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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撩夫记-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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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澹台灵摇头道:“我未曾如此想。”
  婠婠道:“你喜欢如何想,那就如何想。我现在不乐意跟你们玩了。”
  四门本就不合,迫于生存方才强捏到一处。这些人互相间能有什么情谊,与她又能有什么情分。同她有情分的不过就只有天门的那些人而已,但这情分在利益面前又值什么?
  婠婠此刻觉得自己当真是蠢到了极点。不止蠢,还通身的散发着圣母白莲花的气息。
  她没有对不住四门里的任何一个人,她对不住的是凤卿城,是她自己。
  这些人喜欢怎样就怎样,与她有什么关系。
  澹台灵见婠婠这神情语态,便觉事情严重。她再次的郑重拜身,说道:“眼前这种局面实非我们任何人之所愿。大人知我重我,待我恩深义浓,我未曾有过半分不利大人之心。”
  婠婠道:“有没有都不妨什么,即刻起四门便交予你。”
  澹台灵默然了片刻,道:“大人莫不是认定了我们是存心将大人置于危境?”她笑了笑又继续道:“大人方才说将四门交予我,我心中确是摇动。可我也知道一个义字是如何写的。
  当初大家想着留在北都,为的不过是有个稳妥的容身之所。官家要倚重四门,就不会有谁敢与咱们硬做为难。
  大人细想,若大人没有与定北侯一同消失那样久,眼下的局面亦不会如此难解。”
  婠婠听罢后说道:“说的好生有理。若当真如此,我这心也不至太凉。若当真如此,你就还是接下四门罢,我这点心机实在不适合留在北都。”
  澹台灵很是干脆的道:“大人若想走,我便跟着大人走。”
  婠婠一愣,“你跟我走?”
  澹台灵将声音放的更加的低,近乎无声的说道:“大人莫不是想回汴梁?定北侯并非良配,以大人的心机脾性怕是要吃亏的。我不跟着,实在不能安心。”
  她这反应到让婠婠意外到发呆。

  ☆、第三百六十九章 忠烈夫人的手札

  婠婠忍不住啃了两下手指。
  她刚刚才以为四门中的这些人待她没个什么情分,怎么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好像自打脸了。澹台灵那话倒也当真有理,眼前的局面难解是不可控的突发,而非大家一早就料想到的。
  错综复杂的利益牵扯、仇恨亦或胸中抱负,这些与情分相比孰轻孰重?她先前所以为的那些也不是没道理。
  越是琢磨,婠婠便越觉得事情复杂。
  许是要下雨,空气里泛着些湿黏。风一阵阵的吹进屋里来,丝毫没有清爽之感,反倒叫人越发的发躁。
  万般纠结郁闷中,婠婠端起桌上的茶水猛灌一口,就此放弃了思索。
  没有那脑筋何苦白费力气。而且她为什么要用自己所不擅长的技能来行事!
  不管旁人如何,她只无愧于心就是。至于四门令,她如今是不打算交予任何人了。投鼠需忌器,只四门令还在她手里,她便能得安然。
  想到此处婠婠忍不住叹了叹。她做过的亏心事怕数上几个日夜都数不完,如今却要求个无愧于心,魔障了不成。
  澹台灵提了一壶热茶过来,倒去了婠婠茶盏中的半盏茶汤,重新的斟上一盏热茶。
  婠婠端过来慢慢的抿着,茶汤的清香一寸寸的熨帖着方才那被凉茶激出的微冷不适。半盏茶下去,微微有些发汗,婠婠觉得畅快了许多。
  身上畅快了,心中也通透了些。她不怕亏心,她怕的是亏情亏义。
  婠婠将剩余了半盏茶喝下去,正欲开口说话便听外面遥遥的传来赵子暄的声音。
  澹台灵亦是听到了,她即刻动手收拾了桌上的东西,换上一卷营造图摆好。她的动作轻无生息而又快速非常。她将一切都收拾好后,又过了好一会儿赵子暄方才走到门前来。
  他这次带的人多了些,却还是依旧的将随从人等留在院外,只一个人行进来。
  见过礼后澹台灵便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了婠婠与赵子暄。
  婠婠到了一盏茶给他,问道:“官家此来何事?”
  赵子暄接了茶放在桌上,道:“明姐姐这几日怎么都不见人影?”他自袖间取了一只布包递予婠婠,又道:“今儿往刘大人那里去,路过这里刚好给明姐姐送过来。”
  婠婠接过那只布包,先是纳闷道:“什么东西值得官家亲自送。”
  “凑巧。”赵子暄指了指那布包,道:“正要出门的时候送来的。”
  婠婠打开那布包,发现里面包着的是一本厚厚的书册。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样子很是普通,边角处还有些卷折,封面之上素素净净半个字也无。看不出到底是本什么书。
  婠婠翻了两页,发现里面的内容杂七杂八的,山川游记、药理丹方、杂事琐物、花销账目。。。。。。甚至还有信手的涂鸦。
  婠婠抬起头,满眼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赵子暄道:“忠烈夫人的手札,里面记着医治失魂症的医方。”
  婠婠愣了片刻,方才开口道:“忠烈夫人曾在北地丢过一只背箱。过了那么多年,想必难寻的很。”
  赵子暄道:“的确难寻,我托人寻了四年才寻到这本手札。”
  婠婠又看了看那卷手札,明白了他的用意,“官家要治我的失魂症?”
  赵子暄笑道:“明姐姐难道不想治?”
  这哪里是想不想的问题,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问题。
  婠婠将那本手札合拢,重新的包好,认真致谢道:“多谢官家。”
  赵子暄笑道:“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婠婠顿时想嘬牙花子。心里莫名的有些负罪感。她谢他其实不是为了那失魂症的医方,而是谢他寻到了忠烈夫人的手札。她是故意不谢明白的。
  戏精果然不是谁想当,想当就能当的。心理素质稍稍不强,那就扛不过自己这关。
  随即,婠婠想道:这傻孩子为什么在四年前就找这个?
  想到当年他用战功换得那道旨意,婠婠忍不住问道:“官家你。。。。。。是拿我当姐姐的吧?”
  赵子暄闻言先是一怔,而后想了想道:“不知道。”
  “啊?”
  这答案意外的很,婠婠几番开口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赵子暄端起茶盏来喝了几口茶,见婠婠那神情便笑道:“明姐姐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那件事我已经处理妥当,不必为此烦心。”
  婠婠见他这云淡风轻的模样便好奇道:“怎么处理的?”
  赵子暄默了默道:“用我那阿爹最喜欢用的方法。”
  提到延圣帝,赵子暄的情绪便会有些复杂变化。婠婠没有再继续的追问,只是心中纳闷的很。延圣帝最喜欢用的手段是什么?
  嗯,不管是什么,总不会是骂人、赐婚之类。
  婠婠按捺下心中的好奇,见赵子暄的茶盏空了,便又提起茶壶来倒满。
  赵子暄回了神,看了看那茶盏又看了看她,忽就又露出了一抹灿烂笑意。“从前不曾想过,明姐姐还会倒茶给人。”
  婠婠放下茶壶道:“倒茶有什么新奇。”
  赵子暄道:“于明姐姐来说就是新奇。”喝了两口茶后,他略顿了顿又说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将明姐姐当做姐姐,不过我当年说过要娶明姐姐做王妃的话,是当真的。”
  婠婠滞了滞,一时摸不清他的路数,便以不变应万变的石化起来。
  赵子暄微微垂着眼眸看着那盏茶,继续的道:“那年在夏州城外,我还不懂明姐姐那般的眼神是何种意思。直到后来回到汴京,总能见到些小娘子那般瞧人。”
  他抬起眼来看着婠婠,认真问道:“那时候,明姐姐可是对我有过一点心动?”
  婠婠看着他,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告诉他真相——她只要见到合眼的男人就会两眼冒光。
  再细想想,这傻孩子有意的是前主,而前主早已经不在。她的回答多少的需得顾忌下前主的形象、顾忌下他的心情。
  这就更难了,她该怎么回答才是。
  久不见婠婠回应,赵子暄便笑了笑,道:“明姐姐不想做的事,我定不会做出来让明姐姐烦心。只是有些话此刻不说清楚,我心中实在难宁。”

  ☆、第三百七十章 你拿锭金子放在我面前 我的眼睛也会明亮非常。

  赵子暄的心现在是不是宁了,婠婠不知。她只知道她的心现在是宁不下来了。
  这傻孩子说的这些话算是告白吗?
  就是告白吧。
  当人的那些年也好,当鬼的那些年也好,她都没有拒绝告白的经验啊。
  婠婠搓了搓手,想道:她现在该做什么反应?
  情况实在是有些复杂,对方是她的老板。对方想告白的对象其实并不是她,而是这身体的前主。只这两点,每一点都能延伸出许多需要考虑、顾忌的问题。
  最关键的是,便是情况不这样复杂,她也实在不知道该什么拒绝。
  婠婠很是啃了一会儿手指,无论如何也思考不出该要如何回答。
  赵子暄见她又是一脸激动的搓手,又是愁眉哭脸的思索,一时看不明白她究竟是个什么想法,便端起了茶盏,一面喝一面瞧着她。瞧着瞧着竟瞧出了满眼的兴味儿。
  待一盏茶饮尽后,赵子暄满眼戏谑笑意的开口道:“明姐姐这般神态少见至极。”
  婠婠抬了头,见他这般神情当即问道:“官家方才是与我玩笑?”
  赵子暄摇头,道:“不是玩笑。我认真想问。”
  婠婠倒希望他那一番话是玩笑,如此她就不用费力思索该要怎么艺术性的拒绝。
  艺术性八成是没戏了,技巧性应该还有点希望。
  婠婠思索片刻后,顺着他上一句话说道:“许是我从前不曾做过此般神态。
  一个人的性情多与经历有关,我患了这失魂症,从前的经历尽皆忘却,性情自然不会再同从前。就如同一个人喝过孟婆汤,没了那一生的记忆,再转世就是另外的一个人。”
  婠婠对于自己这一番话很是满意。这般说他应该能明白,她并非他喜欢的那个明婠婠。没想到赵子暄的思维压根儿没跟着她走,他甚至执着的他想问的那个问题。
  “我方才的问题与明姐姐的失魂症无关。在夏州城外时,明姐姐已然患上了失魂症。”
  婠婠轻咳一声,自以为委婉艺术的说道:“官家,你拿锭金子放在我面前,我的眼睛也会明亮非常。”
  赵子暄听了顿觉心中有些发闷。
  他走到今日这一步,不外乎是不想受到任何人的操控。没想到一步一步的走过来,他不再受谁人的操控,却要受局势的操控,越发的不能遂心。
  他从来都知道婚娶是操控局势的一样工具,可事至眼前,他心中却有些抵触。
  自他长到知晓世上有婚娶之事至今,唯一一次动了娶妃的念头是那一年展笑风离京,他见明婠婠独自立在长街之上,从日出立到日落,从日落立到满身风露。
  她那时的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没有一丝丝的神采,黯然如寂灭。他不知道要如何的安慰她,思来想去便开口说若她嫁不出去,他便娶她做王妃,一生一世对她好。
  她没有应声,却是终于的转动了下脖颈,向他笑了一笑。纵然那笑意里并没有欢喜,而是一种清冷冷的萧索孤寂,但她终究是笑了。
  他长到那么大,别无目的待他好的人唯有明婠婠。他那时虽还年少,说出那一番话时却也是认认真真的深思熟虑过的。
  其实他也并不能确定,这些年他心中是拿她当做姐姐还是心上人。
  那年夏州城外,她举动异常,有那么一瞬她望向他的目光明亮非常,如乍现的流星。那目光里带了些微炙,令他顿生出无措的茫然。
  那夜别后,他未曾将此事放在心上。直到有一日,他隐隐的明白了那样一种目光究竟代表了什么。
  那时候,她已经要嫁入定北侯府。
  她那般欢欢喜喜,他本该要替她高兴,但他心中却总是有些别扭。
  一半是因着她所嫁之人是个不学无术的绣花枕头,远配不上她。一半则是因着种复杂而微妙的情绪,那个唯一待他好的人、那个他做好准备要迎娶的人,就要嫁与旁人。分明,在她忘记展笑风后曾用那般明亮炙热的眼神瞧过他的。
  事隔数年,兜兜转转的她又站在了他面前。他很是喜欢这般的日子,想见她了走上一段路就能见到,或是一同商议些事情,或是一同喝喝酒聊聊天。
  他倒也没想过要立刻的娶她,哪怕是知道眼前的局势下,她嫁与他于他们双方都有益。
  维持这般的相处,最是舒服。
  偏事难料、事难控,那样多一群人恳言进谏、甩手相迫的劝他娶她,甚至献上了数条计策,条条皆能达成目的。但他不想用,便是那条最柔和的计策他也不想用。
  他那日问了她许多的话,是想着她的性情与从前有些不同,许她不似从前那般执拗,能够移情他人。相处的日久,他总能令她移情于他。
  她若不愿移情,他亦是有平息此事的把握。
  只是,到底心中有些意难平。
  他想过她不会应允嫁他,但却没想过她会直接否认她曾对他动过一点心。
  他在她眼中永远都是个孩子不成?哪怕他早已不是个孩子,哪怕她已然忘记了从前他那孩子气的模样,哪怕她不过只长了他些许十数月。
  赵子暄沉默了许久,难能平复下心中的那一点闷意。
  他抬起头看了婠婠一会儿,而后舒手往婠婠面前放了一只金锭。他看到她的眼睛里果然的乍现出一抹明亮光彩,而后才浮现出茫然和错愕。
  赵子暄觉的心里更闷起来,他起身来道:“我心中,应该不是将你当做姐姐的。”
  说罢了他转身便往屋门处行去。
  他说了什么婠婠并没有留意,她的心神此刻还在那锭金子上——他居然还真拿金子来试!
  婠婠抽了抽嘴角,而后拿起了那锭金,抬眼见赵子暄已经走到了门前,便忙声唤道:“官家慢行一步。”
  赵子暄顿住脚步,未曾来得及想什么婠婠就已经闪到身前,伸手送回了那锭金子,“官家用钱的地方多,这个我实在不好意思贪下。”
  赵子暄看了她半晌,道:“我不想勉强明姐姐做任何事,似此番的风波以后不会在发生。只是我既未曾将你当做姐姐,以后就不唤你姐姐了。”
  婠婠下意识看了看自己掌心的金锭。她在说金子的事情,他怎么说起的称呼?

  ☆、第三百七十一章 谁愿意身边埋伏着个全时摄像头呢

  怔了一瞬后,婠婠点了点头。
  赵子暄笑道:“以后我唤你阿婠。”
  尽管知道眼前这位改口换称呼是因着那个意思,但这唤法很是大众,但凡是有资格对前主直呼其名的,差不多都是唤她做“阿婠”。
  于是婠婠再次的点了点头,“称呼而已,随官家如何顺口便如何唤。”
  称呼的问题婠婠并不在意,但他方才那话算是告白了吧,即便是不算,那些话里也透漏了这个意思。
  这种事情,她总不能装作听不懂的拖延下去。无论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说出那些话,她都无法做出回应。细思从前他待自己的种种,想来是真的对前主有着几分意思,那么此事就更加的不能拖。
  她并非前主,此事拖得越久越是麻烦,于对方来说更是一种伤害。方才那没有想出答案的问题再次的逼上心头——她该如何委婉而艺术的拒绝?
  虽然平板在手,可也没有网络,她没办法去查一个合适的答案出来。脑袋里倒是装了不少套路,却一个能用的都没有。
  她总不能说:官家你是个好人。虽然他的确是个好人,但这个梗他不懂啊。
  她更加不能说: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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