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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撩夫记-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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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做面首,那她将他带回去,只说是自己动手将人捉来了,想来赵子暄不会伤他的性命。
  婠婠顿住了脚步,转回头来看着他,居然真的思考起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若是将他带回去,随便寻个郎中也比眼下这粗陋的条件有益恢复。
  不过然后呢。等他伤好了该怎么办?难道当真的扣他下来做她的禁脔。
  嗯。。。。。。禁脔什么的。
  婠婠闷头笑了一阵,立刻鄙视起自己来。她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这主意想的当真是馊。
  若是他有所图谋,她将他捉回去做面首,那她岂不是危险?
  若是他并无图谋,或者所图的并不是针对她、针对赵子暄。他才刚救了她,她却将他捉回去做面首,那她岂不是禽兽?
  这一遭对凤卿城来说,必是有去无回。赵子暄乐得扣了赵子敬的左膀右臂,四门中人乐得折他羽翼,囚他于鼓掌。那境地说是生不如死也不为过。
  婠婠在鄙视完自己的头脑后,又开始鄙视自己的出息。
  早已决定要戒掉他,怎么都到了这般境况,她居然还潜意识的想留他在身旁。
  但是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种看进眼睛里就再拔不出来的存在。她发奋拔了三年,就是这么个结果。
  婠婠收回了神,叹了一口气后发现她居然呆站在日头下,而他定定的立在一旁看着她。
  婠婠掩着唇干咳两声,不甚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和鬓发,道:“这四周也没有个能安身歇脚的地方。”
  自以为圆了场的婠婠折身回去,继续的往前走着。
  这一会儿的功夫,她身上的衣衫已经干了,那股梧桐花的香气也随之消散。
  凤卿城跟在她身后,细瞧着她走路的姿态。这般能蹦能跳,重心轻盈,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身怀六甲的人。
  婠婠走出去几步,便听凤卿城在身后问道:“方才在想什么?”
  婠婠的身形一滞,转回身来一本正经的威胁道:“我在想要不要捉你回去做面首。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再若像方才那样乱出幺蛾子,我就立刻捉你回去。也省的在这荒郊野岭陪你吹风。”
  话音一落,轮到凤卿城的身形一滞,随即他笑着道:“也好。只不知兄长可好相处?”
  婠婠略有些石化。他、他说也好?
  这什么牌路!
  而且又从哪里冒出个兄长的话题。。。。。。
  随即婠婠明白了,这个兄长就像是妾室称呼正室姐姐那般。
  她的嘴角微微一抽,道:“极好相处。说起来你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
  说完她又转回身去继续的行路,并未看到凤卿城唇边舒开了一点如似冰雪初融的笑意。
  “婠婠,左手边方向。”
  婠婠向着左边看去,见不远处有着两株枝干十分粗大的老树。也不知是怎么长得,半截树干交缠在一处,树冠相错好似一体。树干的下半截是分开的,中间相距四五步,四周生着几丛灌木,形成了个天然的栖身所。
  婠婠向那边走了两步,忽又停下来向他道:“凤侯爷,还请换个恰当的称呼。”
  凤卿城笑了笑,用那得天独厚的醉人声线轻唤道:“大人。”
  婠婠顿觉身上一麻。
  怎么着,他这姿态还真想给她做面首不成?

  ☆、第三百三十一章 不能要 难道还不能瞧瞧吗

  婠婠按了按心口,深吸一口气道:“请在大人前面加个明字。”
  凤卿城十分配合的改口道:“明大人。”
  就是加上了这个字,由他唤来也并未曾多了一丝的疏离,且那声音依旧酥酥麻麻的撩人心弦。
  春风软软绵绵的轻抚在面上,温柔如斯亦是美好不过此刻他唇畔眼角的一点笑意。
  婠婠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个拳抵在心口处。可即便是捏成个拳,她也没能安抚住那颗狂跳的心。于是她迅速的抬起手来将自己的眼睛遮住,另一只手伸出去指着凤卿城道:“你还是像方才那样,继续不说话吧。”
  婠婠飞快的转过身,疾步行到那两株交缠的老树下,忙手慌脚的清理着树下的空间。因着不知后面还有无叛兵搜寻,她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尽量的不去做变动,以免暴漏行踪。
  这天然的空间中只几株杂草藤蔓,三两下便清理完毕。婠婠转回身来时,凤卿城还在缓步的向着这边行来。
  高高低低的青草在暖阳下懒懒的摇摆着,风暖软,云悠远。最是寻常不过的春日景色,因为有他的存在便显得那般不同起来。
  婠婠轻叹一声,本欲蹲下身来撑着腮舒服的窝一会儿,不想那箩筐甚是碍事。于是婠婠顺势的往身后的树干上一靠,另寻了个舒适的姿态,仿佛没骨头般的斜倚在树上,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罢了。好色这毛病她是改不了了。既改不了,那就放弃治疗吧。
  不能要,难道还不能瞧瞧吗。
  瞧瞧又不用花钱。
  天气晴好,旷野山林间和暖一片。凤卿城行过来后没有进那树洞,而是在婠婠身旁慢慢坐了下来。
  阳光透过茂密的林叶投在两人身上,那些光斑随着风儿轻轻的摆动着。
  婠婠看了许久,方才眨眨眼道:“凤侯爷,你坐这么近干什么?”
  凤卿城望着她笑了笑,将那条没有受伤的手臂撑在树干上,缓慢而吃力的起着身。
  婠婠立刻道:“你别动!你有伤,还是我动吧。”
  说罢了婠婠起身来进了那树洞。
  严格的计算,那串梧桐花是今日凌晨时分刺上去的。也不知这个时代的刺青技术有无什么讲究,方才沾到的水会不会有所影响。不管如何,多做些保护总是没错的。
  婠婠先是取了一瓶药露来,凭着触觉寻到那花的位置,结结实实的涂抹了一大片上去。然后她又拿出了凤寒所给的那罐药膏,犹疑了一下依旧挑了一点擦上去。
  不知道是因药露中的水分,还是因着药膏,那抹香味又轻泛出来,似有还无的萦在空气中。
  处理好后,婠婠从那小箩筐里拿出一包枣泥糕。她将衣衫整理好,然后走出树洞来将那包枣泥糕递予凤卿城。
  “将就着垫垫肚子、补补血。”
  凤卿城伸手接过,他看了看那包枣泥糕的大小,而后在她身上好一圈的打量,最后将视线停留在她隆起的腰腹之上。
  婠婠护着小腹向后退了几步,心虚的道:“看什么?”
  随即她明白了过来。她的袖袋、腰囊间哪里能放下包足有小西瓜大的枣泥糕。
  她这是被看穿了吧?
  看穿便看穿,反正这伪装也不是专为诓他的。她一直装着,不过是觉得让他知道他拼死救了一只箩筐,脸面上有些不好搁,而且心中也有些。。。。。。
  嗯,她有什么好怕的?他又打不过她,更何况他还伤着。
  至于脸面,反正那玩意儿她本来也没有。
  婠婠就地一坐,当着他的面将那箩筐连着里面的吃食一起扯了出来,然后大摇大摆的将箩筐放在膝上,随手拆开包肉馒头,拈起一只来吃。她瞄了凤卿城一眼,见他果然一瞬不瞬的望着自己——膝头的箩筐。
  婠婠故意将那肉馒头一晃,道:“别看了,羊肉的。你身上有伤,不能吃。”
  然后她看到凤卿城笑起来,那是真的在笑,分毫没有气怒恼火的模样。
  他不开口说什么,她也落得轻松,自顾的啃了两只肉馒头才发觉他只是拿着那包枣泥糕,并不曾打开吃。
  婠婠拍了拍脑门,将手中的肉馒头连同箩筐一起放到地上,起身来到他身旁动手去拆那枣泥糕的纸包。
  这纸包包的严实,他此刻就只一只手好使,自然是难能拆开的。
  距着他近了,婠婠方才察觉到他身上有着一股格外新鲜的血腥味。仔细查看一番,果然在他腰侧发现一道开裂的伤口。
  婠婠忍不住道:“伤口裂了你怎么不说?”
  凤卿城并没有回答,只是笑望着她。
  婠婠“嘶”的一声抽了口气,暗道:这人果然是变态了。
  撕不开纸包不出声,伤口裂了也不出声。知道自己为了只箩筐弄成这副惨状,就只是笑。这会子问话不答,还只是笑。
  三年的时间,这好好的一个人居然就往那不符常态的道路上一去不回了。
  婠婠看着他,心中好一阵的惋惜:当真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她方才上药时是从衣衫破绽处直接洒了药粉上去,此刻伤口绽裂再从那小小的绽处下手,甚有些不好操作。
  婠婠动手解开他的衣带,轻缓小心的将那被血浸透的衣衫一层层的从他身上剥离。这次她处理的仔细而小心,先是用帕子沾着药露一点点的擦洗净伤处的皮肤,然后才重新的洒上止血药粉。
  除了这些新伤,他身上还有几道旧伤,那是三年前没有的。
  婠婠轻轻的触了触那几道旧伤,而后顺手的将其他伤口处的血迹擦了,这才又小心翼翼的将他的衣衫穿好。
  抬起眼正好迎上他的目光。婠婠一滞,随即轻咳一声,满脸自然的道:“伤不避医。”
  凤卿城弯起唇角来,眼底的笑意明显不同于方才几次。
  婠婠被那双含了如此笑意的眼眸一瞧,立即将腰一挺“切”了一声,道:“谁没看过谁?”
  她收好了药露和药粉,看了看手上的血迹,直接在凤卿城的衣摆上寻了块尚无血迹的地方,结结实实的擦了擦。然后拆开那包枣糕,掰下一块来递到他手中。
  坐回去继续的啃了几口肉馒头,婠婠这才隐约想起,她刚刚好像是说过不让他说话来着。
  难道是因为那句话,他才一直的不出声?
  她说不让他说话,他就不说话。这不大可能吧。
  婠婠清了清喉咙,试探着道:“你可以说话。不过你得好好说话啊。”
  话音落下后,婠婠便听凤卿城道:“会养好的。”
  “啊?”婠婠一头的雾水,满眼睛问号的看着他。
  凤卿城笑着道:“你方才不是说可惜了这副好皮囊。这些伤很快就会养好的。”
  婠婠。。。。。。
  她、她又把心里话说出来啦?
  不过,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第三百三十二章 你没错 我也没错

  他要是这么理解的话,那这事情就要变的不对味儿了。
  他因她受了伤,她还嫌弃这伤不好看,且话都不叫他说。这等行为那还叫个人吗?
  嗯,虽然她本来也不是个人。
  麻烦的是,明明他理解错了她还不能开口解释。她总不能同他说,她不是惋惜这伤不好看,而是觉得他已经变了态吧。
  婠婠微张着嘴看着他,想了好一阵也没想到该要说些什么。这好一阵的时间里,她发现他手上似乎没有多少力气,拿着那块枣糕颇有些费力。
  明明方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就没了力气?莫非是避过了危险,心弦一松,各种伤痛的征状就都涌上来了。
  毕竟受了那么多道伤,流了那么多的血。
  虽然婠婠并没有多少良心,但此刻那丁点儿良心牵扯的她一整颗心都跟着不好受。
  她靠过去,从他手中拿过了那块枣泥糕,掰下一小块来送到他的唇边。
  凤卿城错愕的看了看她,随即自眼底融出一片的欢喜。他微微低下头吃下那块枣糕,望着她笑道:“多谢。”
  婠婠看着他面上的神情笑意,琢磨了片刻后又掰下一块枣糕来喂给他,“少来,你故意的吧?也就是我这么没出息,明知道你是故意的,还一样看不下去。”
  被揭穿了,凤卿城反而越发愉悦起来。
  婠婠耐心的喂他吃完了那块枣糕,低下头来轻轻的抚去指间的糕屑,说道:“你不必在我身上下功夫,我这个四门令使就是个混吃混喝的。实在是没有什么大用。而且我在四门混的丁点威信都没有,我说话压根儿就不管用。”
  凤卿城神情间的愉悦一点点的褪了下去。许久之后,他道:“你是这样想的?”
  婠婠道:“不然呢?”她抬起眼睛来看着他,笑道:“我都混成这模样,你就别来招惹我了。火上浇油,雪上添霜,不厚道。”
  凤卿城定定的看了她一阵,然后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婠婠想要挣开又恐再挣裂他身上哪道伤口。他使得力气亦是很大,强拉着她的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将那把明月弯刀抽了出来。
  他就这样拉着她的手,缓缓的将刀搁在了他的脖颈间。
  婠婠惊声道:“你做什么?”
  凤卿城微微的弯了弯唇角,那笑意有些凉寂,“给先帝报仇,也顺便重新立起你一点威信。”
  婠婠伸出另一只手来,小心的将明月刀从自己手中取出。
  凤卿城道:“你此时不下手,以后未必再有这样的机会。”
  婠婠看着他道:“先帝觉得那样甚好。他不需哪个给他报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人不同、所看的景不同,做出来的选择也就不同。走在这条路的人也许不会明白走在另一条路上的人所作出的选择,但要看什么景、要选什么路那是人的自由。
  先帝都不在意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强行在意。”
  日头微斜,一片阳光毫无阻隔的照在两人的衣角。芳草与树叶的沙沙声响交错在一处,遥遥的随着风儿远去了。
  凤卿城缓缓道:“你既不在意,那日为何离去不归?”
  婠婠笑道:“人这一生短短数十载光阴,所有的苦与乐、悲与欢,到头来都不过一碗孟婆汤。待几十年后一碗汤灌下去,天地六界间就再没有属于明婠婠这个人的意识。
  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我总要对自己好一些。觉得开心就继续的开心,觉得伤心自然就离开。”
  婠婠的一只手尚还被他握在掌心,凤卿城这样看了她许久,道:“对不起。我。。。。。。伤了你的心。”
  婠婠摇头道:“你并没做错什么,道哪门子的歉。是我自己愿意凑过去的,你没有强迫我,也没有欺骗我什么。”顿了顿,婠婠又道:“那般的深仇血恨,不报的话还是人吗?那种情况下,你要防备我也是正常。”
  那些直到逼宫后才确认下来的秘事,她竟知晓!
  凤卿城的脸上神情自然看在婠婠眼中,她轻叹一声道:“宫变的第二日,我方知道。”
  婠婠将那只犹在他掌心的手抽回来,又说道:“我这个人脑袋不怎么好用,但再是不好用我也还有只脑袋。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你有事情瞒着我,我同你说过多次,愿意同你一起担着。
  我那时一心一意的剖了我心肝给你看。只想着同你走近一些,再走近一些。同你风雨同舟,人生同路,一直走到奈何桥头去。
  后来,我走的心里发疼,就不想走了。
  你没错,我也没错。
  咱们这样一别两宽,各自欢喜,也是一桩好事情。”
  暮春的天气总是有些无常,天际处翻腾起一线灰霾的颜色。暖软的阵风里掺杂着阵阵的凉风,一阵紧着一阵的密集,催着天际乌云滚滚,催着身畔林木摇摇。
  婠婠见凤卿城的眼圈竟是有些泛红,那一双本就看不分明的桃花瞳更是蒙上了一层水光。
  婠婠顿时慌乱起来,“你、你不是要哭吧?”
  她慌张的伸手去抹他的眼睛,将那层水光强行的擦出,避免它们凝成水珠。因着心慌她的指尖有些发颤,指肚上的一点微湿很快的被风吹干,但她却觉得那抹触觉还在,令她的心越发慌成团乱麻。
  遍野风吹叶摇的沙沙声中,她听的凤卿城说道:“婠婠,我只想着让你永远都欢欢喜喜的。
  我不能为你担风挡雨,反要拉你进个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的局,那是个什么道理?
  你本过得无所忧烦,我自当尽我之力让你继续过得无所忧烦。你既为先帝的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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