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3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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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让义渠擎天的脸黑的像锅底,登时拿出十分的力气刺向了身旁涌过来的人。
东陵玄翔早就发现这个骑马发愣的人,身姿不凡,他冲了过来,“嘿嘿,你的剑法很是不错啊,可惜往后就没用武之地了!”
棋逢对手,剑遇强敌,他俩整整的打了半刻钟,在义渠擎天精神极度的沮丧下,东陵玄翔占了先机,一剑刺穿了他的右胸,“去和阎王爷报名去吧,别在浪费这来之不易的粮食了!”
满眼的不可置信,他竟然又受了伤,义渠擎天从马上一头栽了下来。
见有人和义渠擎天打斗,他的侍卫都快速的围了过来
特别是见自家主子落马,俩个侍卫先后下马,迅速的把他从地上拉起就跑。
狄成瞧着他们仓皇离去的背影,“东陵公子,你咋不追啊,这放虎归山可不是好法子!”
东陵玄翔望着他们主仆狼狈的背影,幽幽的说着,“狄成,你个傻小子,就知足吧,一下子赶尽杀绝,就不好玩了。”
要是义渠擎天听到这句猫戏老鼠的话,自负的他不吐血身亡那才怪呢。
望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宁轩得意的说着,“东陵,这次咱可是大获全胜啊!”
扫了眼前面的一大溜的马车,东陵玄翔满面红光的笑着,“阿轩,要是不能顺利的把粮食劫回去,那丫头不笑话死咱!”
和他们满载而归的心情不同,义渠擎天受了重伤还没等他有喘息的机会,他二叔义渠鸿烈就进了他的帐篷。
瞧着浑身都充满了衰败气息的义渠擎天,义渠鸿烈的老脸都快笑的揪到一块了,“哎呦,我的好侄儿,你是咋滴了?说话万无一失的粮草呢?”
冰冷的几个字从义渠擎天嘴里吐了出来,“二叔,今日很闲吗?”
“哎,你二叔就是再忙,听到你受了伤,不也得抽个空闲过来瞧瞧你啊!”义渠鸿烈小眼睛挤着,使劲的想把脸上的笑容变的更浓厚一些,直可惜他天生的那幅尊容没有亲和力,那强迫着做出来的动作,硬生生的让人瞧了作呕。
见自个很是努力,这个该死的还是没有多少表情,义渠鸿烈存不住气了,“擎天,二叔也不和你客套,当日你从王兄手里拿那笔银子的时候,可是把话说的很满的,如今你银子没了,粮食也颗粒都没见,这回你可还有话说?”
“银子和粮食的事情我自有交代,不劳二叔为侄儿费心了,你要是没事就回去吧,侄儿身子不好,要静养。”义渠擎天忍着恶心下了逐客令。
“哼,你自有交代,我倒要瞧瞧你咋交代!那银票可不是大风刮回来的!”从进帐篷就没得过好脸的义渠鸿烈恶毒的扔下这话,拂袖离去。
想到如今部落里有疫病肆虐,粮草也没了,还损失了那么大的一笔银子,义渠擎天的脸色也从义渠鸿烈走了以后,就没好过。
他不知道的是,更加多的磨难都等着他。
义渠宗烈,在大营帐里。
耳畔是二弟絮絮叨叨的啰嗦,他烦躁的抓起条案上的一个陶制果盘,冲他脑袋砸了过去,“你闭嘴,让我也清醒会脑子!”
嗖的一声,紧接着脑袋上猝不及防的挨上了果盘。
义渠鸿烈用手抱着疼痛不已的脑袋,无辜的说着,“王兄,办砸了事的可不是我,你要撒火也要找对人。”
义渠宗烈脸色发青的望着这个心怀叵测的胞弟,怒声呵斥着,“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他的亲随急忙拉拽着他走出了大帐。
自个无端的受了王兄的打骂,义渠鸿烈心里气愤难忍,他骂骂咧咧的回到自个的营帐。
早有新来的门客肖重给他作揖,“二王爷,你咋这副模样?”
他贴心的问罢话又吩咐侍卫去喊军医过来给义渠鸿烈包扎伤口。
“肖重啊,你可要尽快的给我想个法子,日日受他父子的鸟气,本王的日子没发过了!”义渠鸿烈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就把希翼的目光对准了肖重。
“嘘,二王爷,当心隔墙有耳。”
肖重的谨慎又激起了义渠鸿烈的滔滔怒火,“怕个啥,这是老子的营帐,哪个不开眼的敢过来找事,爷立即劈了他!”
肖重瞧着时机已到,郑重的坐在义渠鸿烈的对面,“二王爷,属下还真有几句知心的话,不知当不当讲。”
把手上沾染的血迹抹在衣袍上,义渠鸿烈微微的皱紧了眉头,心里暗恨大哥的心狠。
他不耐烦的扯着嗓门,“有话就说,老子就不耐烦你们这些读书人,个个都像个婆娘,说句话吞吞吐吐的!”
肖重走过去凑在义渠鸿烈的耳畔,悄声说了他的计划。
义渠鸿烈瞪着猩红的眼睛,砸吧着嘴,“肖重,这样不好吧,他可是我嫡亲的大哥,做这样阴狠的事情,会让人嗤笑我义渠鸿烈的!”
“自古五毒不丈夫,你要是还想被人家拿捏,就当我肖重刚刚说的话是放屁,我这就收拾东西立即走人!”肖重红着脸嘴里说着从来就不曾说过的粗话。
“别,容我再想想。”义渠鸿烈用手摸着光溜溜的脑门,陷入了沉思。
没过一会,他把大腿一排,“好,你说的对,那父子俩就存了坏心思,怪不得已经到手的粮食让人给劫了,他们这是把老子当三岁小孩哄着玩呢!”
义渠鸿烈的眼神亮了,“肖重,你说的是真的,只要把兵卒撤离这地方,章于部落的粮草真的会有人给我送来?”
肖重见疑心很大的义渠鸿烈有些动心,加大了挑拨的力度,“可不是吗,那章于早就想和咱合作,可是大王总是推三阻四的,我怕二王爷你的兵卒也会被大王给吞并了,你可别忘了,人家可是嫡亲的父子,你能亲的过人家吗?”
“嗯,我就知道这次我的好侄儿肯从南边回来,是存了坏心的,老子辛苦打下的这片地方,岂能让他个黄毛小儿坐收渔翁之利!”义渠鸿烈说着这话,恨不得立即拿刀劈了自家居心叵测的亲侄儿。
他俩又密谋了好一会子,义渠鸿烈终于满意的拍着肖重的肩头,“好,要是老子的大事谋成,你就是我的丞相老爷!”
做戏要做真,身为东陵崇德身旁的第一谋士肖重,忍着郁闷,殷勤献媚的给义渠鸿烈屈身磕了一个响头,“嗯,那属下先给我吾皇叩头了!”
他的举动让义渠鸿烈乐的合不拢嘴。
仿佛已经稳坐大王的位置,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大王的位置算个啥,那汉人皇帝的龙椅自个也能坐好。
三日后的一个夜晚,义渠鸿烈带着手里仅存的五万兵卒离开了和大哥互相守望的大营。
可悲的是他们刚刚来到肖重指点好的地方,营帐还没安置好,就被宁昭父子亲自带着的将士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场大战从早上辰时打到后晌酉时末,疲惫不堪的义渠鸿烈怎敌的过养精蓄锐的宁家军,义渠鸿烈也被活捉,五万兵卒一日的功夫就土崩瓦解。
这消息传到义渠宗烈的耳中,已经是五日以后,他浮躁的把大帐里的东西砸了个够。
等他冷静下来,也知道,人手损失过重,已经不能和东陵崇德对抗,他无奈只好下令退回了他们原有的部落栖息之地,休养生息,到过了年再卷土重来。
东陵崇德安排的庆功宴上,他亲手给肖重端上一杯酒,“肖将军,这场大战,你功不可没!”
肖重红着脸推辞着,“东陵大将军,这哪里是属下的功劳,都是敏慧郡主的计策好!”
望着肖重谦虚的模样,叶婉馨笑吟吟的说着,“不,没有你这样胆识过人又巧舌如簧的人,我的反间计策再好,也没有一点的作用。”
“对,叶姑娘说的对,咱们能有这次的胜利,还是你的功劳大!”宁昭也端了杯酒过来。
骆文浩端着酒杯蹭到宁轩他们的身旁,“阿轩,要是早知道这义渠鸿烈这样蠢,你们何苦在这里白熬了一年多啊。”
狄成已经喝的微醉,他迷瞪着眼,凑到骆文浩面前,“骆少爷,你别以为这仗打的容易,那也我家小姐的功劳最大,没有我们送的粮食和草药,这仗还不定啥时候他们才敢打呢!”
想到那次被东陵玄翔扔在凉亭上,这家伙见死不救,骆文浩气愤的给了他一个白眼,“你这臭小子最爱拆本少爷的台,懒得理你!”
“哎,这可是过年啊,你没给我发红包,还冲我翻白眼,这不合规矩!”狄成放下酒杯,趁势往骆文浩的身上爬,瞧那架势是要亲自上身掏红包了、
“叶姑娘,你瞧瞧你的奴才,咋这幅嘴脸?”被狄成两只手乱摸的骆文浩,忍着满身的痒意,气哼哼的向叶婉馨诉苦。
叶婉馨瞧着骆文浩抓耳挠腮的模样,哈哈笑着,“狄成,你快下来,再闹骆文浩的裤子就被你扯下来了,到了明儿除夕,他们哪个也不会少了你的红包!”
东陵玄翔眯着眼瞧着心爱的丫头那迷人的俏脸上满是笑容,他心里很是感慨,也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在今年一年把义渠宗烈给灭了。
他也能安心的回京城守着他的丫头过过轻松惬意的小日子。
闹归闹,叶婉馨他们也在关外过了个不同寻常的年。
过了初六,她就在东陵玄翔的依依不舍之下离开了军营。
可是她身上的担子并没有因这场胜仗而轻松,已经夸下海口,要尽快回去给军营征兵卒,自然要兑现承诺。
十日后,他们一行人的身影就出现在幽州街头。
第六百一十八章 京城来人大闹安顺衙门
刚出了正月,天气还是十分寒冷。
安顺一幢宅院后花园,下人们都聚集在这里瞧热闹。
自从得知林敏娘有了身孕,沈志凡怕她在花溪忙碌累坏身子,就来安顺置买了这个宅子。
奎子就容升了大管家,每日都端着威风的架势调教下人,惹的喜凤在一旁嬉笑不已。
听喜凤说花园里飞来一只奇怪的大鸟,他也兴致很高的蹿了过去。
来到花园,瞧见下人围成个圈子,七嘴八舌的说着话,他黑了脸大声呵斥着,“你们这些懒货,打量着敏娘婶子和善,都躲这里玩闹!”
奴才婢女们见他骂的难听,哄的一下散开了小圈子,勾着头不敢言语。
喜凤冲他们挥着手,“还发啥呆啊,快去做活吧。”
这帮下人感激的瞟眼语气绵软的喜凤,都小心翼翼的离开。
地上一只五彩斑斓的大鸟,尤其头上还有一个像扇面的小冠子,两只眼睛骨碌碌的转动着,并不怕生人。
奎子疑惑的嘟囔着,“这鸟到底是啥来头,咱这花园里光秃秃的,树上的叶子还没长出来,咋就落在咱园子里呢?”
喜凤嘿嘿笑着,“奎子哥,你不是啥都懂啊,咱就更不懂了。”
“弄不清还是算了吧,我去找个竹筐把它放进去,等沈大夫回来再说。”奎子站起身子,叮嘱喜凤在这里看着这只大鸟,他往前院走去。
敏娘在她的屋子里,手摸着已经快足月的肚子,心里却在想远在外面的一双儿女。
巳时初,
喜凤从外面进了敏娘的屋子,见夫人还在勾着头做绣活,她走上前笑意隐隐的劝说,“夫人,这时候,你就别再做这活了,要仔细的调养好身子。”
敏娘也感觉坐的腰酸痛的难受,把手里做的小绣活放下,她望着喜凤,“喜凤,馨儿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我想去铺子里转转,也去瞧瞧玉儿这丫头。”
“嗯,夫人,你早该这样了,总是闷在屋子里对小少爷也不好的。”见夫人终于有出门的打算,喜凤脸上笑意更浓厚了。
敏娘用手点着喜凤的额头,“你这小丫头嘴真是刁,咋知道我肚子里的是个小子啊?”
“翠莲大娘说的,她说夫人肚子圆圆的又有些尖,肯定是个小少爷。”喜凤歪着脑袋把话说完,小脸有些红。
敏娘微微的叹口气,“哎,其实我更想要个丫头,也别再像馨儿那样的性子,整日的不见人影,连过年都不回来,这距京城也没多远啊,这丫头的心也忒野了。”
其实家里人都知道叶婉馨不在京城,怕敏娘的身子不好,不想让她牵挂,独瞒了她。
车夫阿旺把马车赶到香满园门口,喜凤小心翼翼的把敏娘搀扶下来。
曹玉儿见到敏娘大着的肚子,急忙放下手里的账册,过来扶着她,满脸都是担忧,“夫人,你咋来了?这里的事有我和我爹呢。”
想到年关,崔氏就过来和她商议,想让曹玉儿过罢年就和儿子成亲,可是自家女儿不在,曹章只好把婚事往后推脱。
敏娘这会见到曹玉儿,满脸都是歉疚,“玉儿,都是馨儿不好,让你整日的守在这里,连成亲的事都给耽搁了。”
“夫人,玉儿还小着呢,成亲的事不急。”曹玉儿满脸羞红,把敏娘让在铺子的木椅上。
叶婉馨不在,有王忠尽心尽力的照应,还有刘翠莲两口子在一旁帮衬着,花溪的所有田地都打理的井井有条。
香满园铺子更是有刘树青隔三差五的来转悠一圈,对面的铺子虽然心里恼恨可也无计可施。
还不到午时,有几匹快马冲进了安顺城门。
范正明夫妇二人从衙门出来,准备去叶婉馨的铺子里瞅瞅,这丫头不在,她的铺子更加不能出事。
安顺衙门口,一个粗壮汉子从马上飞快的跳下来,大步走到守门的俩衙役面前,气势汹汹的吆喝,“喂,快让安顺的县太爷出来!我家爷是从京城来的,找你们县太爷有正事,晚了可耽搁不起!”
嘴里虽然喊着县太爷,可是那语气里的鄙夷和不屑让俩衙役气恼的眼都红了,自家大人在安顺做了快十年的县太爷,还从来没这么让人小瞧过呢。
瘦赖子冲那汉子点点头,“劳烦大爷在这里候着,小的先进去瞅瞅,我家大人在不在衙门里,马上就出来。”
“赖子哥,我也去吧。”
“老伙计,这群人怕是来找咱家大人的晦气,
瘦赖子拉着一旁的衙役跑进了衙门里边,“老伙计,这几个鸟人怕是来找咱家大人的晦气,我知道咱大人刚刚是去叶姑娘的铺子了,这就从后门去给大人送信,这里你也不用管,他们等急了自会进去。”
已经半刻钟了,连个人影都没见,马上的人一个中年人坐的不耐烦了,也下了马。
崔俞烦躁的呵斥着刚刚的那个粗壮汉子,“薛基,你这没脑子的蠢货,人家不出来,咱就不能进去了!”
“崔舅老爷,奴才……”那个汉子被训斥的抓耳挠腮的。
他们一群人刚冲进了衙门,刘树青也带着弟兄们从外面回来。
望着这些人在衙门里横冲直闯,刘树青黑着脸,“你们都是哪里冒出来的?好大的胆子,敢来衙门乱窜!”
想他崔俞好歹也是国丈的大舅子,在京城很是有面子,竟然没被这小小的七品县官放在眼里,他满肚子的郁闷和气恼。
崔俞扭过身子,不屑的瞧着刘树青,“你个小小的捕头,也好大的胆子,竟敢质问起你崔爷来!”
“我才不管你是哪家的崔爷崔孙子的,当我们衙门是菜市啊,想来就来,今儿要是不说出来个子丑寅卯,你别想利索离开安顺的衙门!”同样不输气势的刘树青冷冷的语气从牙缝里挤出。
一个鼠头障目的人凑近了刘树青,还不知死活的上下打量着,然后尖着嗓子,“哎呦,你这人眼瞎心也瞎,我家崔舅老爷在京城也很有脸面的,别说你这小小的捕头,就是安顺的县太爷见了我家崔舅老爷也要低头的!”
侯三的火气也被他激发了,一脚踹在他尖瘦的屁股上,“哪里来的野猴子,也敢学人说话!”
见这人被侯三踹倒在地,马大壮憨憨的笑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