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嫡秀_故人北-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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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双看着秦维风真的动怒了,惊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说道:“哪知大小姐并不领情,还,还说小姐少在这里做戏,还说要原谅也可以,让小姐跪着给大小姐认错,小姐觉得事错在先,便向着大小姐跪下认错,谁知白药姑娘上前就给小姐一巴掌,随后老爷就进来了。”之双说着便狠色的看了一眼秦心。
秦心轻笑一声,这就是争说瞎话?这戏也演的比真的还真。
旁边站着的白药看着之双睁眼说瞎话,刚想对着秦维风说道,被秦心看了一眼便顿住了。
秦维风看着那里淡定自若的大女儿,沉声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秦心起身,对视着秦维风,深邃的眸子像没灵魂般,黑暗无比,秦维风不由的心一扯,这个女儿身上何时有这阵势?在秦维风晃眼的时便听到秦心冷声:“父亲要女儿如何?”
秦维风一下就回神,对着这个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的大女儿,从来就是能不见则不见,要不是今天芙儿让他来这里看看他这大女儿,他还真看不了这个平时唯唯诺诺,软软弱弱的大女儿在姐妹面前是这么的嚣张。
秦维风看着和秦心,若有若无的在秦心的身上看见了刘雅兰的身影,本来就难看的脸色,现在彻底变黑了,冷声道:“去给你妹妹道歉。”不愧是一朝丞相,说的话是有十足的震撼力。
秦心像是听见一个笑话般,向前走了两步,走到秦维风的面前,稍稍仰着头,对视的说道:“让丞相府堂堂嫡大小姐给一个庶女道歉?秦丞相,朝阳的律法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一味的想嫡庶不分?或者你觉得丞相做的太久了想换个位置坐坐?”
在场的所有人一听,为之一振,这大小姐也太敢说了吧,尽然把朝阳的律法都搬出来了。
特别是柳姨娘母女,柳姨娘年纪稍大,定力还比较好,脸色没什么情绪,可是秦颜就不一样了,想着今天来的目的,便轻声的说道:“大姐姐,都是妹妹的错,别在惹爹爹生气了,快给爹爹道个歉,爹爹会原谅你的。”
秦维风看着两个不同的女儿,真的不是一条心,他还不信他制不了这个孽女,吼道:“你这个孽女,这就是刘氏教出来的,简直就是目无尊长,嚣张跋扈。”
秦心看了看天色,要是在跟这个秦维风斗嘴下去,她怕老天打雷,说她不孝,眸子沉了沉,便轻声的说道:“父亲这是说的什么话?女儿可是一直养在祖母膝下的。”
☆、29 故人?
“你这个孽女。”秦维风眸子阴冷的看着秦心,大声的说道:“来人啊,把这个孽女关进祠堂,没有本相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出来。”
旁边一直隐忍的白药闻言,立马跪在了地上,对着秦维风求饶的说道:“老爷,这不关大小姐的事啊,大小姐的身子才刚好,求老爷不要把大小姐关进祠堂啊。”
秦颜对着离白药很近的之微使了一个眼色,之微会意,便走上前对着白药就是一个耳光,冷声道:“白药姑娘,老爷可是朝阳响当当明察秋毫的丞相,你是在说老爷有意包庇我们小姐吗?你也太大胆了,老爷看重嫡庶之分,可是也由不得谁都能欺负到我家小姐头上。”
在之微给白药一耳光时,秦心深邃的般眼睛出现一丝戾气,随即消失,淡淡的看了一眼之微,一步,两步,三步,走到之微身边,啪的一声,便看见之微趴在地上,用手捂着左边脸,狠狠的瞪着秦心。
只见秦心薄唇轻启:“打狗都还要看主人,你是谁?”秦心身子微微倾下,轻声的说道:“记住,你主子跟白药是一样的身份。”
声音极轻,但是在场的每一位都听清了。
柳姨娘脸色微变,拿着手帕的手抖了抖,这个贱人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是个妾的身份。
秦颜脸色更是白了白,再也不装了,抓着秦维风的手,说道:“爹爹,你看秦心,说我和娘是奴婢。”
秦维风看着秦心那一脸淡然的摸样,让他想到了当年他去求刘雅兰纳柳芙儿进府的摸样,也是这么的淡然,可是说出来的话当是诛心,“府上多一个奴婢而已,老爷请便。”
秦维风这辈子最愧疚的事情就是让柳芙儿做妾,因为是他爱的女人,舍不得让柳芙儿受一点委屈,见秦心说的话和当年刘雅兰的话一样,剑眉相皱,早知道这个女儿生下来也会让他心爱的女人受委屈,就该扼杀在摇篮里。
可是秦维风不知道是,早在让柳芙儿做了他的妾后,就委屈了一个女人,哪怕事后千宠万宠,还是不及一个嫡字。
看向那个和他直视的女儿,秦维风淡淡口气中带着几丝冷意:“就呆在这娴赋居里,没有本丞相的允许谁也不许探望。”
秦心闻言,这是禁她足?莞尔一笑,潇洒的坐在了石凳上,风轻云淡的说道:“父亲何必生这么大的气,要是没有人无缘无故的往娴赋居跑,女儿很是自在。”
秦维风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说他根本就是白费力气,你不禁足,她一样呆在娴赋居。
秦维风望着那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刚想说什么便被一道稍稍带着磁性的声音打住:“丞相原来在这里啊。”
娴赋居的人都望向声音处,秦心看向来人时,拿着茶杯的手已经捏的发白,另一只手也不自觉的抖了抖,皇甫毅,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不知道你的江山大业怎么样了。
秦维风看向来人,不自觉的看了一眼秦心,有神的眸子闪了闪,走到皇甫毅面前供着手半弯腰,说道:“微臣参加太子殿下。”
后面柳姨娘,秦颜,及丫环福着身,跟着说道:“参见太子殿下。”
皇甫毅看了看坐在石桌旁的秦心时,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丞相多礼了。”手微微一抬,秦维风便直起腰,后面的柳姨娘也直起身子,看向秦心,冷光一闪而过。
跟在皇甫毅身后还有秦逸,还有一位墨衣锦服的男子,秦逸看了一眼秦维风,微微低头叫了一声:“爹。”
墨衣锦服的男子也对着秦维风叫了一声:“大伯父。”
秦维风淡淡的看了一眼秦逸后,便对着墨衣男子说道:“天儿怎么来了。”此人便是秦恒的庶子,秦天,比起秦恒的嫡子,这位排行老二的庶子相对来说得了秦恒的真传,有计有谋,在商场的手段比起秦恒更甚,也是秦恒信任有加的儿子,所以秦维风在看见来人时,眉头轻皱。
秦天一脸的痞相,但是还是对着秦维风恭敬的说道:“只是今日刚好遇到大哥和太子殿下,就一路跟来了。”说完后还随即打量了一眼长他一岁的秦心。
秦维风心里已经把秦心这个孽障骂了无数回了,他觉得秦心一定知道太子会今天来丞相府,就是让他在这里等着让他出糗,刚才那一幕太子定是看见了,随着皇甫毅越来越大,手段也越来越狠,秦维风对着皇甫毅也有着一丝畏惧。
但是秦维风好像忘了,是秦颜来的娴赋居,是他听了柳姨娘的话才来娴赋居。
皇甫毅看着脸色有点苍白的秦心,移步走到秦心的对面,轻声的问道:“表妹这是怎么了?”
☆、30 丞相大人倒是教子有方
秦心压制着发抖的身体,轻抬着苍白的小脸,看了一眼皇甫毅,随后起身对着皇甫毅行了一个礼:“秦心见过太子殿下。”说到太子二字时,声音咬得极轻。
皇甫毅看着秦心那苍白脸上的无视,剑眉轻佻,轻声问道:“表妹这是怎么了?身体怎会越来越差?”似问秦维风,似问扶着秦心的白药。
白药扶着秦心,根本就没有听到皇甫毅说的什么,倒是在一旁的白可弯着身子对着皇甫毅说道:“回太子殿下的话,大小姐前几日染了风寒,这几日才有好转,可能是今儿个在外面坐了许久,小姐风寒复发了吧。”
白可说着稍稍抬着头,偷瞄了一眼皇甫毅,随即便低着头。
这边一直注意秦心的秦逸看着秦心一脸的苍白,也不顾男女有别,便抓着秦心的手,耗了耗脉,原本就面无表情的俊脸,彻底的冷了起来,对着白药阴深的问道:“听母亲说大姐的病情可是有了好转,怎才几天的功夫就变得这等摸样,这是染了风害?”秦逸似乎真的发了怒。
娴赋居的丫环婆子们听着大少爷动怒,都跪在了地上,:“大少爷息怒。”
秦心看着一院子跪着的丫环婆子,轻轻佛了秦逸的手,牙齿狠狠的咬紧了一下,便对着秦逸说道:“没事,不关她们的事。”秦心能说是她见了三个月前还是她丈夫的皇甫毅才成这个样子的吗?加上秦心本就身体不行,现在就连后背都出了冷汗。
秦颜看着她一直以来都有点惧怕的大哥,便缩了缩脑袋,躲在了秦维风的后面。
皇甫毅看着这情景,加上刚刚在院子外听到的话,便想猜到了一些,不过,皇甫毅轻笑:“尽然表妹身体有恙,那本殿就就先回府了。”说着又对着秦维风说道:“丞相大人,本殿改日在来。”他本就是来找秦逸的,只是刚才随口提了句秦心,秦逸便说道也有许久没见着秦心了,便也就跟了上来,只是现在他不介意卖一个人情给秦维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别触碰到了他的底线,虽说他心里对秦心没有多大的亲情,但是,那也容不得一个庶女欺负到头上。
皇甫毅在看向秦维风时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秦维风毕竟是只老狐狸,面对皇甫毅诡异的笑容还面不改色,只是轻微的供着手,说道:“让太子殿下见笑了,子不教父之过。”
皇甫毅笑了笑,说道:“丞相大人倒是教子有方。”
秦维飞被皇甫毅的这句话,噎了噎,这是夸他呢,还是损他呢。
皇甫毅看着秦维风慢慢变黑的脸色,轻笑的出了娴赋居。
倒是秦天事不关己的坐在了刚刚坐着的石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微冷的毛尖茶,嗅了嗅,茶还是热的好喝呀。
秦维风见皇甫毅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便对着秦逸不怎么友好的说道:“男儿心系天下,怎会每天出没后院?”
秦维风其实不怎么想这个让他骄傲的嫡子跟这个他不愿承认的女儿关系好的。
秦维风的话让秦逸和秦天的眉头都轻轻挑了一下,秦逸淡淡的看了一眼父亲,说道:“子随父很正常。”说着便打量了一眼秦维风身旁的柳姨娘。
秦维风闻言,大袖一挥,轻哼了一声便带着柳姨娘跨出了娴赋居。
秦颜看了看秦心,随后便也跟了上去,今天真是白折腾了,并没有让秦心得到相对的惩罚,还让太子见着了此事。
秦逸见着秦维风离开后,才对着秦心问道:“大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秦心闻言,便对上了秦逸那双清澈的双眸,嘴角轻笑,:“没事。”秦心说的很似安抚人心,看着秦逸的关心的面容,说的很肯定,秦心本来也没什么事,要不是见着半路杀出来的皇甫毅,她一定会让秦维风吐血。
秦逸看着像不认识般的秦心,峰眉轻皱,然后叫了一声秦心:“大姐。”
秦心正被白药扶着打算回里屋,被秦逸这么一叫,脚步便顿住,转头,轻声道:“嗯?怎么了?”
秦逸嘴角微扬,说道:“就像今天这样。”说完顿了顿,便拉着秦天走出了娴赋居。
秦心望着离去背影,不由思索,就像今天这样?让她对他的老子不恭?
说完摇了摇头,扮得在这么成熟,终究是个护犊子的孩子而已。
☆、31 风起
然而,秦维风并不是那种只会说说的人,就在秦维风踏出娴赋居的第二天,就派了十几名家丁把娴赋居包得水泄不通。
顾名思义是禁足,然而这里面怎会没有几丝监视的味道?
南苑。
柳姨娘碍于秦维风昨晚停留在她的院子里并没有对秦颜说些什么,然而秦维风前脚踏出南苑,后脚就把秦颜叫进了主屋。
“啪”一道声音打破了南苑清晨的宁静。
秦颜不可思议的看着柳姨娘,捂着左脸,愣愣的看着对面还是温温柔柔的人,眼泪啪啦啪啦的就掉了出了,带着鼻音道:“娘?”
默默站在一旁的容依,眼观鼻鼻观心。
柳姨娘还是那淡然的摸样,轻声道:“谁让你自作主张去娴赋居的?上次的事情还没有教训够?就凭你那点伎俩就会让秦心栽在你手上?跟你说了多少次,只要皇宫中那位和掌握朝阳国半壁江山的刘国丈不倒,你就永远屈尊在秦心的脚下,你父亲为何对你千般宠万般爱?还不是你是他心爱的女儿,你只要让你的父亲好好疼爱你就对了,其他的事情为娘自会为你安排。”
柳姨娘淡淡的看了一眼秦颜,随后便轻轻的摸了一下秦颜的左脸,道:“颜儿,是你的娘一定会替你枪过来,不用脏了我颜儿的手。”眼中尽是心疼。
秦颜满脸委屈的看着柳姨娘,不过她知道柳姨娘并不是轻易动气的人,只是这次肯定是扰了她娘的计划,便轻身跪在地面上:“谨听娘教诲,这次是女儿鲁莽,还请娘亲消消气。”
柳姨娘看着秦颜还没有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盈盈起身,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低着头的秦颜,说道:“颜儿,你要记住,在这丞相府永远只会是你爹做主,你知道太子昨天明知道秦心受了冤为何还不给她主持公道吗?”
柳姨娘看着秦颜,秦颜思索了一会儿,猛的抬头,说道:“难道是碍于爹爹的颜面?”
柳姨娘微点头,轻叹道:“虽说朝阳已立了储君,并且立得是名正言顺,可皇子并不是太子一位,都说龙生九子,子子不同,皇帝的这几位儿子个个深藏不露,更何况后宫中还有几位手段了得的妃子,而阮贵妃就更甚,后台强大到能和皇后比拟。”
秦颜有点不懂了,要说太子为了朝堂上的事让她爹爹支持她还说得过去,可是娘亲说这些做什么?便问道:“可是这和秦心有什么关系?”
柳姨娘淡淡看了一眼秦颜后,便坐了下来,翻出两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后,便说道:“关系大了,秦心是皇后的侄女,可是这次远在渝州的阮家却想与丞相府联姻,一个是皇后的侄女,一个是阮贵妃的侄子,偏偏还是第一世家的家主,颜儿,你说这里面的关系大吗?”
柳姨娘轻声说完后,避而不谈了,随后便对着秦颜说道:“颜儿,现在正处于多事之秋,你何必去找说不定哪天就没命的人的麻烦。”
秦颜似非似懂的点了点头。
柳姨娘看了一眼秦颜,说道:“回房去抄十遍**经。”
秦颜闻言,望着柳姨娘,咬了咬嘴唇,微低着头说道:“是,娘亲。”说完便起身,退出房间。
而跟着秦颜一起来的之双之微都双双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虽然平时只有在看见秦心后柳姨娘才露出阴冷的摸样,平时对谁都很和蔼,可是,她们是知道,柳姨娘的手段并不比夫人差。
柳姨娘看了一样冷汗都出来的两人,轻声说道:“念你二人对颜儿是真心的,这次便饶了你们。”
之双之微一听,刚刚还有点模糊的眼睛,瞬间一亮,这就是说她们不用死或被发卖出去了?两人高兴的跪在地上,边磕着头,边说道:“奴婢谢夫人。”
柳姨娘淡淡望了两人一眼:“去门口跪三个时辰吧。”
二人起身,弯着腰,恭敬的说道:“是,夫人。”说完两人便退出了房间。
容衣看着两人退出房间后,才走到柳姨娘的身旁,拿着桌上的茶壶给柳姨娘重新倒了一杯茶后,才说道:“夫人,说这些给小姐听会不会早了点。”
柳姨娘不以为然,只是眉头轻挑,说道:“颜儿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