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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撩夫记-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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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捉拿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来审问,便是一句问话都没有。只将他吊在此处,讨论着如何用刑。仿佛逼供并不是目的,研究如何折磨他才是目的般。
  霍彦霖强逼自己凝神,不再去听那些千奇百怪的刑罚,而是细细的梳拢着自己每一步计划的实施。
  一遍,
  又一遍。。。。。。
  他能够确认,自己并没有露出马脚。
  那他究竟是如何被识破的!
  一个可怕的猜测自心底萌生——他被出卖了。
  他不愿意相信,却又再想不出第二种可能。毕竟,他会被出卖的理由都是现成的。
  霍彦霖的内心当中起着巨大的波动,种种情绪交织激烈,逼出了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他的眼神、呼吸无不昭示着他正濒临在崩溃的边缘。
  霍彦霖的变化统统都收在一旁那锦衣捕快的眼中。
  此刻这位捕快忍不住转过头,向正在堂中吃冰碗的婠婠投去一个敬佩的眼神。
  这位捕快在汴京时曾在天门大狱中任职。他深知道摧毁人犯的身体并无多大效用,只有摧毁他们的意志才能问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谁说大人不靠谱?
  大人分明很靠谱。
  条件简陋、工具不全,在仓促之间大人还能想出这么一招。
  高明啊,实在是高明!

  ☆、第四百零二章 难道还能承认自己其实是呆猫撞上了瞎耗子

  甘草、冰糖熬煮成汤,放凉后加入一些冰刨花,即是一碗便宜又实惠的消暑佳品。
  冬储的冰有很多种,大部分都是自河中凿采而来。而虞记冰铺的冰皆是采自水质上乘的甘泉水,煮沸放凉盛于专门的容器中,再经加盖密封置在室外慢慢成冰。
  连一块冰都如此讲究,更不要说其他的制作工艺。一碗再寻常不过的冰雪甘草汤,因为出自虞记冰铺,味道便是与众不同的美妙。
  婠婠打发人去虞记买了几大桶的冰雪甘草汤,放在堂前空地处,并贴心的放了碗勺,供热心前来的四门众人取食。
  几大桶的冰雪甘草汤,她留下了最小的一桶在堂中,与澹台灵等人分食。
  澹台灵和柳如风都憋着问题想问婠婠,碍于人多眼杂便一直的按捺着。婠婠也想问个明白,也是觉得人多不适合在可此问。肚子里揣着问题,也没心思闲聊,几个人谁也不说话,只围着那桶冰雪甘草汤吃了一碗又一碗。
  婠婠见澹台灵又要去添碗,猛然间想起她经痛之事,便贴心的递了盘瓜子过去。
  澹台灵本也不想吃什么冰碗,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大家一起围到桶前,吃了一碗又一碗的。此刻婠婠递了瓜子过来,她的手自发的就放下碗勺,抓起一把瓜子来嗑。
  一串动作自然的不能再自然,顺手的不能再顺手,虽然她内心里也并不想要嗑瓜子。
  当澹台灵嗑下了两小把瓜子后,立在外面的那位锦衣捕快行了进来,躬身道:“几位大人,已差不多了。”
  澹台灵丢开瓜子,向外面看了一眼后,同婠婠说道:“大人,是否现在提审?”
  婠婠一怔,将目光往屋外的空地处投去。
  刑具还没制出几件像样的,这就要提审?
  转念一想,逼供提审这种事情,她也不是专业的。专业的问题当然要交给专业人士去解决。
  如此一想,婠婠点了点头,示意澹台灵负责提审。
  澹台灵当即出门,散了堂前的热闹。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澹台灵的理事能力一流,但对于刑讯这一门学问,她也是不通的。想起柳如风知晓些刑讯的手段,便以眼神示意柳如风主理问讯。
  围上来的四门众人很快的散了去,走时顺便的带走了那些冰碗等物。四周一片安静,忽略掉堂中剩余的冰碗和瓜子等物,这地方依稀也有了些衙门的肃穆。
  澹台灵坐了下来,按耐不住的向婠婠问道:“大人究竟是如何发现这场局的漏洞?”
  婠婠想说她什么也不知道,她还一肚子问题想要问呢。但想到她那本来就所剩不多的威信,此刻是万不能说实话的。
  吞下了口中的冰雪甘草汤,婠婠道:“不重要。”
  澹台灵闻言便狐疑起来。莫说曾经身为锦衣捕快,即便是寻常人,在识破对方的陷阱、拿住对方后,也会一条条的剖析出对方的漏洞以及自己所捉住的线索。
  大人怎么就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莫非。。。。。。并不是她发现了什么马脚,而是呆猫撞上了瞎耗子?
  这个念头才一涌上来,澹台灵就立刻甩头,否决掉将这近乎荒谬的猜测。即便这天下有如此巧合,可之前还有那孟正一事。总不会两次都是巧合。想来大人是另有原因。
  因着婠婠那句“不重要”而生出种种猜测的不止澹台灵一个。正被几名锦衣捕快押进来的霍彦霖亦是因着这句话展开了联想。
  只是霍彦霖并不真正的了解婠婠,方才又已生了疑心,此刻听得婠婠如此一说,他便越发的认为自己是被出卖了。如果是她自己发现了马脚,怎么会不一一的剖析出来。
  她不多说,怕是背后的原因不能轻易对人言。
  此刻再回想起婠婠那些反常的举动,似乎也都有了答案。她必是早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和目的,那些反常的举动言谈不过是猫捉耗子的戏耍罢了。
  。。。。。。
  柳如风将人带了进来,却并没有主导刑讯的过程。他也是一位尊重专业的人士,自觉手段不精,便只是梳理出需得知道的问题来,具体逼问的事宜则是交由相对专业的人士。
  刑讯的主导从婠婠那里转到澹台灵那里,又从澹台灵那里转移到了柳如风这儿,最后从柳如风这儿转到了那位看守捕快的手中——通数天门上下,也就这一位在天门大牢中任职的时间最长。
  这位锦衣捕快接到任务,顿生重担在肩之感。又因此刻在名捕、总捕乃至令使大人的面前,他自是要努力发挥。也不知是因着责任感还是因着表现欲,这位将那八成的本领硬生生的发挥出十二成的效果。
  单单是从屋外提进来的这个过程,他便利用着一个个细微的动作,一步步的摧毁着霍彦霖仅剩不多的防线。
  霍彦霖的内心正经历着一场“被出卖”的暴风雨,如何还能禁得住这些手段摧残。也不用再使什么技巧手段,他便表达了索要纸笔的意思。
  婠婠见这状态不由一懵。
  这是要招供了?
  可是还没有开始用刑啊。
  罢了,不用刑也好。用起刑来弄的满地脏污,还得专门清扫。
  霍彦霖的下颌碎裂,一时恢复不得,所幸双臂只是脱臼,接好后犹还能握笔。
  身体上的痛楚和内心的动荡令得他双手发颤,握着笔好一会儿才稳住了心神,飞笔写下两行笔画偾张的字来。却不是供状,而是一个条件。
  他要求暂留一命,手刃贺曦。
  那位负责询问的锦衣捕快并不知内情,拿了这两行字便呈递上去。
  柳如风接过来一瞧,只瞧得一头雾水:贺曦是谁?难道孟正还有旁的同伙?
  他心中疑惑,面上却分毫声色未露,面无表情的将纸递到了澹台灵手里。
  澹台灵乍见纸上写了一个眼生的名字,心中不由得暗暗一沉:看来情况远比自己查出来的还要复杂。这背后所牵涉的只怕也远远超过自己的猜想。
  澹台灵眉眼平静的将那张纸呈向婠婠手中。婠婠接过来一看,越发的迷茫。
  这种时候该要怎么表现呢?
  当然是顺竿子爬上去!难道还能承认自己其实是呆猫撞上了瞎耗子。
  婠婠想了想,淡定的将那张纸放在一旁,然后佯装出一脸的高深了然,本着多说多露,不说不露的原则,尽量简短着语句的道:“可以。”

  ☆、第四百零三章 现在开口讨盘白肉胡饼 是不是合适呢?

  霍彦霖竖着双眉毛疾笔书写着,满身的怒意愤恨掩也掩不住。直看的婠婠越发摸不到头脑。
  莫名其妙的冒出个意图色诱她的美男,又莫名其妙的被顶着一双黑眼圈赶来的澹台灵赶逮了,莫名其妙的收获了一番夸赞崇拜,最后这莫名其妙的美男莫名其妙的就招了,还冒着一身莫名其妙的怨恨之气。
  这一串莫名其妙问题的答案都在那叠新鲜出炉的供状之上。
  当婠婠终于拿到那叠厚厚的供状,急切的飞扫两眼后,顿时激动起来。
  遁四门,竟是遁四门。
  她们追查了许久都不得头绪的遁四门,居然自己送上了门!
  婠婠按捺了下激动的心情,就着一盘瓜子、半壶清茶仔细的看完了供状。
  重新抬起头来,先是一阵的啧啧。
  遁四门规模不大,甚至小到了可怜的地步,但其内斗的却比从前的四门还要精彩上千万倍。以至于这霍彦霖一出事便以为自己被出卖了,故才生出了那样一身的怨恨之气。
  令她激动的还不止这些,之前她让澹台灵去查的孟正,恰就是霍彦霖的背后主使、遁四门潜在北都中的操棋者。结合着这份供状,那些令澹台灵难以理顺的线索通畅了大半,顺藤摸瓜的扯出了许多佐证来。
  熬了许久未能理清的事情,此刻眉目分明起来,澹台灵不由生出种神清气爽之感。将案卷交由婠婠时,她忍不住再次问起婠婠是如何发现了孟正的破绽。
  婠婠觉得这种鬼运气也只有鬼会相信,澹台灵不是鬼,她就是费力解释了她也未必信,于是婠婠选择了一种省心省力的解释,“直觉。”
  得了这两字答复的澹台灵抽着嘴角问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种状况放到以前,澹台灵是不会这样问的。她会直接拿出捉拿孟正的方案请婠婠准许。但这里是北都不是汴京,此时的天门也不再是从前的天门,每一步行动都需多加慎重。
  莫说心思细密敏感的澹台灵,就是粗线条的婠婠也有所感。纵然赵子暄将一切待遇比照从前,可四门终究不再是汴京城中的那个四门。北都势力皆是新生却已呈盘根错节之势,四门才落稳脚,枝节根系还未深扎其中。握住证据便二话不说的上门拿人这种事,天门不能再做。
  婠婠扯下块桌布来,将犹还散发着墨香的案卷和霍彦霖供状统统的包起来,吩咐澹台灵派人出去盯紧孟正并暗中戒严北都,自己则拎着那一包东西进宫去见赵子暄。
  霍彦霖招出了遁四门的目的,孟正做的那些事也都曲折迂回的指向着那个目的。虽眼下还未查出实证,但婠婠觉得这件事拖延不得。且不说孟正会不会留下些铁证做把柄,单是时间她就耽搁不起。
  迟一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下一次她未必还有现在的好运气。
  折腾到此时,已过三更,赵子暄居然还没有安睡。婠婠深夜前来令他分外诧异,他意识到她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说,但他面上还是有着笑意的,甚至在看出了婠婠手中那包裹皮的来历后,还戏谑了几句。
  然而他看到了包裹里的内容,面上的笑意便飞快的褪尽了,神情也变幻不定起来,好似要下一瞬就要将这些东西撕个粉碎。
  带着那股波动莫测的情绪,翻过了最后一页案卷,赵子暄站起了身,步若流星的走到墙边,摘了悬在墙上佩剑就向外行去。行至殿外,他又停了下来,转回身慢慢的踱回殿中,重新安置好佩剑。
  之后他就那样动也不动的立在墙边,静的好似雕塑。
  殿中只书案前点着些灯烛,远远的照过去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轮廓。
  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多久,赵子暄终于转回了身。他扬声唤来了内侍官,下达了两道旨意。
  第一道,即传孟正前来。
  第二道,备宴。
  传完这两道旨意后,他向婠婠说道:“委屈阿婠暗中看护。”
  这意思很容易理解,他是要先礼后兵的亲自审问,并让她在暗中保护,以防万一。依孟正在北都、在赵子暄心中的地位,赵子暄要先礼后兵、亲自审问都不是问题。不用地门、不穿卫臻而直接让她暗中保护着,也不是问题,这说明他是信任她的。
  可问题是:她还没有用暮食。
  虽然她一直胃口不佳,但也是要吃饭的啊。难道他就没考虑让她一起吃?反正她在旁保护,他们说什么她都听得见,既然听得见那在明处、在暗处又有什么分别。
  婠婠几番试图开口,但见赵子暄面上的神情沉沉的,眉宇间翻涌着一股似哀似笑、似愤似嘲的复杂情绪,她便将话咽了下去。
  不知为何,婠婠忽然想起了初见他时的场景。那样的深秋寒夜,月光皎皎的洒下,白马银弓的少年缓骑行来。他的声音放的温和,笑意只是微微,却是遮不住、掩不去的耀目。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只教人望上一眼便觉满眼灿烂的少年消失不见了,便连他的样子也好似生了变化。
  从前婠婠觉得赵子暄生的比延圣帝要好看上许多,但此刻瞧起来竟觉的他像极了延圣帝,分明这眉眼唇鼻都没有变。
  相由心生,也许便是如此情况罢。
  婠婠无声了叹了口气,心中渐渐生出了片怜惜,一时也想不起吃饭的事情。
  不知是不是因为难得一个施展的机会,膳房的速度很是快,在孟正入宫前便摆出了一席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荤菜油润润的,素菜水灵灵的,一桌子的热腾腾、香喷喷搭配着美酒的醇香,瞬间将婠婠的思绪拉了回来。
  婠婠也觉得在这种严肃紧要的节骨眼儿上,自己去思考吃饭的问题有些不应该,但是胃酸的分泌实在是控制不住的。
  婠婠看着那桌子饭菜,认真的琢磨起来:现在开口讨盘白肉胡饼的话,是不是合适呢?

  ☆、第四百零四章 那我可还是我?

  可惜没等婠婠琢磨出个一二三来,便有小内侍进来传禀:孟正到了。
  婠婠只好带着无限的幽怨,恋恋不舍的看了看那盘子白肉胡饼,而后闪到个稳妥的位置将身形藏起。
  殿内没有留内侍,孟正进来后只见到赵子暄一人。他低垂着眉眼中闪过一丝怔楞,很快便消失了。
  见过了礼,君臣二人落座下来,孟正便望着那一桌的佳肴美酒笑道:“官家素来简食,今日是怎么了?”
  赵子暄亲自提了酒壶倒满杯盏,没有回答孟正的话,只是道了声,“喝。”
  孟正觉察到赵子暄的神情有些不对,他端起了杯盏,借着饮酒的时间,偷眼观察了下赵子暄的神情,并飞快的过滤了近日之事。放下酒盏后,他试探着问道:“官家可是忧心叛部之事?”
  赵子暄看了他一眼,道:“端平以为如何?”
  端平是孟正的字。闻听赵子暄如此称呼自己,孟正的一颗心稳了下来。他笑了笑,道:“眼下是棘手些,但叛部毕竟难成什么气候。官家须得思虑的还是赵子敬。
  平乱之后我们势弱,赵子敬便能收渔翁之利。”
  赵子暄饮了盏酒,道:“我没问这个。”
  孟正一怔,又听赵子暄道:“我视端平为知己良朋,端平视我做何?”
  孟正闻言起身来,恭敬谨慎的行下一礼,道:“是友,更是主。”
  赵子暄再斟了一盏酒,道:“今月初七,上月十九、初七,四月初八,三月初八,端平都去见了什么人?”
  孟正闻言心中顿如重锤一击。每月初七至初九,是他与阻卜烈部的探子相见的时段。
  他立刻俯身拜下,面上平静无澜,心中飞快的回忆了一下自己有无疏漏。在确定了并未留下什么不可辩驳的证据后,他语调平稳的说道:“必是天门向官家禀了什么。臣近来见到些不该见到的事,想来是惹了明大人误解。”
  赵子暄道:“端平何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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