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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盛世嫡秀_故人北-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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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晖观察了阮玦许久,这时才对着阮玦供着手说道:“阮家主,表弟不懂事,还望海涵。”
  阮玦也是这时才正眼打量着刘晖,轻笑道:“刘公子说笑了,对于自己的舅子,还是要忍耐三分的。”
  秦心听着阮玦说的话,嘴角微抽,这厮不说话会死吗。
  秦逸闻言,便噌的一下从位置上站起,说道:“谁要你忍耐了。”
  秦心见着秦逸脸色不怎么好看,转头瞪了一眼阮玦,便说道:“好了,你们别杞人忧天,都散了吧。”
  秦逸看了一眼阮玦,在看了一眼秦心,宽袖一甩,便走出去,刘睿和刘晖相视一眼,便知道秦心是要和阮玦说什么,便对着秦心说道:“表妹,表哥就在桃花树下的,谁欺负你了,你一叫我就听见了。”刘睿说着被刘晖碰了一下手臂,便住了口。
  刘晖对着阮玦拱了拱手,没说什么,拉着刘睿就出了门。
  阮玦见着只剩他一人时,不知怎么的,感觉有点尴尬,奇怪了,难道不是他希望的吗,看了一眼千后,轻咳一声。
  秦心也是没有拐外抹角,直接说道:“你可知道你母亲来了凤城?”
  阮玦知道秦心要跟他说起这事,轻嗯一声,便没有下题。
  秦心侧头看了一眼阮玦,才轻声道:“你母亲来凤城,要说以我们俩现在这种关系,理应该好好招待的,可是,你母亲好像并不想承认我们之间的亲事,就像你当初说的,父母之言媒妁之命,你的母亲这样羞辱于我,谁都知道你阮玦已和朝阳秦丞相大女儿定了亲,你母亲却满处发帖,要为你选妻,你说我该怎样报答她呢?是毁了这一纸婚约?还是让你所谓的母亲长点记性?本小姐随她、怎么撕。。。”
  秦心说的极为沉重,每说一个字阮玦就像感觉在敲打着他的心。
  阮玦看着秦心,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说道:“你想毁了这一纸婚约?”
  秦心浅笑,转头看着阮玦,轻声道:“如果我说是呢。”
  阮玦闻言,嘴角一扬,道:“你、想、都别想。”
  果然,秦心听后,立马站起身,待离阮玦有段距离后,说道:“那,我就去会会你母亲。”说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嘴角露出的那一抹笑容是有多耀眼。
  白药见着秦心离去后,看了一眼阮玦,便追了上去,天啊,她们小姐这是要去做什么?去会会未来姑爷的母亲,那不就是小姐未来的婆婆吗,看小姐的样子,像是去找小姐未来婆婆算账的啊。
  阮玦见着离去的人,眉心一跳,她说要去会会他的母亲?啧~立马跟了上去。
  忠叔见着秦心要出门,便上前供着手说道:“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
  秦心闻言,又看见了追随出来的阮玦,柳眉轻挑,说道:“忠叔,我出去一下,等下就回来。”
  “小姐。”忠叔见着秦心说完就要走,便喊住继续说道:“小姐,老将军说让属下随时跟着小姐。”
  秦心转身,对着忠叔说道:“那、就一起去吧。”
  随后便见着阮玦跟了上来,秦心对着忠叔说道:“忠叔,我们走吧。”
  阮玦摸了摸鼻子,他这是被无视了?
  等忠叔牵着一辆马车在雅府大门,便对着秦心说道:“小姐,是要去哪里。”说着还看了一眼站着秦心身后的阮玦,他怎么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
  “城外的长坡亭。”秦心说着便被白药扶着上了马车。
  阮玦见着秦心上了马车,便对着忠叔,拱了拱了手,不要脸的也跟了上去。
  秦心见着也跟了上来的人,柳眉轻皱,这人的脸皮是不是忒厚了点。
  阮玦见着秦心那眼色,人太高,便是弯着腰进了马车,便在秦心身旁坐下,说道:“要去见她,怎么也得我陪着。”
  秦心轻哼一声。轻声道:“怕我把你母亲吃了吗?”
  阮玦看了一眼在另一边坐在的白药,轻咳一声,说道:“是我怕她伤害你。”
  秦心转头看着阮玦,对着阮玦便是微微一笑,说道:“伤害我?阮玦,要是你母亲真的想把我怎么样,那么,我会毫不手软的宰了你的母亲。”
  阮玦听着秦心的话,只是轻声一笑,他知道以她的性子,睚眦必报。
  白药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小姐胆子是不是太大了点,未来姑爷还这么包容小姐,未来姑爷是不是太好了,。
  就这样,秦心的丫头,便偏向了未来的姑爷,以至以后,秦心有什么事情,阮玦都在第一时候得到了消息。
  凤城。
  十里外的长坡亭。
  魏璃儿已经不止一次往那条必经之路看着,看着还轻叹一口气,便转身坐在亭子中的石凳上。看了一眼淡然的魏氏,说道:“姑妈,这个秦心会来吗?到现在都还没有来,看是不会来了吧。”
  魏氏面容平淡的很,看了一眼带着几丝焦急的薇璃,说道:“璃儿,姑妈随时都在教你,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要做到不焦躁,要冷静。”
  魏璃听后,脸色微变,轻声道:“是,姑妈。”
  魏氏见着魏璃,轻笑一声,说道:“她秦心不来又怎么样,要是传出去了,只会说秦心不会做人而已,让一个长辈等着,刘梅兰交出来的女儿也不怎么样。”
  这时魏璃见着从那边转弯道处有一辆马车,朝她们缓缓驶来,魏璃轻声道:“姑妈,那是不是秦心。”
  魏氏也向马车的方向看去。看了一眼赶马车的人,眉头轻皱,说道:“也许是吧。”说完便收回视线,只是,她怎么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马车在亭子外停下,忠叔跳下马,说道:“小姐,长坡亭到了。”
  马车中的秦心看了一眼阮玦,便起身,在白药的扶着下,出了马车,入眼的便是紫色锦衣裙的少女,白药跳下马车后,才扶着秦心下了马车。
  忠叔往长坡亭远远看去,只见到一个背对着的红衣女人。
  秦心看了一眼忠叔后,便说道:“忠叔,你在这里等我吧。”
  忠叔见状,说道:“是,小姐。”
  在马车中阮玦眸子微冷,别的地方不叫去,偏偏来凤城外的长坡亭。
  长坡亭,顾名思义,在一个斜坡上,有一个大大的亭子,这个地方很少有人来,因为这里一不注意就会往坡上滚下去,而斜不见底的长坡下面不知道是什么。
  秦心一步一步的往亭子走去。
  而魏璃也是在看着秦心一步一步向她走来,越近,让她的心越震撼,原来这就是秦心啊,双眸是水,却像是带着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一双朱唇微抿,着一袭白衣委地,一头青丝用一根简单的流苏浅浅倌起,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
  魏璃在震惊的同时,眼神中有出现了一丝眷恋,因为,她看见了阮玦,只是一晃眼的功夫,那丝眷恋便成了嫉恨。是的,难道她还没有看出来吗,秦心是从那个马车中出来的,阮玦也是,他们。。。。
  然后转头看了一眼魏氏,轻声道:“姑妈,表哥也来了。”
  果然,魏氏闻言,起身转头看向马车方向,那向她冷眼走来的人不是阮玦是谁?她就说她有一丝不祥的预感,原来是她的儿子回来了啊。
  看了一眼白衣的秦心,又看向已经走到秦心身旁的阮玦,冷声道:“玦儿,你是什么时候到的凤城?”
  阮玦闻言,看了一眼魏氏,轻声道:“昨日,刚好知道今天母亲要约心儿到这里来,便跟着心儿一起来了。”
  魏氏见着自己儿子护着另外一个女人,眉心不由的相皱,沉声的说道:“你是怕母亲把这个女人怎么样吗?一个男人,跟着一个女人算什么事?”
  秦心才难得搭理他们母子,便直接坐在了石凳上,向远处看了一眼,柳眉轻佻,风景不错,要是忽略亭子下方斜坡的话。
  魏氏也没有想到秦心会这么无视她,脸色微黑,沉声道:“刘梅兰就是这样教你的?见着长辈,招呼都不打一声?”
  秦心闻言,嘴角微扬,冷声道:“长辈?你算哪门子的长辈?”说着看也没有看向魏氏的方向。
  旁边魏璃一听,嘴角微抽,真是和她表哥一样的狂妄啊。
  魏氏没想到秦心会这么说,冷眼的看着秦心的背影,冷声道:“尽然这样,你跟我儿子的那一纸婚约就此作罢。”
  秦心轻笑,说道:“好啊,让你儿子把我的庚帖送回给我京城的母亲,当然,我母亲定不会守着你儿子的庚帖。”
  “你。。”魏氏见着这个软硬不吃的秦心,眸子都变了几遍。
  阮玦闻言后,淡淡一笑,这气人的本事,堪比他啊。
  魏氏闻言后,赶紧瞪着阮玦,说道:“你听见了吗,赶快去朝阳京城把这个亲事给本夫人退了。”
  阮玦听后,看了一眼魏氏,说道:“好啊,母亲高兴就行。”
  魏氏没想到阮玦这么容易就答应了,眼中明显的不信,只是,随后便听到阮玦冷厉的声音:“尽然母亲要把这门亲事退了,那儿子也就不娶了,如果母亲还想做阮氏的掌家夫人,怕是抱不上亲孙子了,去族里过继一个给儿子吧,好圆了母亲你的孙子梦。”
  果然,魏氏听后,手扶胸口,明显气得不轻,旁边站着魏璃的赶紧上前把魏氏扶着,说道:“姑妈,你有没有事,姑妈。。”
  魏氏见着阮玦说的这么决绝,说道:“说什么鬼话,我儿子好好的,过继什么孙子?”随后又狠狠的瞪了一眼秦心,说道:“反正,我是不会同意你们的亲事。”
  秦心听着,轻啧一声,起身,对着魏氏说道:“这位夫人,不知你约秦心到这里来就是来听你们家事的?”
  魏氏见着秦心的摸样,心中冷笑一声,真是像极了刘雅兰,那眸子明显的恨意,让秦心微楞,只听到魏氏说道:“阮玦,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只要阮氏我还掌家一天,这个女人就休想进我阮氏的门。”
  她原本打算的是,独自约秦心一个人出来,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就算是不小心滚落到长坡亭下,也是不会也有人发现的,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阮玦提前回来了,那她明着不能把秦心怎么样,她总该管得住自己的儿子吧,想让那个女人的女儿做她的儿媳妇,想都别想。
  秦心看着魏氏,明眼人都知道这个魏氏对她有种莫名的恨意,她是傻才要呆在这里,轻声对着白药说道:“白药,我们该走了。”
  白药闻言,看了一眼阮玦,又瞟了一眼魏氏,便低着头,扶着秦心,说道:“是,小姐。”
  秦心离去的那一刻,眼神都没有留一个给阮玦。
  阮玦见着已经离去的马车,回过神,坐在了刚刚秦心坐下的位置,冷声道:“说吧,为什么这么反对。”
  魏氏见着自己儿子的摸样,吼道:“你知不知道秦心是谁的女儿,她是刘雅兰的女儿,你又知道你爹是为何死的吗。你这个孽子,尽然还要娶刘雅兰的女儿,你们父子是喝她们母女的**汤了是吧。”
  阮玦闻言后,本来就冷的脸色,变得彻底冷了下来,沉声道:“我爹跟刘雅兰有什么关系,又关秦心什么事?”
  “当年你爹去朝阳京城做一笔大生意的时候,在京城受了一次伤,认识了刘国丈的二女儿,回到渝州后,尽然跟说要娶刘雅兰,还是平妻之位,这如何让我能忍。。”魏氏还没有说完,便被阮玦冷声打断,:“难道这就是你和阮驰苟合的理由?我爹是怎样死的要让我替你回忆一遍吗?你不知廉耻,勾搭上自己的小叔子,害的本来身体就差的爹,硬生生的被你们气死,阮驰名正言顺的坐到了阮氏家主的位置。”说着起身看向长坡亭的远方,眼神带着一丝迷离,轻声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杀了阮驰吗?你以为我真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说着转身,邪笑道:“娘,你知道吗,想死又不敢死,想活着也是苟延残喘的活着是怎样的滋味?明明是你的错,却把这个错强行安放在别人的身上,你、真的让我难以启齿。”
  阮玦见着已经才抽泣的魏氏,冷声道:“思元,把夫人带回阮氏好好看着,尽然这么不想做阮氏的掌家夫人,那就随了她的愿。”
  说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思元,对着阮玦恭敬的说道:“是,主子。”
  阮玦看了一眼魏璃,又轻声道:“娘,你那么不喜她,她进门后,整个阮氏都会是她的。”让一个人痛苦,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越在乎的东西,落在她越恨的人的手上。
  说着便转身飞向另一侧。
  而留在亭子中的魏氏,脸色带着凄笑道:“人亏天不亏,世道轮回转,不信抬头看,苍天绕过谁。哈哈哈哈哈。。。。”她这一生唯一做过的错事便就是没有禁住诱惑,还被他的儿子撞了个正着,所以这些年她更是安分守己的在阮氏好好的呆着,尽量不要和阮玦有什么冲突,也许这几年阮玦对她太好了,好到都已经忘了她做过对不起她儿子的事情,也至于在得知她儿子定亲的对象是刘雅兰的女儿时,那胸口出冒出的恨意,让她想马上杀了那个人的女儿,可是,她怎么忘了,她儿子不是她的丈夫。
  思元看了一眼魏氏,冷声道:“夫人,请吧。”
  魏璃见着魏氏的样子,轻声道:“姑妈,我们回去吧。”
  魏氏被魏璃扶着上了马车,思元亲自驾起马车,向凤城赶去。
  在说这边,秦心没有直接回凤城,而是让忠叔直接驾着马车赶往边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白药见着秦心从上马车和忠叔说那几句后,便一直沉默。以为是还在为刚才的事情不喜,便在旁边轻声道:“小姐,你就别伤心了,退了就退了,还有奴婢陪在小姐身边呢。”
  秦心闻言,看着白药,浅笑说道:“你以为你家小姐是那么小气之人吗?那个女人说退就退?她那么不喜你家小姐,你家小姐怎会如了她的愿呢,偏要嫁给她儿子,最好是直接气到床上起不来。”
  白药一听,便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说道:“小姐,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爱说笑了,怎么有你这样说的,要是小姐成亲那天小姐的婆婆被小姐气得躺在床上的话,那不得让多少人看笑话哩。”
  秦心见着白药那脸色没有担心之色后,说道:“现在这个时候你家小姐怎会去想那些事情,等这片大地,全是盛世的摸样后,你家小姐还要给白药好好的选一门亲事呢。”
  白药闻言,脸上一下就铺满了红晕,低着头反驳道:“小姐。你都还没有出嫁,奴婢选什么亲事。。”
  秦心看着白药的摸样,也不在打趣她了,便开始闭目养神。
  直到旁晚的时候,秦心几人终于抵达了边疆,刘国丈在军营,忠叔带着秦心进了刘国丈的帐篷。
  那帐篷外站着的两名士兵,看着忠叔,供着手说道:“忠叔,老将军和易将军在里面谈事,容在下去通报一声。”
  忠叔闻言,说道:“谢了。”
  那名士兵淡淡一笑,便转身进了帐篷,没有过多久,便出来,对着忠叔说道:“老将军请忠叔进去。”说着还看了一眼忠叔身后的秦心。
  忠叔也对着那名士兵拱了拱手,便进了帐篷。
  刘国丈抬头见着秦心的时候,坚毅的眸子不知怎得闪了闪,轻声道:“心儿怎么来了?”
  刘易这个时候也转头看向秦心,脸色柔柔一笑,便起身,看着秦心,说道:“这就是心儿啊,心儿,我是小舅,没见过小舅吧,小舅在你很小的时候就来了边疆,那个时候你还像这么大呢。”刘易说着便用手比了比。
  秦心见着这么热心的刘易,对着刘易福了福身,说道:“心儿见过舅舅。”她怎会没有见过刘易。
  刘国丈见着刘易这么喜欢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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