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撩夫记 >

第7章

撩夫记-第7章

小说: 撩夫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改元“天命”。把烛影斧声这个事件抹杀的一干二净。他登基后休民养兵,改制变法。天命二十一年时,这位彪悍的太宗开始西征北讨,铁骑踏处尽数划入大宋的版图。
  如今朝廷设有三省六部四门,三省六部的机制与历史上没有太大的差异。“四门”是天命三年时太宗亲设,以“天地玄黄”四字分别为名。与六部不同,四门并不隶属于三省而是由皇帝直接掌管。
  此时,正是大宋延圣三十五年。距那位改写了历史的彪悍人物驾崩已有七十余年。四海升平海晏河清,算得上是个太平盛世!
  “啊啾——。”
  婠婠打了个喷嚏,拉起被子裹在了身上。
  一场大雪下来天气越发的冷了。纵然阳光中透着些懒洋洋的暖,可也抵不住空气里带着的寒意。没有空调暖气的时代啊。婠婠裹紧了被子,叹着气挪下床去倒了杯水喝。
  水是昨夜里的,此时早已冷了。凉意从喉咙间滑入腹中,婠婠登时打了个冷颤。暗暗想道:银子已经抱了好几天了,不然还是花掉吧。该置办的东西必须要置办起来。不然这也太亏待自己了。
  抱着那么一笔巨款喝冷水睡冷屋,守财奴的日子还真不是一般人过得了得。
  这身体的前主人也是奇怪,不知为何不建官邸不雇佣奴仆,屈居在这座小院里只请了个仆妇每日帮忙做些家务。按说这样该能节省下一大笔开销,当有不少的银钱积蓄才对。可是婠婠找遍了所有地方,也仅仅才找到了几块碎银。各种式样的酒坛子倒是找到了一大堆。
  原主就是喝上天也喝不下那么一大笔钱去,婠婠隐隐觉得这具身体上还带了别的秘密。她现在极为后悔当时没向那大头鬼差讨要这身体的记忆。
  这座院子是汴梁城中随处可见的两进院。东西厢房几乎都是空着的,主屋中也没有几件家具。窗下的梳妆台上满满排列的不是胭脂水粉、香膏玉露,而是各种包装的化瘀散、活血丹、金疮药……。
  从里到外没有分毫女子住所的模样。这青石地板、光秃秃的墙壁、几件家具半室酒坛,衬的屋子更加的寒凉。
  婠婠裹着被子坐在炭盆边,随手拨了拨盆中的火炭。
  她现在对原主的钦佩已经飙升了一个极致的高度。这房子她住了不到七天就已经受不了,而据说原主是住了将近三年的。在她看来这已经不是强悍,这叫彪悍。
  这七天里,除却天门的锦衣捕快们来探望过她几次。就只有黄门与太医院的几位大人奉旨登门来为她诊治。看起来前主在朝中的人缘实在不咋滴。
  不过这些在婠婠看来并不重要。她也没长个会权谋的脑袋,更加不想当这个官。混点银子早日回明月山庄弄点地产开启种田流才是正经。
  遥想着种田吃瓜调戏小猎户小书生的美好生活,婠婠又打了个喷嚏。
  婠婠决定了:在混银子的日子中,生活水平还是很有必要要提高一下的。

  ☆、第四章 买买买

  自来到京都汴梁,婠婠抱着银子足足宅了七日,这才终于迈出了门。
  此时已过了申时。冬天日头短,婠婠随意晃了一会儿天色便已开始有些昏暗。
  幸而早于先皇在位时便已取消了宵禁。汴梁城中的各类店铺小摊至三更方尽,五更又会重新开张。若是那等热闹的去处更是通宵不绝人迹。婠婠不认识路,这么信步游走着倒也惬意。
  雪后的天气冷的出奇,婠婠遇到卖热食的便要来上一份,遇到成衣铺子也必要进去置办些正经御寒的衣物。
  没办法,明婠婠的衣箱中就没几件能够御寒的衣物。要想搭配的好看更是难如登天。
  这些铺子的服务工作做的极为到位,那掌柜见婠婠独身一人又买了那许多的衣物便询问婠婠可需要。婠婠自是乐意,当即留了地址与订金又约了送货的时间。
  有这等服务的不止成衣铺子,于是婠婠穿梭过各类店铺后依旧一身的轻松。
  夜幕初临时,婠婠转到了一条热闹非凡的街道之上,两旁尽是各类水饭摊位还间杂着些看不出名目的摊子。婠婠披着新购的粉蓝面出风毛兔皮里披风,手中捧着的食物不断的换过,边吃便行着尽情的享受着人间汴梁的繁华。
  说来也真是没出息,婠婠前世是吃薯片呛死的。在鬼界时她时常的赌咒发誓若能重新做人定要与食绝缘。她是孤儿院出来的,没有人烧东西给她,鬼也不需要吃东西来维持鬼命,因此在枉死城她真的是做到了与吃划清界限。只是这一回到人间,婠婠就全然忘记了她在鬼界最痛恨的事情是什么。
  鳝鱼包子,鲜!
  羊肉荷包,香!
  煎夹子,焦酥脆嫩!
  米蒸饼,甜暄宜人!
  。。。。。。。
  婠婠吃过了半条街觉得有些渴了,恰见到一旁有个小摊子贩卖的是热羊奶便走过去点了一碗。这摊子很小,只有两张小矮桌并几条板凳。婠婠捧着碗坐在板凳上,一面啜着热奶一面看着旁边的摊子扑卖蜜饯。
  那摊主采用的是种抽签子的形式。一只小竹筒里放了一把竹制的简片,插在筒中的那头各以漆色点了由一至九的点数。扑买者付上两枚铜钱,随意抓上几根,而后计算简片上总共的点数。若是双则扑买者胜,即得一罐蜜饯。若是单则扑卖的摊主胜,不用付货白得两枚铜钱。
  婠婠看的兴起,正欲起身来试上一把时便听街道对侧传来一阵喝责之声。
  “这是什么玩意儿?!你到底懂不懂怎么建房子!”
  “我们建房子是住人的,可不是建来瞧得。”
  “殷家长子?啐!白污了殷家的声名。”
  声音是从对面的茶汤摊子上传出来的。正挥着手臂骂的喊的口沫横飞的是一个穿着略显富贵的中年汉子,坐在他对面的是个书生模样的青年。
  那青年着了一袭洗的些微发白的棉袍,头发梳整的一丝不苟。面容有些憔悴,神情里却带着一股掩盖不住的桀骜。先前那中年汉子喝责时,这青年只是笔直的静坐着,并不做言。
  此刻听闻那中年汉子提到“殷家”二字,青年蹭的一下站起了身。倒是把那中年汉子骇了一跳,登时倒退了三步。
  那青年盯着中年汉子,一字一句的道:“鄙姓林,不姓殷。阁下不是找林某人建房子的,恕不奉陪。——还请将营造图归还。”
  中年汉子面上一恼,将手中的一叠纸狠狠的抛向那青年,恨声道:“狗屁不通,白污了老子的眼!”
  中年汉子转身便走,任由那叠纸张飞散在寒风之中。其中一张飘飘摇摇的飞过道路,不偏不倚正好糊到婠婠的脸上。
  墨香,墨香。谁说墨是香的,这分明就是臭的。
  婠婠一脸嫌弃的扯下了脸上的那张纸,下意识的去看了一眼。她原是想着看看那墨迹干了没有,免得有墨点沾到脸上。可就是这一眼,婠婠的眼睛便移不开了。
  这种营造图其实她并不能完全看懂,不过就是看明白的那一点点也足够叫她欣喜。早知道古人发明了地龙、火炕这种好东西。可却不知道古人连墙壁都能做出个取暖的文章。
  那林姓青年从从容容的收捡起散落的图纸,走到街道的这边向着婠婠长揖一礼,道:“惊扰到姑娘,林某万分抱歉。”
  婠婠将眼睛从那张营造图上拔了出来,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道:“不妨事。这是你画的?”
  “正是。”林姓青年依旧保持着那俯身长揖的姿势,只是双手向着婠婠平平的摊开了。
  他这是想要索回图纸,可惜婠婠并没看懂。她将手中的图纸一展,指着其中一处问道:“梁上的这些小格子是做什么的?”
  林姓青年见她确是一副有兴趣的样子,便缓缓的直起身来解释道:“热气上升,冷气下落。所以夏日里将冰盆放到房屋的高处要比放在地上更为凉爽。”
  婠婠又仔细看了看那营造图,只觉其中有着许多趣处。当即便道:“这图既那人不识货,就卖给我罢。”
  林姓青年一怔,仔细的看了看婠婠,眼中迅速闪过一丝异样。当即又是一个长揖作下,“请问您是要新建屋舍还是要修缮?”
  婠婠道:“修缮。”
  林姓青年道:“即便是新建,不同的人适宜居住的房舍也都是各有不同。更何况修缮还要看房舍本身的问题和位置等。这份营造图并不适合您。若您想修缮房舍,还请容林某先择日登门测绘屋舍。”
  这还具体问题具体解决呢。
  当下婠婠对着林姓青年的信任度更高,“那我把地址写与你。”
  林姓青年道:“您的住处,林某是知道的。”
  婠婠一怔,“啥?”
  是前主恰好认识这个看起来颇有故事的男子,还是前主太有名?
  林姓青年又是一礼揖下,“想来您今日不便,还请告知个方便的时间。”
  婠婠闻言颇有些摸不到头脑,“明日便可。”
  “告辞。”林姓青年后退了几步,又作一揖方才起身而去。
  走得远了,这青年微不可查的舒了口气。纵然夜市上的灯火并是不那么通明,纵然那位大人换了一种衣着装扮,可还是不难认出的。
  他自认是有一身风骨,但是面对这尊煞神时他心中还是难免有了些微惧意的。就在他认出她时,心中竟不由自主的升起一个念头:祖师爷啊,他的营造图糊到了煞神的脸上,他会不会被当成沙包那样抡出去。
  林姓青年自嘲的笑了起来,看起来自己所以为的风骨也就不过如此。

  ☆、第五章 暗夜里的黑影

  林姓青年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自婠婠的背后传来一道童声,“那位是林师傅,他经办修缮的房舍可是好的很。刚刚那个人不识货。”
  婠婠转回头见说话的是羊奶摊子上的小老板。
  这个摊位是由一个少年带着妹妹支起来的。此刻这少年小老板端坐在小奶锅后一脸的愤然。他那小妹妹亦是认真补充道:“我们家的屋顶还有小羊舍都是林师傅帮忙修的,又好看又好用。”
  婠婠点点头表示赞同,又坐回去道:“小老板有本事,这羊乳煮的丁点不膻。再给我盛上一碗罢。”
  少年笑的有些腼腆,“这是我娘教的法子,煮出来绝对是不膻的。这羊乳其实极为养人,只是喝的惯人太少。”
  婠婠早就注意到这个摊位比起其他的汤水摊要冷清很多,想来奶这种饮品现在能接受的人还是不多。
  羊奶是现煮的,少年揭开一边那只包裹严实的木桶盖子,从中舀出一瓢羊奶来添进小锅中煮起来。
  婠婠瞥见那桶尚还是满着的,又看了看天色不由问道:“小老板一夜能卖多少碗出去?”
  抢先回答婠婠的却是那少年的妹妹,“最多可以卖十一碗呢。”
  婠婠看了看手中的碗。十一碗真是不多,甚至少得可怜。
  “这是自己家养了羊?每日能有多少羊乳?”
  那小姑娘自豪的道:“我们家养了好多羊,这羊乳每日能得一桶有余呢。”
  少年拍拍妹妹的头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向婠婠解释道:“我们家其实是专卖整羊的,年年定小乳羊的地方都多,这羊乳自然也总是会多出许多。我们想着这多少也是部分出息,便来摆个摊子挣些零花。
  这位姐姐可是有兴趣定些羊乳来喝。我们可以送到您府上去的。”
  婠婠惭愧了。古代的少年郎都这么会赚钱做生意,她却只能混朝廷的银子使,这多叫人羞愧。
  婠婠很认真的羞愧的一秒钟,点头道:“若是方便,劳这位小兄弟每天往我那里送上一桶羊乳。”
  少年一愣,“一桶?”
  婠婠点点头,确认道:“一桶。只是烦请将膻味都祛了。”
  奶可是好东西啊,可内服外用能美白养颜。莫说一桶,十桶婠婠都不嫌多。
  少年欢喜起来,“那请姐姐留下地址,明儿一早我便开始给您送。”
  婠婠点点头与少年说好价钱,又花了一文钱劳一侧的代笔先生写了地址交给那对兄妹,付过两碗羊奶钱和订金便欲起身离开。
  少年捏出那两碗奶钱道:“这两碗只当我们请姐姐的。”
  给出去的钱还好意思收回来吗?若对方不是这样一对小朋友,婠婠当真就好意思收回来。
  婠婠笑着道:“只当姐姐请你们吃糖的。”说罢便起身离了这摊子。
  昏暗的灯火下,婠婠的皮肤也显得不是那样粗糙。一身的腱子肉全被披风遮了去。这样莞尔一笑倒也是有几分好看的。
  少年带着妹妹欢欢喜喜的开始收拾摊子。一旁的代笔先生偷眼看着婠婠的背影走的远了。又待了片刻,方才走过来提醒道:“那个地址你们知道是哪里吗?”
  那小姑娘仰起脖子道:“我哥哥是认得字的。”
  少年拉回妹妹,向那先生道歉道:“先生勿怪,小孩子不会说话。我只粗识几个字,这条子上的地址据我家不远,我倒也是认识的。还要多谢先生好意指点。”
  代笔先生摇摇头,含蓄的道:“你既住在那附近当知道那里有一栋宅子跟旁个不同。”
  说罢代笔先生便退回了自己的摊位。
  少年是知道那附近有座宅子是极为特殊的。——那地方连接住过两位天门总捕。
  天门总捕啊。
  少年捏着条子的手有些抖。反倒是那个小姑年不解道:“那个姐姐人很好啊。就算她是给明大人订的羊乳,我们也只管去送就好。反正我们一不是做官的,二没有忤逆作乱,我们怕个什么?!”
  少年深吸一口气,收好条子将妹妹抱到了独轮车上,“小妹说的对,哥哥还不如你。”
  少年推着妹妹离开了街市,虽然心中对那传说中的凶狠人物还是有些惧怕,但是那惧怕之意很快就被再不用冒着严寒酷暑出来摆摊子的喜悦给盖过了。
  兄妹两人欢欢喜喜的归家不提。婠婠这里逛逛吃吃的走了半条街,在街尾雇了一辆鼓车直奔向汴梁城中最好的酒肆。
  这鼓车用的是骡力,除了车尾驾着一只小鼓,形制与马车也相差不多。鼓车之所以叫鼓车是因为每走一里路那小鼓便会响起一声,到了终点赶车人就用这鼓点数收费。
  婠婠感叹:古代黑科技啊。
  汴梁城中美酒口碑最好的便是酒仙楼,婠婠在酒仙楼买了一坛最好的佳酿,又叫那赶车人往纸扎铺子去。
  赶车人专业的很,一句也不多问只管将车赶到。送着婠婠买齐了各种东西后又将婠婠送回到住所。
  付过车钱,婠婠拎着东西进了门。
  前身雇佣的那仆妇并不住在这里,只是每日过来煮饭洗衣。这个时间院中仅有婠婠一人。
  婠婠洗净了手面,换过一身黑锦衣拎着那些东西来到院中。
  她本是想换一身素衣的,无奈前主的柜子里除了这身衣服和天门总捕的官服,就只剩满满一柜子的紫色衣衫。这件衣服与那些低阶锦衣捕快的服色无二,想来是明婠婠的旧衣。
  黑色好歹也算是素衣了。
  婠婠口中喃喃着明婠婠的名字在地上画了个圈。然后将买来的元宝纸钱逐一的放进去烧化。
  在做这些事时,婠婠的心中是有些怪的。其实她也姓明。光明福利院里所有的孩子都是姓明的,取希望、光明之意。
  明婠婠,这也是她的全名。
  在这怪异感中,婠婠一面喊着这个名字一面化着纸钱香烛。只是不知道原主的魂魄在六界的缝隙中能否收到这些。若是魂魄的力量足够强,也或能留滞在人间界游荡。若是那样,这些香烛她便能受用得到。
  婠婠揭开酒坛上的泥封,将那昂贵的佳酿全部倾倒在地上。看着那圈中的纸钱渐渐化尽,她不由微微叹气,“好好的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