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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撩夫记-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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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个人都是搅浑失银案那潭深水的主力。
  延圣帝知道,秦王并不如他表面上展现的那样清白。那潭深水他搅的次数不多,力度却是屡屡压了另外两位的顶。可今日陪他在座的却只一个凤卿城和辅国大将军姚归远。
  在延圣帝看来,这两个人是搅不动那潭水的。
  他这个长子的路数,他竟揣测不透。每当他以为他要直击的时候,他使了迂回。每当他以为他要声东击西,他却直切过去使了釜底抽薪。每一次为他搅水的人都不同,甚至其中还有晋王、楚王两派的。
  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彻底的弄清究竟是谁在帮他搅浑那水。
  延圣帝的心中很是有些自豪,但与那自豪缠绕难解的还是那股不能言说、必须要迫使自己忘却的情绪。
  可又怎么忘记的了呢。秦王赵子敬,这个人越是细细的看、细细的揣测猜度,就越能从他的身上发现那些故人的影子。他仿佛是集合了那些人所有的特质。
  微风薄雪中,延圣帝看着秦王身边的这两个人,怎么看就怎么觉得不舒服。心中那些情绪也就总是萦绕不去,叫他难能理清思路。
  他想,他终究还是没有那个能力去面对的。可是他却不能够再将秦王远远的推离视线之外。不管是为了江山基业还是为了他自己。
  在处理完这件事情前,他不见任何朝臣,但是都有谁来求见他还是知道的。当内侍向他递上天门总捕明大人入宫求见的字条,延圣帝立即就让人去传见。

  ☆、第二百二十八章 位置

  定北侯府凋敝的就只有一个凤卿城,虽有实职却不过一个无足轻重的昭武校尉。就是评绩不错能堪一用,短时间也不好升任他。至于辅国大将军姚归远,只就一个爵位连个微不足道的实职都没有不说,他根本就不是秦王的母族而是妻族。
  延圣帝心中的那一股情绪翻腾难宁,几乎就要喷涌出来将他吞没。这一张小纸条却是霎时就叫他心头一轻。那些情绪也慢慢的平复了下去。
  朝中诸臣分工职责各有不同,很难轻易就说哪个能重要的过哪个。但四门是不同于三省六部的存在。且从官阶来说,婠婠能够压过其他几位。此刻陪座中最高的兵部尚书洛青章是二品,而天门总捕是从一品。
  所以延圣帝觉得,此刻把婠婠传进来好歹能平衡些眼前的排座,叫他瞧着舒服一些。
  当他见婠婠终于出现在视线内,远远就招呼道:“阿婠,快着些过来。”
  这一声倒是将婠婠给叫醒了,这才让她看清了她家男神周围的“背景”。
  婠婠应着声,向那引路的内侍微一致意,便将足尖一点轻盈而潇洒的掠到廊亭之中。依次的向延圣帝和三位王爷见了礼,又依次的与几位朝臣相互致了意。
  婠婠是回了神,不过脸上的欢喜还是分毫未减。延圣帝心头那股压得他难能喘息的情绪已经暂时的散去,心身方轻之下再见到婠婠面上这神情,顿就觉出几分讨喜来。
  延圣帝的心情好了一些,招呼着宫女捞出锅里的羊肉开宴。
  这坐席是环圆而设,中间架着一口炖锅和几只烤架。几条桌案虽团围出一股亲近感,却还是摆的壁垒分明。延圣帝的桌案孤零零的摆着,隔着两条宽敞的缝隙,三位王爷各同自家亲人的桌案摆的紧凑。
  桌案不大,仅能放下一只小巧的拨霞锅、一壶酒、几碟小点。用以涮锅的那些食材皆都另放在一只小筐中摆在桌旁,琳琅而满当。无论是这些小桌上的食材还是那炖锅和烤架上的皆还没有动过的痕迹。
  婠婠此刻没那心情去纳闷这些,她满心满眼的都是凤卿城。她那重新偏向了凤卿城的视线,倒是解决的几位小内侍心中的难题。
  先前延圣帝吩咐了再加一个坐席。可一个坐席要怎么加却尽是门道。没有哪个敢直接去向官家追问仔细。不过不清楚、不仔细并不代表了这事情就法子办。
  他们腿脚的飞快的去捧了一整套的东西来,回来时却是有意的压着步伐,在婠婠步入廊亭后他们才紧随而至。
  如此他们能够看清来的是谁,自然也就知道了那坐席该往哪里摆。
  但来的是官家信重的天门总捕,也同时是定北侯夫人、秦王的表弟媳妇。那这坐席要往何处摆放?眼下看着官家身边最空,是否是要摆到官家旁边?
  但他们谁都不敢贸然的就这么摆过去。不赶紧摆那也是不行。此刻询问一下圣意是最好的做法,但是他们这些人是没资格同官家说话的。他们只能去询几位高阶的内侍,可现在除了许大官又没个谁闲着。
  正忐忑为难间,领头那小内侍注意到婠婠的视线,便就将心一横走上前去,把手中的锦垫方凳摆在了凤卿城身边。
  延圣帝没有说什么,婠婠面上也不见有什么不爽快,反还移步往这边走来。几个小内侍心中齐齐的大松一口气。
  婠婠走过后不发半丝声响的将那方凳往凤卿城那边踢的更近了些,而后顺势坐下。后面过来的一个小内侍却是又纠结了。
  座位还没摆好呢,总捕大人这就坐下了。坐就坐吧,别踢位置啊。这还要他怎么摆桌案?按照方凳的位置摆,那定北侯的桌旁的小菜筐要放在何处。按照桌案的疏密来摆,那总捕大人就没法子用拨霞锅。
  婠婠在心满意足的同时也没有忽略这小内侍的难处,她动手凤卿城桌旁的小菜筐挪到了一旁。那小内侍一见只得咬咬牙,按照方凳的位置将桌案摆好。后面的几个内侍更是用着规矩内最快的速度把手里的东西摆放整齐。
  于是两张桌案拼成了一张,两只小菜筐全都放在了婠婠的手边。
  几名小内侍心中觉得这摆设十分的得罪定北侯,但是定北侯不好招惹,总捕大人就更加的不能去惹。再怎么这是总捕大人的意思,想来定北侯是不会对他们这些小人物如何的。虽是如此想着他们也还是谨慎的不叫凤卿城看清楚他们的样貌。
  不得不说这几个小内侍的内心戏多余的丰富了。凤卿城此刻并没有在意那小菜筐的位置,他的视线也停在了婠婠的面上。
  凤卿城早便注意到她只穿了一身官服,此刻见她坐稳便就解下自己身上的灰貂披风围到她的身上。
  两个人许多日子没见,这一会子相视线着眼中的情意自是难遮难掩。再加上凤卿城的这个举动,廊亭中那暗流弩张的氛围瞬间就变了。好似就要往一个真正的家宴靠拢过去。
  这气氛正是延圣帝想要的,他笑呵呵的道起了家常来。
  但是那气氛也就只是好似,并没有谁真的把这个当做家宴。
  延圣帝安排婠婠入座的举动只是单纯的想要眼前的排座能平衡些,叫他瞧着舒服一点儿,不至控制不住那股情绪影响他的思路。可晋王、楚王看在眼中却有了另外的一番解读。
  他们不是延圣帝肚子里的蛔虫,如何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他们第一反应就是猜测天门总捕已经站了秦王的队。可天门那地方,任是谁做天子也不会叫一个站了队的人去掌握。
  莫非。。。。。。这是官家默许的?
  那储君之位莫不就要是秦王的囊中之物!
  对比而言,楚王此刻心境尚还好些,晋王却是有些控制不住面上的神情。他是继后之子,也算是延圣帝的嫡子。但他这嫡子却是久久的没能登上太子之位。论才干不及事事都要强他一头的楚王,论孝心他不及受天下文人追捧的魏王,论延圣帝的关爱重视他不及两个双生弟弟,甚至都不及昭宁帝姬。
  晋王所胜过其他诸人的就只一个嫡子之位。可也因为他只一个出身是最高的,所以长久以来他对很多事情都敏感非常。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和时间里,他常常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午夜梦回间有无数次他心生惶惶,难以安眠。
  可当秦王不再是一个隐形的所在时,他才惶然的意识到便是出身他也并不是最高贵的那个。秦王赵子敬,元后的嫡子,自一出生便是元后的嫡子。他的身份才是最高贵的。不止占据了嫡还占据了长。
  那中惶然在此刻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幸而此刻延圣帝的注意力都在婠婠身上,并没有注意到晋王的小小失态。杨岂借着添酒水的动作碰了碰晋王的手肘,当晋王满面惊惶的转过头来时,他向晋王微微一笑,眼中竟是安抚之意。
  晋王垂了头去,借着摆弄酒盏的动作迅速的安定着自己的心神。
  他阿娘常常与他说,不到最后一刻便就不知鹿死谁手。便是成了定论的事情也能推翻了重来。此刻不过就是秦王的优势高于了他,终究还不是定论。
  木未成舟,他尚有机会。

  ☆、第二百二十九章 说什么?她没词儿了啊!

  内侍官与宫女们将锅中的肉和烤架上的肉蔬等物分盛到各桌。在这个间隙里,延圣帝注意到婠婠踢方凳的那个小动作,也注意到了凤卿城解披风给她的动作。
  平生第一次,他寻找到一种做媒人的成就感。他继位至今下的赐婚旨意并不多,次次都是为着平衡局势或是解决问题。唯一一次为着成全旁人的情意下旨赐婚还弄出了一团麻烦纠葛。
  那一次也是他第一次下赐婚旨。从那之后他再不敢为了做月老而去牵谁的红线。
  如今看着这小夫妻两个的样子,延圣帝那深埋了多年的挫败感就悄无声息的消散了。他仔细想了想,他其实还是挺适合牵红线的。即便是为了平衡局势或是解决问题而赐婚,可也那一对儿对儿的过得都也很好。弄出纠葛麻烦的那一次,严格说并不是他的问题。那并不是他主观思考的结果,而是他那长姐和外甥女苦求去的。
  延圣帝的心情莫名的好上了许多。他忽然发现,牵红线牵出一对对佳偶来是一件颇为开心的事情。不仅很有成就感更隐隐的有着一种功德感。
  此时肉已分好,延圣帝提起筷子来先是笑呵呵的向婠婠说道:“阿婠来的正是时候,可见是个有口福的。”
  婠婠真诚的回道:“臣也如此觉得。”
  她是真的这样认为的。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还有这么多的好吃的,这一趟来的可不正是时候。
  这顿饭是个什么由头婠婠搞不清楚,就先放到一旁不去琢磨。她这会子忙得很,要啃那些软烂酥香的小羊排、外焦香里嫩滑的烤肉,还要帮着凤卿城往那小拨霞锅里挟食材。
  大雪天里没有什么比这些热腾腾的美味更吸引人。
  婠婠闷头吃的畅快,至于怀中揣的那本厚厚的折子她选择了暂时的遗忘。折子中的三位主角和一众的主要配角可都在场呢,别说她现在没吃饱,就是她吃撑了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呈递上去。
  壶中的酒水下去了小半,烤架上的食材新铺了一重。延圣帝依旧还是在话着家常,诸人也皆都配合着。
  廊亭外飞雪飘零,廊亭内食香酒醇。炭火的热度烘出一片暖意,将这表面的一团和乐融洽衬的越发真实。
  廊亭中中诸人的话题从闲话家常转到了追忆几位王爷儿时的趣事,然后又说起了止戈与拓疆。诸人的言谈终于出现了分歧,平和的言辞间已弥漫起硝烟的味道。
  晋王主张止戈,裁军归田,以农耕经济为重。楚王则主张拓疆,强武增兵,威服天下。秦王并不多言,只是含着抹笑意听着。当延圣帝点明问他时,他回答的也简练只说适时而为。
  到什么时候干什么事这没错。可延圣帝想要的并不是这个答案。他扫了一眼楚王,锐气这东西楚王是有点儿,但相比起来可取之处来楚王的缺点更多些,尤其还有一件甚是令人忌讳的。
  他又看了看秦王,然后再看了看甚少说话的凤卿城还有此刻画风出奇相似的婠婠和姚归远。
  延圣帝有些怀疑,秦王是不是故意带这两块料过来的。他隐隐有些觉得几个儿子里,秦王是最擅隐藏心事的那个。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境况,秦王都是这般的温和从容。这是一种气度,也是一种城府深藏的本事。
  延圣帝默然思索的时候,洛青章向姚归远发问道:“姚将军是何高见?”
  姚归远的回答比秦王简短,“官家说打那就打,官家说不打那就不打。”
  杨岂笑道:“姚将军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姚归远暂时搁下筷子,说道:“诸位都知道,姚家向来就没出过什么将帅之才。这爵位仗的是太宗的厚待和姚家先祖的勇猛。诸位说的那些我都听不明白。
  官家说要打,我就只管提刀上阵。官家说不打,我就在京都待着。何必要多想那些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
  晋王听过姚归远此番话,心中越发的安定起来。秦王的出身再是如何的高,能力再是如何的强。可看看他身边这些人,又能成什么大事呢。
  晋王身边的两位杨大人此刻想的却是恰恰与晋王相反。在他们看来,秦王的势力和实力多半都还是未知的。他的母族、妻族皆无可用之人,犹还能迅速的走到这一步。这就说明了局势远比他们预想的要棘手。
  思索间无人再继续话题,延圣帝嘴里正有半块排骨也没有开口说话。于是谈话声一时的中断了。
  正在欢快的往锅子里挟蘑菇的婠婠顿时觉得不好了。这话题的讨论中,貌似就剩下她没发言了吧。可千万别有哪个不开眼的拎她出来发言。
  她没那眼光韬略啊,而且她一理科生也没受过文综题海的训练、没有培养过那等素质。问她的话她要说什么。总不能重复的去学姚老将军,来一番领导指哪儿我打哪儿的论调。
  愁什么还偏就来什么。这挟进锅子里的蘑菇还没熟,楚王便就提了婠婠最不想提的这壶水。
  “未知明大人有何高见?”
  楚王的声音打破静寂,顿就引来一众的注目。延圣帝就没指望婠婠能说出个跟姚归远不一样的话来。但是婠婠此刻瞄到了秦王那张略显苍白的脸。那张脸与凤卿城的相似还有那一筐的小龙虾以及秦王妃的两番好意,令她都不好意思去抄袭姚老将军的论调。
  这半天她也看出来了。人家楚王、晋王两边的亲戚都是挣脸的很。她没那挣脸的本事,却还能努力少丢点儿脸。说一句跟姚老将军一样话和信口胡扯,两相比较后者不会太丢脸。起码造不成前者那样般可笑的效果。
  于是她放下筷子来,开始了她的扯功,“自然是止戈为上。唯天下太平百姓才可安居乐业。”
  说罢了婠婠又觉得太短、太平淡,对面那几位都是侃侃而谈有理有据的,她好歹得加点儿论据进去才好。可她脑中如海的是代码而不是辞藻和政史,从那里面找不出半点的论据。
  话题已开而没有论据。这种尴尬要怎么化解?
  当然是立即的先转折了再说。总不能中断了句子,叫别人看出破绽。
  “可是止戈谈何容易。”一句转折说出,婠婠略顿了顿,开始了新一轮的胡扯,“这天下有利益之处就有纷争。我们止戈,旁人却不会。与其等着别人来打我们,不如先下手为强。”
  延圣帝有些意外,看向婠婠道:“接着说。”
  婠婠已经提起了筷子,准备去挟那刚熟的蘑菇。延圣帝这么一问,她顿就愣了愣。
  说什么?她没词儿了啊!

  ☆、第二百三十章 止戈 拓疆

  既然决定要让秦王少丢点儿脸,总要有始有终。这种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扯了。
  婠婠放下筷子,信口诌道:“就比如从前的倭国。他们地方小土地有限而人口却在不断的繁衍。如此人口越来越多,土地就越来越不够用。那地方又多发地龙、海龙之难。一旦有个什么危机,届时若我大宋强硬他们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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