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缘宫梦-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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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香派暗卫一半在百日不出现于人前,通常只是引在暗处,履行所谓暗卫的责任。
华衣伤重未愈,这几日,除了隐于暗处的暗卫,我便是一个人也见不到。
之前,木风岩说南宫长凌如今是在幽梦城中打仗,而我在这么与世隔绝的地方,却是也不知道如今他可安好?
而思绪落在华衣身上,我便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南宫长清,却不知道,华衣为他所付出的一切是否值得?
若是她就此离开,那么,南宫长清又可会有留恋?
深秋似乎在几场狂风暴雨摧残后,渐渐的来到身侧,转瞬,天气又在即将变冷之前,又变得有些和暖。
华衣身上的重伤在经过将近一个月的修养后也渐渐痊愈,这日在用过午膳后,梨花小院便又从原本的冷清变为了些许沉闷。
只因为,木风岩的到来。
木风岩来这里的时候,我还坐在院子中发呆想着南宫长凌话语中所说的,依诺千金一诺中的秘密。
事实上,我在华衣养伤的期间,便也在这小院子中逛过些许日子,想要找寻些许痕迹,但结果便都是失败。
木风岩站我身后很久我才发现他,而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
“这不是依诺的千金一诺,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也到你告诉我一些你和依诺的故事了?”
他的到来本是在我的意料之中,可是,我没想到的是,他会将这次我自以为的意料之中拖在一个月之后。
木风岩依旧带着面具,因此我看不清他在听闻我话语后的神情,但是,他的迟钝也让我明白了他的惊异。
他眼眸打在一侧的残败梨花树枝上,而后,似乎一笑,”南宫长凌的消息与依诺的秘密,你最想要听哪一个?”
听闻南宫长凌这个名字,我身形微微一震,但片刻后又恢复如常,淡淡回了一笑,“你能站在这里,便说明南宫长凌无碍,也许他赢得了战争,现在正冲北朝腹地而去吧。”
木风岩点了点头,眼眸微扫过我又落在一侧华衣所住的小屋上,“你的同伴身子可好些了?”
我轻看了他一眼,“她能不能好,你应该最清楚才是。你是木家之人,难道,你就不清楚如何化解情蛊之引?”
我直截了当的说出了我心中所想,而我话音音落下后,木风岩便又片刻没有了声音。
我稍感奇异,便反问着他,“你不知道?”
木风岩从怀中拿出了一支小瓶,映在我的眼前,”这是情蛊之引,木家无法化解。”
我眼眸打在那透明小瓶上,闻言,心中不禁微微一颤,下意识的抚了抚心口,却没想过,如此强烈的毒物,竟然真的是无色无味。
“情蛊本是一个梁族神女的必生鲜血所炼,一个一生只得三颗,而情蛊之引在先去的梁族本是没有的,直到,梁丘幽梦那一代才渐渐被人们所熟知。”
“因为情蛊之引的制作方法比情蛊的制作方法更加残酷,取神女之血,为时三载,方可成就。在这过程中,神女便每日都要经历拨皮抽筋之痛,而此间,很少有人能忍受的了。”
木风岩的话便又让我想起了在北朝皇宫暗道之中所经历的事情,那时,梁丘心悠曾跟说她心中怨恨世事的不公。
而她话语中所说的,我未曾经历过的痛苦,便应当是指这个。
那么,若是如此说来,这情蛊之引便是她穿越来就开始炼的一种毒素,也就是说,这场阴谋在一开始便是已经铸就好的。
我抬眸看了木风岩一眼,没有说什么,便闻他的声音又缓缓传在耳畔。
“你曾经应当去过北朝地宫,那里记录了很多关于木家祖先木容景与梁丘幽梦的故事,应当大体讲的是,心蛊的来源。”
“木容景在得知梁丘的阴谋后,便去梁族设法接近梁丘幽梦,用尽一切办法取得芳心后,取神女之血与他的血想融合化为的情蛊的解药,便之为心蛊。可是,他却遗忘了情蛊之引这一点,早早的与梁丘幽梦恩断义绝,最终,另梁丘幽梦心中留下些许恨意,将情蛊之引传于世上。”
我本还对梁丘幽梦和木容景这一段留下了很多的奇异,可是,如今听他一言,我也略微有些明白。
“我还记得,梁丘幽梦最终是嫁给了季家之人,而后,还生下了梁丘雅清和季子然,虽然他们如今都已经离去,可是,我记得,他们恨的是南朝之人,却没有恨木家。”
木容景听到此处,便又笑了,“梁丘幽梦对木容景一片情深,虽然,最终她嫁给了他人,但是,她的情意未散。若是她想要回到地宫去练情蛊之引,总归是需要一个理由。这样,季家,便成了一个替死鬼。”
我垂了垂眸子,便又感到他顿了顿,“而你要知道,在梁丘心悠出现前,这个世上,还没有情蛊之引这一说,那么,便说明,现在世上的情蛊,不是梁丘心悠一人所炼,而是包括与梁丘幽梦的那一份。”
他话语落下,便不再说话,而我也明白了,情蛊之引的来历。
我回看他一眼,“所以,情蛊之引,就连木家都无药可解?对吗?五个月以后,只怕,天下,都会是在梁丘心悠身侧的南宫长凌了吧。”
木风岩这才将面具拿了下来,他微扫眸子,“天下是不是他的,你且去问他便罢。梁丘心悠的确是给了他很好的资源,环境,但是,他恐怕,心中所想要的,不是这个。”
“解药,或许,只能他来尝试拿到。因为,梁丘心悠的心,全部都在他的身上。”
他轻轻启唇,说着,令我心头颤了几分。
他曾经与我说过,梁丘心悠心思深沉,以情攻之,方可化解。
而我应当想到,他在说这句话时,就应当已经早知道了这情蛊之引的秘密。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他的谋划。
想到此处,我便讽刺一笑,“以情攻之,方可取胜。只怕,他便是要再用木容景曾经对待梁丘幽梦的方式再对一次梁丘心悠,只是,在我看来,木容景对待梁丘幽梦是用了真心,但是,这一点上,南宫长凌的心思,我却反而是不知道了。”
“你既然放弃他了,又何苦再纠结这个问题?”此时又正值华衣午后散步时分,我与木风岩聊的有些入神,竟也忘记了她。
想到之前我和木风岩聊的情蛊之引,又看着她的出现,我也自知无法避免告诉她身上的毒,便也抬了抬眸子,走上前去扶她。
而她没有让我抚的意思,反而拉住我,目光打在我的小腹上。
“你们刚刚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既然我们都只有五个月的生命,珍惜便是了。”
她的话语用的是我们。。。
本是无心之言,但落下木风岩的耳中便在引起了他对我的目光注视。
“你也中毒了?”他略有质疑的声音对我。
我自知无法拒绝,便也点了点头,而点头的那一瞬,我便似乎能察觉这句话传在南宫长凌耳边时的模样。
木风岩看我点头,便也不再说话,深看了我们两眼,抬手从怀中将一封信件递给我。
我看着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心中也略微有些惊异,犹豫片刻,还是接过,而后,信件上的点滴笔迹尽入我眼,而我看着眼里,也第一时间认出了是何人所写。
南宫长凌。
木风岩看我接过,话语便随之而来,”这封信是南宫长凌与我签订盟约时,所留下的信件,他的意思,应当是在适当的时候交给你。而我想,现在是个好时机。”
我听着他的话,将那信件握的紧了些许,似乎,我还没等看那信,我便能感受到其中的心酸与情意,深入骨髓。
华衣闻言亦然皱了皱眉头,她深看着那封信,似乎想到了什么。
木风岩亦然看了华衣一眼,随后又对我,“你且先看信便罢,若是有需要的,便叫小院中暗卫。你要知道,你现在的任务便是生下孩子,你和他的孩子。”
他话语落下,便离开了小院,只留下背影在我的视线之中,而他的话语,不觉中,又让我落下了千层泪滴。
翻滚而下,一时间竟忘了去擦。
终卷:第二十章:沧桑曾经
华衣看着我的样子,待木风岩走远后,才拉过我的衣袖,“南宫长凌心思缜密,若是天下将来不被他所收服,那便只会因为你。”
我眼眸撇过我手上的那封信,闻她一言,我的手微微一抖,而后,也将信从一处撕开,里面夹杂了两封信,一新一旧。
我眼眸打在其中,首先将那封似乎落带陈旧的信拿出,而打开间,却是一个女子的字迹。
字迹写的有些时日了,那张略显陈旧的纸上还 。。。
终卷:第二十一章:镜花水月
我不知道她心中做何想法,但她的哭泣也是心中带着的片片绝望。
她似乎将很多事情在心中压抑了很久,如今才释放出来。
而就她之前所言,在她前面的日子中,她便是南宫长清安插在淑妃面前的细作。
她生活在这种环境下许多年,却不自知。
而如今,知道了事实的真相,心中定然有万般压抑。
而此后,华衣便也没有与我说过一句话。
但是好在她仍旧拥有求生的欲望,每日都会饮医者帮她开的药。
但是她的药好像并不起效果,昏昏沉沉几天便又睡去了。
几日,我依旧如同往常般站在庭院之中,几名暗卫便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
我稍感惊异,连忙看着他们,却感到他们一瞬间,便从怀中将一封信件递给我。
而后,没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我垂眸打量了一下我手上的信件,淡淡的封口处一层却是有打开过的痕迹。
信打开本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而我微微垂了垂眸子,想到木风岩,我却不知他心中又做何感想。
而这封信是南宫长清的回复,我还从未看过他的字迹。
而他的字迹是带着些许飘逸,正如他如清风般的气质。
我细细看了看那信件上的内容,很简短,意思便是,他如今身处在南朝的幽梦小村之中。
而且,不仅如此,他还说了很多关于国家形式的问题。
南宫长凌出征北朝,率先夺得了处在边塞的幽梦城。
将幽梦城变为一体。
而后,他便没有再回南朝皇宫,反而将身怀有孕的梁丘心悠接到小城之中。
而他纵然说了很多,但是却一句未提及华衣。
我将信件收回,眺望远方,心思有至那人的身上,似乎在某一瞬我便能看见他的身影。
如同上次在山林中他的突然出现一样。网
我下意识的抚了抚我的小腹,上面已经微微隆起。
在梨花小院两个月,我的胎也稳了很多,但是我身上隐隐有些反应浮出便是情蛊之引。
自从和芳沁离去后,我心口的疼痛便越加剧烈,而那为其五个月的情蛊之引,便在这其中,隐隐作祟。
南宫长清曾经说过,情蛊之引便只能让人活五个月,而我如今身怀有孕,便又在其中减缓了我的寿命。
而现在也只剩下四个月有余,我却真的不知,我应当如何?
我的孩子,未来会如何?
这个问题一直是我心中敏感的问题,也亦然是我一直逃避的问题,我从来不敢去想未来,不敢去想,我是否还能在离开这个世界前再见到他一面?
我轻轻苦笑了两声,将那封从南宫长清那里传来的信收在怀里,回到房间中,便又执笔写了一封信,递给了那门口的暗卫,便又拿了药给华衣。
而我回给南宫长清信件上的内容很简单,无非便是华衣如今的病情,还有便是关于一些国家形势的询问,最后,便是我和华衣身上的情蛊之引,仅仅只有不到四个月的活命机会。
回到华衣的房间,她的精神似乎比之前好了很多,淡淡苍白的脸颊多了几丝红润,她看我进来,连忙冲我一笑,和往常的状态有些不一样。
我没有说话,也回了一笑,走在她的身侧将药递给她,她没有拒绝的接过,却感到她的眸光微闪了几下,启唇间,声音入我耳。
“我想,从今天开始,我或许是应该放弃南宫长清。”
她的声音令我微惊,我连抬头对上她的眸子,“放弃?”
她眸光打在我装信的怀中,轻轻苦笑,“你不必再强求他爱我,他与我终究也只是镜中花,水中月。所以,万般无奈,我便也不强求,放弃便罢。”
我看着她眼中淡淡的悲悯,想起上次南宫长清有意识的逃避,“如果你就此放弃,会不会就此错过他?”
她讽刺一笑,将药喝完,便指了指我的怀中,“前些日子,我生病时,你去传信给南宫长清,他可有回复?回复了,他又如何说?可有提及我一点?”
她的话语令我一时无法回答,我呆看着她,想起我怀中那封信,却从未想过,我做的这些事,华衣都是看在眼里的。
而她所说的话,我却是一句也回答不上来,因为,我的确是传信给了南宫长清,而南宫长清却是的的确确在信中没有提及到华衣。
华衣看着我犹豫的样子,似乎也明白了很多,她努力一笑,“你不必再安慰我,我想,我都知道,所以,我放弃他了。”
对于他们这段感情,我却是不知,是该如何形容,是无奈,是错过,还是如同我和南宫长凌的虐缘?
我没有再与华衣说什么便离开了,而这个夜,繁星点点,过了这个夜后,似乎,所有的都驱使为平静。
华衣的身体在之后,便变得逐渐好转,只是一点,在她的眼中,我便不再看见有喜悦浮出,更多的是悲悯,是落寞。
接下来的一个月中,暗卫也没有再将南宫长清的回复给我,而华衣却是每日都要再梨花树下坐个至少半天,静静出神,有时还会淡淡的落泪。
而我看在眼里,便也知道,她那唤作相思。
一月便在秋风的寒蝉肆虐下度过了,梨花小院中的梨花已经尽数凋谢,却是在角落的一片花园中,开启了片片红梅,预示着寒冬的到来。
红梅傲雪,便是一番美丽的景色,已经是十二月中,再过两月便是新年时分。
我站在朵朵红梅前,看着即将入冬的景致,却被身侧帮我传信而来的暗卫打断了思绪。
他亦如往常将信件递给我,便又离开了。
而那信件亦如往常,封口处有淡淡的开痕,我本以为是南宫长清的回信,却不想是一圈稍显青涩的字体。
我先看了一圈落款处,上面梁丘竹雨四个大字映入我眼。
我看着他的名字,却不禁想起了之前和他分离时的场合,之前还一直奇异他身在何方,而他过了两个月才给我回信息,便也预示着,他在这其中定然遇见的很大的麻烦。
我连忙将信打开,细细看了其上反应出来的信息,便才知道,那日在那农妇将我迷晕之后,他便也来救我,却是忘记了那幽香派香气的力量,未等发力便晕了过去,而当他醒来的时候,便已经是在一片荒漠之中,渺无人烟。
但是他本是北朝梁族之人,却是不惧怕,走了一个月便才出了那荒漠,而回到那农庄时,便早已经是人去楼空,竟连南宫长清和木舒玄,南宫辰意都已经离开了。
这样的情况下,他便又去了岩城幽香派打听我的消息,却便又见到了南宫长凌,最终,才得知我的去向,大胆写信而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