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3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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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婉馨在路上疾驰了七八日,赶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酉时末,天气也要黑透,城门正要关闭。
瘦猴骑在马上往前赶着,嘴里大声喊着,“城门莫关,让我们进来!”
叶婉馨瞧着推着城门的四个守门官差并没把瘦猴的话放进眼里,仍然想把城门合拢在一起。
她一鞭子抽了过去,恼火的骂着,“你们个个眼瞎,难不成还都是个聋子不成!”
被鞭子抽到手臂的那个守门官差,捂着手臂上的鞭痕,恶狠狠的骂着,“死丫头,你好大的胆子,这已经是关城门的时分,你竟然还敢打人!”
瘦猴也一鞭子朝他们抽过去,以往叶婉馨不让他们称呼郡主的名讳,这会叶婉馨被人诬陷,他们急匆匆的拼了性命来赶路,差点被拒之门外。
在这节骨眼上,瘦猴也不多想,咬牙切齿的骂着,“我们就打你了,你个该死的,瞎了你们的狗眼,可知道眼前的是哪个?”
站在后面的官差没被鞭子抽打,他嘲讽着,“呸,别尽往自家脸上贴金,瞧你们邋遢的模样,那城门角落里的叫花子也比你们周正好多!”
叶婉馨急于要回静安侯府了解事情,她瞧着这几个官差说话难听,眼见瘦猴要给他们杠上,就朝瘦猴说着,“别搭理他们,先容他们在这里蹦跶两日,等手闲了再收拾也不晚!”
瘦猴瞧着叶婉馨已经骑着马进了城门里边,他气咻咻的骂着,“哎呦呦,你个势力小贼,要不是你瘦猴爷爷有正事要办,今儿就用刀劈了你!”
眼睁睁的见他们骑马离开,他们二人的话,让守门官差气的要吐血。
要知道在这里守城门也是身份不低的人才能谋取的好差事,他们哪里曾吃过这等的亏,可是叶婉馨他俩也没给他们反抗的机会,就这样瞧着他们堂而皇之的进了城里边,偏是半点法子都没有用上。
没半个时辰,叶婉馨就有岳老太太陪着去瞧病床上的狄义卿。
见他竟然瘦弱的眼窝深陷,沈志凡也仔细的和她述说了狄义卿的病情。
叶婉馨皱起眉头埋怨着,“老外公已经这样了,你咋不早些派人去淮安府告诉我呢?他身子应该没别的病症,恐怕都是气结于胸,才会不思饮食的。”
岳老太太用帕子摸着眼角的泪水,语气里满是哽咽,“馨……丫头,你真是个……傻丫头,你当我不想去啊,不是怕他们回对你下黑手啊。”
“馨丫头,你这次回来恐怕也没惊动别的人,要不你明儿一大早就尽快的离开京城吧,这里真的不可久留啊。”岳老太太担心薛迁那狗贼得知叶婉馨在京城又会存下坏心思,就劝着她。
想到这次要不是东陵俊和李煜父子俩在朝堂上死命的为狄义卿和叶婉馨说好话,他们这次的事还真的很难善了啊。
毕竟最得圣宠的那个柳熙儿如今还病恹恹的在馨德苑里躺着呢,只要脑子不傻都知道这是薛迁和薛贵妃定的一石二鸟之计,既借着柳熙儿的命除了叶婉馨这个心腹大患,也替薛妙儿扫清了后宫的障碍,她的儿子就能早些被封太子。
叶婉馨瞧这沈志凡正在给狄义卿针灸,她听到岳老太太劝她离开,就冷笑着开了口,“没事的,我这次还真打算在京城里常住一些日子,倒要瞧瞧哪个人有恁大的魄力要给我栽赃陷害!”
岳老太太瞧见叶婉馨说这话,心里也更加的愧疚,要不是自家老头子执意要把粮食和蔬菜送进宫,咋会让人趁势败坏这丫头的好名声。
她脸色难看的说着,“馨丫头,都怪你老外公没一点的头脑,竟然让那些坏了心思的人给陷害了,还让你也蒙受不白之冤啊。”
在回京的路上,叶婉馨就无数次的想过朝堂的局势,虽然她已经受了陷害,可是皇上未必会信,她一个女子纵然有再大的抱负和成就,也不会对他的皇权有害。
所以那些背后使坏的人不会有多大的作为,恐怕到最后还会挖坑埋他们自家人。
“不白之冤,他们倒是真的敢做这事,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胆量去收拾残局!”她冷声哼着,“哼,他们想动我,也要瞧瞧分量够不够,单不说我还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就凭我给皇上种了那么多的粮食,以及给东陵他们出的征兵良策,皇上就不会容他们对我轻易下手!”
这丫头的话让岳老太太恐慌的心绪安稳下来,刚刚见到这丫头,她无助的心里就好像有了依靠。
红着老眼望着叶婉馨,然后嘱咐着,“馨丫头,我知道你胆子大,可是这次还是要小心一些。”
叶婉馨和岳老太太说了几句话,又交代沈志凡多给狄义卿弄些医治郁气的温补药汤,然后就去宏儿的院子里见宏儿。
娘和妹妹还是等明儿再见吧,省的娘又要拉着她哭哭啼啼的好一阵子,让她心里厌烦不已。
敏娘正好带着小女儿在宏儿的屋子里,娘儿俩的脸上都一色的沉闷,唯一小婉凤不停的伸着胖手去拽自家哥哥的衣裳,嘴里咿呀咿呀的说着话。
还真是没躲开,娘竟然这时辰还没去歇息,叶婉馨意外的望着娘,“娘,这么晚了,你咋在宏儿这里啊?”
敏娘瞧着长女一脸风尘的站在屋子门口,她惊慌的丢下了手里的小女儿,急切的朝门口走去,“馨儿,你……你……咋在这时候来京城了?”
原本那小丫头正有娘搀扶着站在哥哥的软塌上和哥哥玩耍,没了娘的扶持,她软软的身子一下子没了依靠,蹲坐在软塌上,鼻子又碰到了哥哥的胳膊,小嘴一撇,“哇……哇……”
见妹妹哇哇哭了起来,宏儿一脸懵逼,娘都多大岁数了,做事咋还这样没谱。
他俩手抱起妹妹,冲娘埋怨着,“娘,你见了姐姐,咋把妹妹给扔了呀?”
敏娘顾不得搭理儿子,她一手拽着长女朝门外推着,眼里满是惊恐的泪水,“馨儿,你赶快走吧,别来京城,走的越远越好,等这事安稳了,我们再去找你。”
叶婉馨不知道一向软弱的娘从哪里来的那股劲头,竟然险些把她推倒,她郁闷的望着神色凄楚的娘,“娘,真不知道,已经好长的时候了,你的胆子咋还恁小。”
耳畔是妹妹嘶哑的大哭声,叶婉馨无奈的说着,“这才多大的事,瞧把你吓的,我既然已经回来了,就不会走的,你赶快去哄哄小凤儿吧,别让她扯着大嗓门哭了。”
知道自家女儿是啥脾气,敏娘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用手背抹去眼泪,转身朝正啼哭不止的小女儿走去。
宏儿把妹妹塞给娘,这才松了口气,瞧着姐姐走过来,他想给姐姐一个笑脸,可是想到姐姐的麻烦事,心里堵的慌,只是呐呐的喊着,“姐……姐。”
叶婉馨明白,宏儿是替她担忧,就轻轻的把宏儿拉过自个的身旁,“宏儿,你别替姐姐担心,他们的那些小把戏,还不能把你姐姐咋滴呢。”
宏儿对上姐姐坚定的目光,他眼里含着泪珠,郑重的点着头,“嗯,我知道,姐姐是最有法子的人,我不怕。”
次日一早。
叶婉馨就带着一些土特产来到铁心兰的府邸,她要从这快嘴的女子嘴里得些有用的信息。
☆、第六百四十三章我就不是个会隐忍的
铁府。
铁心兰瞧着叶婉馨突然出现在自个面前。
她惊喜的一把把叶婉馨抱起,在地上打着圈圈,嘴里乐颠颠的嚷嚷着,“你个死丫头哎,可是想死我了!”
瞧着生了孩子的铁心兰还是这样疯魔,叶婉馨真是替她的孩子担忧,有这样的亲娘,不知道孩子会被养成啥模样。
瞧着叶婉馨闷着脑袋不知在想啥东西,铁心兰猛然提高转圆圈的速度,嘻嘻笑着,“好你个死丫头,这会又在动啥鬼主意呢!”
这剧烈的动作让叶婉馨受不住,她惊呼着,“心兰姐,脑袋都被你晃得晕乎了,你快放下我!”
抱着叶婉馨也费了不少力气,铁心兰放下了她,板着脸冷哼,“哼,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还知道来京城瞧我,还以为你长在陇西了呢!”
“哎,这话你可别说,我昨夜到京城已经是大半夜,今儿睁开俩眼就直奔你家,咋说我没良心呢!”叶婉馨用手去摸铁心兰胖了好多的脸颊,“啧啧,这做了娘的人就是不一般,脸色都好看了不少!”
自打生了儿子,自个以前的衣裳都塞不进去,铁心兰用手摸着腰上的赘肉,很不自信的问着,“馨丫头,你瞧我是不是比以往肥了,样子很是难看吧?”
叶婉馨眼睛余光扫到李煜正抱着孩子往这里走,她故意的一脸坏笑,“哪里肥了?我瞧着刚刚好的,要是李煜那家伙敢嫌弃你,我帮你揍他!”
铁心兰听了叶婉馨的话,立即俩手掐腰,扯着大嗓门吼着,“他敢说老娘一个破字,我把他儿子带到幽州城去,让他在京城哭!”
李煜抱着自家儿子已经走到了她们身后,瞧着她们嬉闹,也笑眯了眼,把脸贴向儿子,苦巴巴的说着,“儿子啊,瞧你娘疯癫的样子。”
“李煜,你个混蛋敢说老娘疯癫,你个狗眼瞧着哪个疯癫婆子能生出这么好的儿子!”铁心兰刚向叶婉馨吹嘘,这李煜就拆了台,她的大嗓门又上了几个分贝。
“心兰姐,你这嗓门也不怕吓到孩子?”叶婉馨嗔怪着从李煜的怀里接过了孩子。
怕自家夫人再发火,李煜连忙说着,“叶姑娘,不妨事的,我儿子已经习惯了。”
“好了,我不和你闹腾了,你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就和李煜说罢,我去厨房吩咐他们早些备午饭,咱姐俩可是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铁心兰微笑着又把儿子从叶婉馨手里抱了过来。
见铁心兰头一次这样温和,叶婉馨眨着眼,有些不敢置信,“李煜,我没走错门吧?咋一会子就变了个人似的。”
“哎,一言难尽啊,咱先不说她。”李煜摇着头,自从媳妇怀了孕差点把他折腾的疯掉,要不是老岳父来给他撑腰,这彪悍的婆娘险些又去了幽州城。
这儿子落地,她才老实了许多。
李煜又问着叶婉馨,“叶姑娘,你是不是来打听问宫里的那件事?”
对于李煜,叶婉馨还是很信服的,她点点头,苦笑着,“嗯,我不屑去宫里打探此事,我老外公身子你也知道,也不想去劳烦东陵老将军,只好来这里找你了。”
牵涉到皇上,李煜面色也沉重起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更何况景宗的宠妃柳熙儿也受了害,这一时半会还真是让人脑不明白,可是狄义卿的为人他和老爹都知道,叶婉馨的人品好的更是没眼前局势不明,薛迁那狗贼的势力又开始壮大,叶婉馨不该锋芒毕露,李煜缓慢的叹了口气,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哎,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李煜的话让她很是恼火,可是想想他也是想息事宁人,只是定定的望着李煜平和的面容,“李大人,我没做错事情,干嘛要忍、要退?”
“叶姑娘,他们也没咋样,你暂时还需隐忍啊。”
老外公因为此事已经病倒在床,家里的人因为此事已经是人心惶惶,叶婉馨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她冷笑着,“李大人,我不爱听这话,我干嘛要隐忍,这不是我的风格,哪个敢背后捅刀子,我就有本事让他后悔!”
见她这样执着,李煜就把那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详细的给她说了一遍,还提醒她要严防薛迁朝她的那些家产动黑手。
这些事情,叶婉馨也早预料到了,她今儿早上已经让狄怀先去了燕郊的庄子,给言风带过去了话,哪个敢打粮食的注意,就要打他们个又去无回,出了事,有她兜着。
帝丘的事情还要她亲自过去查看,横竖那里还有宋昀坊盯着呢,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他多年的知府就白做了。
淮安府有范伯伯照应着,应该不会出差错,最让人担忧的就是安顺她的铺子,早听舅舅说过那个新来的狗屁县令可不是个好良民,张天昆那混蛋还在自家铺子对面蹲着,就是不知舅舅这会回了安顺没有。
心急的叶婉馨不顾铁心兰的执意挽留,匆匆的回了静安侯府。
她匆忙吃了午饭,想着有了这郡主的封号,还真是好事,想进宫面见皇上,很是便利,就挑了些礼品要进宫。
岳老太太愕然的望着叶婉馨的举动,人家都是怕的不行,可这丫头却上赶着往前凑。
觉出老太太的担忧,叶婉馨笑着安慰她,“没事的,我做事一向很靠谱,也为百姓做了不少的好事,我倒要瞅瞅那皇上是个靠谱的不是,他要不怕百姓暗地里骂他昏庸无道,尽管拿我开刀。”
她的话没解除岳老太太的顾虑,更加让她担忧,知道这丫头的倔脾气和自家的珠儿一个样,只好默默的望着她往身上塞着东西。
静安侯府的老管家狄福小心翼翼的陪着叶婉馨进宫,到了宫门外面,他谨慎的再次叮嘱着进宫的那些规矩和礼仪。
为了安他的心,叶婉馨笑的很是温和,“福爷爷,我都知道了,你好好的候在这里,我待会就出来了。”
守宫门的小护卫带着叶婉馨走到内宫的门外,把她交代给了内宫门旁的小太监就转身走了。
一层层的换了好几个大小太监,临近昭阳殿,终于瞧到了给她送御旨的高公公。
要想顺利的见到皇上,这一路她可是过五关斩六将啊,好东西都送出了去了不少,最大的瘟神就在眼前。
叶婉馨左右打量了一眼,几个小太监都远远的站着,她从衣袖里摸出一支上好的玉如意,递给了高公公,“小丫头没啥好东西来孝敬你,就这物件还能过眼,高公公你可别嫌弃。”
都说这是个乡野丫头上不得台面,可是头次在静安侯府见她,高公公就没敢小瞧,他用手推辞着,“敏慧郡主,杂家无功不受禄,这可使不得。”
尖细的嗓音让叶婉馨直打寒颤,她脸上的笑意更加浓厚,“高公公莫不是嫌弃这东西粗陋,入不得眼,下次小丫头在外面遇上好的,一定给你带回来。”
人家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他也不好再拿乔,高公公盛情难却的接过迅速的塞进了宽大的衣袖,脸上也浮现出真诚的笑意,“皇上这会就在馨德苑里陪馨妃呢,要不要杂家带郡主过去?”
想到那个温婉的美人,叶婉馨窝憋的心里透出一些气来,再说馨德苑距这昭阳殿也没多远,她笑吟吟的说着,“嗯,我知道馨德苑在哪里,不敢再劳烦高公公了。”
缓步走到馨德苑,给几个宫女塞了东西,一个眉清目秀的笑眯眯的进了正厅,叶婉馨正色的板着脸,候在那里思索着对应皇上的话。
听到宫婢的话,景宗蹙起眉头,喃喃自语,“这丫头不是在陇西开荒呢,咋跑回京城了?”
挺着大肚子的柳熙儿,放下手里的绣活,直直酸痛的腰身,她娴静的笑着,“皇上,敏慧郡主有脚,还不是想去哪里任她行走啊。”
景宗贴心的给柳熙儿揉捏着腰身,嗔怪着,“你呀,也是个不省心的,真不知道你干嘛要劳心费神的做这东西,难道朕的皇子都穿不起衣裳了。”
“熙儿莫非也羡慕宫外的日子,等过些年咱皇儿大了,朕就带你母子出外逛逛。”
宽大的手掌揉捏着腰身,柳熙儿心都快甜化了,虽然极其向往公务自由的日子,可是也知身不由己,她摇着头,“不了,臣妾还是不给皇上添麻烦了。”
景宗用手挑起爱妃的俏脸,故作生气的说着,“嗯,朕乃堂堂一国之君,难道还护不了你们母子的安危啊?”
知道皇上体谅她是个孤女,压根就不会和她生气,柳熙儿笑的更加妖娆,“臣妾哪敢有这想法,不是怕皇上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