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我儿子的给我还回来-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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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小剧场纯属脑补,不要代入正文哦,以免破坏皇后凉凉的高冷形象。
p。s本章红包规则:请猜测一下太后会不会给蔺郇纳妃,给猜对的其中20名小可爱发红包。二选一,送分题!
第36章 换人
寿仙宫,太后一脸病容地躺在大床上; 有气无力地道:“都逼着哀家出面给皇帝选妃; 可哀家如今这副身体,又能折腾得了几日呢。”
在她面前是一脸菩萨相的和亲王妃; 她历来跟太后关系亲厚; 此番进宫请安倒不全是为了太后的身体。
“陛下如今勤于政事无暇来主持选秀一事; 后宫又没有能挑得起大梁的妃子,这重担可不就落你身上啦?”和亲王妃笑着道; “你也别怕,你只要把头理起来; 自然有人要跑腿; 哪里又用得着你亲力亲为呢?”
太后面色冷淡; 双手搭在被面上; 口不对心地道:“非是哀家不愿意做; 而是有心无力啊。哀家看许妃就不错,陛下可指定她来操办此事。”
“许妃再能干也是后妃,她能全心全意为陛下选可心的人儿?”
这话貌似“打”在许妃身上; 但太后听着也不是很舒服,微微动了动肩膀; 道:“那也是。”
“所以啊,现在这朝内朝外都盯着你呢。你是皇帝的亲娘; 你不操心谁操心呀。”和亲王妃笑眯眯地道,“再说了,要是选了一两个能干的进来; 明年这个时候你都可以抱孙了,岂不美哉?”
“自然,哀家也是这般想的。”太后嘴角一掀。
“这就对啦,这件事还得你来挑头。”和亲王妃笑着拍了拍被面,打心眼儿里高兴。她觉着自己完成了王爷交代给她的任务,不枉来这一趟啊。
和亲王妃心里舒坦,太后心里可就别扭了。虽表面上被和亲王妃说服,但过了好几日也没动静,像是全然不认此事了。
对此,蔺郇自然也有他的法子应对。
朝臣们翘首以盼,等着太后出面主持选秀一事,可伸着脖子望了许久也没望到,心里难免有些怨言。
这时,一直住在京郊别宫的长乐大长公主风风火火地进京了,一路杀向宫城,当着议事的诸位臣子,在皇帝面前拍下胸膛主动招揽了此事。
“陛下是我的亲侄子,我是一心一意地盼着陛下好的。诸位放心,我历来不喜参与政事,忙活完选秀的事之后我还是回别宫居住,诸位不必担心我要趁机揽权。”长公主历任四朝,从她的皇考圣祖皇帝到皇兄高宗皇帝再到不争气的侄子孝哀帝,她都平平顺顺地过来了,且因为直爽的脾气一直深受众人喜爱,无论龙椅上的人怎么变,她长公主的地位是永远不变的。
众人皆知长乐长公主夫妻恩爱,儿女孝顺,并没有插足政务的习惯,风评一直甚好,如今她主动站出来倒是解了这一桩僵局。
“姑妈毛遂自荐,侄儿欣喜万分。母后她近来身子不佳,无法操持选秀大事,如此只有劳烦姑妈了。”蔺郇当即便委以重任,且亲自走下御阶,握着长乐大长公主的手十分动情地道,“姑妈已是耳顺之年了,却还要为侄儿的事奔走劳累,侄儿内心有愧啊。”
长乐笑着握着蔺郇的手,宽慰他:“只要你子嗣繁茂,江山后继有人,我这把老骨头就是跑死也愿意啊。”
姑侄儿二人相看泪眼,场面十分令人感动。
亲眼目睹这幅场景的人无不赞叹大长公主高风亮节,姑侄情深。反观太后的作为,实在让人不解、心寒。
待众人散去,姑侄二人漫步御花园。
“你这母后年轻时行事作风我便看不懂,没想到都这般岁数了还是古里古怪的,实在让人大开眼界。”长乐直言道。
蔺郇云淡风轻地一笑,绕过此话题,道:“感谢姑妈鼎力相助,否则朕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你会无计可施?我看你这锦囊袋里的妙计也是层出不穷啊。”长乐斜眼看他。
蔺郇哈哈大笑:“姑妈高看侄儿了。”
长乐撇嘴,笃定道:“就算我不答应接这烫手山芋,你也一样有办法来解决此事。你给我这个脸面帮你操办此事,我承你的情。”
“姑妈放心,表弟的事朕一定捂得死死的。”
大长公主的儿孙大体都是争气的,唯独这个小儿子,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宠溺的缘故,虽才名远播,但却有些放浪形骸,前几日宵禁之后被巡城的禁军也捉拿了,一同被抓的还有他在“海棠苑”的一红颜知己。虽文人墨客都有些偏好在青楼“交朋友”,但长乐的小儿子却不是一般的身份,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他自己也就罢了,他不走仕途,左不过落一个风流的名号,但他在朝的哥哥们恐怕就要被人嘲讽一阵了。
长乐没有办法,只得请陛下低调处理,要打要罚都认,就是别声张出去。
长乐瞥了他一眼,气不打一处来:“他上面的几个兄长都是正派识礼的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一天天不干正事就写些酸文章,看着就让人来气!”
“表弟哪有姑妈说的这般糟糕,朕看他就不错,起码是性情中人。”蔺郇道。
长乐不高兴了,她道:“陛下这般讽刺人,可是觉得我听不出来好坏?”
“看姑妈说的,朕岂是那等酸言酸语之辈,我是真觉得表弟不错,只是还没将他这一身本事用到正经处罢了。”
长乐眼睛微眯,她是个明白人,一下子就听出蔺郇话中的意思了,试探地问道:“陛下可是要用我这不成器的儿子?”
“就看姑妈放不放人了。”
“放!放!只要你将他引入正道上去,我一百个答应。”长乐一听有人教训小儿子立马就精神了起来,一叠声地答应。
蔺郇笑着道:“姑妈可想清楚,这可不是个便宜差事,说不定一年两年也不见成效。”
“陛下可否告知是何差事?”
蔺郇老神在在的道:“此事姑妈说了不算,待姑妈回去转告表弟,让他亲自来找朕。”
长乐又喜又忧,喜的是终于有人将他这小儿子看在眼里了,忧的是蔺郇可不是土地主,他交代的任务她那不争气的小儿子还真不一定能完成。
……
转眼就到新年了,皇帝封笔封印,百官也迎来了一年到头最放松的日子。
姚玉苏站在廊前看着顶上的红灯笼,面带笑意。
“这一年又一年的,过得很真快。”她感概道。
红枣正在指挥着丫环们摆盘,听到她这番话,走出来道:“可不是,小公爷都到了能玩炮仗的年龄了,咱们可不就老了。”
姚玉苏伸手抚上眼角,她老了吗?
红枣自知失言,赶紧道:“主子自然是十年如一日的,若是不知内情的人看到主子还以为是哪家待字闺中的少女呢。”
“尽瞎说。”姚玉苏放下手,坦然地道,“年长没什么不好的,岁数长脑子也在长,经历更不是年轻的小姑娘可比的。我倒是觉得如今就很好,没有老到皱纹丛生也不像黄毛丫头那般稚气十足。”
“主子说得是。”红枣随她一块站在廊前,主仆二人抬头,不知哪里放起了烟火,漫天都是璀璨的颜色。
玄宝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出来了,他仰头看向天空,嘴里发出“哇”的声音。
“主子。”原江从对面匆匆赶来。
“怎么了?”姚玉苏收回目光。
原江面色严肃地将手里的布条交给了姚玉苏,道:“刚刚发现被人钉在后门上的,具体是谁没有人看到。”
“什么东西?”红枣有些好奇地问道。
姚玉苏接过,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真相在我这儿,你若想知道便来找我。”
这行字原江早已看过了,他云里雾里不解其意,但姚玉苏却是一眼就识破了是谁在捣鬼。
姚玉苏将布条递给红枣,道:“你看呢。”
红枣满脸疑惑地接过,细细一看,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惊异。
“这……”
“你先下去吧,这事我知道了。”姚玉苏对原江说道,“年节期间注意周边的安全,盯紧点儿,闲杂人等靠近宅子周围记得问一问。”
“是。”原江领命而去。
红枣皱眉,道:“主子,这是严贵妃的字啊。”
“你也认出来了?”姚玉苏嘴角一弯,不知是喜是忧,她转头往屋内走去,“进去说。”
严贵妃下毒之后没有被立即处死倒是让人意外,而她能突破层层守卫将手伸到慎国公府更说明这女人不一般。
“身在皇寺敢找人下毒,如今待在狱中也能差遣人前来送信,她怎么越来越出息了。”姚玉苏不惊反笑,拿着布条左看右看,这确实是从囚衣上撕下来的,就连这字也是用炭笔写的,她能认出来倒是全靠这二者了。
红枣也很是疑惑,她道:“主子想知道什么她为何这般肯定?”
姚玉苏把玩着布条,神色玩味:“说明她背后有人啊。”
“有谁?是敌是友?”
“之前是友,现在估计是敌,否则她还会沦落到坐牢等死的地步吗?”姚玉苏笑着道。
“奴婢不明白她想做什么,她是必死之人了,难道还想再拉主子下水吗?”红枣一脸不愤的道。上次下毒便是严贵妃栽赃主子,如今又引诱主子前去见她,若被旁人知晓,定会猜测主子与她是一路人了。
姚玉苏没有立刻表态,她在估算其中的利弊。若是严贵妃的消息值得她冒险,她去一趟也无妨,若是她存心布局引她入套,那她再去便是自毁前程了。
“主子,宫里虽然还没有传出消息来,但咱们静等些时日也能弄清楚,何必冒这个险?”红枣觉得不值当,如今日子平顺安稳,实在没必要踏上严贵妃这条注定要沉底的破船。
姚玉苏微微点头,沉吟不语。
……
这头,宫里的大宴准时开席,待众人入座之后,照样是由皇帝先行赐菜。
赐菜的菜品不见得有多么难得,而是这象征的意义让人眼热。能得御菜的都是过去一年深得陛下信任或功绩得到陛下认可的人,若能在这个合家团圆的日子得陛下赐菜,既有面子又是一个好兆头,谁能不伸着脖子盼一盼呢?
第一道菜喜鹊登梅,蔺郇赐给了老太师。
第二道菜金腿烧圆鱼,蔺郇赐给了宋太傅。
第三道菜砂锅煨鹿筋,蔺郇赐给了周麒麟。
……
赐到第十道菜的时候,蔺郇迟疑了。
最终,他圈了慎国公府的名字,赐下的菜是“凤尾鱼翅”。
其余嫔妃都没什么动静,挂着满脸的笑容听着刘德江念出菜名。唯独坐在蔺郇右下方位置的文嫔低头看着酒杯,她那杯中酒跟明镜一样,照得人心亮晃晃的。
又是凤尾又是鱼翅,陛下是担心那只凤凰还飞不回这宫城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告罄,到了周末又可以攒一攒了。
告诉大家个秘密,我都是周六周日写个五六章,然后供一至星期五挥霍,如今终于败完家了!
若是周末两天发挥得好的话,我下周抽一两天双更吧,不然太不像写古言了(捂牙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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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大年
大年初二; 姚玉苏带着玄宝回了姚家; 难得一大家人坐得整整齐齐地吃了一顿饭。
午饭过后; 祖孙对弈; 玉珺带着玄宝在院子里玩儿。
“难得这姨侄俩能玩到一处去。”姚国公落下一字,瞥了一眼窗外。
姚玉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玉珺正在给玄宝展示什么新鲜的玩意儿,大概是她从旁处带回来的。玄宝耐着性子站在她对面看她演示; 手指在身后不停地绕动。
姚玉苏微微一笑; 并不戳破。
姚国公忽然想起一事; 道:“对了,你父母近来在给玉珺相看人家; 你可有什么想法?”
姚玉苏道:“只一点,婚姻大事急不得; 还是要慢慢相看了解才行。”
“话虽如此,但翻过年就有一场大选; 到时候若玉珺还没有定下人家就要送入宫中应选了。”姚国公抬头看了她一眼; 忧心忡忡。
姚玉苏自然知道祖父在担忧什么,玉珺虽不在他膝下长大; 但和他也有祖孙的情分; 他自然不想看着玉珺走她的老路。
姚玉苏启唇一笑,春风拂面; 她眨了眨眼,道:“祖父,你觉得就算玉珺进宫应选; 陛下不会撂她牌子吗?”
“玉珺也算是才貌双全,陛下若是……”
“不会的。”姚玉苏打断他的话,“姚家不会再有女儿进宫了。”
窗外,玄宝独自一人蹲在地上玩陀螺,玉珺则不见了踪影。
傍晚,用了饭之后姚玉苏便带着玄宝离开,他空手而来,却是满载而归,乃今日实至名归的“赢家”。
马车从街道上穿过,头顶上响起烟花绽放的声音。
“母亲。”玄宝眼睛一亮,转头喊她。
前两日在府中他便仰着脑袋看了一个多时辰的烟花,可见向往。反正今日无事,她倒不妨全了他的心愿。
“去河边。”她道。
玄宝一喜,看向姚玉苏的目光也炙热了两分。他知道,最集中的放烟花的地方便是在河岸两旁,那里景色好,遮挡物少,连烟花冲上天的路径都可见。
如他所想,街道上人烟稀少,但河岸两边却是熙熙攘攘。
红枣跑了两家小摊才买到了玄宝要的烟花,登上马车后,他们朝着最远的地方驶去。
“就在这里吧。”玄宝撩开帘子,脑袋往外探,这里离人群已经很远了。
马车停下,他率先跳下马车,拎着烟花欢快地跑了出去。
姚玉苏今日没有带帷帽,她被红枣扶下马车,在夜色的遮挡下,谁也看不清这里有张让人移不开眼的面庞。
“你去看着他,别让他把手伤到了。”她下了马车走到树下。
红枣应声前去,手把手地教玄宝如何放烟花。
这个年来得有些晚,已是立春了,夜里的风不再有刮骨的寒意。
她俏立在柳树下,看着玄宝欢天喜地倒腾烟花,终于不再有小老头一般严肃的模样了。
两岸烟花四起,河中游船慢行,这一幕夜色格外让人心神安宁。
没到一刻钟,红枣和玄宝便把买来的烟花造完了,傻乎乎地盯着人家的烟花,看得心痒难耐。
“母亲,咱们再去买点儿吧。”玄宝想了一通后还是忍不住想再玩儿一下,跑来跟姚玉苏请示。
“自己放的和人家放的有什么不一样?”姚玉苏笑着道,“刚刚红枣买的时候你是不是说够了?那今日你的烟花就算是玩够了,不能再买了。”
玄宝当即瘪嘴,有些不开心。
“凡事要适量、适度,若是都依着性子来,那岂不是乱套了。”姚玉苏循循善诱。
玄宝并非一根筋的人,被姚玉苏拒绝后也只是失望了一下而已,知道她不肯便不再纠缠了。
此时,游船靠岸。
“看好了吗?看好了咱们就回家。”姚玉苏问道。
如果不能自己放烟花光看人家放的话,玄宝的兴趣当即少了一半。
“回吧。”他果断地道。
“砰砰砰!”
游船上突然响起了极大的动静,母子俩惊讶转头,眼见着一直安静行驶的游船上忽然升起了成片的烟花,形状各异,热烈绽放。
玄宝仰头眼神艳羡,他想要收回刚才的话,若是人人都放这样的烟花,他还可以在这里站着看上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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