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3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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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个痛快!”
石门岔子。
曲修凌歪着脑袋正睡的香,身上盖着宋昀坊的外袍。
不知道高庆林他们咋样了,郡主他们兴许已经和他们接上了头。宋昀坊焦虑的在曲修凌躺着的地方转悠着。
他担忧着别人,不知道危机已经向他二人袭来。
张景昆从后晌离开祥福客栈,就直奔帝丘的威远镖局。
把身上的一万两银票放在威远镖局刘大麻子的面前,他抱拳施礼,“刘掌柜,这只是镖银的五成,要是把货抢回来,那五成小侄自当双手奉上!”
刘大麻子眼睛余光扫着那厚厚的一叠银票,心里激动的要吐血,这两年帝丘附近的几个州都是安静的很,没山贼和土匪,他的威远镖局眼瞅着就要关门大吉。
两万两的银票到手,就解散了镖局,回老家置买些田地也好让儿孙过上安逸的日子。
他越想越是乐呵,摸着下巴,笑的很是矜持,“哈哈,张贤侄,你也忒见外了,我和你家老爹可是多年的故交好友,有事尽管吩咐,还说啥银子的事啊。”
对于这张水满,刘大麻子也满心的庆幸当年不过是举手之劳把他的货从山贼手里顺势弄了回来,已经得了许多好处。
谁知老天开眼,今儿还有这么大的好处,又不是人家儿子还在面前,他真想跪下朝老天爷磕几个响头。
见这老麻子脸上的麻坑都发着亮光,偏嘴里还说着客套话,张景昆心里鄙夷鄙视的不行,可是如今是求人,也由不得他摆高姿态。
任然温和的笑着,“刘掌柜果然还是仗义的很,小侄心里很是感激。”
又仔细听了张景昆的诉说,他沉思会子,“贤侄,这伙贼人既然去了虎丘山涧,那里唯一的出路就在石门岔子,咱只需在那里候着,准保给他们一锅端了!”
听了刘大麻子的话,心里暗喜的张景昆面色不改,依然沉稳的说着,“小侄对帝丘地势不是很熟,全仰仗刘掌柜呢。”
收了那么多的银子,刘大麻子当即招来手下兄弟,让儿子刘福禄带着他们连夜随着张景昆往石门岔子赶去。
刘福禄瞧着已经临近石门岔子,他朝身旁的张景昆拱拱手,“张公子,已经快到地方,咱是继续走,还是留下等那伙贼人?”
一向谨慎做事的张景昆扫眼四周很是荒凉,他沉吟下,“刘大哥,不是说这里是他们唯一能走的路,要不,咱就在这里候着吧。”
“嗯,那也好。”刘福禄回着话,就翻身下马。
他们的动静惊动了宋昀坊的马,那马撩开蹄子扬天长嘶。
镖局的大镖师南莫警觉的把马缰绳丢开,“福禄兄弟,前面有动静,你看顾好张公子,我带俩兄弟过去瞧瞧!”
“那南哥谨慎一些。”
他的话音刚落,南莫仨人已经没了踪影。
张景昆见他们身手不一般,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同样的,宋昀坊听到他们过来的路上响起微弱的声音,也警醒起来,恐怕不是自家人。
他心里有些惊诧,急忙俯下身子去推仍然熟睡的曲修凌,“曲老爷子,快醒醒,有人来了。”
“有人怕个啥,一定是那臭丫头他们回来了。”曲修凌嘟囔着从地上爬起。
宋昀坊捡起自个的外袍,拉起曲修凌的手,“不是的,咱们尽快找地方躲躲。”
“哎,这黑乎乎的往哪里躲啊?”曲修凌用手揉着昏花的老眼。
已经到了他们身后的南莫,笑呵呵的说着,“想躲,恐怕是晚了。”
瞧着突然出现在身侧的三个人,宋昀坊的心咯噔一下,不过他瞬间就稳住心神,把曲修凌藏在身后,高声质问着,“你们要干啥?”
掷刀站在南莫身旁的刘顺子笑嘻嘻的说着,“老头子,我们不干啥,也就是来抓几个山贼!”
听说是抓贼的,曲修凌身子才不再哆嗦,从宋昀坊身后探出脑袋,“哦,我说宋兄弟,你也忒谨慎了,人家是来抓贼的,你松开老头子的手啊。”
刘顺子好奇的用手指着他们问着自家师傅,“师傅,这俩干瘦的老头子也是山贼?”
不等师傅回话,他接下来的话让宋昀坊二人差点笑出来。
“这山贼日子也忒难熬了吧,竟然比咱还不如,为口吃的,这老大的年纪也拼老命。”
曲修凌挣脱了宋昀坊的手,蹦跶到了刘顺子面前,“喂,你个臭小子没长眼睛啊,老头子咋会是山贼呢!”
宋昀坊把探寻的目光盯向南莫,“你们到底是何人?大半夜的来石门岔子干啥?”
刘顺子嘿嘿笑着,“老头,这话我还想问你们呢?”
总感觉眼前的这个人通体的斯文气质和粗陋的山贼不沾边,南莫沉下脸,吩咐着,“顺子,别废话,把他们带走!”
被抓了人质的曲修凌气咻咻的骂着,“你们瞎了狗眼,敢推老头子,待会,那鬼丫头回来剥了你们的皮!”
既然还没弄清楚,宋威和郡主也没消息,宋昀坊自然不敢亮出身份,任由他们推着往回走。
瞧着贼人被带了回来,刘福禄把眼睛盯上了依然乱骂的曲修凌,他稀罕的笑笑,“南哥,你从哪里抓回来个疯魔老头子啊?”
曲修凌气恼的撇嘴,“呸,你才是疯魔呢,头子清清白白一辈子,哪个敢说老头子是山贼啊?”
“喂,你个不知羞的臭老头,做了恶人,还有理了!”刘顺子揪起曲修凌的衣领让他双脚离地,“我说这大半夜的不好好的待在家里,你说你是清白好人,哪个肯信那才活见了鬼呢!”
曲修凌想骂这臭小子,怎奈脖子被人家捏着,一张老脸憋的通红,“咳……咳……”
刘福禄扫了眼宋昀坊,然后呵斥着顺子,“顺子,把老头子放下,你没见他气都喘不过来了?你这行径和山贼有何两样!”
宋昀坊瞧着面前的人虽然粗鲁,可是语气很是和善,径直朝他施礼,“老朽听壮士所言,也不像坏人,不知抓我们来这里所为何事?”
张景昆也走了过来,他时常的混迹于京城那些达官贵人之间,仔细的打量着宋昀坊举手投足之间的气派,心惊不已,这阴差阳错的别是抓了官老爷吧。
刘福禄见刘顺子把曲修凌放下,这才回头和宋昀坊照面。
瞧着面前的竟然是知府宋昀坊,他瞬间面色大变,“宋大人,你咋在这里?”
☆、第六百零七章,才出狼窝,又落虎口。
张景昆也是满脸惊惧,想到叶婉馨的能耐,他何止是不淡定,直接乱了心神,心想自个不但不能拿回那批货,还白白损失了那一万两的银子。
他硬着头皮问着面色复杂的刘福禄,“刘兄弟,这宋大人,你知道他是谁?”
“哎呀,张公子,你不知道,这是咱帝丘的知府宋大人啊,有他在,你的……”
张景昆怕刘福禄揭露身份,他急忙打断了他没说完的话,“好了,我知道了,原来是知府大人,刚刚是个误会,还请宋大人见谅。”
既然人家已经识破身份,宋昀坊也不好再装下去,“你们既然认得本官,那这事就好说了。”
曲修凌嘚瑟的冲着惊呆的刘顺子喊着,“臭小子,这回知道了,老头子咋会是山贼呢!”然后又气恼的指着他们,“都是你们这群混蛋,老头子睡的正香呢,被你们惊醒!”
宋昀坊知道了刘福禄竟然是威远镖局的人,他点着头,“嗯,你们是镖师,也好,等叶小姐回来,和她商议一下,你们给护着货上路,也能挣些养家糊口的小钱。”
“谢谢宋大人给我们安排了这个好差事。”刘福禄感激的给宋昀坊行礼答谢。
南莫却瞧出张景昆满脸不自在。
他虽然是个粗人,也暗地寻思起来,这张公子既然说虎丘山涧的货被山贼抢去,为何知府宋大人夜半来护着这批货,还亲自守在这里,那姓叶的小姐又是咋回事,他是百思不得其解。
张景昆知道自个要尽快找个脱身法子,不然叶婉馨碰面,就死定了。
还以为自个是那只得尽好处的黄雀,却没想到竟然转瞬就变成了脱毛的土鸡。不想再变成死鸡,要尽快脱身。
他抬头望着和宋昀坊说话正投机的刘福禄,咬紧了牙根不去想那一万两银子,面色晦暗的冲他们笑着,“宋大人,不知道这位叶小姐带的都是啥货,也招来山贼的惦记?”
听着张景昆满嘴都是京城的官话,还问起叶婉馨的货,宋昀坊心里起了猜疑,他盯着张景昆的脸,“这为公子像是从京城来的,不知来这石门岔子干啥?”
这老匹夫竟然指出自个是京城来的,张景昆的脸又僵硬起来。
刘福禄瞧着张景昆面色尴尬,他憨厚的笑着,“宋大人有所不知,这位张公子是我爹的故交之子,他也有货物被贼人劫去,我们就是为他的那批粮食种子而来。”
已经活了多半辈子的宋昀坊从张景昆躲闪的眼神里,瞧出一些蹊跷,故意试探他,“哦,那倒是巧了,叶姑娘的货也是粮食种子,听说她在幽州置买了好多的田地,不知道这张公子是否也是上幽州府的?”
张景昆摇着头心虚的回着话,“宋大人,我祖籍在安顺,家里略有薄产,这批良种是从沂河那边过来的,要送回安顺。”
张景昆的神情拘谨,越发的让宋昀坊怀疑起来,心想,横竖你这会也不能长了翅膀飞走,宋昀坊点着头夸赞着,“嗯,如今正是战乱时节,你们能有心多种粮食,也是我朝皇上和天下黎明百姓之福。”
叶婉馨他们没走多远就和仓皇逃窜的李三平他们撞个正着,李三平也暗暗叫苦,才出狼窝,又落虎口。
想到有人竟然在暗中窥视她的东西,杀了这几个人也无济于事,不如彻底弄清他们上面的人来的痛快。
叶婉馨冷冷的瞧着惊慌失措的李三平他们,“宋大哥,不需杀他们,都活捉了,带回去交给你家大人处置!”
想到能活捉这些山贼,自家大人心情肯定会好起来,宋威眯眯眼睛,兴奋的应着,“好,叶小姐,你说的太对了!”
“兄弟们都听好了,手里的大刀都玩的花一些,别尽挑痛处砍,给他们留条狗命,抓活的!”
李三平见到叶婉馨活蹦乱跳的坐在马上,哪里还有脚骨断了的模样,他眼睛红的要滴血,“死丫头,老子果然上你的当了!”
“你这人嘴好臭,已经死到临头,还敢骂我家小姐!”气狠了的狄成,忘了自家小姐刚刚说过的话,一刀砍在李三平的脑袋上。
可怜李三平没等到大骂张景昆机会,就被性子急躁的狄成一刀砍了脑袋。
幕云晋虽然胆大,可是瞧着李三平的脑袋滚在地上,他扫了眼立即把面孔对着狄成,“哎,狄成,你闯祸了,丫头要活口的,你咋把人脑袋给砍下来了?”
“要活口啊?我被这混蛋气的糊涂了。”狄成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望着自家主子,“小姐,那儿不是还有好几个呢,狄成这会忍着不动手了,见人不下狠手,忒不过瘾!”
闻着血腥味道,还有狄成说的狠话,幕云晋脸皮子直抽搐,要他骂人跟着起哄还行,真是拿着大刀,手也发抖。
见头领李三平被一刀毙命,留根冲剩下的几个人喊着,“喂,你们真楞着让人活捉啊,还不快拼了性命杀开条活路啊!”
宋威冷冷的呵斥着,“想跑,你宋爷爷可没答应!”
见留根举着大刀,他哈哈笑着,“兄弟们,他们已经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都给我捉活的!”
宋威自小就跟着叔公宋昀坊练习功夫,他一刀就把留根手里的大刀砍落,然后又几刀把他逼的跳下了马,不屑的骂着,“狗东西,没丁点的真本事,也敢做那出头的椽子,这回知道天外有天了吧!”
“把他这个浪费粮食的废物给绑了!”
随着李三平死的凄惨,留根又被人绑了个结实,余下的人是越来越心慌意乱,个个都心里懊悔来这里送死,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宋威带着兄弟们把已经精疲力尽、又吓破了胆的几个人活活的捉了起来。
叶婉馨见他们已经把剩下的七个人绑了起来,她心里惦记着那些药草,还不知道骆文浩这吃货在虎丘山涧如何。
一把夺过狄成手里的刀,架在留根的脖子上,冷厉的眼神盯向他,“快说,我们的货在哪儿!”
狄成被自家主子的速度惊的呆了会子,回过神就大声夸赞,“小姐好威武!”
事情败露,就是没落在这些人的手里,他们回到京城横竖也活不了,留根不想让家里的人受到李宗孝的折磨。
他闭上了眼,“要杀随你,那货我们也不知道!”
叶婉馨收了大刀,吩咐着狄成,“嗯,挺有骨气的,好,狄成把曲爷爷的迷药拿一点出来,让他沾上一点,咱们走!”
狄成抬起头打量了一圈眼前光秃秃的山坡,然后说着,“小姐,这里没见一只野兽的踪影,药撒在他身上,可惜了。”
翻身上马的叶婉馨慢悠悠的说着,“傻小子,不用担心,荒郊野外的,咋会没一只野兽,真的入你所说,没野兽,总会有只老鼠毒蛇、毒蚂蚁啥的,一样会稀罕他满身的肥肉。”
他二人的对话,瞬间让他想到身上爬满了毒蛇和毒蚂蚁,留根身上的皮肉都哆嗦起来,他还不如让刀砍死来的痛快。
瞧着狄成伸开的手朝他伸过来,留根没骨气的说着,“别……别……我说,你们的马车在后面十里地的山涧里。”
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狄成小小翼翼的把药包好,又装进了怀里,“早说也省的我费这功夫了,这药可是能毒死十只老虎的。”
虽然他们不信狄成的话,可是没多会功夫,身旁就想起了嘶嘶的响声。
幕云晋是被蛇咬过一回的人,他瞧着这没多大的地方竟然聚拢了好几条浑身发绿有小儿手臂粗细的大蛇,想闭眼,又怕毒蛇爬他身上,惊恐的呼喊着,“丫头,狄成,咋出来这么多的毒蛇啊!”
狄成见幕云晋惨白的脸,笑嘻嘻的安慰着,“幕公子,你怕个啥,真的被毒蛇咬了,还有曲老头给的解药呢。”
“不过,他们可没恁好的待遇了,就这么坏的人,也不配浪费了曲老头好药!”
毒蛇赫然在面前恣意的趴着,还高昂着丑陋的脑袋,狄成无情的话让他们坠入深渊。
叶婉馨瞧着他们面前有些湿痕,也有骚臭的味道,知道已经吓得失禁,摇摇脑袋,真是没骨气。
“狄成把这几只毒蛇斩了脑袋,带走!”
“知道了,曲老头知道我又给他弄了几个蛇胆,心里一定乐呵!”
狄成身上有解药,自然毒蛇不敢往他身旁凑,还想扭着身子逃走。
“丑东西,你们闻了小爷的药,就想溜走,哪有恁美的事情!”狄成嘴上骂着,一刀一条,没几下几条蛇就翻卷着身子死翘翘。
叶婉馨瞧着狄成慢吞吞的剥着蛇胆,没好气的说着,“别卖弄了,快一些,还要去找骆文浩呢!”
宋威瞧着狄成杀蛇取胆,想起他刚拿出那些迷药,竟然能快速的把蛇吸引过了,心里稀罕就凑了脑袋过来,“狄兄弟,你要这蛇胆泡酒喝的吧?”
狄成把蛇胆装在身上的小竹筒里,然后笑嘻嘻的说着,“不是的,这是曲老头最稀罕的东西,这次又能从他哪里讨些好东西了!”
幕云晋已经吐的昏天地暗的,叶婉馨从衣裳里摸出一条帕子,“幕云晋,你咋像个婆娘,就这点血腥你就吐成这样,咋去关外啊?”
抹了抹脸,幕云晋有气无力的说着,“丫头,我哪里是怕血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啊,这蛇忒让人恶心了。”
狄成刚收拾完,高庆林就带着马车赶到。
见骆文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