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3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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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就来!”东陵玄翔翻身下马,钻进了叶婉馨的马车。
“丫头,是啥关紧事?你咋这副打扮,要去做山贼吗?咱好像还没吃饭呢?”东陵玄翔望着叶婉馨凝重的脸,和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裳,他小心的说着。
“哼,你啥眼神,我要去抓山贼!你还要吃饭,我的果脯你吃的还少?一顿两顿不吃能死呀?”叶婉馨冷哼着,朝他翻着白眼。
“不是那意思,你说干啥,在下随时奉陪。”东陵玄翔见这丫头面色不好,只好夹紧了尾巴。
叶婉馨瞧着他的态度恭顺,就就换了语气,“东陵公子,你平素不是最爱凑热闹的吗,如今可有一场大的很的热闹,你不去不是亏了,眼下有人命管天的大事,我铺子的崔掌柜让人在青田白日的掳走,徐敬守徐大人,他已经在后晌带人去了淮安府郊外的君乐坊,要去抄那伙恶贼的老巢!”
“你的人被人掳走?淮安府有这么乱吗?这李煜果然是个废物的,在他眼皮下竟然出了这事,那铁心兰可是彪悍的很,这么多年也没教会他个一招半式!”东陵玄翔先是惊讶,有人敢动叶婉馨的人,后又感慨李煜窝囊。
叶婉馨鄙夷的望着他,“你咋恁多废话,听我说正经事!咱这会去,正好赶上,再啰嗦,啥好戏都没了!”
东陵玄翔不舍得丫头去冒险,就劝着,“那还是骑马快些,不过那地方想必很是危险,你还是和狄成回铺子吧。”
“骑马也行,多大的风浪我都见过了,他个小小的君乐坊,还不在我眼里,再说还有徐大人他们呢!”叶婉馨傲娇的说着,已经站起了身子。
狄成听他们商议的结果,惊的目瞪口呆。
可是见小姐要上东陵玄翔的马,狄成急忙拦着,“小姐,你不能去,还是让小的和东陵公子去吧!”
“狄成,你快闪开,别耽搁了时辰,有东陵玄翔呢,你家小姐会安稳无事的!”叶婉馨已经上了马,笑着回了狄成的话。
东陵玄翔知道这丫头的倔强脾气,哪个也拦不了她,只好俩人共骑一匹马,朝城门疾驰而去。
狄成眼睁睁的瞧着东陵玄翔把自家小姐带到了危险的地方,他气的干跺脚,大声喊着,“东陵玄翔,你个混蛋,要是我家小姐少根头发丝,看我家老侯爷不扒了你的皮!”
徐敬守带着老七伙同陆少卿带来的十几个人已经在未时进了君乐坊。
义渠擎天得知钟承茗带回来的是香满园铺子的掌柜,他推翻了钟承茗的打算,“承茗,把这小子好生的养着,有大用处!”
钟承茗疑惑的盯着义渠擎天的脸,纳闷的问着,“擎天,他,一个不中用的小子,有啥大用?”
“你别忘了,这小子可是香满园的大掌柜,那丫头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把营生做的恁大,她手里的人可都不同凡响!”义渠擎天凝重了脸色,“承茗,咱手里要早能多聚集这样的人,今日的局势也不会恁被动!”
钟承茗想到秋桐就提出了自个的意见,“可是秋桐的事咋办?那丫头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要是和她硬碰硬,我怕伤了她。”
义渠擎天拧着眉头,瞬间黑了脸,狠厉的说着,“不能再纵着她的性子,过了这几日,我亲自去趟香满园,把她弄回来!就是死,也要死在我的面前!”
虽然不认同义渠擎天的说法,可想到他们已经是举步维艰,只好放下面子,“好,我这就把他身上的伤医治好。”
申时初,在君乐坊花园里的惊雨,听到山门外面有吵杂的声音传来,就出去查看。
当瞧到有衙门的官差和十几个青壮男子正和守门的几个兄弟厮杀着,他头皮直发麻,心里叹口气,哎,军师又给他惹了麻烦。
抽出长剑冲了上去,接连刺伤俩人的惊雨冲着一旁的小兄弟喊着,“你别打了,快去通知少主他们!”
容老七举着大刀,朝准备离开的那个人劈了过去,“想去搬救兵,你的腿太慢,你七爷送你一程!”
那人听到容老七的声音,急忙转过身子,却被大刀砍上了左肩,一条胳膊齐肩被卸了下来,他一头栽在了地上。
热血喷溅了容老七一脸,他用手摸了脸一把,“他奶奶的,这些畜生也不知吃的啥东西,血都是腥臭的很!”
陆少卿瞧着惊雨拿剑恶狠狠的朝容老七后心窝刺来,就大喊着,“老相好,上次让你逃了,这次你陆爷可不给你机会!”
瞧着陆少卿的长剑刺来,惊雨急忙闪身,剑偏了几分,容老七捡了条命。
容老七瞪着血红的眼睛,“你个杂碎竟然偷袭你七爷,拿命来!”
陆少卿和容老七俩人夹击惊雨,惊雨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没一会身上已经中了几处伤口,那血瞬间就染红了衣裳,他捂着腹部的一个大伤口,踉跄着往后退着。
心里不住的懊悔,刚刚自个应该先去禀报少主,只怕自个这回是真的要命丧此地了。
陆少卿轻蔑的望着惊雨缓慢的往后退,就冷然的笑笑,“嘿,你躲的过吗?”
见陆少卿的长剑又刺了过来,惊雨躲闪着,咬紧牙关,就是死,也要去警示少主,不能让这些人摸进少主的地宫。
陆少卿一剑刺在惊雨的前胸,惊雨的身子晃了晃,就往后栽去。
幸亏后面是颗粗壮的大树,他吸了口凉气,站直了身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长剑迎着陆少卿的胸口刺来,“要死就拉你个垫背的!”
“哼,也要瞧你有那本事没有!”陆少卿冷哼着,身子一闪,轻而易举的就避过了惊雨的长剑。
容老七瞧着惊雨已经没了和人拼杀的力量,就退开了身子,“陆公子,这狗东西,交给你了,我再找个肥猪,杀他个过瘾!”
陆少卿哈哈笑着提醒他,“容大哥,你以为这是过年杀年猪啊?还过瘾,你当心些,别受了伤!”
“没事的,你七哥命大的很呢!”容老七豪气的说罢,就掂着大刀离开了他们这片地方。
陆少卿想速速的把惊雨解决,可是惊雨还在拼死抵抗。
陆少卿见这人已经受了那么重的伤,还顽强的和他对打,就沉了脸,“老相好,你已经伤成这样了,活着也是遭罪,我干脆送你个痛快!”
被陆少卿的一剑又刺在当胸,衣裳已经烂成了碎片,血流的已经瞧不出原来衣裳的本色。
眼瞅着大势已去,心里闪过惊雷他们死去时的惨状,惊雨心里是无边无尽的绝望。
无奈之下,他哆嗦着手,掏出了一枚骨笛,放进了嘴里,瞬间就有一道怪异的声音传出。
陆少卿见惊雨的举动,他大叫着,“哎呀,坏了大事,我好意的要让你少遭罪,你却弄出这声音,是给谁传递消息?”
惊雨诡异的笑笑,然后手无力的从唇边垂下。
☆、第五百零五章 君乐坊的厮杀
陆少卿踢踢惊雨的身子,发现惊雨已经死绝,他懊悔刚刚自个大意,竟然让他把信息送了出去。
君乐坊的这一场恶斗,暂时让徐敬守他们占了上风。
陆少卿抬眼瞧着依然飘洒着小雨的天空,思索着,这时辰已经不早,在这里打杀了好一会子,连崔云凯的藏身之处也没摸清,要是到了夜里,恐怕会更加的难以搜寻。
徐敬守也是英雄不减当年,手持长剑斩杀了好几个君乐坊的人,他笑呵呵的说着,“老子的手种田已经快磨废了,还是这痛快!”
守着君乐坊地下赌场的小头目听到外面乱糟糟的,感觉上面必定是出了事,就打发人上去查看。
一个贼眉鼠眼的人走到上面的园子里,瞧到血腥的场面,差点吓瘫了。
他乱滚带爬的回到赌场,“大爷,不好了,官差来抄场子了!”
那小头目一脚把报信的人踹翻了,恶狠狠的骂着,“你慌个鸟啊,官差怕啥咱主子和军师都在这里!你个狗东西,用得着吓成这模样!”
那人用手揉着屁股委屈的说着,“大爷,外面已经是血流成河了,咱的人都被杀光了,那官差可还多着呢。”
有输光银子还不舍得走的人,听到有官差,都急了眼,“哎呦,今儿是倒血霉了,银子没了,要是再被官差抓了,那可咋办?”
“咋办?逃呗!难不成傻着脸去蹲大牢啊?”
“就是!”
这几人一吵吵,正赌的行头上的人,脑子也乱了,开始乱抓场上的银子,和铜板。
一时间,你争我抢,高声叫骂,这地下乱的不亚于上面。
小头目眼瞅着镇不住这些慌乱的人群,就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晃着,“别抢银子,你们哪个敢乱动这上面的银子,都把爪子留下来!”
见到闪着寒光的匕首,抢银子的都把手撤离了赌台。
有不少的人开始往上走,原本宽阔的门口也被挤的水泄不通。
身子弱的更是被人踩到脚下,鬼哭狼嚎的。
身子强壮的倒是挤了上来,可是上面的情况让他们傻了眼,四处都是打打杀杀的,缺胳膊少腿的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呻吟哭嚎,花园子的绿草都被血染红了。
上来的人瞧着明晃晃的大刀和长剑,都蜂拥着又掉头往下面的赌场里挤。
下面的人急着出去,好容易出去的又害怕外面的厮杀,都腿肚子直打转的往下挤。
人摞人,人挤人的场面让守赌场的人也吓的肝胆俱裂。
守场子的小头目,瞧着正门乱的已经出不去,就把赌台上的银子用台布包了,丢给了一旁的手下,压低声音,“别声张,咱走密道出去!”
容老七瞧着这里的人被他们杀的差不多了,他掂着大刀四处巡视,自然发现了地下赌场的惨烈境况,就兴奋的大喊,“徐大人,陆公子,你们快来,这里还有一个贼窝!”
义渠擎天听到惊雨的骨笛声音,面色大变,他抽出腰间的长剑,“是惊雨的骨笛的声音,承茗,外面出了大事,快跟我出去!”
钟承茗愕然的望着义渠擎天惊异的脸,有些不在意,“擎天,我在一个时辰前和惊雨才在园子里见过面,哪里会有啥事,你咋这样惊慌?”
“惊雨的骨笛从来不回贸然吹响的,必定是出了大事!”义渠擎天已经越过了钟承茗,阴冷渗人的声音好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
“擎天,即使真的出了啥事,你的身子只怕也不能和他们厮杀呀?”钟承茗忧心的望着义渠擎天,发现原本因心疾突发惨白的面色已经变成了灰青色,急忙劝阻,擎天,要不咱把这地宫的门口封死,他们找不到咱们,不就可以……”
“承茗,在这节骨眼上,我们怎可为了自个的生死,让我辛苦创办的君乐坊毁于一旦!”打断了钟承茗话的义渠擎天阴狠的眼泪喷射着仇恨的光芒,“想必,又是李煜那狗钦差来了,我今儿要他命丧于此,给惊雷他们报仇雪恨!”
钟承茗摸摸怀里揣着的迷药,这可是关键时候保命的东西,瞧着义渠擎天急速离去的背影,他只好咬牙跟了上去。
陆少卿还在遗憾惊雨死的太快,没问出崔云凯被他们藏在哪里,就听到容老七的大喊,他持剑就往那边走去。
容老七瞧着通往地下赌场的门口挤满了人,下面还有哭声和哀嚎声传来,就挥舞着手里的大砍刀,吆喝着,“你们挤个啥?不想死,就一个个的上来!”
拥堵在通道里的人瞧着容老七满脸满身的血,都惊恐的瞪大了眼,也停止了骚动。
在容老七满脸血腥,和凶狠眼神的震慑下,下面的人都缓慢的爬了上来。
徐敬守来到这里,瞟了一眼,见上来的都是些下三滥和混混,他顿时失了兴趣。
徐敬守和陆少卿说着,“陆公子,我听徐滨说过,这薛博父子,就是被君乐坊的人弄进了地下迷宫,他儿子死在这里,那薛博也只剩了半条命,崔云凯肯定也被他们带到了那迷宫里,这次趁着这机会,就把那地下迷宫给他挖出来!”
“徐大人,我和你想到一块了!这君乐坊就是个毒瘤,这次就给他来个彻底大清楚,也好为民除害!”陆少卿也笑着附和着。
“老七,你把这些人清点一下,待会就把他们弄回去,交给你们李大人!”徐敬守说罢就就拉着陆少卿去找地下迷宫。
他俩在满是血腥的园子里找遍了,除了瞧着一个长满小树和很多绿草的大山包,上面的山石有些怪异,还真找不到那地下迷宫的进口。
陆少卿也发现了这山包的蹊跷,他瞧着临近山包的边上有两颗稍微大些的橡树,那橡树遮住了一大片的山石,树下有些不太明显的痕迹,他把脸贴近了那片山石开了口,“徐大人,这里会不会就是进那迷宫的路径?”
还没等到徐敬守搭话,忽然山石突兀的动了动,紧接着就是咔嚓一声闷响。
徐敬守急忙拽过头凑近山石的陆少卿,“陆公子,小心有诈!”
他们后退两步,眼瞅着一道石门随着那声闷响缓缓打开。
陆少卿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道石门,欣喜浮上心头,“哎呦,这下好了,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不费功……”
那夫还没出口,陆少卿就瞧见里面窜出来个人。
义渠擎天面色难看的走了出来,瞧见徐敬守和陆少卿满身都是血迹斑斑,瞪大了眼,厉声呵斥,“你们是何人?为何来到我君乐坊伤人?”
陆少卿不屑的撇着嘴,“你就是君乐坊的恶贼?快把我们崔掌柜交出来!不然就掀了你的老巢!”
他说罢还不忘叮嘱徐敬守,“你稍微的歇息一下,这家伙让我来应付,我还没过瘾呢!”
“哼,说这话得有那本事,既然杀到我的门上,就要付出代价!”义渠擎天拿着剑就朝陆少卿的面门刺来。
陆少卿嘻嘻的笑着,闪开了身子,“又是这一招,好像你们君乐坊都是二话不说就动手,这也忒没君子风度了!”
虽然没被剑刺伤,衣裳却被义渠擎天的箭刺破,陆少卿佯装恼怒的跳着脚,“哎呦,可惜了我的衣裳,这可是十两银子买的,徐大人,你瞧这家伙的心可真够黑的,上手就刺破了我的衣裳!”
徐敬守提着长剑摇着头,“陆公子,你可别大意,这厮的手段厉害的很!”
义渠擎天听着他们若无其事的对话,差点气晕,把手中的长剑舞的乎乎生风,“混蛋,拿命来!”
陆少卿见这剑锋逼人,也收起了轻视之心,一边跳跃,一边挥剑招架,“徐大人,你别坐山观虎斗啊,这厮的剑法好凶狠,我要遭殃了!”
“你不是要单打独斗的吗?”
☆、第五百零六章 中了迷香
徐敬守斜瞥了一眼手忙脚乱的陆少卿,笑着接上话。
被义渠擎天逼迫的压力倍增的陆少卿,叽哩哇啦的喊着,“哎呦呦,徐大人,你快搭把手吧,再瞧会热闹,我的小命就没了!”
眼瞅着陆少卿身上已经中了两剑,徐敬守也不敢掉一轻心,挥剑迎了上去。
义渠擎天见徐敬守也掺和进来,就使出全身的力量。
钟承茗走的慢些,他从山洞里出来,他心惊肉疼的瞧着俩人夹击着义渠擎天,就大喊着,“擎天,不要恋战,快撤吧!”
背上被徐敬守一剑刺穿,又有陆少卿的一剑刺了过来,义渠擎天身子侧转着,听到钟承茗的话,他心里的血往上翻涌着,手里的剑险些拿不住。
强自忍住喉咙里的血腥气,义渠擎天握着剑和陆少卿他们拼杀着。
钟承茗瞧着义渠擎天的脸色已经变成了惨白色,急的乱跺脚,“哎呀,别在逞强了,快撤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手臂又中了一剑的义渠擎天手疼的直打哆嗦,他嘴里喷出一大口热血,用衣袖擦拭完,就怒声呵斥着,“你闭嘴!”
见徐敬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