
我心头一震,想到在暗道之中所见到的梁丘心悠,她的的确确是有我们不知道但又很有危机性的目的,木舒玄其实说到不错,她的确是很大的危机。
我微微扫了一眼南宫长凌,他的神情没有变化,却令我心头微凉,的确,梁丘心悠不管有什么目的,最终受益的都是他,木舒玄口中的留不得,也仅仅只是针对他和我,还有更多的百姓。
但唯独除去了南宫长凌。
南宫长凌眼眸微抬,“梁丘心悠既然是我的人,你便无需再管,所有的一切,便由我来抉择。”
他的话中存有维护梁丘心悠的意思,当然,这些也在我的意料之内,我也只是冲他略微一笑,抬眸,便感到隐隐有几名暗卫从上而跃,他们走至南宫长凌身侧低声细语了些什么,便缓缓离开,消失在人群中。
南宫长凌的眸光微深,抬眸间,两辆马车便缓缓从街道中开来,正正好好的停在我们面前。
木舒玄眸光深了深,片刻间,似乎也明白了很多,冲南宫长凌淡淡一笑,“没想到,你我竟然也有志同道合的时候。”
南宫长凌点点头,“朕也是第一次,木家的故事,我想只有你和玉子师父才能回答,还有,那个蓝儿,若是她隐藏的太多,自然也如同你所说,留不得。”
我被他们的话语听的晕晕乎乎,眼眸眨了眨,没等得及说一句话,便被南宫长凌抱上了一辆马车。
木舒玄看着我和他,又很识趣的上了第二辆马车,而令我更为惊异的是,南宫长清和华衣不知何时从人群中出来,对上南宫长凌的深眸片刻,转身也上了第二辆马车。
我回头看了看南宫长凌,却被他一把拉到了车厢之内,我便也就顺势扎进他的怀里,双眼打在他绝美却看不透的眸子上。
“如果梁丘心悠真的和蓝儿是一伙,你会杀了她吗?”
我没有移开目光,看清了他眼中所有的迟疑。
“你希望我杀了他吗?”
他没有正门回答我,反而又用反问的方式将问题抛给我。
我看清了他眼中的些许情愫,推了推他,从他怀中出来,坐在另一侧的,回看着他,“我与你说过,她是我的姐妹,自然不希望你杀了她。”
这是我的真心话,说完,心底的那片悲悯未消。
“那便不杀。”他简单的回答着我,却令我又一次看不清他的心,只是,他今晨与我说的话,还言犹在耳,我定了定神,将心中不坚定收回。
我抬眸看了眼马车外,自知南宫长凌此行便是要去小岩村,夕阳点点淡红色从天边渐渐扩散开来,马车开出幽梦小村,留下一片热闹的市集与些许阴冷之意。
些许泛黄的树叶被红光照的些许光圈,阴影光亮稀疏间,点滴过往在记忆中浮现,几丝困意袭来,我回过头看了眼南宫长凌,便也主动的凑过去,躺在他的怀里,想着那几名都挤在一个马车中,便轻轻笑了笑,将他抱的紧了些许,困意袭来,便在他怀中睡了。
这应当是他独留我与他一辆马车的目的,而他向木舒玄要心蛊的解药,是不是也是因为我之前说要救和芳沁的承诺?
清晨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开到了熟悉的街道,南宫长凌的双眸仍旧紧闭着,我微微一惊,连忙凑近了去看他绝美的面容,长长的睫毛自然垂落,我心中微动,抬手抚上他的面容,却还未等触及,便又被他拉住。
对上他的眸子时,马车也缓缓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