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撩夫记 >

第41章

撩夫记-第41章

小说: 撩夫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婠婠咧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刚刚才知道,我有不可描述隐疾。”
  说话间毫无避讳的将手中的那张字条递给了凤卿城。
  凤卿城的嘴角却是狠狠的一抽。——隐疾,她说隐疾。方才她果然就是想说隐疾的!
  婠婠那“不可描述隐疾”却不是她方才调戏凤卿城那个“隐疾”。她前些日子服下的那颗药丸是明二爷特意为她炼制的。针对着她的体质,力求将药性发挥到一个极致。而婠婠本身已不惧怕那些寻常毒物,所以明二爷在炼药的时候只求药力而没有去削除一些药物的毒性,甚至还有意的放了些毒物来加强药性。
  这药丸里对婠婠来说是一味能辟万毒的妙药,对其他人却是一味毒的不能再毒的毒药。
  运化药性是需要一些时间的,在药性完全被运化前婠婠就是个活体毒物,体液里都是带着毒素的。所以,圆房什么的想也不要想了。就是亲亲也不能够。
  此刻才入夏,以后的天气将一日更比一日炎热。汗液若是也有毒,那岂不是连接触男神都不行。
  婠婠觉得好心塞。
  如此重要的问题,怎么到这关头才告诉她。该不会是叔父的脑袋又脱了线,临时才想起来的罢。是这样的罢,一定是这样的罢。
  婠婠叹气再叹气。好在男神没有事,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看着独自对着灯烛哀声叹气的婠婠,凤卿城唇角又是不由自主的弯了起来。今日里第二次觉得,这位总捕大人率直的独特,独特的可爱。
  疑心汗液也有毒,这一夜两人便就分榻而眠。婠婠独睡在大床之上,而凤卿城歇在了窗边的美人榻上。
  婠婠以为自己会懊恼到睡不着觉,却不想头才一靠上枕头便就沉入了梦乡。昨日里半宿的不眠,又加上这一日的折腾,婠婠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醒来时红烛已燃尽,天方未明只有些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棂洒出一片朦胧。
  婠婠张开眼睛便就看到床边的美人榻上尚在安睡的凤卿城。他个子高,窝在那张榻上颇有些伸展不开。但就是这样窝着,男神也还是好看的像幅画报一样。
  窗外透进来的光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一道微光凝聚的线条,将那身形鼻眼映的越发如同一尊完美的玉雕。
  婠婠忍不住笑起来。张开眼睛就看到这样一张脸、这样一个人,真的是做梦都要笑醒。当然,若是那人、那面庞近在枕边的话,就更加的美妙了。
  想到此处婠婠又是一声微叹。她轻着手脚坐起身来,将手举到眼前来。借着朦胧的光线看了看指上的戒指。
  花枝造型的银纹并没有发黑,这是不是说明她的汗水没有毒素?
  婠婠持着双足,蹑手踮脚悄然无声的走到窗前,在那明亮了些许的光线下仔仔细细的观察起那枚戒指。此时她才发现,被银枝盘绕了小半的那块红色玉石也是块品质能称极品的赤血玉。
  她的手脚放的轻,却还是在一起身时就被凤卿城所察觉。
  他张开眼睛,看着她踮着一双赤足走到近前,接着窗边的微光死命的打量着手上的指环。
  凤卿城坐起身。婠婠便就转过头来,灿然一笑道:“早。”
  凤卿城也微笑起来,“早。”
  婠婠将那戴了指环的手举起,说道:“竟也是赤血玉。如此是不是好像一对?”
  凤卿城微微一怔,抬起手来看向拇指之上的扳指。
  婠婠将手凑到他的手边。扳指和指环的红相映相谐,两块料子的成色相近的浑然好似自一体所取。
  婠婠的手微微一动,指环轻轻的触上扳指,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悦耳声响。
  “这扳指是我亲手雕琢。补给恒之的生辰礼。恒之可喜欢?”
  她的动作很是有技巧,只是让指环触到扳指,皮肤竟是没有相碰上一分。凤卿城的心湖却还是随着那声小到可以忽略的声响泛起一片粼波。
  他默然的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桃花瞳也难得的沉静下来,长长的眼睫在漆黑的眼仁上投出一片影,不辨其中的情绪。
  良久之后,他缓缓的开口。声音依旧是那般的好听,如同春夜里的美酒醇厚醉人,如同晨间的山泉干净清冽。听来醺醺然若花间低喃,教人迷醉而不能自拔;朗朗然似金石相击,透漏着些许掷地有声的力量。
  他只说了两个字。他说:“喜欢。”
  婠婠好想追问一句:人还是扳指?
  不过又觉此刻问这个问题有些火候不到,便就生生忍了住。再次控制着手指,令指环触碰了一下凤卿城手上的扳指。
  晨曦此刻爬上了窗格子,一缕一缕的光线投洒到两人身上,照出一层淡淡的晕。
  “恒之。”
  “嗯?”
  “余生请多包涵。”

  ☆、第八十一章 深情何以报?

  定北侯府占地颇广,院落建筑亦是诸多繁布。
  凤卿城所居的院子名为淇奥斋,所处的位置极佳,半面临水,半面被四通八达的内花园包住。无论是通往外书房还是去往其它院落都是方便至极。除去临水的那一部分,整个淇奥斋都被翠竹环绕,身处其中满眼的清幽,满身的舒适。
  然而在婠婠眼中,这个院子还是有着很大的不足。
  其一,屋院都略显局促。从前男神一人居住还好,如今他们两个人还要分榻而眠,那种同时配备着拔步床和大暖榻的房子才适合眼下的境况。她带来的陪嫁奴仆们更是一下子让淇奥斋显得拥挤起来。
  其二,这是最要命的。淇奥斋没有一片能够敞开手脚习武的场地。对于现在的婠婠来说,勤奋练武不止是自我人身安全的保证,更是加速运化药性的利招。
  窗子大开着,婠婠坐在妆台前侧着头将视线投向一片忙忙碌碌的院子中。越看越觉得遗憾。——清晨起来两个人一起习武这件事想想就觉得好处多多啊。就算自己习武的英姿迷不倒男神,那叫男神的英姿迷倒自己也是好的。
  可惜这地方太窄了些。
  婠婠终是忍不住,问道:“恒之的院子为什么这么小?”
  作为一个世子,住在这里那算是很说得过去的。但是作为侯府的主人,住在这地方就显得有些奇了个怪。
  事实上,这院子是凤卿城自己选的。不为别的,就因为它独特的位置。淇奥斋唯有一处可供出入的门径,出了那门去到府中的任何一处都很便利,可若关住那门,这座建筑就完全的隔绝独立起来。
  住在这里,凤卿城做起事来要方便许多。这就是他袭爵之后仍然坚持住在此处的缘由。
  此刻的凤卿城心绪还在因着醒来时婠婠说的那句话而微澜难息。乍听到她问这个便想也不想的说道:“后日叫匠人来,我们将院子扩建一些。”
  这桩婚事带给凤卿城的影响已然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
  婚旨赐下时,他正为自己与秦王寻一条爬出谷底的绳索。瞌睡时来的枕头没有不接之理。所以他在明知道婠婠倾心展笑风的情况下,依旧顺着旨意接下这门亲。没有如以往那般依着襄和县主的意愿让她将婚事搅黄。
  即便是延圣帝的旨意,可到底他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了她。利用了一个女子的婚事。凤卿城并非一个冷心冷情的人。这般的境况下便对婠婠有了分愧疚之心。
  最初他对婠婠抱的态度只是想着尽可能做到和平相处。待她的失魂症痊愈,他必会尽自身之全力设法成全她与展笑风。
  可患了失魂症的婠婠却是对他动了心。虽是没做出什么令他感到感动震撼的事情来。可这一次次、一声声,或明或暗,或是直接或是迂回的剖白心意,就已令他不好保持着最初的态度。
  他曾应下她,只要他给得起的,但凡她要就一定会给她。他说这话时是认真的。
  深情何以报?
  一个人的爱慕之心并不受自己的控制,不是他想给便能够给,想要收便能收。所以他回报婠婠的方式就只能是在可以的范围里,尽其可能的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凤卿城心中想的什么婠婠自是不知道,她只因着他话里的那句“我们”而开心不已。
  金莺给婠婠挽的是一个利落的发髻,瞧着七分的飒爽三分的明媚。她从妆匣中挑出了几件首饰,在镜前摆成一列,而后福身道:“夫人今日可是还要先习练刀法?”
  若是要练刀,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难免碍事。不偌等习练过后换了装束在佩戴上这些。
  婠婠自然是要习练刀法的。业精于勤荒于嬉,练刀这种事情是一日也不能荒废的。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练。
  在考虑自己动手创造条件之前,婠婠还是选择先向凤卿城询问一下有没有现成的条件。
  “恒之素日都在哪里习武?”
  她边说着话边回转过头来,这才发现凤卿城正由个艳丽丫头伺候着换上一件极为简便的装束。便知道他这是准备去习练武艺。也就不等他的回答,紧接着说道:“我同你一起去。”
  凤卿城平日里都是去外院的习武场上晨习的。依照府里的规矩,内院女眷无事不可往前院活动。凤卿城却是依旧的点头应允,“好。”
  那艳丽丫头抬眼看了看他,似是有话想说,却最终又咽了下去。默默的整理好凤卿城的衣带,垂头退了出去。
  婠婠看了那丫头一眼,又留心注意了屋院里几个非是自己带来的丫头。只见正理着床铺的那个生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奉茶的那个满身的书卷气,外面还立着个姿态端庄的。
  她一面打量着一面自银雀手里接过衣衫来套上,口中说道:“恒之身边的丫头都是美人。”
  凤卿城用了口茶,笑道:“咱们只两个人,用不了多少丫头伺候。婠婠看着削减些吧。”
  话音一落,屋子里的两个丫头皆是动作一滞。却又很快的继续做起事,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婠婠理好衣衫,踩上双轻便的鞋子走到凤卿城的面前,扬起张笑脸道:“恒之莫不是怕我吃醋?”
  凤卿城笑而不语,放下茶盏道:“走吧,习练回来用过朝食还要去松鹤院一趟。”
  婠婠“嗯”了一声,便提了刀与凤卿城并着肩走出了屋子。
  清晨本就是丫头婆子们最忙碌的时候,此刻的院子里又有两伙人在同时做着事,便就显得格外的热闹。淇奥斋里原本的丫头婆子见婠婠提着刀出来皆是不由自主的一抖。
  即便是这位新主母生的不似传言中那般铁塔夜叉模样,可亲眼见她手中提着把刀的样子,心中还是难免的一阵惧怕。
  明月刀在这位手中出鞘必见血。这一条可并非是传言,而是京都人人皆知的常识。
  于是,纵然院子里热闹拥挤的如一锅粥,可在婠婠的身前还是闪出一条宽宽的道路来。
  不止是淇奥斋,园子里遇上的几伙丫头婆子也是远远的就行礼避开。这种情况直到他们离了园子转到前院才消失。倒不是因为前院的奴仆胆子大、见识广,而是因为这个时辰前院还处在安睡的气氛中。
  习武场上空空旷旷的,只有流觞、扶弦两个小厮蹲在一旁,不紧不慢的泡棉巾、温茶水。
  凤卿城忽然说道:“除了这两个,伺候在我身边的人都是另有主子的。”
  婠婠一怔,随即反应了过来。满打包票的说道:“直管交给我,保证清理的干干净净。”
  她的笑颜在晨曦中显得格外明媚。干脆的态度叫凤卿城心中一暖,却同时令流觞和扶弦背后一寒。
  因为两个小厮在听到婠婠放话要“清理的干干净净”时,心中的第一反应是:不得了啦!这位莫不是要血洗淇奥斋?!

  ☆、第八十二章 大郎媳妇

  凤卿城袭了爵,定北侯府的老夫人也就升级成了太夫人。襄和县主则顺次的成了老夫人。除了称呼外,其余一切都几乎未变。比如,住所。
  襄和县主一直住着的并不是作为侯夫人应该居住的静归园,而是凤渊作为世子时所住着的青霜院。因而挪动不挪动也就没什么紧要。
  至于太夫人处更是无甚必要搬挪。她依旧住着住惯了的松鹤院。
  今日的松鹤院早早的便热闹起来。凤雅娘凤颂娘两个一左一右伴在太夫人的身畔,一个比着一个的甜嘴,哄得太夫人笑声不断。襄和县主与孟氏、白氏坐在一旁陪着,不时的说上几句话将气氛烘托的越发和谐喜乐。
  凤卿荀只微微笑着并不做声,只有在太夫人问到他时才会恭谨有礼的答话。
  茶水的温度渐渐低了下来,襄和县主端起茶盏来似是要喝,却在碰触到盏壁的温度后又放了回去,继续说起趣事来。
  孟氏见了略一思躇拿起茶盏来喝了一口,打趣道:“这茶竟是都冷了。倒是难得见恒之晚起。”
  说罢用帕子掩了唇,眼带促狭的笑了起来。
  襄和县主道:“这却不怪恒之,是我心急见新妇提着早儿的就领着你们来扰母亲。”
  太夫人抬眼看了看门外的日头,却是什么也没说只继续着凤雅娘的话头说起话来。
  白氏将两个嫂子的互动看在眼中,也是拿起茶盏来一口气喝了大半。垂下的眼眸中满满都是鄙夷和不屑。
  她最看不惯的便是她们的作态。整日里都自持着官贵千金的身份,言行举止间的矜娇简直都要溢出来了。比起对着她们这些保养得宜、写满了安逸的美丽面孔,她其实更喜欢去对着边塞的刀光剑影。
  在她们暗自鄙夷她卑微的出身时,她亦是在鄙夷着她们的做派。
  本不是一路人,却被命运强按在一处。
  太夫人瞥见白氏喝茶的动作,当即便轻咳了一声。对于这个儿媳妇,她其实是很不满意的。比之当年的云氏更加的不满意。
  白氏只是边关一个小小十将之妹。因着那十将在战场上以身替了凤溯一刀,临死前将妹妹托付给了凤溯照料。凤溯这才会娶了这个白氏。
  在太夫人看来,照料有很多种形式。大可不必娶回家来。必是这白氏用了什么手段。太夫人瞧不上她的出身,更是疑心她的品行。
  且凤溯与白氏成婚不久便就出了事。而凤家又是以凤溯的战死为始走向衰微。老定北侯凤固亡故;凤渊、云氏战死于八部之乱,同时凤家一系的虎威军因折损严重而被撤去了旗番;元后凤娴薨逝;凤涧战亡。
  于是在太夫人的眼中,这白氏就是个扫把星。
  若非因着凤颂娘,太夫人是不会接纳白氏的。既然已经接纳了白氏,太夫人便就觉得自己有义务将白氏调教成一个合格的官贵夫人。不可教她丢了定北侯府的脸面,不可叫人因着她的仪态而耻笑凤溯。
  白氏这些年心中再是不屑也是顺着太夫人的意的。在她跟前少有这般粗鲁的举止。此刻听得太夫人轻咳,手中那放茶盏的动作便就生生的转了个画风。轻缓而优雅的将那茶盏放回到桌案上,一丝的声音也没发出。
  太夫人眼睛的余光盯着白氏,见她的仪态更改过来,做的也还算得去便就满意的将身体倚靠在凤颂娘递过来的靠枕之上。
  她才刚刚放松下来便见亲信的周嬷嬷面色有异的走进门来。
  周嬷嬷进门来见到屋子里的热闹情景微微一怔,随即笑吟吟的向着屋中的诸人行过礼,说过几句吉祥话便就立到了一边。
  周嬷嬷是太夫人遣去淇奥斋拿元帕的。没想到襄和县主等人来的早,有凤雅娘姐弟三人在,这事情就不拿出来说。
  孟氏用帕子按了按额角,说道:“这才几月,天气就热成这样。晨间也不见个凉爽意思。冬月里渍的那些梅花该是时候喝了。不偌就借着这好日挖一坛子出来。”
  太夫人笑道:“明明就是馋嘴,倒找出一堆说头来诓我的梅茶。”
  孟氏道:“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