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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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盼了几个月才见面,他忍着了火,面上浮出笑容,“你这丫头的嘴还是那样伶俐,我这假冒的如今有正经事情要和范大人商议,等正事处理完了,自然会让你见识一下大爷是不是那个假冒伪劣产品!”
好容易能有自个说话的机会,范正明感觉自个受惊频临死亡的心魂又复活了,他重重的点着脑袋,“嗯,东陵公子说的极是,大老远跋山涉水的,必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这次他也不敢让这胆大妄为的丫头替他分忧了,说的话能把人活活吓死,他用手轻抚下还扑扑跳动的心,温和的说着,“馨丫头,你去后衙陪你婶娘,我和东陵公子去书房说事情,等树青弄饭菜回来,就打发人去请你过来!”
“嗯,这样也行,那我就走了!”叶婉馨连正眼也不给东陵玄翔一个,和海子打声招呼就去了后院。
东陵玄翔恋恋不舍的目光黏在轻快走着的叶婉馨后背上,咬咬牙,小丫头,你给爷等着。
去百草堂医馆包扎好了脸的张天昆带着有剩在顺义大街转悠着。
他今儿一大早就招了晦气,自然也想出口气,就想到香满园这生意旺盛的铺子。
让有剩打头阵,他在后面缓慢的迈着公鸭步子也进了香满园。
进了铺子那双绿豆小眼就被清秀靓丽的曹玉儿给吸引住了,他有些纳闷,这小铺子里竟然还有这样水灵的丫头。
他咽了口唾沫,轻声嘟囔着,“嗯,比万芳大街那些花魁还要俊上好多。”
正在忙碌结账收银子的曹玉儿还不知道自个被人盯上了。
春丽给个大婶抱着一大筐子的货物出来,瞧着有个脸上缠了白细棉布的男人死死的盯着曹玉儿瞧。
她鄙夷的哼了声,“哼,你这蠢猪样的人,敢这样瞧我玉儿姐,是皮痒了吧!”
“要是我家姑娘在这里,还不打瞎你那绿豆小眼!”
☆、第四百八十四章 一窝的贼
她故意用竹筐子撞在了张天昆的肚腹上,“让让,不买东西杵在这里干嘛?”
“玉儿姐,快累死我了,这大婶今儿买的多,你可要给人家多积些分啊!”
春丽手脚麻利的把竹筐往柜台上一放,嗖嗖的钻进柜台里边,把嘴贴到曹玉儿的耳畔,有些担心的低声说着,“玉儿姐,这人刚刚小贼眼珠不转的瞅着你,这会大力哥他们出去送货不在,你可要当心一些。”
张天昆捂着有些疼的肚子,破口大骂,“哎呦,你这死丫头走路没长眼呀,咋撞爷身上了?”
春丽瞧着张天昆狰狞的面孔,硬着头皮还嘴,“就骂你了,谁让杵在这里挡路呢。”
张天昆用手指着春丽,“呦呵,你个贱丫头片子是想讨打,你给二爷我滚出来!”
曹玉儿冷着脸把手里的毛笔放下,“你想干嘛?我们可不是让你欺负的人,不买东西赶紧离开!”
瞧着曹玉儿怒眉冷脸,张天昆邪笑着,“瞧你长的怪俊俏的丫头,咋说话恁不如耳呢!”
“嗨,哥哥我就是专门来瞧你的,在这里做活计受累又没多少银子,不如给哥哥我暖床,也好过你站的腰酸背痛的!”
“你……你……这人咋说话呢!”曹玉儿被他的话气白了脸。
见这恶贼竟然扑到她面前想来摸她的脸,曹玉儿往后躲着。
春丽尖声叫喊,“你个混蛋说着话,咋还动手呀?”
听到有人调戏曹玉儿,才招来的小伙计阿旺有些生气,他从里边出来,站到张天昆的身后使劲的抓住了他的后背衣裳,“喂,没长眼的是你吧,来我们铺子不买货物,瞎站在这里不是耽搁人家的事!”
“还想调戏我玉儿姐,再敢胡言乱语,小心让人打断你的狗腿!”
张天昆猛的转身,瞧到才到他胸口的阿旺,鄙夷的笑笑,“啊呸,你算啥东西,也敢在你张二爷面前撒野,皮有些痒痒了吧,嗯!”
他嘲笑着用手揪起了阿旺的衣领把他提溜起来,“就你这小身板还敢出来蹦跶,不怕闪了腰!”
见自个被这混蛋揪起脚不沾地,脸憋的通红,阿旺两手巴拉着,“你……这混……蛋,快……放开……”
张天昆恶狠狠的瞪着阿旺,“放开?想的倒美,你个狗东西,敢坏二爷的好事,二爷我拧了你的脑袋!”
买东西的人瞧着有人来这里闹事,都惊讶的望着张天昆,悄声议论着,这人今儿恐怕是不能顺利的出这铺子了,经常来买东西的都知道这铺子的靠山可是安顺的县太爷,自从秋妮出事以后再没人敢来这里闹事情。
有剩进铺子以前就得了主子的吩咐,今儿就是来找晦气的,他东张西望了一番,瞧着铺子里的货物果然比自家主子家的铺子里要好上许多。
他拿起一包沾满芝麻的酥糖,撕开了包着的油纸,就往嘴里塞,原本还想挑嘴说不好吃,可是那甜香诱人的味道,让他无话可说,就旁若无人的吃着。
又往前面走了两步,又瞧见了编制精细的小竹筐里放了好几种的小点心,就手里的酥糖揣进怀里,拿起竹筐里的小点心,喜滋滋的叫唤着,“哎呦,今儿还真是好口福啊!”
东游西晃的,没一会子就跳了好多的吃食,见买东西的人都鄙夷的瞧着他,就得意的扬起脸,“瞅啥瞅,我又没吃你家的!你们心疼个屁呀!”
见他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那些人都自顾自的买东西,不再管他。
他抱着一大包的东西,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蹲下来,开始大吃,有剩在角落里倒是吃的痛快,把主子吩咐的事情忘到耳后。敏强不放心叶婉馨,见奎子往安顺送货,就一起来了。
他们到了铺子门外,就听到里边吵嚷的声音。
敏强几步就进了铺子,正瞧着阿旺的窘态,还有曹玉儿惨白的脸,又四下瞅瞅,没见到叶婉馨,想到自家那难缠的外甥女要是在这里,必定不会让阿旺他们受一丝的委屈。
他大巴掌一挥,“你干啥呢?找抽的吧!”
敏强那响亮的一巴掌,让铺子里瞧热闹的人都替张天昆疼痛。
有个胆小的小媳妇吓的闭上了眼睛。
脸上带伤的张天昆被敏强的一巴掌扇的蒙了头,他本能的松开了手。
扑通一声,阿旺落了地,脖子被衣领箍着,憋的那口气还没上来,屁股又落了地,小脸皱着哇哇叫疼,“哎……呦,我……的屁……股!”
手捂着脸的张天昆疼的呲着牙,“哎呦,我的脸,哪个孬种打二爷的脸?”
他放开手,瞧着手掌上有血,望着敏强高大的身子堵在面前,往后退了一步。
要是放在平素,他可是嚣张的很,今儿被黎老二揍的有些很了。
见敏强这样的身手,他胆怵的不行,小眼睛眨着,使劲的抽抽鼻子,“喂,二爷又没招惹你,你抬手就打?”
敏强瞧着他嘴角溢出的鲜血,还有那无辜的样子,就冷笑着,“你个记吃不记打的货,脸被包成猪头了,还敢惹是非,不打你,岂不是遂不了你的心意!”
“林大叔,打的好,这混蛋是来咱铺子找事的!”阿旺气顺了,说出的话也顺溜了。
春丽瞧着敏强来了,有了靠山,底气也足了,从柜台里边窜出来,“林大叔,这可不是啥好货,他那贼兮兮的眼珠子刚才使劲的瞅着我玉儿姐!还对这玉儿姐动手动脚!”
见这猥琐的东西竟然调戏曹玉儿,奎子一脚就踹在他干瘦的屁股上,“我林大叔打你都是轻的,你欺负人咋不瞪大眼睛瞧瞧,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张天昆被奎子踹翻在地,他扭曲了脸,恶毒的眼神瞪着奎子,“喂,你也打二爷,你知道二爷是谁吗?”
“呸,我管你是谁呢,敢惹我们,就没你好戏唱!”奎子弯下腰,把拳头在他脸前晃着,“咋滴,你不服,再来一拳给你这猪头上添些颜色!”
张天昆惊恐的瞪着小眼睛,屁股使劲的往后挪着,“你滚开,我是西城门外张家的二少爷,你惹了我,别想落好!”
奎子瞧着他可笑的举动,站直腰,用脚踩上他的一条腿,“嘿,管你是张家的还是李家的少爷,就你这腌臜样子,用手打你怕脏了手!”
张天昆干瘦的腿被奎子用脚踩的疼如骨髓,他吸着冷气叫喊着,“哎呦,快把你的脚拿开,疼死我了。”
奎子用脚狠狠的碾了一下,就撤了脚,“让你吃些疼痛,瞧你还长不长记性!”
张天昆头也不抬,只是用手默默的抚摸着疼痛的腿。
敏强急着去瞧自家不省心的外甥女,哪里有闲功夫和这样的人墨迹,就不耐烦的喝斥着,“没事了,你还在那里墨迹啥,赶快滚蛋!”
张天昆缩缩脑袋,缓慢的站起身子,朝铺子里面张望着,想到有剩这狗东西见他挨打,竟然连头都没露,等二爷回去必定要拔了他的皮。
“瞎瞅啥?不赶快滚蛋!挨揍上瘾了是不?”
瞧着奎子又抬起了脚,“别踢,我这就走!”浑身都是痛的张天昆用手捂着屁股狼狈的往门外走。
常来买东西的王氏见敏强治住了恶人,就献好心的说着,“玉儿姑娘,你们快去铺子里面瞧瞧吧,有个小贼正在里边吃的欢实,啧啧,那可是边吃边糟蹋呀!”
瞧着这王氏又是摇头又是撇嘴的,奎子拉着阿旺,“走,想吃咱香满园的白食,他还真敢,咱俩把那小贼抓出来,今儿可不能让他好过!”
“就是,奎子哥,今儿要把那小子的牙打掉,瞧他还来混事情!”阿旺咧着嘴跟在奎子的屁股后面。
奎子他俩找到角落里的有剩时,这小子才从地上爬起,意犹未尽的用手摸着嘴巴上的碎点心渣子,自言自语的嘟囔着,“要是每日都能这样吃就美了。”
“喂,你个混账东西,当我们的点心真不要银子咋滴,还每日都吃,咋不美死你呢?”
阿旺说着,就扫视着附近有没有趁手的家伙,瞥见旁边堆放着的酒罐子,他抱起就要往有剩的脑袋上砸,“我砸死你个混白食的!”
见阿旺的举动,奎子一把夺走了那个酒罐子,“阿旺,你个夯货,这小贼的脑袋还没咱的一罐子酒值银子呢,你倒是舍得!”
奎子说出的话让后面的敏强差点笑喷了。
有剩不屑的望着敏强他们,嘚瑟的用手拍掉衣裳上面的点心渣子,得意洋洋的说着,“你们这些穷鬼,还想打人,知道我是谁吗?”
奎子一脚把他踹翻在地,然后朝敏强笑呵呵的问着,“林大叔,今儿是咋回事,这俩人说的话咋都差不多呢!”
阿旺一拍脑袋,“哎呀,我忘了,这狗东西和刚才挨揍的人是一块进的铺子!”
“哎呀,今儿咱还抓了一窝的贼呀!”
☆、第四百八十五章 当我们是泥捏的不成
有剩腰疼的直抽冷气,嘴不饶人的喊着,“谁是老鼠和蛇,我真的是西城张家的人,你们竟然敢打我,我家二爷定不会饶轻你们!”
敏强听到他说起张家,想起张家的大少爷和京城的薛家是有几分关系,可是如今自家外甥女的后台可是比他强硬多了。
他不屑的说着,“张家咋了?还没听说张家的人可以随便进人家铺子偷吃的,你以为张家有多了不起呀!”
“奎子,你好好的教教他咋做人!”
阿旺刚才没机会打人,听了这话,索性也上了脚,“哎呦,林大叔,这事就让我来吧,我当是啥了不得的人物,原来是张家的一条狗,这做狗的倒是比你家主子还要有气势,你刚刚是没见到你家主子挨揍时的狼狈样子,这会还有脸皮在这里吹大话!”
有剩接二连三的挨揍,这会像个无头苍蝇。
揣怀里的那包酥糖也掉了出来。
“嘿,你这小子,连吃带拿的,打断你的腿也不亏!”奎子上前扒开了有剩的衣裳,“瞧瞧还偷了多少!”
敏强扫了眼奎子和阿旺,知道奎子做事还有些分寸,就转身往外走去。
“就是,你那主子刚被我们打跑,你倒是胆大的很呢!”阿旺火上浇油的说着,手脚也没闲着。
有剩听说自家主子也挨打了,自个不过是个奴才,越想心里越是惶恐,想从地上爬起。
“二爷,你在哪里?等等奴才。”
奎子瞧着有剩的面孔变了几变,瞧这意思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就弯下腰,一把抓起有剩,让他后背抵着货架,咧着笑着,“嘿嘿,你想走,没那么容易!”
货架上的货物随着他们的推搡,不断的往下掉。
春丽也来到铺子里面,瞧着他们仨在铺子里边打人,货物弄的烂七八糟,她皱起眉头焦急的喊着,“奎子哥,阿旺,瞧你们把铺子折腾的,曹伯回来会发火的!”
奎子这才瞧着面前的货物都没散落一地,就吩咐着阿旺,
“阿旺,把这赖皮狗拖出去,让外面的人都瞅瞅,这有头有脸的张家都是啥人!”
“再说了,这人又是吃又是偷的,让张府的管事拿银子赎人!”
见奎子把这脏兮兮的人往他身上塞,阿旺后退一步,嫌弃的说着,“奎子哥,这脏东西,还是你把他弄出去吧!”
曹章和叶婉馨分开以后,就专心的赶着拉满货物的马车往回赶。
眼瞅着再有一会就拐上顺义大街,这时候却出了意外。
他的马车被迎面急速驶来的一辆豪华马车给撞翻了。
摔在地上的曹章还没回过神来,身上就被抽了一鞭。
紧接着就是一声爆喝,“喂,你个该死的,没瞧见我们薛府的马车,竟然不懂避让!”
“惊了我家三少爷,你担当的起吗!”
去年在山贼窝里很是受罪的薛孝亭,自从二哥和那些山贼被人打死,他在山上待不下去,就流落到了永泽州。
无意见听人家说薛国丈又翻身了,他就动了心思,大伯没有儿子,他要是回去还是薛家的少爷,再也不用过这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日子了。
做梦也没想到他还有时来运转的这一日,一个月前,脏兮兮如叫花子的他偷偷溜回京城,原本也是碰运气。
没想到回到薛府,大伯听了他的遭遇,抱着他痛哭流涕,立即让人给他换了干净衣裳,让他住回原来的院子,又配了几个小厮。身份一变,他又成了耀武扬威的薛府三少爷。
这次他是奉了大伯的命令,来淮安府做大事的。
正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的薛孝亭,被马车晃的睁开眼睛,他有些不痛快的问着,“薛通,这咋回事?马车晃个不停,你个蠢货连马车都赶不好吗?”
见自家主子不满的训斥他,薛通有些惶恐的回话,“对不住了,三少爷,都是这愚蠢的老匹夫不给咱让路,险些让马车翻了。”
薛孝亭掀开马车帘子,傲慢的瞅了眼薛通,又瞧见散了一地的货,最后才把目光望着地上的曹章,“薛通,不用理会这些刁民,赶车吧,不能耽搁了被少爷的正经事情!”
薛通正要赶车上路,却发现马车好像有些不妥,他翻身跳下来查看。
瞧着马车的左轮子裂开了,就硬着头皮说着,“三少爷,咱的马车坏了,这一时半会恐怕修不好呀?”
薛孝亭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难看,他气哼哼的钻出马车,恼火的喝骂着,“薛通,你个废物,明知道咱要赶远路,从京城来时,你咋不挑辆好些的马车!也想让本少爷学狄继宗那蠢货,把命送在这破马车上吗?”
“三少爷,这事不怪奴才……”小腿肚子直哆嗦的薛通,还想辩解,就被薛孝亭给打断了。
“闭嘴,你个狗奴才!不怪你,是该怪我吗?还不去修车,啰嗦个啥!”
曹章知道这些恶人,他得罪不起,就忍痛收拾地上的货物。
敏强赶着马车瞧着前面的马车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