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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民国之芷若重生-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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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黑脸的白雪外,众人得了一笔意外之财自然都十分开心,纷纷应和。很快一群人便鱼贯而出转换场地继续热闹地说笑。
  姚纤纤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显然也玩得十分尽兴,只是她没想到这竟然是她度过的最后一个平静的假期。
  还没等到开学,股市突然暴跌,姚秀才原先投入股市的本金涨到十万他舍不得马上退出还想再等一等,不想经过这□□跌,如今剩余的价值却连一千块都没有了。
  好几只股都暴跌到不得不宣布停牌,陷在股市里的普通市民一个个痛哭流涕,陷入极端想不开而自杀的人也大有人在,这几天报纸上的社会新闻又热闹了起来。
  然而姚家现在只剩一片乌云惨淡。姚秀才受不了打击病倒了,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整个人像脱水了一样,只剩下骨架子。
  刘妈这下是彻底死心了,暗暗打听消息,希望找到一家靠谱的新主顾。等到她来辞行的时候,姚太太一脸早就预料到的神色,不过她倒没有为难他们一家。到底是在姚家做了十几年的活,也不好太过苛待他们,姚太太打开钱匣子拿出钱给他们结算了剩余的工钱。
  李嬷嬷在院子里摔着铁锅大骂:“白养了十几年都养不熟,老娘今天就拔毛下水,把你这只老母鸡炖成汤……”
  刘妈脸上一阵火辣辣:“李嬷嬷,这只老母鸡哪里养了十几年,那不成精了!”说完她尴尬地呵呵笑起来。
  “我说养了十几年就十几年,你管得着吗?”李嬷嬷瞪了她一眼,提溜着老母鸡钻进厨房,又是一阵敲敲打打乒乒乓乓。
  刘家一向是刘妈当家做主,这会刘福就躲在屋里噗噗吸着廉价的土烟,见刘妈进屋便闷声闷气问道:“你都和太太说了吗?”
  “都说清楚了,工钱也结了。过两天就走。”刘妈一屁股坐在炕上,一脸没好气。
  刘福心里、面上都不大舒坦:“我们这事做得不地道,不是落井下石吗?”
  “刘福你再说一遍?”刘妈从炕上一跃而起,捞起枕头砸过去,“我千辛万苦不都是为了这个家,这会你倒会埋怨我了,你是不是就希望一家子都饿死在姚家啊……”
  刘妈一阵哭哭啼啼,刘小丫愁眉苦脸地在门外对哥哥说:“我不想离开姚家,我要跟着小姐们。”
  刘妈显然在屋里听见她的话,大骂道:“小姐们长大都要嫁人,难道你也要没脸没皮地跟过去吗?”
  ……
  刘妈一家离去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五十五章 
  姚秀才拒不肯去洋人医院,没办法姚太太请了中药堂的老大夫上门给他诊脉。大夫说他忧思过甚,伤了精血,需要好生调整,又提笔开了几贴药方。回头他却避开姚秀才对姚太太叮嘱道,尽快送他去洋人医院检查看看。
  李嬷嬷送大夫出去。姚纤纤手上拿了一张纸走进来,对姚太太说:“我把这张招租的广告贴到咱家门口,还有巷子口附近。如果有人来租后院的房子,我们就租出去吧!”
  姚太太沉默地点了点头。刘妈一家走后,后院的两间屋子就空了下来。姚纤纤就说要把它租出去,姚太太想不出其他办法也就应下来。
  姚太太想找一向主意多的姚心心商量,却找不到她的人影。
  姚心心一肚子火找上了季东林:“你是不是故意陷害我?”
  季东林正和一群朋友在舞厅喝酒,见姚心心一副要和他拼命的样子,便朝左右使了个眼色,很快一包厢的人都鱼贯而出。
  他倒了一杯红酒,推到姚心心面前,姚心心站在那不动弹,只拿两只美丽的大眼睛狠狠蹬着他。季东林心里一阵发痒,伸手扯了她一把,让姚心心坐在自己身边的沙发上,耐心安慰她。
  “亲爱的,消消气,先喝杯酒。”季东林搂着她的胳膊讨好地说道。
  姚心心端起酒杯把红酒往地上倒掉,季东林笑眯眯又给她添满了,姚心心斜眼睨了他一眼,突然笑颜如花又把酒倾倒一空,红艳如血的朱蔻指甲轻轻刮了一下玻璃杯沿。
  在季东林的视线下,她倏然抓起玻璃杯狠狠砸在地板上。杯子砰的一声,碎成一地玻璃渣。季东林一点也不恼,把桌上剩余的空杯子都一把推到姚心心面前,嘴角含着烟大笑道:“没事,今儿酒杯多得是,你尽管砸,砸的不够尽兴,我让服务生再送一打过来。”
  姚心心把面前的玻璃杯一推,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只拿眼睛盯住季东林的脸。
  “我现在气消了,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
  季东林翘着二郎腿,一手搭在姚心心肩膀上,姚心心佯装生气扭了一下身子,没甩开。
  “消息是没错的,你之前不也挣了挺多嘛!我可没向你保证股市什么时候跌,只怪你们跑得不够快!”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哪敢有其他意思!亲爱的,不就是损失了一点股票,咱们不怕,有我在保管你继续吃香喝辣的,想买啥就买啥。”季东林拍着胸脯保证。
  “现在不是我的事情,我把我爸的钱都快亏光了,你让我怎么回家面对他!”姚心心的态度突然软了下来,眼泪说来就来,一粒一粒地从雪白雪白的面上滚落下来,看得季东林小心肝一阵抽疼。
  他连忙从兜里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乖别哭了,都是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
  好不容易把姚心心的眼泪哄没了,季东林看着她出了一个主意:“反正你早就说过一毕业就嫁给我,如今干脆提前两年,你趁现在就嫁到季家。这样姚家变成什么样就和你没关系了!”
  姚心心两只红眼兔子般扑闪的大眼睛用力地眨了一下,又长又翘的眼睫毛跟着颤动了起来:“我怎么能看着一家人受苦,自己去享乐呢?”姚心心拿不定主意。
  “傻丫头,他们都顾不上你了,你还顾着他们!你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姑娘!我告诉你,情意可不能当饭吃啊!”
  姚心心脸上写满了心虚,态度又软了一半,神色挣扎地说道:“可是我爸也是因为听了我的消息才把钱都投到股市里。”
  “你不也让他挣够本了,只怪他太贪心,不舍得退出来。这种事情怎么能怪到你头上!他就是没这个财运!你要是嫁到季家,他就是我季某的老丈人,到时候我再出手帮你的家人,就没人说闲话了!”季东林一脸诚恳地说道。
  姚心心细眉一挑:“谁说你闲话了?”
  “还不是老二、老三,每天闲着没事干就想抓我的小辫子。”季东林撇嘴道,因为最近纺织厂的生意一直没有起色,他心里只把两个背后告黑状的兄弟恨得牙痒痒的。
  多亏有韩四给他介绍了一笔大生意,很快他就能扳回一城了。笑到最后的才是大爷!
  两人又和好如初,说笑了一会儿,季东林结账顺便带姚心心去墨蝶林吃西餐。他早就定好了位置,专门等着姚心心过来。吃了西餐,季东林又送了一个大火油钻给她,姚心心半推半就地收下了。不过到底没再提起马上嫁到季家的话题。
  姚心心没下定决心,季东林也不催她,等着瞧吧,血淋淋的现实会告诉她答案。
  姚太太左等右等没等到姚心心回家,反倒等来了姚曲曲。姚曲曲是一脸灰败,哭着进门的。
  自从姚曲曲三日回门后,就没踏进姚家一步,连姚秀才病了都没过来探望,这时突然上门,姚太太虽然诧异但心底到底有几分安慰,这女儿还是有良心的,大概也是收到了消息,特意来看望她的。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施荣怎么没来?”姚太太吩咐李嬷嬷给女儿上茶点。李嬷嬷心不甘情不愿地去了,心里腹诽,二丫头回娘家两手空空都不知道带点东西上门,真没礼貌!
  姚曲曲哇地扑到姚太太身上呼天抢地地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说:“爸害苦了我!害苦了我!你们得替我做主啊!”
  姚太太手足无措:“怎么回事啊?你这是怎么啦?怎么说你爸害了你?”
  “我不怪他怪谁!都是他逼着我嫁给施荣的。”姚曲曲抬眼怒气冲冲地反驳道。
  “你这说的什么话?当初你爸看上的是江淮,只有你被施荣迷了心窍,哭着喊着要嫁过去。难道我们还能拦着你不成?”姚太太气得脸都白了。
  李嬷嬷从屋外走进来:“二丫头你别光顾着哭了,怎么回事你也要说清楚,你不说我们也帮不了你呀!”
  姚曲曲这才一脸郁色地道出了缘由。原来他们结婚后,施荣就从工厂的员工宿舍里搬了出来,两人一起住到了姚秀才给他们买的那栋小阁楼里。没两天,施荣就说要把乡下的老母亲接进城,姚曲曲虽然不愿意,但是也找不到借口拦他。
  就这样施老太太住了进来,还把老家的三个子女也一并带了过来。
  姚曲曲不得不忍受与一个小叔子两个小姑子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自然是摩擦不断。再加上施老太太整天横挑鼻子竖挑眼,就会说她儿子多有本事,埋怨姚曲曲什么都不会,只会出门跳舞乱花钱,两边闹了又闹吵了又吵。施荣夹在中间,劝了几回就不干了,下班了就跟同事出去喝酒,玩到深更半夜才回家。姚曲曲孤立无援,气得越发狠了。
  最大的问题还不是这个,要命的是,姚曲曲发现老太太身边跟着一位服侍的女人,又不像佣人又不像亲戚,瞧着十分奇怪。姚曲曲私下找年幼的小叔子套话,没想到真掏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原来这个女人是施家的童养媳,早就与施荣圆过房。姚曲曲顿时觉得人也傻了天也塌了,找施荣对峙了一场便哭哭啼啼地回家找父母替她做主了。
  姚太太又惊又骇,李嬷嬷也在一旁大骂:“这施家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欺负咱们,我们不能放过他,一定要讨个说法。”
  姚纤纤在报社呆了两个月,也接触到一些社会新闻,她突然说道:“二姐你可要说清楚,当初你们结婚时都有婚书的,他若是敢骗婚,我们可以上法庭告发他。”
  姚曲曲被噎了一下,这才说道:“他说他没有骗婚,他当初和乡下童养媳没有换过婚帖,他们没有拜堂。”
  “没有换婚帖也没有拜堂,那他们又是怎么圆房的?”姚纤纤不解地追问。
  “你未婚姑娘我说了你也不懂,你问这么多干啥,乡下人哪有那么讲究的。”姚曲曲嘟嘟囔囔不耐烦地吼道,显然是内有隐情。她既想让家里替她出气,又不想自己出头,免得坏了夫妻情分。
  姚纤纤收回目光道,冷淡地继续说道:“既然你说他原本没有骗婚,那你又回来哭什么?”
  “都是你们逼我嫁人的,你们必须要给我出这口气,不然我咽不下去。”姚曲曲扭着手帕,一脸理直气壮地回答。
  姚纤纤差点被她气笑了:“要说逼,当初爸也是逼你嫁给江淮吧!可没施荣什么事情!”
  “怎么不是你们逼得,如果不是你们逼着我和江淮相亲,我又怎么会遇上施荣,又怎么会被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骗得团团转。”
  姚太太也镇定了下来,白着脸难得硬气了一声:“说吧,你要我们怎么做?”
  姚曲曲两只眼睛转了转,扭扭捏捏道:“我不知道,反正你们要替我出这口气。”
  “出气可以,你们明天就去办离婚吧!登报离婚后,你说打断他那只手那条腿,我保管一分不差地照办!”姚纤纤一声冷笑,站在姚曲曲面前。
  “你这人怎么这么恶毒!你疯了吗?你这是要让我家破人亡你才开心是吗?”姚曲曲气得心口突突跳,抡起拳头就砸姚纤纤,却被她一把推到在地上。
  姚曲曲立刻就伏地嚎哭了起来,众人只觉一阵魔音穿耳,纷纷受不了地逃离了现场。


第五十六章 
  姚太太让人去施荣家叫他过来,他人没过来,倒是来了一个衣着朴素、脑后挽着一个发髻的妇人打扮的女人。
  一进门,她就跪在姚太太和姚曲曲面前,面相憔悴,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请安道:“老夫人好,太太好!”
  姚曲曲翻白眼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开腔。
  显然她也知道自己不受姚家人欢迎,把头埋的越来越低。
  沉默半晌,姚太太问道:“施荣去哪了?他怎么让你一个人上我家来了?”
  这女人害怕姚家误会施荣,连忙解释道:“先生不在家,是我自己过来的,不关他的事。因为我害得先生和太太吵架,都是我的错,我来给太太赔礼道歉。”说完她又磕了几个头。
  姚曲曲生气把桌上一个茶杯朝她丢过去,砸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怒道:“别磕了,看你这丧气样,我就心烦。”
  姚太太低声喝了她一句:“你都是做太太的人了,心急什么,”转头对李嬷嬷说,“你带曲曲先下去,我和这位太太聊几句。”
  姚曲曲不情愿地被拉了下去。后来不知姚太太关着门和那女人说了些什么,姚纤纤回家的时候,就发现那人已经被打发走了。
  姚纤纤带了一对母女来看房子。
  母亲穿着素色的阴丹士林布旗袍,女儿瞧着约莫十七八岁穿着时下的女学生装,梳着两个麻花小辫子,两只眼睛特别大特别亮。母女俩瞧着都是受过教育的好人家出身。姚太太心底已经有了几分满意。
  姚太太请她们坐下喝茶,亲切问道:“你们瞧着不像本地人,老家是哪里啊?”
  傅文佩脸上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我夫家姓陆,家在关外,如今市面上不太平静,我就带女儿回娘家。只是多年不曾联系,与他们也失了联系,就想先租个房子有落脚的地方再做打算。”
  姚太太感同身受地点点头。
  那女儿名叫陆依萍,睁着大眼睛打量姚纤纤和姚太太,态度直率地问:“我和我娘在外头看到你家贴的招租广告,我们能看看房子吗?”
  “当然可以。”姚太太连忙轻声回答。
  刘妈一家搬走后,后院的房间就空了下来,刚好有两个厢房和一个耳房。姚纤纤指着耳房对陆家母女说道:“这里原本是放杂物的,你们可以把这个小房间改成厨房,若是你们嫌麻烦要在前院的大厨房做饭也可以。”
  陆依萍很认真地打量房子,听了姚纤纤的话便点头表示了解。姚纤纤又带她们去看挂了一把大锁的后门:“这道小门一直是关着的,如果你们觉得从前门进出不方便,也可以用这个后门。”
  “我们已经联系好师傅,明天就会有人来砌墙,到时会把这个后院隔成两半。你们也不必担心安全的问题。”姚纤纤缓缓地解释道,因为傅文佩一直没说话,做主的似乎是这个年轻的姑娘,所以她的话主要是对陆依萍说的。
  陆依萍看完,心里已经有几分意动。到时候墙砌好,这边就是独门独户了,有两个厢房又有厨房和进出的小门,确实是一处好地方,难得租金也不贵。再说这条街道瞧着也十分安静整洁,往来的行人衣着不见得多华丽,但是瞧着都没有多少补丁,这里的住户家庭条件应该都算过得去。
  虽然这么想,陆依萍也只是拉了拉母亲的手,傅文佩接过她的暗示,对姚纤纤温声说:“这房子是挺好的,不过租房子的事一时半会也定不下来,能让我们回去再考虑看看吗?”
  姚纤纤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这对母女很快告辞离去。
  至于姚曲曲还闹着不肯回去,姚太太无法,只能让人再去请施荣过来。这回他倒是没有推辞,上门见到姚太太就态度诚恳地致歉:“昨天家里人没有说清楚,我刚好出门去了。”说完他便把手上的糕点递了过去。
  姚太太表情十分冷淡,施荣面上便有点悻悻然,好一会姚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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