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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3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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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这还不容易,你挑好东西,我把它先送到徐大人府里,你没银子的时候,就拿一件,岂不是方便的很!”李标为了自个的月钱也豁出去了,积极的给自家大人出谋划策。
  “对呀,我咋没想到这主意,嗯,李标你的脑子是越来越好使了!”李煜心情极好的掂着脚站了起来。
  李标瞧着大人的脸再次阴转晴,不禁佩服自个口舌生花的本事,他上前搀扶着李煜,小心翼翼的说着,“大人,你如今可不缺银子了,能不能把奴才前几个月的月钱给发了?”
  李煜翻眼瞧自个的小厮,又瞟眼地上散落的物件,“李标,原来你小子说了好一会的好话,都是惦记这东西呀,行,大人今儿高兴,就赏你一个好物件!好歹你也跟了本大人好几年了,没功劳也有苦劳!”
  听到自家大人大方爽利的话,李标的眼圈都感动的红了,“嗯,大人,奴才就知道你心眼最好,就是死奴才也要陪着你!”
  李煜嫌弃的瞧着忒不会说话的小厮,“啊,呸呸,你个死小子咋说话呢?本大人年纪轻轻的,还没活够呢,说啥死呀死的!”
  李标见李煜的脸黑着,就狠狠的咬了下自个的舌头,暗自骂着,不会说话,就别多嘴啊,这下好了,又把事办砸了。
  李煜气恼的推开李标的手,阴沉着脸,不悦的哼着,“哼,原本还想赏你件好货,可是你这死小子给本大人添了晦气,那边上的夜壶你拎走一个得了!”
  听到李煜要给他赏个夜壶,李标愕然的望着边上的那个臭物件,急忙喊着,“哎呀,大人,奴才不要那夜壶,奴才没财运和福分,你还是把奴才的月钱给了就好!”
  李煜瞧着这臭小子竟然还挑三拣四的,心里更加的不痛快,他扬起眉头,恶狠狠的说着,“呸,你个狗奴才还敢嫌弃本大人赏的东西不好是吧,那好,你今儿得罪了本大人,扣你仨月的月钱!”
  想到自个一年到头才二十多两银子,还时常的被大人借走,真正到手连十两都没有。
  李标也不顾尊卑之分了,急赤白脸的冲李煜喊着,“啊,你又扣月钱?大人,奴才的月钱原本就不多,况且还是你借去的呀,你不能扣啊。”
  见李标急了眼,李煜把绷紧的脸皮放松了,开始哄李标,“李标,不是大人我心黑,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凶破娘拿着本大人的俸禄银子,大人我是囊中羞涩,给你东西抵账,你又嫌弃,那你要本大人咋办?”
  “大人,奴才也知道你的难处,可是你也不能守着金山,让奴才去讨饭吃呀,那腌臜的夜壶你赏奴才的,奴才万死不要!”牵涉到自个的利益,身为奴才的李标也坚决了起来。
  李煜1瞧着这小子犯了牛脾气,他俯身捡起了地上的夜壶,忍着恶心,耐着性子,“李标,你瞧瞧,这造型多独特啊,你见过谁家的夜壶镶嵌了金边朱玉的?”
  见李标还是不为所动,李煜没有气馁,一手托起,一手轻击着夜壶,“傻小子,你再仔细听听这音色,清脆悦耳,可真不是凡品!”
  李标瞧着自家大人手托着臭哄哄的夜壶,评头论足,他倒是气笑了,“大人,既然这物件这么好,奴才就不夺人所爱,你还是留着当传家宝吧。”
  李煜见自个废了好一会子,这小子是软硬不吃,他心里有些烦躁,“李标,你当真不要,那本大人也没法子,还是要扣你的月钱。”
  “夜壶不要,奴才的月钱大人你随便扣吧。”李标气咻咻的说着,“反正,奴才和雪芝还受了夫人的命令要监管后衙的事情,府里这俩月的事情,就如实向夫人禀报,也尽里做奴才的本分。”
  李煜瞧着这混蛋小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险些要吐出口老血,他指着李标,“哎呦,李标,你翻天了,竟然威胁本大人,我今儿就发卖了你!”
  见自家大人恼羞成怒,李标不慌不忙的说着,“大人,恐怕你发卖不了奴才,奴才的卖身契都在夫人手里边。”
  李煜气的直跳脚,脚踝疼的直抽搐,他连声喊着,“哎呀,疼死了,本大人卖不了你,揍你一顿总是可以的吧!”
  “奴才又没犯错,大人你想打就打,反正奴才不服!”李标这会子是倔脾气上来,哪里管挨不挨打。
  “你个狗东西,本大人砸死你!”李煜想到铁心兰好容易走了,自个才过了几日安顺日子,这李标是中了邪,上赶着激怒他,手一扬,就想砸死这气人的狗东西。
  李标的身子往一旁闪着,“别呀,大人你那夜壶可是要留着做传家宝的,奴才的小命可没那宝贝值钱!”
  东陵玄翔径直骑马进了府衙后院,他问了小衙役,得知李煜在库房,就打马到了库房门外。
  他进了库房里边,见李煜铁青着脸,手里托着夜壶,就惊异的问着,“李大人,你在里边干嘛?”
  见了东陵玄翔,李标想瞧到了救星,立即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哭诉着,“东陵大公子,你来的好,就给奴才评下理吧,我家大人欠奴才好几个月的月钱,他竟然拿个夜壶给奴才顶月钱,你说这天下还有公理没有?”

  ☆、第五百二十二章 分一杯羹和要人命的差别

  见东陵玄翔来了,李煜的心就是一咯噔,这混蛋不是来分他的宝贝的吧,可是真要拿,他也没法子。
  他脸皮抽搐着干巴巴的咧开嘴,“东陵大公子,你可别听这小厮胡说,你过来瞅瞅,这里哪件东西不要上千两的银子,就是这小小的夜壶也镶嵌了金边,拿出去咋嘀也值几百两的银子,赏了这蠢货,他还死活不要,你说晦气不晦气?”
  听完他们二人说法不一的话,东陵玄翔鼻端充斥着尿臊味,他后退一步,笑眯了眼,“哦,这李大人可真是个人才,你倒是会过日子,怪不得尊夫人走的挺放心的!”
  然后他把调笑的目光盯向李标,微微的摇着脑袋,“哎,你小子真是有眼不识金香玉,你家大人体恤你,还不领情,你知道这夜壶可是出自西域,没个千儿八百还真买不回来!”
  听到东陵玄翔说出这夜壶的价值,李煜主仆二人的眼珠子都瞪圆了,不约而同的问着,“东陵大公子的话当真?”
  东陵玄翔鄙夷的瞅了他们一眼,“哎,你们爱信不信,反正本公子从来不说假话!”
  说罢又冲脸色变换不定的李标开了口,“你小子也是个没福气的!”
  李标也后悔刚才没接了那个夜壶,只怕自家大人贪财如命,不会再给他了,心里的懊悔是一波接着一波的涌动着。
  李煜的心思可是活泛起来,瞧着夜壶,又把担忧的目光盯向地上的物件,这东陵玄翔铁定了是来分宝贝的。
  上次薛博倒台,地宫里那么多的金银财宝,他再贪财也不敢拿自个的脑袋开玩笑,都制定了册子,呈给了圣上。
  这回都是一些人家用过的物件,不登大雅之堂,他准备送给狄义卿一些,其余的都留着。
  哪成想,这黑心的东陵玄翔要来分一杯羹,哪里是分一杯羹,分明是要他的命啊。
  这分一杯羹和要人命的差别可就大了,他越想越头疼,连心肝都疼。
  东陵玄翔生怕自个的那些黑坛子出了差错,他也顾不上揣摩李煜的心思。
  径直的开了口,“李大人,本公子过来是和你商议个事情,还望你成全!”
  “啊,啥……事……情……”李煜听到这话,头皮就开始发麻,连话也有些磕绊。
  见李煜的脸瞬间变了色,东陵玄翔瞪着他,“瞧你那样子,又不是杀你剐你,至于吓成那副模样?”
  李煜抬头望着他,心里苦涩的要命,好容易得了些宝贝,眼瞅被你弄走,比杀我剐我还要难受啊。
  可是自个还不能声张,只能哑巴吃黄连。
  见李煜把夜壶抱在了怀里,发了呆,东陵玄翔大声的喊着,“喂,你发啥愣呢?本公子的话还没说完呢!”
  被东陵玄翔的声音吓了一跳,李煜回过神来,哭丧着脸,“哦,那你说就是了,下官听着呢。”
  东陵玄翔掀起的瞅了他一眼,说出自个的打算,“瞧你那苦瓜脸,怪不得铁心兰要揍你,好了,本公子想把君乐坊带回来的几个大黑坛子放进你的后衙,过一个月,回关外时就带走!”
  李煜这会心乱如麻,他愣是没听明白东陵玄翔的意思。
  李标眼睛热切的瞧着李煜怀里的夜壶,要是大人再开口把这夜壶赏了他,绝对不会嫌弃腌臜。
  他又把目光瞅向东陵玄翔,心里感激东陵玄翔的义气,就热切的说着,“东陵大公子,我们这后衙也有个地宫,入口就在我家大人的寝室衣柜后面,别说几个坛子,就是再多也能放下,可是你弄的那黑坛子里边装的可是毒物,它们要是饿了,咋办?”
  得知后衙也有地宫,东陵玄翔放了心,他轻松的说着,“李标,喂食的事,你不用担心,我隔几日弄些生肉过来就可!”
  李煜这才明白东陵玄翔不是来要这宝贝的,他也松了口气,可是想到那坛子里的毒物,心又提起,“你那毒物要是半夜的从坛子里爬出,我们衙门的人不就遭殃?”
  东陵玄翔见李煜胆小谨慎的样子,就不耐烦的开了口,“本公子把坛子封了口,它想出也得有那本事!就这样说定了,本公子马上就把那坛子送过来。”
  “哦,那好吧。”蔫头耷拉脑的李煜知道抗拒不了这事,也懒的和东陵玄翔争执,也想好了,从今夜开始自个换个地方睡觉。
  见东陵玄翔出了库房,李煜心情舒畅的把夜壶放下,又去摸别的物件,恨不得夜里睡在这里。
  李标眼热的很,可是刚刚和大人争执的不轻,也不敢再张开要东西了,蔫了吧唧的瞧着李煜满脸红光。
  李煜却不放过奚落他的机会,“李标,你的月钱等夫人回来,让她一并给你,本大人也不是心恶之人,你就放心吧。”
  东陵玄翔骑着马从府衙出来,瞧着街上匆忙的人群,才想起自个连早饭和午饭都没吃。
  本想回香满园带叶婉馨来华天吃饭,可是想到那丫头冰冷的眼神,他无奈的摇头叹息一声,就往华天酒楼赶去。

  ☆、第五百二十三章 失意的秋桐

  巳时末,香满园里一片欢声笑语。
  崔云凯的身子经过了五六日的调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知道铺子的事情很忙,勤奋惯了的他哪里能睡的着,起床梳洗过,缓慢的从后面小屋走了出来。
  他知道陆少卿这会必定也在隔壁小屋里睡觉,就想去瞧瞧他,毕竟是为了救他才伤了身子。
  “秋桐,你好歹也是个丫头,咋能这么没羞耻心,男子居住的屋子,你说进,就……”
  正不耐的讥讽秋桐的陆少卿见是崔云凯进来,就住了口。
  那日,秋桐从佟大夫家瞧过陆少卿,就回了西城的宅子,她寻思着要回君乐坊找钟承茗给陆少卿治病,谁知刚进了宅子,就碰上了钟承茗。
  还没等她开口,钟承茗就用复杂的目光瞅着她,接着就告诉她,君乐坊被人毁掉,她大哥也受了重伤又加上犯了心疾,所以他们二人就回了城西的宅子里,休养生息。
  知道竟然是陆少卿带人灭了大哥的老巢,虽然愤恨大哥他们的作为。可是毕竟是血浓于水的手足之情,知道大哥身受重伤,她还是呆愣一阵,随即压下心里的烦躁,也就把请钟承茗的事情搁下。
  既担忧陆少卿又牵挂亲大哥,秋桐在纠结之中度日如年的过了两日,还是决然的返回了香满园。
  她进了铺子就直奔陆少卿在香满园的住处,可是她一心热情却换回陆少卿的轻视和鄙夷,让她脆弱的心瞬间了一地。
  又想到这会叶婉馨和陆少卿还不清楚她就是义渠擎天的亲妹妹,要是这关系被人捅破,陆少卿会更加的瞧不起她。
  越想心里越怕,她眼角不争气的溢出泪水,“陆少卿,我哪里不好,你说出来,我会改的?”
  自从和这丫头认识,就死缠着他,陆少卿不胜其烦的用手抚着额头,“秋桐,你可别说这样的话,我又不是你的亲人,你好不好,和我有啥关系!”
  崔云凯瞧着二人的表情,有些尴尬的笑笑,“你们有事慢慢谈,我先去铺子里瞧瞧。”
  陆少卿眼睛余光打量了伤心不已的秋桐一眼,瞧着崔云凯要走,就喊住了他,“云凯,你别走,瞧着你身子也没大碍,正好我也睡的腰疼,你扶我起来出去透透气,这几日我都快憋死了!”
  秋桐见陆少卿又躲避她,扬起带着泪水的脸惨然一笑,“陆少卿,我就这么让你厌烦吗?你也不需躲我,我这就从这里消失,再也不碍你的眼了。”
  “秋姑娘,你别……“崔云凯见秋桐一阵风的从自个的身旁窜了过去,他想伸手拦着,可是又出于男女大防,又尴尬的缩回了手,嘴里的话也没说完。
  他回头瞧着陆少卿,想到秋桐最会缠着陆少卿,他后知后觉的问着,“陆公子,秋桐这丫头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吧你喜欢她吗?”
  陆少卿苦笑着叹口气,“云凯,还说喜欢,我也是被这姑娘缠的头皮发麻。”
  “陆公子,有这么泼辣的丫头喜欢,可是你的福气哦。”平素说话做事严谨的像个老夫子的崔云凯,望着苦闷心烦的陆少卿,难得的和他打趣。
  “呸,这福气我可享不了。”陆少卿气恼的呸了一口,那丫头就是个魔星,你以为好相与!”
  “嗯,你说的对,要找媳妇还得要薛小姐或者像咱叶姑娘这样的,最是贤淑端庄,最要紧的是明事理,还性子柔顺!”崔云凯也不知是在床上躺的久了,以往从不说的话,今儿也没所顾忌的说了出来。
  陆少卿虽然不认为叶婉馨有多柔顺,可是她却是藏在心里的那个人,只要想起叶婉馨明媚的笑容,说不出的苦涩就堵在胸口,让他憋的难受。
  失意的秋桐负气奔出了香满园,却不知自个该去哪里,她回头望眼香满园的牌匾凄然的笑笑,然后没有目的在大街上走着,感觉自个真的像个流浪的花子。
  薛含蕊在收银子,瞧着秋桐从铺子后面奔了出来,就询问一旁的崔云容,“云容,你瞧秋桐,她又咋回事?咋来去都像阵风?”
  崔云容望着秋桐的背影,小声说着,“蕊姐姐,这你都不明白,她八成又让陆公子给赶了出来?”
  听到崔云容她们说秋桐的事情,想到大志的腿都跪肿了,佟若玉把手里提着的一篮子蔬菜放在柜台上,撇撇嘴不屑的说着,“人家本事大的很呢,你俩可不知道,她那日去保和堂闹事,还害的大志让我爹罚跪了两个时辰呢。”
  见佟若玉气愤不已的脸,崔云容瞪大了眼,“佟姐姐,她是不是又拿鞭子要抽人啊?”
  佟若玉眼睛眨眨,摇下头,“抽人倒是没有,可是她骂人的话,可是狠着呢,大志的嘴一向毒,还落了下风,你说她厉害不!”
  薛含蕊佯装生气的沉下脸,“好了,你俩赶快干活吧,待会馨姐姐就该回来了,让她瞅见你们又在说废话,仔细你们的皮!”
  “好,不说了,怕馨姐姐,还没怕你恁很呢,我替大婶送货呢。”佟若玉边说边提起篮子。
  叶婉馨从府衙里出来,坐在马车上又仔细的瞧了遍,已经签好加盖了李煜官印的房产契约书。
  心里好痛快,虽然花了二万五千两的银子,这可是连着十几间屋子的大铺面,而且还在热闹的路段,这银子花的值。
  东陵玄翔瞧着叶婉馨小脸上的笑意不断的往外浮现,心里也兴奋不已,这丫头拿着这契约书,就像拿着的是无价之宝,真是个贪财的丫头。
  受了叶婉馨好心情的感染,他也笑眯眯的问着,“这东西,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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