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嫡秀_故人北-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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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贵妃闻言,笑着回答道:“是呀,不管送的谁什么,本宫都会喜欢的。”说着随即还露出一副惊讶神色,像是才想起般,说道:“呀,今天还是要给太子选妃呢,姑娘们可要好好表演了,虽然太子殿下已经心有所属了,不过太子府怎能有一个女人呢,所以皇上的意思是,还要给太子殿下纳几位侧妃。”
贵妃说完后,和皇甫毅一同坐着的李心荷水眸看向阮贵妃,随后扯了扯皇甫毅的衣袖,皇甫毅看着李心荷,宠溺的说道:“几个不相干的女人而已,她们只要进太子府,还不是你说了算,我从头到尾想要的只是你而已。”
李心荷闻言后,脸色的紧张之色才缓和下来,轻声的喊道:“殿下。”说着两人便十指相扣,李心荷当然知道她和皇甫毅在一起是有多么的不易,其一就是她的身体差,其二就是皇后不喜她,这要怪就怪她那位不下蛋的姐姐,真是没用,嫁给太子尽然自己的婆婆的搞不定,皇后会给太子那么多女人,就是怕她像李心莲那样,不会有孩子。
而大殿中很多视线都瞟向了李心荷,刚才心思还热络的世家小姐,在看到李心荷后,心思便没有刚才的兴奋了,开什么玩笑,那可有着和太子妃长着差不多的脸,太子妃还没有死的时候,是多得太子宠爱她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再说,侧妃,依她们的身份怎么会去做一个妾?
不过还是有人问出和太子坐着的女子是谁,那便是淑妃娘家的大哥,兵部侍郎赫云,举着酒杯问道:“这位小姐从未出现过哪个宴会,可是和先太子妃尽有七分相像,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刘皇后见着皇甫毅身侧坐着的李心荷,杀心见起。
李心荷感觉到了刘皇后的杀心,不过还是若无其事的看着赫云,随之皇甫毅说道:“李尚书嫡次女,李心荷。”
此言一出,各大世家的夫人都不由的哑然,原来是太子妃的妹妹呀,难怪和太子妃有着七分像似,大家便认为是皇甫毅还没有放下李心莲,才想又迎娶李尚书的女儿,
底下坐着的李尚书李墨喝着酒并没有看向他的嫡女,要是现在有块豆腐,他很想撞上去,两姐妹共侍一夫?还是他的女儿,大女儿去了就算了,偏偏这个小女儿比他那大女儿还危险,昨晚尽被他的好女儿威胁,要是他不同意,他养了十几年的女儿有的是办法让他的尚书位置坐不下去,这叫什么?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可是,只要能让他的官位越坐越稳,官职越来越高,只要是他的女儿,谁嫁给太子都行,李尚书想着,那脸色便好看了不少。
随后李尚书便从周围听到一阵恭喜,这让他觉得甚有面子。
秦心当然也见到了那个人前装模作样人后冷血无情的父亲李墨的脸色,最后拿着茶杯,轻轻品了一口,嘴角微扬,看来她还是小看了被她一手带大的妹妹了,真是手腕更上一层楼啊,尽然能把皇甫毅抓的紧紧的。
视线不知何时和阮玦的视线对上了,秦心嘴角微微勾起,对着阮玦笑了笑,便把视线转向别处。
阮玦见着那一抹笑意,不知怎得便想起那晚左手摸到的地方,不自然的轻咳一声,端起手旁的酒杯一饮而尽。
皇甫泰带着惊讶的神色看着阮玦,笑着问道:“我说表弟。我的酒杯你拿着喝是几个意思?”
阮玦闻言,两人四目相对,这就尴尬了,慢慢放下酒杯,沉声道:“想喝便喝了。”说完这句后便没有下句。
皇甫泰见着从来都没有出过错的阮玦,今天可不止一次入神了,于是也轻咳一声,问道:“你确定等下皇后会照着我们的计划进行吗?”
阮玦手中终于拿着的是自己的酒杯后,便盯着手中的酒杯,说道:“表哥把心放在肚子里便是。”
皇甫泰听着阮玦这么肯定的话语,那就是说明百分之百的皇后能入戏了,皇甫泰放心后,继续打趣的说道:“那你就舍得刚和你定亲的秦大小姐?”
阮玦闻言,看向那抹倩影处,正看着秦心和她的妹妹不知说了什么,脸色尽显笑意,不自觉的他的嘴角也扬起,说道:“有何不可。”况且,这不是正和她意吗。
皇甫泰闻言后,轻啧一声,道:“还好没让我妹妹嫁给你,不然,以你的性子,她不每天以泪洗面才怪。”
阮玦闻言,看了一眼和他们坐着不远的皇甫雯。轻笑的说道:“如果让我发现,皇甫雯对秦心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我们立马结束合作关系。”
皇甫泰微惊,阮玦是在为了那个秦大小姐威胁他吗?淡淡的环视了一眼大殿,说道:“表弟莫不是要为了一个外人,让雯儿难堪?”
阮玦随之邪魅一笑,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打着木桌,便说道:“外人?你我何时成为了亲人?”阮玦想着亲人二字就觉得可笑,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奇怪的词语,亲人?在他阮氏,说是亲人,可哪里是亲人?个个都是自私自利的人,只要谁能给阮氏带来荣耀利益,谁就是亲人。
皇甫泰没想到阮玦会这么说,气结,轻哼一声便没有说话,他们何尝不是在相互利用,他想靠着阮玦坐上那个位置,而阮玦则是想在他这里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而已。
正在二人谈话的时候,大殿便有大胆的小姐献艺了,第一个便是赫云的女儿,赫乐菱,表演的是一段舞蹈,这舞蹈最有看点的便是舞的手中的折扇,十指纤纤拿着一把折扇。青丝随着舞动,飘逸十足,随着大殿中的笛声想起,大殿的青衣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手中扇子合拢握起,玉袖生风,典雅矫健。笛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一舞完毕后,就连皇甫卿都拍手连说了三个好,对着赫云说道:“赫爱卿有个好女儿啊,尽然能把一个舞蹈练得如此出神入化,。”说着又问向还在大殿上站着的女子,:“这舞叫什么舞。”
赫乐菱福着身子,还在气喘吁吁,回答道:“回皇上,臣女舞的是扇舞,是臣女自己瞎编的,献丑了。”
皇甫卿闻言,便大笑起来,说道:“尽然瞎编的都能舞得这么出神入化,好一个谦虚的女子。”
阮贵妃仔细打量着赫乐菱,随之又轻叹一声,这个可是淑妃的侄女,真是。。。
而这边秦情探头过来对着秦心说道:“大姐姐,这个赫乐菱真是厉害,尽然舞得这般好看。”
秦心轻笑一声,打趣的说道:“怎么?羡慕啦,也去舞一个?”
秦情闻言,连忙离秦心远点,说道:“算了,跳舞这种活可不适合我。”不过倒是把头偏向另外一处,对着刘思璇说道:“思璇,你去舞一个?我记得你舞的也不差啊。”
刘思璇见状,连忙摇头,看了一眼上位坐着的刘皇后说道:“不了,情儿,我可不在赫小姐面前摆弄我这个舞姿。”
秦情闻言,轻哼了一声,随即又把头转向秦颜处,坏笑的说道:“二姐姐,你的舞姿也不错呀,平时不是特嘚瑟吗,也去舞一个呀,让我们丞相府沾沾光呀。”
秦颜一听,顿时脸就垮了下来,那个赫乐菱舞的那般好,现在让她舞?没有特色那便是特意去出丑,不过,对于秦情,秦颜并不会像对秦心那样对待,脸上笑意见起,说道:“情儿,二姐姐舞的不好,你还没有见过大姐姐跳舞过吧,跟你说,有次我去娴赋居的时候,正好看到大姐姐在跳舞,那舞姿比赫乐菱不知好看到哪里去了,你让大姐姐去舞一个呗。”
秦情闻言,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秦心,说道:“你真当我是傻的?让已经定亲的大姐姐去跳舞?秦颜,你想让大家怎么想大姐姐?”
秦颜闻言,轻哼一声,说道:“以为你是傻的,偏偏不上当,怪我咯?”
“你。”秦情杏眼瞪着秦颜,随后轻哼一声,便头转向别处。
两人说话之际,一直等着上场的闵微微也起身站到大殿中央,对着上位上坐着的几人行了一个后,便说道:“臣女不才,舞不了,文不了,所以只有一些小把戏,希望能博取贵妃娘娘一笑。”
四公主皇甫妙见着闵微微也来献艺,便嘲笑的说道:“你也来献艺?不会是从不知哪里得来的烂把戏吧。”
闵微微并没有为皇甫妙的话而生气,这到让皇甫妙愣了愣,要是以前,她们个早就干架了,看着闵微微嘴角露出的淡笑,手中的帕子紧了紧。
皇甫雯见着皇甫妙,斜了一眼皇甫妙,便把视线转向别处。
闵微微淡然自若的拿出手中的东西,随后拿出一块白布,对着阮贵妃说道:“娘娘,看好了,什么都没有吧。”说着还两侧都展现给阮贵妃看,即使阮贵妃见多识广,也不知道闵微微先干嘛。
倒是秦心玩味的看着闵微微手中的白布,轻笑一声,便听到秦情说道:“闵微微想做什么。”
秦心拿着茶杯,说道:“变戏法。”
秦情闻言,使劲吸一口气,说道:“变戏法?闵微微会?”
秦心轻声说着:“看着不就知道了。”说完看着闵微微的眸子闪了闪,病了一场就像变了一个人?变了一个人,她以前看过一本野史,庄周一梦。讲的是一个能梦到自己的前生,后世,甚至能来去自如,秦心当时还嗤之以鼻,不过当她重生在秦心都身上的时候,有的事情不得不相信。
那么闵微微是不是也像她一样,是另一个人在闵微微的身子中呢?也许,也是一个人真的会变吧。
正在秦心出神之际,大殿一道惊呼声,秦情还在旁边惊讶的说道:“大姐姐,你看见了没,闵微微尽然从什么都没有的白布中变出了一束花,天呐天呐,那是什么。”
秦心把视线望向闵微微的手中,只见一个有白色有粉色的圆形,尽然有三尺那么高,最顶端尽然全是细小的蜡烛,此时闵微微还哼唱着一曲从未听过的歌谣:“
福禄寿来喜满堂
亲朋好友来相聚
添光添彩嘛添吉祥
儿孙孝家运旺
欢声笑语好风光
后福无边嘛又无疆
祝您年年似今朝
祝您岁岁享安康
祝您春秋永不老
祝您天天呀喜洋洋
祝您生辰快乐
祝您生辰快乐”
哼唱完后,闵微微对着阮贵妃说道:“贵妃娘娘,臣女祝你生辰快乐,年年似今朝。”
阮贵妃被闵微微逗得一愣一愣的,从未见过如此场景,过生辰还要唱歌吗?不过脸上带着的笑意却不是假的,于是对着闵微微极为温柔的问道:“微微是吗,你哼唱的是什么歌谣?”
闵微微闻言后。笑嫣嫣的看着阮贵妃,说道:“贵妃娘娘,这是生辰歌呀,难道你没有听过吗?”
阮贵妃被闵微微问得哑然,她应该听过吗?朝阳何时流行起这种歌谣了,那为何她从不知?看向闵微微的目光软了软,说道:“那这又是什么呢?”
闵微微细想了一下,这是古代,根本就不知道蛋糕是啥,于是带着乖巧的笑脸给阮贵妃介绍道:“这叫生辰蛋糕,是臣女自己做的。”
从刚才献礼后一直默默不出声的楼之之见状,嘲笑一番,随即便环视着大殿,在秦心的方向停下,随后又看向阮玦,原来那就是丞相府的大小姐。
阮玦倒是对那个所谓的生辰蛋糕感兴趣,看几眼的人都不见得看他,心中有点不是滋味,随即便把那生人勿进的脸高高挂起。
大殿中的所有人都看向大殿中央在三尺高的生辰蛋糕,老远还有着一丝香味,和太傅夫人相邻的夫人问着陈氏,:“你们微微是怎么想到这些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陈氏到现在脑子还是懵的,她真的不知道,只知道出府的时候,这个丫头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上马车时也不让她看,就说是给贵妃娘娘的礼物,她见着她女儿比以前不知听话多少倍了,就随了她的愿,假如能博得贵妃娘娘一笑也是好事,没想到她的女儿做的东西,还真的让贵妃娘喜欢上了。
陈氏对着那相邻的夫人摇了摇头,说道:“我还真不知道。”
阮贵妃转头看了一眼皇甫卿,又说道:“蛋糕?是点心吗?”
闵微微汗颜,蛋糕也算是点心的一种吧,于是点了点头,阮贵妃见状,又不解了,说道:“那为何这般大?”
闵微微的解释是,:“娘娘,你觉得过生辰大家齐聚一堂比较开心吧,臣女把这个生辰蛋糕做如此大是因为臣女觉得,今天是贵妃娘娘的生辰日,这个生辰蛋糕代表的是贵妃娘娘所有的福气与幸运,于是这个生辰蛋糕分给每一个人吃一块,把娘娘的福气与幸运带给所有人,那么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幸运啦。”
阮贵妃见着如此单纯美丽的女子有点微楞,这世上还有如此单纯之人,愿把所有的福气和幸运分享给别人,摸了摸自己不怎么年轻的肌肤,不知何时,她也如此天真过,随即一笑,便说道:“本宫今天很开心。”
闵微微闻言,心思一转,便说道:“能博得娘娘一笑是臣女的荣幸。”
刘皇后见状,这个时候才真真正正的打量了着闵微微,纨绔小姐?突然间变得贤惠无比,怕是今天后朝阳又要兴起一种生辰蛋糕风了。
不过此时,大殿中的人正在为闵微微带来的生辰蛋糕淡的津津有味的时候,元阳宫大殿飞奔进一位身着御林军盔甲之人,声音略粗犷,:“皇上,边疆战乱,皓月国侵犯,国丈大人和大将军已受伤。”
说着便从怀里取出一个信封,和通见状,连忙走下去拿走来人手中的信封,继续说道:“八百里加急的信,国丈大人亲笔。”
一句话,掀起千层浪。
战乱?这是他们这些世家贵族生活几辈人都没有见过的场面,而皇甫卿则是想起前段时间杨慎说的,:“皇上,天象移位。紫云星帝王星并出,也该打仗了,五国总要一并统一的,盛世三百多年了,陛下,朝阳要随时准备着大战的开始啊。”
倒是刘皇后噌的一下站起身,说道:“你说国丈大人和大将军都受伤了?两位都是身经百战的大英雄怎能说受伤就受伤。”
而萧氏在听到国丈大人受伤后,差点晕过去,秦心连忙扶着萧氏,边疆,深邃的眸子,带着一丝玩味,看了一眼离得不远的冷着脸的阮玦。
阮玦反正从进大殿视线就没怎么离开过秦心,见着秦心看着他,随即露出一丝淡笑。
皇甫卿在看完信中内容后,大发雷霆,几乎是吼道:“放肆,南荣氏简直欺人太甚,尽然想瓦解朝阳十座城池。”
此言一出,大殿中哑口无声,倒是阮贵妃问道:“陛下,南荣氏何时这等猖狂了,国丈大人不是有二十万大军吗?”
皇甫卿闻言更来气,边说道:“这不是国丈大人亲笔信。”
刘皇后闻言,从皇甫卿手中的信拿过来看。仔细看了一番,颤抖一下,便说道:“皇上,国丈大人一省都献给了朝阳,你不能放着不管啊。”开始刘皇后不信,只因信封中还有他父亲从不离身的玉佩。
所有人闻言,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太子也是满脸凝重,要知道要是以后没有国丈大人,他的外祖父,那他这个太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怎能与皇甫泰争,如何和皇甫泰夺?便问道:“母后,外祖父怎么了?”
皇后看了一眼皇甫毅后,脸色凝重的看向秦心,说道:“皓月国的摄政王南荣焱,抓了你的外祖父,给我们谈的两个条件,一是放弃边疆以内的十座城池。”
十座城池,大臣们则是吸一口凉气,拿十座城池换一个精忠报国的国丈大人,怕是做为皇帝的皇甫卿不会答应,要是不答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