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3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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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都长些人心!”
被赶出去给继母讨素粥的贺芳莲,瞧着蜜儿的脸上又多了一个青紫的指甲印子,眼里多了一些泪水,“蜜儿,都怪我没用,护不了你。”
见小姐伤心难过,蜜儿硬是咧嘴笑着,“小姐,蜜儿没事的。”
这边主仆俩伤心难过,屋子里的主仆低声说着,容曙的安排。
如今已经过了中秋时节,前些日子天气多雨,寺庙里又到处都是古树参天,就是午时和未时也不再炎热。
容家祖孙和曲修凌进了寺庙,先是听了空静讲了一个时辰的佛法,就到了吃午饭的时辰。
吃了素斋的容月疏见祖母的精神有些不好,提出让她在庙里给香客们准备的厢房睡会,容老太太就笑着应了。
曲修凌早不知跑哪里找好玩的,也不见人影。
想着祖母最少也要一个时辰才醒,闲着无聊,正好坐的也有些头晕脑胀。
容月疏知道小庙堂的后院有好大的一片桂花林,他抬腿就往桂树林子走去,想去那里醒醒头脑。
一直暗中跟踪容月疏的汪东来瞧着他要去桂花林,转过身子快速的往马凤花住的屋子赶去。
到了屋子外面,他朝冬梅招手。
见他行事诡秘,冬梅冷冷的冲他说着,“汪管家,你神秘个屁呀,夫人早已经打发小姐主仆二人去桂花林采摘桂花了。”
汪东来悻悻的挠了挠脑袋,“嘿嘿,我不是怕夫人忘了容三爷的大事嘛。”
知道容大少爷果然进了桂花林,马凤花肥脸满是兴奋,“哎呀,这容疏可真是料事如神啊!”
“汪东来,你赶快去找庙里的大师父,马上要瞧的好戏可比前晌的佛法有趣的多!”
终于能除去贺芳莲这个眼中钉肉中刺,马凤花也不顾身上的肉疼,径直挥动着粗壮的胳膊,“今儿可该着那小贱人名声大响,老娘这回倒要瞧瞧,他们贺家那些该死的糟老头子,哪个敢再多骂一句,就掰了他们的狗牙!”
奉命去找庙里主持的汪东来,生怕待会跟不上瞧热闹,俩腿跑的飞快。
这样的好事,咋能放过刘氏那老乞婆,最后是当场把死老婆子气的一命呜呼,那才叫痛快。
马凤花恶毒的想着好事,又转动着眼珠,“冬梅,我让你安排人去接那死老婆子,你去了吗?”
冬梅是巴巴的盼着自家主子心想事成,她也能多得些好处,自然不放过给自个表功,谄媚的笑着,“夫人,奴婢办事你放心吧,早早的就打发人去请咱家老太太了,这会说不定已经快到山门了。”
远远的尾随着自家侄儿的容曙瞧着人已经进了他的圈套,斗鸡眼里闪着阴恻恻的光芒。
他朝身侧的小厮旺财小声嘱咐了几句,哼着不入耳的小曲,一脸奸笑的离开了庙堂后院。
桂花林里。
贺芳莲蹲在树下捡拾着散落一地的桂花,不时的抬起头,担忧的望着树上的蜜儿,嘴里也没闲着叮嘱,“蜜儿,你可小心一些,这桂花能摘多少是多少,你身子要紧。”
蜜儿长久的被圈在贺府,今儿能像小时候那样爬树,暂时也忘了身份和忌讳,见小姐一脸担忧。
她双脚踩着桂花枝子,把嘴里已经没味道的石榴籽吐了出来,笑嘻嘻的回着主子的话,“小姐,蜜儿别的不行,这爬树的本事还是没人能比的。”
“要不然,咱们也吃不是酸甜的石榴了。”
瞟眼蜜儿的破烂的衣裙,贺芳莲促狭的笑着,“瞧你那小馋猫样,为了吃几口石榴,硬生生的把衣裳勾破。”
“小姐,你刚刚不是也吃了一个石榴,咋还笑话奴婢啊。”蜜儿不高兴的撅着嘴,要不是知道自个正踩着树枝,保不准又要跺脚了。
贺芳莲瞧着地上已经横七竖八的扔了好多的桂花枝子,知道能顺利给急忙交差,越发和蜜儿打趣,“嗯,不笑了,咱蜜儿最能干了,赶明我让祖母给你说没好亲。”
名为主仆实际上她们二人比嫡亲姐妹还要亲近一些,难道不用瞧夫人的脸色,蜜儿不甘示弱的回嘴,“小姐,瞧你的嘴又胡说八道,我还没姑爷呢,哪个要嫁人,要嫁也是小姐你先来。”
被蜜儿说的没话的贺芳莲终于拿起做主子的架子,可是话语里还是透着关切,“干活啊,不和你逗乐了,别真的从树上掉下来,那可生生的要吓死个人。”
瞧着蜜儿的腿又翘着往更高的地方爬,贺芳莲急忙喊着,“蜜儿,你又胡说,你别爬恁高,这下面不是有很多的花啊。”
好容易双脚踩上一个牢靠些的树枝,蜜儿松了口气,“小姐,夫人给咱预备了俩大竹篮,要是不爬的高些,下面的桂花哪够啊,再说咱是偷着采摘的,不能时辰太久,被发现就完了。”
贺芳莲听蜜儿这样说,也不再说话让她分心,低头快速的捡拾着地上蜜儿抛下来的桂枝。
“山寒桂花白。绿荑含素萼,采折自逋客。忽枉岩中诗,芳香润金石。”
原本还想着来桂树林嗅嗅清新袭人的桂花香,能让混沌的头脑清晰一些,可是嗅着花香,吟出几句诗来,头脑越发的昏沉了,竟然有昏昏欲睡的感觉,而且俩腿也有些酸软提不上一点的力气。
他手扶着身旁的桂树,自嘲的嘟囔着,“还真是把自个娇惯坏了,就陪着祖母多走了几步路,咋能困倦虚弱成这幅模样。”
容月疏哪里知道他的头脑混沌并非是多走了几步路劳累,而是他的好叔叔安排人,给他喝的茶里添了些特殊的调料。
他用手指狠狠的压了几下太阳穴,想以此让浑噩的脑袋清晰一些。
容月疏自言自语,“这会不但头晕的厉害,胸口也涨的难受,难道是生了病?”
容月疏吟诗的声音惊动了地上专心采摘桂花的贺芳莲。
她谨慎的站起身子,四下打量了一遍桂树林子,自然瞅见背靠桂树的容月疏,心里就是一惊,急忙低声喊着树上的丫头,“蜜儿,快下来,有人来桂林了,我刚刚听到有人说话。”
蜜儿虽然爱玩,可是也知道分寸。
“哦,小姐,你别怕,奴婢这就下来。”她应着小姐的话,快速的就从树上滑了下来。
刚抹把脸上的薄汗,生性活泼的蜜儿四下打量着,连影子都没见一个,她还以为是小姐诓骗她下树,才说的谎话,也蹲下身子捡拾着地上的桂花。
“噗通!”
容月疏还是没坚持住,一头栽倒在桂树林子里。
这声音把贺芳莲主仆二人惊的魂都差点掉了。
她二人对视一眼,蜜儿惊呼起来,“小姐,真的有人来,咱赶快逃啊。”
心吓的噗通噗通狂跳的贺芳莲哪里敢瞧到底哪里发出的声音,应了声,“嗯,蜜儿,赶快拿着竹篮走。”
怕被人捉到她们偷桂花,俩人几乎是跌跌撞撞的往林子外面走。
越怕事反而摊上了事情,何况贺芳莲虽然胆小,可是心底却很是善良。
蜜儿比她家小姐身子要好一些,瞧着小姐没走几步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急忙把小姐身上的竹篮拿了过来。
松快一些的贺芳莲轻轻的舒了口气,也有些好奇,刚刚确实有声音传来,咋没见人影出现,忍不住四下打量着林子。
忽然,她瞧见在她们正前方半丈远的地方,有个白乎乎的东西,她惊惧的扯着蜜儿的胳膊,“蜜儿,那里真的有东西,肯定是人,咱咋办啊?”
蜜儿放下俩竹篮,踮起脚尖,也没瞅清楚,就安慰着已经惨白了脸色的主子,“小姐,别怕,蜜儿过去瞅瞅,实在不行,咱从别的地方绕过去,就是晚一些回去,大不了再被夫人打骂一顿,也不能让人把咱俩逮住了。”
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贺芳莲用手抚着胸口,只好点头,“蜜儿,你小心些。”
知道自家主子胆小,蜜儿心里也忐忑不安,可是还是轻手轻脚的走到容月疏的趴着的地方,见是个俊俏的年轻公子脸侧着伏在地上,那姿势有些好笑,紧提的心也放了下来。
她绕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容月疏转了一圈,见他面色暗红,也没闻到身上有酒味,庙堂自然不会给香客准备酒肉荤食,这人八成是徒生疾患,才栽倒在这里。
她虽然心软,可是想想自个是没出阁的女子,不好意思用手去触碰。
想到主子还在后面担惊受怕,摇摇头往回返。
听了蜜儿的讲述,同情心大爆发的贺芳莲竟然不顾蜜儿的劝阻,要去查看那个生了病的年轻公子。
在蜜儿幽怨的眼神中,贺芳莲来到容月疏近前。
她见容月疏面色红涨,呼吸急促,忧心的想着,这公子怕是病的不轻。
“蜜儿,前几日才住了雨,可是林子地面却潮湿的厉害,他已经生了病,恐怕一点湿气都沾不得,咱俩把他扶起来靠着树杆,会好一些。”
“知道了,小姐。”蜜儿苦巴巴的应着,放下竹篮。
俩人使出全身力气才把容月疏拖到一旁粗壮的桂花树杆上靠着。
容月疏像是故意为难她主仆二人,她们刚把手移开,他的身子就歪倒在一旁。
望着贺容曙紧紧皱紧的眉头,和异常的脸色,贺芳莲只好无奈的吩咐着,“蜜儿,你悄悄出去寻伙房的林大哥来,让他把人背出去吧。”
蜜儿支支吾吾的说着,“可是,小姐,这孤男寡女……的你们俩在这里……”
被蜜儿的话羞红了脸的贺芳莲白了她一眼,“蜜儿,瞧这公子面相必定不是凶恶之人,咱倒是可以一走了之,万一他有不测,咱俩也良心不安啊。”
瞧着蜜儿虽然不情愿的走了,可是脚步倒是飞快,贺芳莲心里稍稍安定下来。
她从篮子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陶壶,“叹口气,哎,不是瞧你这幅可怜模样,我也不敢救你啊。”
贺芳莲红着脸给容月疏喂水,想借此能让他早些清醒过来,殊不知危险已经向她袭来。
自从瞧着大房的大少爷进了桂树林子,守在不远的旺财心里就美滋滋的盘算,这事成了,自家主子给他的丰厚赏银。
这会又见贺小姐支开贴身婢女,亲自给大少爷灌水,他高兴的只差心花怒放,旺财早早的就等着这一刻。
“嘿,大少爷艳福不浅,马上就要倒大霉了,你可要好好多享受会子。”旺财心里吐槽着,握紧了手里的厚棉布。
贺芳莲见她捏着容月疏的鼻子才强着给他灌了半陶壶的温茶,人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心里越发的焦急。
失神的望着容月疏的俊脸,忧心他的身体,盼着蜜儿快把人带过来,她浑然不觉危险临近。
等她察觉身后有轻巧的脚步声,以为是蜜儿带人过来,贺芳莲松口气的同时,正要站起身子,却被人骤然捂了口鼻。
已经从主子嘴里预先得知容月疏和贺芳莲出了这事,必定落不了好下场。
旺财歹毒的笑着,“贺家小姐,你人美心眼也好的很啊,和我家大少爷倒是很相配,你们就做对鬼鸳鸯吧。”
☆、第五百九十章 桂花林的艳事
虽然旺财没掐住贺芳莲的脖子,可是惊恐至极的她还是吓的口不能言,只是大眼傻呆呆的瞪着旺财。
许是贺芳莲那双纯净的眼睛让旺财起了怜悯的心,可是想到自家老爷的脾气,他叹口气,“哎,贺家小姐,你别瞪我啊,谁让你没个依仗的人,我家老爷才拿你来成全好事啊。”
没等这丫头回过神,旺财又用沾了迷药的棉布捂上了她的口鼻,嘴里叨叨着,“贺家小姐,你去了黄泉路也别怪,旺财我心黑,我也不想做这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爹娘都在他们手里熬日子呢,瞧我也诺大的岁数,硬是没讨上个媳妇,只好让你受苦了。”
得知自个竟然陷入别人设好的圈套,又加上迷药起了作用,贺芳莲颤抖着身子挣扎,可是柔弱的丫头哪里有挣脱的力气,除了俩脚踢了旺财一身的泥土,别的一点作用都没起。
贺芳莲想着自个的命好苦,竟然落了如此不堪的下场,苦涩不甘的闭上了眼,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长长的睫毛滚落下来。
曲修凌这老头子逛遍了小小的寺庙,也没寻着好玩的。
瞧着时辰还早,只好沮丧着老脸在桂树林外面晃悠。
恰巧见慧能手里拿着几个大石榴,馋的嘴里差点留下口水,急忙咧嘴凑过去,“小和尚,你的石榴让老头子吃一个吧?”
慧能瞧着他直咽口水,笑嘻嘻的把石榴递给他,“老爷爷,你可要悄悄的吃,别让人庙里的师兄弟们瞧见,不然会挨棍子的。”
“嗯,这事老头子懂得。”曲修凌一边应着,抓起石榴就溜进了桂树林子。
他还没剥开石榴皮子,耳畔听见脚步声,急忙抬头四下瞅着,见旺财身上沾了泥土,鬼鬼祟祟的往他这里走来,忙闪身避到一颗粗壮的桂树后面。
“哎,真是作孽啊,一个好端端的黄花丫头就这样被人害了,老天爷,你可别把罪孽都算旺财身上,旺财也是受人的指使,怨也只能怨容家大少爷挣银子太多,这才惹了大祸。”
许是刚刚做了恶事,旺财良心不安,边走边嘟囔。
曲修凌听到他的话,心里直猜疑,这容月疏又摊上啥事了。
他望着旺财背影消失,把石榴塞进怀里,顺着旺财出来的路走向林子深处。
“啊?这真是作孽哟。”曲修凌瞧着眼前的一幕,羞囧的老脸通红,跳脚就想往外跑。
刚转过身,想想不能这样逃走,出了这样的事情,这容月疏是个男子,倒是没大碍,大不了名声受损,可是这小丫头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红着老脸又走了回来,自言自语的说着,“老头子年岁也大了,老眼昏花的啥也瞅不清,何况是救你二人的性命。”
他弯腰把伏在贺芳莲身上的容月疏拖了过去,用一旁散落的衣裳盖着仅剩肚底裤的贺芳莲。
然后摸索着从身上掏出金针,朝贺芳莲身上几个大穴扎了过去。
瞧着贺芳莲有清醒的迹象,又去扎容月疏。
贺芳莲直觉得头脑昏昏沉沉,依然有些痴呆,好一会子,她才睁开厚重酸涩的眼皮,入目的是斑驳的阳光和随着微风晃动的桂花树的叶子。
想抬起脑袋瞅瞅,可是浑身酸软的没一丝力气,竟然连喉咙都是干涩的发不出声音。
曲修凌见扎了几针,容月疏还是纹丝不动的躺着。
“这都啥时辰了,没瞧见都火烧眉毛了,你还在睡觉。”曲修凌急吼吼的用手拍着容月疏的脸颊。
容月疏没被拍醒,贺芳莲的意识倒是清晰起来,想起刚刚的那个人用手捂着她的口鼻,以及说的那些狠话。
她用手吃力的按着地,摇晃着坐了起来,身上盖着的衣裳滑落下来,见自个竟然衣衫尽除,惊恐的喊了出来,“……啊……!”
回过头的曲修凌,见她惊恐慌乱,又急忙把脑袋转了回来,低声呵斥,“没脑子的丫头,叫唤个啥,是等着让人来捉奸啊,还不尽快穿上衣裳!”
听了曲修凌尖利的呵斥,贺芳莲惨白没有一丝的脸上浮现不正常的红晕,她手哆嗦着去拿自个的衣裳。
胡乱的套上衣裳,也不敢再瞧身边的那俩人,贺芳莲脱力的坐在地上,低垂着脑袋,无声的抽泣着。
她咋也想不通。自个咋恁倒霉遇上这样的事情。
容月疏在曲修凌狠厉的几针之下,也有了意识,他睁开眼就瞧见曲修凌的脑袋杵在面前,惊异的问着,“曲老神医咋在这里?”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老头子坏了你的好事,千万可别抱怨!”
“要是身上还有力气,就别躺那里装死!”
容月疏在曲修凌鄙视和嘲讽的眼神下发现自个是不是哪里不妥,等发现自个身上只穿了裘衣,这哪里是不妥啊,简直是惊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