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白莲花手札-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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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毫还是一副粗傻蠢笨的样子,直接到了萧慕桐近身伺候,一边捏着肩膀,一边道:“宇文怡暗地训练了一只铁骑,大约三千人,个个都能以一敌十,而且他从各国搜罗了许多武器,还有火药。”
萧慕桐心中并无多少吃惊,她知道宇文怡会有这些准备,前世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不然南国不会败得那么惨,只是知道的没有那么具体而已,这才叫了兔毫去打探。
兔毫接着说,“调动那些军马,必须要将军令。”
“将军令在宇文怡身上?”萧慕桐不咸不淡地问道。
“公主怎么知道?”兔毫惊问。
萧慕桐像看白痴一样白她一眼,但还是解释道:“他不信别人。”
萧慕桐生完孩子到现在已经有三个月了,身子将养的差不多了,算算日子,宇文怡也该会要来坤梧宫了,毕竟她还是王后,现在又有了王室长子嫡孙。
那么重要的东西,他必定是要随身携带的。
萧慕桐望了一眼孙嬷嬷道:“嬷嬷,我该修指甲了,你帮我修整下指甲吧。”
果然,不几日,宇文怡便来看望萧慕桐和小王子。
他不怎么抱宝宝,萧慕桐也不勉强,只是叫奶娘将孩子带了下去,桌上早就备好了酒菜,萧慕桐拉着宇文怡走到桌边,指了指酒杯道:“陛下,我们共饮一杯可好?”
宇文怡抿唇望着她,对于她突然的示好,他不得不戒备,现在萧晨寅就在关外,他不能掉以轻心,他还是那个多疑自负的宇文怡。
萧慕桐笑着看着他,当着他的面将她手中的酒喝掉,然后拿过宇文怡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宇文怡眯眼望着她,萧慕桐则吃吃地笑着,脸色绯红,显然是不胜酒力的样子。
萧慕桐摇摇晃晃有些站不稳,却还要硬撑着非要将两个酒杯拿起来翻过来,让宇文怡看,你看,都喝完了,没有事。
萧慕桐摇晃着又要倒下去,宇文怡慌忙搂住她,萧慕桐失去重心,一下子跌进他的怀中,胳膊圈住他的腰身,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有了绿萝,就再也不要我了。”声音就像把钩子,带着委屈,带着哀怨,也……带着醋味。
宇文怡身子一僵,她这样孩子气的话就像是在……吃醋?
宇文怡放开她,想看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却只见萧慕桐脸色更加绯红,眼神迷离摇摇欲坠地更加站不稳,完全是喝醉的样子。
萧慕桐呜呜地小声嘟哝,就像个可怜的小兽,宇文怡心中一动,大掌几乎是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唇贴过去,死死封住她带着酒香和唇蜜的樱唇,萧慕桐挣扎,他却按得更紧!
☆、第92章 大结局(上)
萧慕桐越是挣扎,他却按得更紧!萧慕桐觉得一阵恶心难受,她想推开他,可是却明白今夜把他留在这里是为了任务,舌头已经有些麻痹,身子忍不住要往下滑,宇文怡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身,顺势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因为喝酒还有他的亲吻而绯红的脸,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萧慕桐,这样可爱又依赖他的萧慕桐,从南国到北蛮后,他再也没见过这样的萧慕桐,他真的很怀念,忍不住低头又要亲过去。
萧慕桐慌忙拿手指挡住他的唇。
宇文怡只是笑,眼睛晶亮地盯着她,当着她的面前,将她挡住他的唇的手指慢慢含浸口中,舌刺划过指腹,萧慕桐忍不住战栗,本能想把手指抽回来,但是腰身却被他猛地一扣,她整个人便完全贴着他的身子了。
萧慕桐忍着浑身的恶心和不适,脸色绯红地望着他,幸好刚开始喝了酒,让她的脸色一直都保持着绯红色,不然此刻她的脸色必定难看至极,倘若风染墨看见了的话,必定会空间错位将她带走,并且凶巴巴地质问她,为何让他碰她!
可是!
风染墨一直也没有出现,萧慕桐闭了闭眼,风染墨,你这辈子都不准备再见我了么?
必定没有一种深痛,是不知道他已经不在,而她才开始知道想念。
他走的太早,而她想念的太晚。
宇文怡放开她的手指,坚毅的唇瓣直接咬上她的脖颈,火热的手掌直接撕掉她肩膀上碍事的霓裳,萧慕桐忍着,努力地忍着!
终于肩膀上的力道慢慢减弱,宇文怡的手臂垂下来,慢慢一点一点从萧慕桐身上滑下来,最后倒在地上。
萧慕桐将肩膀上的衣服扯上来,厌恶地望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宇文怡,“宇文怡,所有的帐,我们该清算了。”
萧慕桐蹲下来,从他的身上搜出能号令铁骑的将军令,然后慌忙叫进来孙嬷嬷打水来,细心地剪掉指甲,然后仔细地用水清洗掉。
萧慕桐望着涂在指甲中的迷药,嘴角微微勾了勾,宇文怡,今日便是终结。
当所有真相渐渐浮出水面,当所有你不能面对,不能接受的事情统统向你涌来的时候,你当怎样?
萧慕桐握了握脖子间的环形玉佩,仰起头,也不知道看着哪里,只静静地,倔强地,“风染墨,我不管你在哪里,你听不听得见我,我最后再告诉你一次,倘若你再不出现,从今以后你也不需要再出现了。”
玉佩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萧慕桐命人将宇文怡抬到了床上去,并将手脚捆在了床棱上,自己便去看了孩子,至今她也没有给他取名字,而她也不想承认宇文桑这个名字,因为她根本不愿意宇文怡来为她和风染墨的孩子取名字,他根本不配的。
萧慕桐取下玉佩,挂到宝宝的脖子上,谁知本来睡着的孩子却突然醒了过来,竟然朝着萧慕桐的方向笑出了声。
那个笑容竟然和风染墨那么像,萧慕桐有些楞,却只见宝宝朝着萧慕桐伸出了手,要抱抱,萧慕桐又是一愣,便将他抱起来,亲了亲他的脸颊,“你想娘亲了吧。这个是你的爹爹给娘亲的信物,可是他不见了,娘亲怎么也找不到了。”
宝宝依然只是咯咯地笑。
萧慕桐亲了亲他的脸颊,便把他抱给了奶娘,并招来的兔毫,兔毫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武功却不错,将她留下来保护孩子,只管交代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好奇,也不要轻举妄动,只保护孩子的安全,一刻也不能让孩子离开她的视线。
就在萧慕桐转身的瞬间,挂在宝宝脖颈上的玉佩似乎轻微地闪了闪光,微弱的不可察觉,只是一瞬间便就消灭,无人察觉。
萧慕桐来北蛮的时候是带了军队来的,如今与瑞士用到他们的时候了。
萧慕桐接过孙嬷嬷递过来的斗篷,孙嬷嬷有些担忧,“公主,您千万要小心,宇文怡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对付的。”
“北平王早就逼近三十里,我已经发了讯号,想必他已经接受到是何意了,等他联络太子哥哥一起打进北蛮,北蛮毫无半点招架之力,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摧毁宇文怡现在城中的力量。”
孙嬷嬷皱眉,“倘若要等到太子大军,恐怕也要到明日了,公主,我们带来的军队不足以抗衡宇文怡的兵力的。”
萧慕桐皱了皱眉,“孙嬷嬷你是胆怯了么?将军令如今在我的手中,我会小心行事,不会让他们发现我不是宇文怡,真的到最后遮掩不住我的身份的时候,我带来的军队也能抵挡一阵子,肯定能撑到太子哥哥到的,他知道我的处境。更何况宇文怡现在还困在我的手中。”
萧慕桐紧紧地望着孙嬷嬷道:“嬷嬷,你是我最信任的人,等到真的打起来的那一刻,王宫内守卫肯定会乱起来,守卫松懈,你带着兔毫还有孩子离开。”
“公主你呢?”孙嬷嬷担忧地望着她。
“我?”笑了笑,“倘若我有危险,他定会来救我,他不来,那我就死了。”说罢望了望天,她在赌,用自己的命,赌一个他最后出现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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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宫
萧慕桐戴上斗篷帽子,遮住额头和下半边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而且眼睛也隐在斗篷帽檐内,让人隐约看不清,萧慕桐加厚了许多衣服,在鞋子里垫的增高许多,尽力装的像一些宇文怡。在宫门口拿出将军令。
门口的人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是看到将军令还是恭敬地将他迎了进去。
萧慕桐望着台下的几千号人,这就是能以一敌十的勇士?萧慕桐望着他们,大概这里所有便是宇文怡的所有希望了。
萧慕桐站在高台上,高高举起将军令,底下一片振奋人心的呐喊,“剿贼寇,扬北蛮。”
萧慕桐皱眉,但还是将将军令再次高高举起。
跟在萧慕桐近旁的是她精心挑出来的功夫最好的侍卫,也是从南国带来的,混在她的军队中的,如今起事了,自然要将他待在身边。
侍卫上前一步,大声道,“陛下有令,贼寇随时都会侵我边疆,众将士要随时待命,为我北蛮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妻儿老小拼出最后一丝力气,大战在即,陛下今日在此,为众将士饮酒壮行。”
“剿贼寇!剿贼寇!扬北蛮!扬北蛮!”士兵又再次欢呼起来。
萧慕桐向身旁的人使了眼色,那人便立即招手,一批士兵将酒坛搬了进来,为每一个士兵满上。
萧慕桐眼睁睁看着每一个士兵碗中都倒满酒,微微勾了勾嘴角,方子不在乎光明,也不在乎俗不俗套,管用就行。
正要一饮而尽的时候!众将士也准备一饮而尽之时!
忽然!
“慢着!”
萧慕桐抬眼望向门口,郎木措先走了出来。
萧慕桐微微皱眉。
他直接定住,半晌,门后一双质地上乘的锦缎靴子踏出来。
俊朗的脸上此刻布满阴翳!眼神如万年寒冰恨极了盯着高台上的人,嘴角扯出一个嗜血的笑容,“萧慕桐,为何要这样待孤?”
萧慕桐有些站不住脚,是一旁的侍卫扶住她一把,萧慕桐皱眉推开旁人的搀扶,握紧拳头站好,扯掉遮住脸颊的布锦,同样扯出一个嗜血般的笑容,“真的要我在这里,在你的士兵面前说出来么?”顿了顿,“我怕你受不住!”
“宇文怡,我从未爱过你,我跟你到北蛮,只为了毁了你。”
看到郎木措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她算漏掉了他,定然是地宫的守卫没有看见郎木措,便去寻了他,他去寻了宇文怡,真相现在已经揭穿,有些话,再不说恐怕再没有机会,况且现在这个场合更合适!
即便他赢了这场仗,恐怕他也没脸立在这天地之间。
更何况太子哥哥必定会打进北蛮,她南国输不了这场仗!只是她萧慕桐这次又要死了!
风染墨,你当真不出现?
宇文怡几乎是暴怒,大步走上高台,猛地扯住她的手腕,“你说什么?!”
萧慕桐冷笑地望着他,“我说,你像一个小丑一样被我耍的团团转!阿希雅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那是你唯一的孩子了,但是却是你亲手推倒她,亲手杀掉了你自己的孩子!”
宇文怡脸色惨白,“怎么可能?!”眸色血红!几乎要把萧慕桐手腕捏碎!那日阿希雅发疯时候的情景再次绷紧脑海,她那时候确实说叫他不要伤害孩子!
“怎么可能?呵,还记得莫染风么?你一定也知道他不是个普通人吧,是他换了空间,是你自己亲手杀掉了你自己唯一的孩子!”
冷笑着又强调一遍,“是唯一!”
“你说什么!!!”宇文怡几乎快要发疯!
“我说,我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苏静琬向你告密时候说的不错,大婚那日,和陛下你在一起的确实是她苏静琬,而我就是和风染墨在一起的。……哦,风染墨就是那日擂台的莫染风。”
“我杀了你!贱人!”
☆、第93章 大结局(下)
暴怒充斥着宇文怡的双眼,一种被背叛的屈辱此刻爬满他整个身体!原本掐住萧慕桐手腕的大掌几乎是瞬间移到她的脖子上,血红的双眼是要立刻就要她死!
萧慕桐脸色从开始的涨红到现在一点点惨白,嘴唇也从开始的酱紫慢慢变得刷白,但是却还是挣扎着,“你以为你身边的人有多可靠?”
宇文怡眯眼,阴翳的双眼,掐着她的手指慢慢松了下来,“你什么意思,你说!”
萧慕桐几乎快要站不住,终于能喘口气,但是宇文怡却没有真的放手,但好在萧慕桐不至于下一刻就能死掉,她嗤笑着望着宇文怡身后的郎木措道:“你以为他有多忠心?”
“陛下,不要听她胡说,她是在垂死挣扎。”郎木措慌忙撇清。
“我是不是胡说,你大可以问问你自己,怎么?不记得和绿萝大妃共赴*时候的快乐了?”萧慕桐继续嗤笑地说。
就像说一个笑话。
事实上这就是一个笑话,一个王室天大的笑话!
自负骄傲的宇文怡,他的王后当着他的面,他的众将士面,亲口说她自己和别的男人私通,并且说他的大妃和他最信任的侍卫也私通!
他的绿帽子一层又一层!
宇文怡整个脸都绿了!郎木措整张脸惨白,望着宇文怡慌忙道,“陛下,休要听她胡说,她现在是自身难保,故意挑拨。”
宇文怡已经暴怒的浑身都在颤抖,底下的士兵也像是被吓到一样,一时间整个场面的寂静无语。
萧慕桐继续嗤笑,“胡说?挑拨?证据不就在绿萝的肚子里?”
宇文怡怕是已经疯了,“来人,把绿萝抓来,御医也带来。”
萧慕桐见他上当,能拖延的这一刻便是她的一线生机。
但是没想到宇文怡竟然真的这么残忍,竟然真的剖了绿萝的肚子,取出了孩子,萧慕桐只觉得一阵恶心,可是却也不是同情绿萝,她也是咎由自取,她联合假疯的阿希雅陷害她的时候,她差点害死她的孩子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不会有好下场。
绿萝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地宫,但是却无一人阻止。
御医也跟来了,虽然残忍,但是这个滴血认亲还是做了,当孩子的血和宇文怡的血不能容,却和郎木措的血相容的时候,宇文怡几乎已经完全疯掉!
狠狠举起手中的佩刀,砍掉眼前盛血的容器,红着眼睛举起佩刀就要向那个孩子砍去,却被艰难爬过来的绿萝挡住,她现在已经虚弱的脸色苍白,但是却依然艰难地期盼地望着宇文怡道:“陛下,臣妾是真的爱你,臣妾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定是王后在陷害我们母子,你一定要明察啊。”
宇文怡这时候哪里还能听得进去,举起佩刀恨不得此刻就让眼前的母子立即消失,佩刀还未落下,便被一旁的郎木措接住,鲜血顺着他握着刀刃滑下来,“陛下你杀了属下吧,放了她们母子吧,都是属下的错。”
“你们都得死!”
郎木措闭着眼,挡在绿萝母子面前,一副心甘情愿受死的模样,虽然他对绿萝无情,但是毕竟是他的责任!
萧慕桐冷眼望着这一切,宇文怡你要亲手砍掉你自己的左膀右臂么?
宇文怡像是发了疯,真的挥刀砍了下去,就像是杀红了眼的暴徒,底下的士兵看着自己的主子成了如今这个模样,士兵的锐气也在慢慢削弱。
萧慕桐望着一步一步血红着双眼靠近绿萝,绿萝一手抱着奄奄一息的孩子睁着着后退,所过之处都留着触目惊心的血迹,萧慕桐觉得一阵恶心。
终于啊,她报复了所有的人。
苏静琬,阿希雅,宇文怡,绿萝,这些前世将她推向地狱的人,每一个她都向他们讨回来
了,并且还要加倍奉还了。
萧慕桐用手指捂住眼睛,似乎有眼泪要流出来,可是她现在也失去了她现在想要去爱的人,她孩子的爹爹,风染墨。
她失去了他!
刀剑刺入骨肉的声音。
萧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