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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撩夫记-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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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的是,明明丢人的让她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从此不见人,可她的心却在不住的泛起欣喜的微澜。属于凤卿荀的气息就在身边,他此刻的呼吸犹还没有喘匀,可见方才跑的有多急。
  他就那般横冲进来,模样有些狼狈,神情傻傻的。
  萧佩兮转了目光过去。秋风清凉,他的额角鬓边却满是细汗。她将帕子捏在手中,手抬到一半又顿住了,不自然的看了婠婠和觅音一眼后,将帕子递予了凤卿荀。重新将视线移回到纸上。
  萧佩兮面上的赤红完全褪尽时,婠婠等的人才姗姗来到。
  扶弦扬着一脸的笑,脚步轻快的走近书房,在门外向着几人依次的行了礼,而后向婠婠道:“方才依稀听得有人惊呼尖叫,侯爷打发小得来瞧瞧是怎么回事。”
  也不能怪扶弦来得晚。觅音是用眼睛瞧见了状况,进了别院才用嘴巴打听。凤卿荀则是听着声音便急急的冲了过来,也是进了别院才用嘴巴打听。可他离得最远,在进别院前就已经向好几个人打听过状况和方向。还没打听出多少有用的信息。
  自婠婠回到汴京,便发现长跟在凤卿城身边的小厮成了流觞和拓帛,扶弦却是很少见到了。原因婠婠知道,那是因着凤卿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让扶弦去办。
  来的是扶弦,那可比流畅几个好使。
  婠婠半句废话不说,直奔主题的将那两张符咒给了扶弦,“去弄清楚这上面有什么猫腻。”
  要说常办重要事情的人就是不一样,扶弦神情一肃,仔细的瞧了瞧那符咒,翻来覆去的摸了摸、捻了捻,最后放在鼻端小心的嗅了嗅。很快找出了可疑之处。
  符咒他不认识,暂且略过。符纸很是普通,满大街都能寻到的那种。通常道人绘符都会掺些其他东西到朱砂里,或是香料或是血液,可这符上却是一丝味道都没有。即便是用的纯正朱砂,也不该是这般,连香烛的熏染和纸张的本味都没有。
  但是紧跟着,他面上的严肃认真垮了下来,向婠婠笑的且苦且讨好,“夫人,小的们实在是没有黄门医官的本事啊。”
  婠婠点头道:“自然不是随便谁都有黄门医官的本事。你去寻一口大箱子,放。。。。。。放一雌一雄两只小动物进去,再将这符咒烧了往里一丢。”
  顿了顿,婠婠又补充道:“丢的时候都避远些。”
  扶弦听得一呆:这是什么操作?
  揣着纳闷,扶弦利落的应下声,收好符纸待要离去,婠婠又叫住了他,“侯爷人呢?”
  扶弦略略犹豫了一下,偷瞄了婠婠一眼,道:“侯爷在庄子最东面,晾谷场旁的果园子里。”
  婠婠点头,“那你随后去那里寻我回报。”
  扶弦应声而去。
  婠婠收起桌上的一叠画像,向凤卿荀和萧佩兮道了劳烦,抬脚离了书房。
  清爽的凉风自门而入,轻轻吹动桌上的纸张和书页。阳光也从那大开的门里照入,投下一大片暖光。
  凤卿荀望着萧佩兮长出一口气,心下里满是庆幸:还好她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萧佩兮则是一直望着婠婠离去的方向:好像。。。。。。一念之间,避开了什么大祸?

  ☆、第四百七十九章 若不是怕被波及 他们其实是很想留下来瞧热闹的

  婠婠寻到凤卿城时,才明白了扶弦刚刚为什么表情古怪,言辞犹豫。
  果园子里铺了偌大的一张锦毯,毯上布置着胡凳软靠、香茗茶果,还借着四周的果树枝桠架起了两层纱帐,阳光和风经过纱帐的过滤,恰恰好的舒适宜人。
  纱帐下,锦毯上,凤卿城同崔家那位翰林新秀、张家那位新榜进士、以及姚家那位初崭头角的小将军、云家那位以诗赋扬名的小郎君。。。。。。有名头的、没名头的,七八个人凑在了一处,闷头。。。。。。赌骰子。
  那姿态、那做派,完全没了素日那正经好栋梁的影子。
  婠婠瞧得一愣,这些人是在——追忆青春?
  在婠婠顿足发愣的时候,那几位也在发愣。一瞬之后,这些人纷纷向凤卿城投去一道目光,然后各找着理由告辞而去。那些目光的内容实在丰富,包含了“自求多福”、“同情”、“幸灾乐祸”等等等等。
  明大人昨日打发人来,说要在那边庄子上留宿一夜,向来惧内。。。。。。阿不,爱重夫人的定北侯,竟然没有追过去黏着夫人,而是依约同他们鬼混。。。。。。嗯,叙旧。
  瞧瞧!一大早明大人就寻过来了,脸色还很是不好看。
  定北侯怕是要倒霉啊。
  若不是怕被波及到,他们其实是很想留下来观瞧热闹的。
  凤卿城倒是淡定的很,吩咐流畅收起了骰子等物,拿起只苹果来开始削皮,“怎么脸色如此严肃?”
  婠婠将那一叠画影图形交予流畅,用最简短的句子将事情的经过以及自己的怀疑说清楚。简短到什么程度呢?一只苹果削好,不止将经过和怀疑都说全,便连来寻凤卿城的目的都说清了。
  天门安插在汴梁城的人手太少,三年前留下的锦衣捕快又大多不擅探查。要在汴梁城内外寻一个人,对于现在她来说相当有难度。
  两年前锦衣捕快查探出凤卿城手中有一组人马。锦衣捕快知道了,婠婠自然也就知道了。找人这种事情,还是由他去做比较有效率。
  凤卿城将削好的苹果递到婠婠手里,半句疑问不曾提,便让流畅带着画像火速去办。
  婠婠嘴里啃着苹果,眼睛看着凤卿城,一句话也不说,半瞬时间也不移开视线。
  凤卿城那本来不虚的心也被她瞧得开始发虚,他轻咳了一声,道:“婠婠是想问昨夜里我为何没去寻你?”
  婠婠闻言很是诧异。她昨日打发了人来送信,他知道她的去向,那还去寻她做什么?难不成他以为,她会因为他昨夜里没去寻她,就觉得他是不想她,进而认为她在他心目中没有那么重要?
  她也不是那种鬼、那种人啊。
  嗯,对!不是。
  婠婠摇了摇头,说道:“只是一夜没见到恒之,此刻想着多看一会儿,弥补回来。”
  凤卿城其实有些不确定,婠婠这话是情话还是要对比他昨夜没去寻她的行为,但他的眼底唇畔还是不自觉的泛起笑意。不论婠婠是何种意思,眼下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
  不过他没有什么正经理由啊,要解释的完满,哄得的她开心,那岂不就要诓骗她。
  就在凤卿城纠结于说实话和哄她开心之间时,扶弦出现在了视野中,那速度好似一根离弦之箭,眨几个眼的功夫已至跟前。
  扶弦利利落落的落身、利利落落的行礼,一张嘴却吞吞吐吐起来,“流觞昨日捉了几只兔子,小的挑了雌雄一对儿,如夫人所言放在同一口木箱里,点了那两张符扔进去,之后。。。之后。。。”
  婠婠听得就是结果,见他废话一堆还不见主题,便开口催问道:“之后怎么样了?”
  扶弦涨红一张脸,伸手比划了一个不可描述的手势,“之后那两只兔子嗅了烟气,就。。。。。。”
  那手势很容易就看懂。
  婠婠心中那七分的怀疑登时涨到了九分九。她起身来,向凤卿城道:“我们是否要即刻回城?”
  凤卿城想了片刻,道:“动作太大难免打草惊蛇,不如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婠婠的身体坐的笔直起来,连声音也跟着拔高了几分,“将计就计?”
  凤卿城。。。。。。
  在对话停顿的几瞬间里,婠婠意识到自己神经过敏了。她微微的动动紧张起来的身体,自以为不着痕迹的放松了坐姿。看着凤卿城那微微挑起的眉和那似笑非笑的桃花瞳,婠婠干咳两声,迎向他的目光道:“我从来都是相信恒之的,并没有想歪什么。”
  凤卿城再一次的挑了挑眉。她果然是想歪了。
  看了婠婠一阵后,凤卿城笑起来,道:“看起来,那些人是想要你我闹翻,那我们就闹翻给他们瞧。”
  怎么闹翻?
  她又舍不得向他动手,而且还有个重要问题,她演技不行啊。
  随即,婠婠明白了。想让对方“知道”的事情,未必就要一丝不苟的演出来,方式还有很多种。具体怎么操作,当然是让资深人士去操心。
  婠婠点点头,只问道:“我要如何做?”
  凤卿城道:“先去休息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谁也不要带,用最快的速度往北去。”顿了顿,他放慢的语气,一字一字的说道:“人在穷途陌路之下,难免狗急跳墙,兵行险招,那些人许是为图四门令。
  婠婠,无论遇到什么状况,必要以自己的安全为上。”
  婠婠笑道:“恒之放心,我带了许多好东西,能保自己无虞。”
  凤卿城知道世间能敌婠婠者不过寥寥数人,也知道婠婠身上带了许多玄门神兵。遁四门在汴梁的力量不会敌过婠婠,否则他们大可不必耗费如此周章,直接强抢就是。
  人的脑和心,在很多时候都不是一致的。便如现在,他清楚明白的知道,可也控制不住那自心底滋生的惧怕。
  他怕自己推测错,他怕事情会有万一。
  婠婠又是笑了笑,道:“恒之信我就是。”
  凤卿城道:“夫人的能力,不敢有丝毫质疑。”
  不质疑与不担忧,其实没什么因果关系。

  ☆、第四百八十章 专业之事由专业之人去做

  出了庄子,婠婠一路向北。
  四野秋光雍容,谷物飘香,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对之处。婠婠越行越是郁闷。
  便是进了秋,这太阳可还是依旧的毒辣。再这么走上一段路,能不能引出遁四门那幺蛾子巨多的蛇,她不确定,但她这好不容易养白的皮肤会黑回几度去,她是确定的。
  可惜了,这个时空没有什么街头大屏幕,不然她将那位周冉周大人给四门洗脑。。。。。。不,正风气的课程录下来放到大屏幕上,每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歇的播放,给遁四门那些人好好的洗洗脑。
  也不必令他们满心满肺的都是民族大义、百姓安危,只要他们心中有一部分那个意思,天下也就安定了,她亦能安安逸逸的享受人生。
  可惜了,那种事情也就是想想。
  婠婠行了一段路,觉得有些渴。瞧见路边有一草棚茶摊,便顿住身形,往那茶摊中挑了处荫凉所在,点了一碗凉茶。
  茶摊主在此地摆摊也有几年光景,来往江湖客见过大把,此刻茶摊子上就坐了两位,因而对于婠婠的光顾,他并未表现出什么波动。倒是那两位背着兵刃的江湖客,认出了婠婠腰间的弯刀,向着这边拱手扬声,打了招呼。
  那两位婠婠一个都不认识,但这也不耽搁回礼并寒暄几句。
  凉茶很快上来。茶并不是什么上等好茶,装茶的器具是一只粗瓷大碗。味道不算好,量却十足。婠婠端起来,一扬脖颈吨吨吨几口灌下,放下茶钱纵身便走。
  在茶摊边角的那张桌上,坐了一位身着儒衫的男子,他见婠婠离开一贯淡定的面上出现了一丝慌张。忙忙的拍下几枚铜钱,飞身追了上去。
  不是他心态不好,而是婠婠的轻功太好,慢一分他就要失了这次机会。以他的速度,追上婠婠那是不可能的,于是他遥遥的就在后面喊道:“明大娘子可也是往北?”
  一面疾行一面开口搭话,这种状态并什么怎么样。原本他也没打算要一边追一边搭话。
  先前瞧见婠婠的身影时,他就打算起身往北,等婠婠追过他,那时搭话比这般自然。没料想婠婠的速度放缓,有停下之势。他迅速的做出决断,将那刚刚抬起来的屁股又安回了春凳上。
  果然,他赌对了。
  婠婠停了下来,还点了一碗茶。
  在茶摊上搭话,更要自然。他调整了下呼吸,待要开口却被那两位江湖客抢了先。等婠婠跟那两位江湖客客气完毕,又端起了茶碗来喝茶,他只得继续的按下话头等。
  又是没料想到啊,她喝了茶,气儿也不喘、嘴也不抹,撂下茶钱飞身就走!
  情况就演变成了眼下这般。
  婠婠听到身后有人打招呼,便借着一旁的树木枝桠立了片刻,迅速利落的向儒衫人一拱手,“正是。”
  儒衫人面上的慌已然完全的褪去。虽然开场有些许的不顺,但现在开始顺利起来了。
  他拼着速度向婠婠靠近过去,“在下也是往北,恰能结伴同行。”
  结伴同行这种事,在江湖上也算多见。
  婠婠心中略略有些失望,目前看来这个人并不像自己要引的幺蛾子巨多蛇。不像不代表不是。清楚自己的演技好不好,所以婠婠只是点了点头,连表情都不敢多做变化。
  这模样落在儒衫人眼中便是面色不虞,心情不佳。此时他已停在婠婠身前,笑着拱手道:“在下郭非,蒙江湖朋友抬爱,赠了一个玉面书生的绰号。”
  江湖上类似玉面某某、某某书生的名号不胜枚数。令人听着既觉得没有印象,又觉好似有些印象。
  此人若是没有问题,那这名号的真假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意义。此人若是有问题,还能蠢到在名号里露出马脚?所以,婠婠听过了也不纠结名号的问题。微微颌首,继续飞身向北。
  她怕万一这个郭非就是她要引得幺蛾子居多蛇,话说多了砸演技,就尽量的不说话。
  她刻意的照顾了郭非的速度,郭非得以更加从容。他的话也不多,只是偶尔说上一两句闲话,或是天气景色或是江湖趣事儿。他的分寸拿捏的极好,令婠婠心中的失望又增长了几分。
  又行了一段路后,郭非开口说了一句让婠婠兴奋的话,“北地苦寒,未必能令明大娘子心热。”
  这话——明显话里有话!
  婠婠一个急刹顿住了身,郭非没预想到这种情况,呼啦一下跃出几丈远去。没办法,他只好又折回来。
  对婠婠这个忽然停住的反应,郭非的理解是:他说中了她的心思。对于这件事,她的反应远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大。
  如此,他的计划就更加容易执行。
  郭非按捺下心中渐起的兴奋,默默的稳了稳心神气息,准备开始这一整场的局的重头。
  郭非折身回来在婠婠面前站定时,婠婠心中的主意也拿定。
  眼前这个郭非看似没有疑点,可他追上来还提到北地,这本身就是个大嫌疑。既有嫌疑那就不能放过。北地将安,遁四门的势头已衰。便是她判断失误,打草惊了蛇,那潜伏在汴京的幺蛾子蛇们也翻起太大的浪花。失了这次机会,也没什么紧要。
  她虽脸大也是有点儿自知之明的,破案寻疑这种事情,她并不专业。秉着尊重专业,让专业之事由专业之人去做的精神,婠婠郑重的向着郭非拱手一礼,“多有得罪。”
  郭非一懵——忽然道歉是为何?
  没等他想明白,人就被婠婠擒拿在手,眼前的一切景物都化作了色彩斑斓的线条,耳边也剩下呼呼的风声。他想要开口说话,一张嘴沙尘就在冷风的帮助下狂灌进来。他想要挣脱,却是连一丝丝的可能没有。
  这次他是真的慌了——是他露了马脚?是有人背叛?。。。。。。
  在郭非的猜疑中,婠婠用着来时速度的两倍飞奔回了汴梁城。客客气气的将郭非交到了专业人士的手中。
  那是真的专业。因为刑部和京都府衙的办事不利,赵子敬将疏散回各地的锦衣捕快又召集了回来。与其他三门不同,宫变那晚天门留下的几乎都是负责大牢的。
  莫说是从活人嘴里问出些什么,就是死人他们也能撬出些有价值的东西来。礼貌客气的查明一个活人的黑白,他们能有一千种不同的有效方式。

  ☆、第四百八十一章 又是一年贴秋膘的季节

  当年锦衣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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