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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撩夫记-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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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节发出的咯咯声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让那县令崩了心堤,本能的做出了趋利避害的行动。他一个头扣在地上,将自己做下的违律之事一一的述来。
  自然,每一桩事都隐晦的找了个替罪羊,将自己的罪责减至从犯。
  婠婠正烦躁不耐着,听他这一连串的聒噪,越发的不耐起来。那县令陈述完毕,偷眼的看了看婠婠,窥见她身上那抑也抑不住的不耐,心中顿就一抖,眼前一黑便倒了地上。
  婠婠方才见了,赵子敬的帐子里放着冰缸来着。她转身进去,打算向赵子敬说一声,提上一口冰缸来将这县令浇醒。
  一进帐,便有位身着文官袍服的人迎过来,将她手里的状子接过,客气而微带恭敬的道:“辛苦明大人,余下之事交予下官便是。”
  那人说罢便退出了帐子去。转过身时偷眼的瞧了瞧婠婠,这便是当年声震汴京的天门总捕了,只是往那里一站便能令人犯肝胆俱裂,魄散魂飞。
  谁说传言当不得真呢。
  婠婠还没反应过来她到底“辛苦”了些什么,赵子敬就令人摆了座、端了茶来。
  在一脸的发懵中叙了几句闲话后,婠婠终于从赵子敬那里得了她想问的答案。
  他说:“很快便能启程。”
  “很快”有多快呢?
  婠婠从午间等到了傍晚,从傍晚等到了半夜,也没有等来这个“很快”终点。她立在自己的帐子外遥遥的望着赵子敬的主帐,只见不停的有官员、百姓被传召来去。
  终于,不再有人自那营帐中进进出出了,帐子里的光线却暗了下去。
  赵子敬这是睡了?
  睡了!
  婠婠忽然就生出一股挠墙的冲动。
  赵子敬这般不怕她跑,怎么就不放话让她先一步返回汴京呢!
  按说她着急的程度应该随着距离的缩短而缩减,却不知为何,越是临近汴京她就越是着急。
  相思这种东西,不只是有着销魂蚀骨这一副面孔,它还能化作一股无从发泄的火气,且急且躁,直烧的婠婠拳脚发痒。任是夜风是如何的湿润,吹的是如何的畅快,都不能削减去一分。

  ☆、第四百一十九章 美好的肉体啊

  远处的巡卫将领换班成一位身材修长的女校尉。
  婠婠身后的帐门一掀,已睡起一觉的凤寒端着碗清茶走了出来。先往那女校尉处望了一阵后,这才回头来看婠婠。
  她凑近了婠婠,满脸好笑的道:“怎么躁成这般?当心生火疮。”
  凤寒这神情语调落在婠婠眼中,无疑是充斥着欠揍的。然而那生火疮三个字消除了她拳间的痒意。
  她开始努力的调整情绪。迎着夜风做了几次深呼吸后,婠婠转头进了帐子。
  锅铲已经睡得香甜,金莺还守在帐子里低头绣着一幅锦鲤图。洗漱后,婠婠让金莺调了些蜂蜜珍珠粉来,而后强命她去休息了。自己慢慢的往脸上敷着调好珍珠粉的蜂蜜。
  不知是金莺调的量过富,还是婠婠涂抹的太薄,一张脸涂满,容器里还余了些。
  婠婠瞧着浪费,便又往脖颈上涂抹了一层。怕衣衫沾到蜂蜜,她索性将衣衫褪下了肩头。一滴不浪费的涂好后,婠婠端了一罐子清火的茶汤,斜倚在榻上一勺一勺的喝着。
  一罐茶汤将要喝完时,凤寒回到了帐子里。绕过屏风后便见到了婠婠那张油润白亮的脸。
  相处的久了,对于婠婠经常往脸上身上涂抹些古怪东西这件事,凤寒已经习惯。是以在这半夜三更时乍见到这么一张脸,她未曾惊到半分,甚至还有兴致将视线往下溜上一溜。
  灯烛的光线散着一种暧昧的温暖,映在那细润的肌肤之上,泛起一种玉脂样的光泽。
  凤寒犹还记得那肌肤的触感,何止是如锦缎、似美玉,更具着不失香软的弹性。
  那触感的记忆令得凤寒微微的激动起来,她认为这是找回了属于男人的冲动。那位女校尉的长腿不好去摸上一摸,以确认自己还是个男人,但要摸一摸婠婠,还是可行的。
  凤寒的视线已经很有些直勾勾的嫌疑了。
  婠婠看过去,就在凤寒的脸上看到了一抹乍起的激动,还有那满眼的强烈的想要摸过来的神色,相当的肆无忌惮。
  婠婠顿时悚然了——这货不是真的取向有问题罢!
  回想起凤寒的种种行径,婠婠越发觉得是这样一回事。
  她的心田之中可没有种植百合的地方。想到之前没在凤寒面前避过男女之讳,婠婠更加的悚然起来。
  凤寒该不会误会什么罢?
  顾不得蜂蜜沾衣,婠婠迅速的拉好了衣衫,义正言辞的道:“我不是什么随便的人啊。我当你是姐妹的。”
  凤寒听到“姐妹”二字,顿就受了刺激,条件反射的一拍胸胸脯,强调道:“男人,如假包换的男人。”
  婠婠毫无异议的点头,“我当你兄弟来着。”
  凤寒一脸莫名的看了看她那张泛着油润白光的脸,而后流露出满眼的嫌弃来。她伸手从婠婠的手边端起一盘瓜子,转回身出了营帐,继续的遥望着那位长腿女校尉,寻找起作为男人应该有的感觉来。
  营帐后的河水奔流不停,倒映在水面的光影从星光火影渐渐的转变成了晨光云影。
  婠婠一夜都没睡好,起床后先是探头张望了下赵子敬的营帐,见依然没有启程的迹象,便又缩回去好生的照了照镜子。
  确认了脸上没起痘,也没起痘的迹象后,这才梳洗了走出营帐。
  清晨的阳光遍洒营地,给一切的物什镀上了层淡金的光。
  婠婠将一把团扇摇动的只见残影,在各个帐篷间穿行了一会儿后忽然想起了急躁易上火,上火易生痘。
  于是婠婠又迎着晨风,好生的调整了一下呼吸。
  此时她正站立在营地后方的边角处,微湿的风穿行的毫无障碍,视线越过篱障能看到晨光洒在宽阔的河面,泛着粼粼的光。河岸边正有一群将士在刷着马。
  这些将士的年纪都不大,一面刷马一面说笑嬉戏,偶尔喊上段粗狂走调的曲儿。他们皆都赤着膊,水珠子顺着健壮流畅的肌肉线条淌下去,十足十的阳刚威猛。
  年轻而具力量感的朝气满扑满斥,隔着如此远的一段距离都能鲜明的感受到。
  凤寒戴着锥帽穿行过一座座营帐寻到了婠婠。
  如往日一样,凤寒取了丸药捏在手里往婠婠的唇边递。婠婠却是急退两步,用团扇挡在身前,一脸小心警惕的从她指间捏过了丸药来,并说道:“别这么随随便便的,咱们还是避讳、避讳。”
  凤寒听她说到避讳,顿就不自在起来。
  这是她阿弟的媳妇,昨夜她怎么就觉得摸上一摸没关系呢?
  她怎么就觉得,自己跟婠婠是不需要避讳的。。。。。。是不需避讳,而不是不欲避讳。
  凤寒莫名的打了个寒颤,一扬手将一只小纸包丢在婠婠怀里,转过身去几步就走没了影子。
  隔着锥帽,婠婠也看不清她的神情。见她一反常态的走了,甚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就走了?
  这很不凤寒啊。
  遥遥的从营门处传来一阵微嘈的动静,婠婠一听便知道又是有人被赵子敬召来了。
  听到是来人的动静,而非是准备启程的动静,那才刚压服下去的焦躁又腾腾的冲了上来。手中的团扇“啪”一声结束了使用寿命。
  丢开那可怜的团扇后,婠婠将药丸丢在嘴里,狠狠的咀嚼的几下,借着牙齿间的力气消去了一点焦躁。她放缓了速度,慢慢的吞服下去。
  望着河面处看了许久的一阵,婠婠打开了纸包。里面包的是什锦蜜饯。她随意的捏出了一块搁在口中。
  随着蜜饯上那层糖霜的融化,果酸的独特滋味迅速的在口腔中散发出强烈的刺激感来。
  婠婠只觉得牙齿都有了要酸化的迹象。
  她抬头来,望着那碧青色的穹空,拼力的安抚着自己的情绪。
  世界如此美妙,她怎么好如此暴躁。
  瞧,这般美好的碧天轻云;瞧,这般美好的晨光;瞧,这般美好的原野河流;还有这般。。。。。。
  婠婠轻叹了一口气,吸了吸险些要淌下唇角的酸水,感叹道:“美好的肉体啊。”
  一块质地上乘的巾子无声无息的自婠婠身背后伸了过来,轻缓的按向她的唇角。
  能无声无息的立在她的身后,轻功必是绝顶之境。营地之中有这般本事的人,也就只有凤寒一个。
  就说那货不会如此痛快的走掉!
  婠婠骇然的跳到一边,以一种身端气正,不可侵犯气势喊道:“避讳啊,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第四百二十章 口水值个什么 我为恒之流过许多的鼻血

  一句话说到最后几个字,那气势音量一齐的弱了下去。
  朝阳完完全全的从东天处的云霞间露出了头脸。阳光投洒在婠婠那张怔楞的脸上,照的她有些睁不开眼睛。
  几步之外。逆着光,微风轻拂处。那刻骨思恋、急于想见的人就立在那里。
  时光能够改变很多,人的容颜尤甚。那人也没有例外,眼前的他少了几分耀目的飞扬,更多了从容,但如何的变也还是那般的风华无双,轻易的便令她眼中倒映的景色变成灰白模糊的一片,那鲜明的、清晰的就唯有一个他。
  风携裹着薄薄的水汽微微的拂动着他的衣摆袍袖,一下又一下。
  远处的水流声、兵将们的笑闹声,还有几十步外营地内的人语马嘶之声,渐渐都像是被风吹的远了。
  一息的时间过去。
  两息的时间过去。
  。。。。。。
  婠婠面上的怔楞终于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灿烂的欢喜,像是骤然迸出的烟花一般自她的面上绽放开来。
  几步的距离,婠婠却是使着轻功向他奔了过去。或者,说是“飞扑”会更加的形象些。
  她抱着凤卿城,听着他胸膛内传来的心跳声音,只觉天地间的一切事物都真真正正的美好起来。
  “恒之,我好想你。”
  凤卿城轻轻拥住婠婠,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亦是轻之又轻的蹭了蹭。视线又向婠婠先前看着的河岸处停了一停,道:“如此会不会太过随便?”
  婠婠冲口说道:“是恒之的话,我还是很随便的。”
  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欢喜和不加掩饰的恋慕。
  凤卿城的唇角微微的漾起笑意。他就这样静静的拥了她好一会儿后,方才抬手扳起婠婠的脸,说道:“等不及想见你,接到消息就赶了过来,却不想。。。。。。”
  拇指在婠婠的唇角抹过,留下一片温暖的触感。他甚有所指的继续道:“见了婠婠这般流口水的模样。”
  婠婠的大脑空白了那么一瞬。
  他来的时候,她正在做什么呢?
  嗯,她看着那群年轻锐气、阳刚健壮的将士们说“美好的肉体”来着。
  她为他吃不下、睡不安了那么久,他都没有见到,怎么就偏偏见到了这一幕。他方才说的“随便”,所指的恐怕也不是她在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扑过来抱他的事,而是她在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盯着美好的肉体,还出声赞叹的事。
  不、不、不,便不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个时空里,她一个有夫之妇做此举动也是大大的不妥。
  这个。。。。。。算是被抓包了罢。
  甚是心虚的尬咳了几声后,婠婠的大脑终于开始恢复运转。她直直看着凤卿城那双惑人的桃花瞳,坦坦荡荡的说道:“这世上美好的肉体有千千万,但再是如何的美好,我皆不贪恋。
  我欣赏他们就像是欣赏春花秋月、夏雨冬雪一样,仅仅就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罢了。
  让我生了贪念,一心一意想要据为己有的。。。。。。”她抱着他的手臂更加的紧了紧,继续道:“就只有恒之一个。”
  凤卿城听了就只是“哦”了一声,也听不分明这不短亦不长的音节中,透漏的是肯定还是疑问。随即他微微的俯身下来,看了婠婠片刻,道:“婠婠从未为我流过口水。”
  略略的顿了顿后,他抬头看向那河岸处,语意不明的道:“这般年少正是最好的时候,我自是比不得的。”
  婠婠略略的有些凌乱,但大脑中控制语言的那部分还是运转如常着。“口水值个什么,我为恒之流过许多的鼻血。况且这也不是口水,只是被酸到了而已。”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婠婠将那包蜜饯举到了凤卿城的眼前,还特意的捏出一块来送到他唇边。
  凤卿城张口咬过那块蜜饯,不急不缓的吃下去后,方才看着婠婠那张写满了“是不是?我说的没错。”的脸,道:“很甜。”
  在确认了他说的这个“很甜”是滋味上的而非感觉上的后,婠婠方恍然的想起,这包蜜饯是什锦的。她吃到的那块与她此刻喂他的这块,定不是一个种类。
  婠婠低下头飞速的翻动了下纸包中的蜜饯。蜜饯的种类并不多,只三种罢了。每一种她都挑起一块来,咬下一点确认味道。
  三块蜜饯,居然都是甜的。
  僵了一瞬后,婠婠抬头看向凤卿城道:“恒之是信我的罢。——只一块酸的,方才被我吃了。”
  凤卿城不置可否,只是看着婠婠。
  婠婠放下了蜜饯,颇为泄气的嘀咕道:“才相见,难道不该浓情蜜意,卿卿我我。这是个什么情况。”
  话音还未完全的落下,她的一双脚便都离了地面,被他拦腰的抱了起来。
  凤卿城抱着婠婠在营地中穿行了一段路,而后跃身上了马。
  眼看着马蹄踢踏出了营门,沿着那露水未消的道路疾驰起来,婠婠诧异道:“去哪儿?不用打招呼吗?”
  那匹马非是凡品,马蹄疾驰很快的就奔远了,只留下了一路轻尘在阳光下如似团团的染晕。婠婠的声音也飞快的隐没在了那些尘烟之中。
  营门附近的兵将官员们望了一会儿,也就收回了那或是错愕或是疑惑的目光,继续着自己的事情。
  营地深处,在婠婠方才站过的篱障附近,一位圆眼方脸的小将立在帐篷的荫凉中,动作僵硬的抬起手来,将自己的下巴托了回去。
  在这小将的身侧还立着一位黑面虬须的校尉。这校尉抓了抓头,开口居然有些结巴,“这、这是。。。。。。”
  圆眼方脸的小将叹了一声,满脸感悟的道:“这就是权势的力量。”
  一道清亮的女声自帐篷的另一侧扬起,“胡沁!”
  两人顺着声音寻去,只见一位身材修长的女校尉大步的转了过来。女校尉在两人身边站定,抬手往那小将的背上拍了一拍,以眼神往凤卿城方才行去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道:“长成那样儿,谁不想扑?”
  黑面的虬须校尉转过了视线来,微带着一点悚然的道:“你也想扑?”
  “也就想想。”女校尉无不遗憾的摇了摇头。睨见身边这两位的眼神,她爽朗坦荡的一笑道:“怎么了?汴京城中有这般想法的女子,数都数不过来。我不过是敢想敢认罢了。”

  ☆、第四百二十一章 让你看看罢了

  金碧参半的麦田一眼望不到边际。风拂过,麦浪滚滚,将熟未熟的小麦香气随着那风时浓时浅。
  这个时辰还未有农人来去,远处的村落如似一道暗灰色的剪影,有炊烟自那处袅袅的升起。
  麦田的边际处生着几株冠叶繁茂的白果树。一匹神骏非常的马儿在树下悠悠哉哉的啃着青草,偶尔的挪动一下四蹄。
  树叶摇动和麦浪起伏的沙沙声响交织在一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芳草间投下一块块细碎的光斑。
  婠婠背抵着树干,两条手臂皆都勾在凤卿城的颈间。唇齿辗转的厮磨,气息未见灼热亦并不紧迫,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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