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3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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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大好事了,馨丫头呢,我要找她!”
铁心兰和李煜上街,正好碰上了戴云飞,她得知薛家二小姐又犯了愚蠢,被人弄到京兆衙门,没听完话,就撇下李煜直奔静安侯府。
她要把这大快人心的好事告诉叶婉馨。
守门的奴才把她带到正院,就转身走了。
“东陵玄翔,你咋还在这里发愣,听说今儿那薛妙筠又去找馨丫头的麻烦,还让戴云飞那小子给捉了现行!”
铁心兰疯疯癫癫的到来却解了局。
大伙这才明白,刚刚叶婉馨为啥要说出那番话。
狄义卿和宁家老爷子都同情的望着东陵玄翔,明摆着这小子还是受了那薛家丫头的连累,才让这脾气刚烈的小丫头嫌弃的啊。
东陵玄翔的脸都气红了,他拳头握的咯咯吱吱的向,“我倒要去京兆衙门瞧瞧那该死的丫头还有啥话说!”
议亲的俩主角都走了,剩下屋子里的这些老家伙们都苦着脸。
岳老太太轻拍着桌子,“真是气死老婆子了,这薛家丫头那次的教训还没记着,还敢找我家馨丫头的茬,她当真觉得馨丫头没个靠山咋滴!”
原以为不是自家孙儿惹到了敏慧郡主,自个也能挺直腰板说话,可是事情偏偏还是和自家扯上了关系,东陵老太太的老脸又绷紧了,暗中恨恨的盯了好几次自家老头子的脸。
她勉强的挤着笑,“这都是那薛家丫头作死,这回被戴家小子弄到京兆衙门,可是没个好,真有那贵妃撑腰,这名声保准也是臭透了!”
先厚着老脸皮给自家解围,又笑望着还若有所思的岳老太太,“老姐姐,咱还是说说咱两家孩子的好事吧。”
岳老太太却没给她这个脸面,把话题抛给了一旁木然坐着的林家老两口,“林家侄子,这馨丫头是你们两口子瞧着长大的,脾性还是你们拿的准,她的亲事还要你们做主才行啊。”
林书正自知自个身份低微,可是他也知道外孙女的脾气,这烫手山芋还真不好接。
从她得知薛家的小姐因为东陵玄翔,才几次三番的找自家外孙女的事,早憋不住火,可是也知道身份的差别,心里急的像猫抓一样难受。
范氏却不想让自家外孙女受丁点的委屈,既然有人让她说话,也就不再憋的难受了。
她站起身子大大咧咧的就开了口,“我们是乡野的人,也不懂恁多的规矩,可是馨儿咋滴也是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从来不敢想着让她攀高枝,既然东陵府的家业大,馨儿和东陵府的亲事就算了吧!”
自家老婆子说了大半辈子的费话,就这次说到他的心窝里了,可不是,外孙女已经被皇上封了郡主,还有人敢明着欺负,他林书正再迂腐,也知道官宦后宅的阴私事情,才不乐意外孙女往后在水深火热之中翻腾呢,也就跟着点着头。
狄义卿有些遗憾的点着头,“要不,咱两家再等等,横竖他们年纪也还小呢。”
东陵老太太见对付的意思已经坚决的定下,也不好再多说,怕惹怒脾气不好的岳老太太,面色尴尬的附和着,“嗯,就依老侯爷的话,咱再缓和几日议这事情。”
好好的一场亲事被薛家的闺女给搅合的黄了,东陵老太太回了府,就是一顿恶骂。
叶婉馨在屋子里和娘一起收拾这东西,范氏从外面进来。
见外孙女面色平静,她却气呼呼的埋怨着,“馨儿,也不是外婆说你,幕公子恁好的人,你不待见,偏要和这东陵公子搅合在一起,这还没咋滴呢,就和京里的大户闺女结了仇,要是成了亲,还不知会咋样呢。”
瞧着外婆一脸担忧的模样,叶婉馨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搂着了范氏的腰,笑吟吟的劝着,“外婆,你外孙女不是个肯吃亏的人,咱不是还没和东陵府结亲吗,你老就别跟着瞎操心了,安稳的在京城过好日子吧。”
敏娘也是一脸的担心,“馨儿,听外婆和娘一会吧,幕公子就是比那东陵公子要好一些的。”
“外婆,娘,你俩就别乱操心了,幕伯伯这会恐怕已经带着厚礼去宋大人家给幕云晋提亲了,我才不会去和宋家千金争相公呢。”叶婉馨想用这话打消她们的念头。
“哎,都是你这丫头没福气,当初那聂公子人也很不错,你就不往心里放,这会好的都被人家占了,你哭都来不及了。”范氏是连连的叹着气。
正叹气的范氏又想到了那个戴云飞,她立即拍着大腿,俩眼都笑眯了,“哎,馨儿,好命摊不到薄地里,好像还有一个呢,那个戴公子长的也不赖的,刚刚我听说他今儿还救了你呢,好歹你也是个郡主啊,这名分配他应该能配上吧?”
谁然她也不知道郡主是个啥东西,可是毕竟是皇上封的,应该有些用处,范氏的期待还是很高的。
“外婆,你就别给我添乱了,那戴云飞可是皇上的御林军统领,近身伺候皇上的人,咱可高攀不起。”叶婉馨对于范氏的想法,心里很是无奈,难道你外孙女就嫁不出去了,这样的迫不及待。
好一会子,才把外婆和娘焦躁的心安抚住了,叶婉馨也没了收拾东西的心思,就起身去找宏儿说话去了,有时候和单纯的宏儿相处,她烦躁的心绪才能安定下来。
☆、第六百五十一章 闲得发慌的皇上要赐婚
年初六,京城叶婉馨置买的宅子里。
叶婉馨吃罢早饭,逗弄了自家小妹一会,等素风去静安侯府送东西回来,就准备就着她去燕郊的庄子。
见这丫头去了好久,还不见踪影,她不耐烦的和娘嘟囔着,“娘,素风这丫头咋还是这样磨磨唧唧的,真是没喜凤那利索劲。”
听到自个因为东陵公子又遭了小姐的埋怨,她怀里抱着一大包的东西,还撅着嘴,“小小姐,那个东陵公子又去了侯府,见到奴婢缠着不让走,要不是老太太打发奴婢出来,奴婢这会也甭想回来。”
自从因为薛妙筠的事情,和东陵玄翔单方面的翻脸,为了落个清静,还迅速的置买了宅院,和外婆已经已及娘他们搬了出来。
不见了她的踪影,可把这货急坏了。
叶婉馨听到这话,谨慎的跑出了屋子,四下瞅瞅,又拐了回来,迟疑的问着,“素风,你确定你没被那混蛋盯上稍?”
“哎,要不是宏儿少爷机灵趁机拦着东陵公子,小小姐以为奴婢的脑子能斗得过东陵公子啊。”素风叹口气。
他老爹已经回了京,也没制约住这个混蛋,叶婉馨更加下了狠心,要赶快处理好京城的事情,远离是非之地。
她头疼的挥着手,“素风,不说那混蛋的事情,咱们赶快走吧,要不然,铁心兰那疯婆娘来了,也不是好对付的。”
东陵崇德是在临近除夕的头一日,凯旋回京。
先是进宫给景宗禀报关外的军情,景宗又对他们大肆封赏,又要进宫谢皇上隆恩,也是忙的脚不沾地的。
终于忙完宫里的事情,就想起那自家那逆子私自离开军营的事情。
一大早,他和夫人谷氏先去爹娘院子里问了安,见二弟家的一双儿女都早早的在爹娘屋子里,独不见自家的那个孽障,怕引起老爹娘的不快,隐忍了脾气。
回到自个屋子里,就黑着脸问起谷氏,“夫人,翔儿那逆子这几日都在忙啥,不但不去和爹娘请安,咋和老子连个照面都不打?”
儿子这些日子因为叶丫头茶饭不思的都快疯了,身子也是日渐消瘦,要不是自家老公爹当年的错误决定,儿子会遭这罪。
谷氏瞧了也是心疼的要命,偏自家老爷还在这会发火,她没好气的说着,“儿子大了,哪里由的我管束。”
东陵崇德想到宁轩也被皇上封了官职,唯独自家儿子被遗漏,他气闷的大喝,“那孽障他再大也是我儿子,我东陵家族的脸面都被他丢光了,到了这时,你还护着他!真是慈母多败儿!”
谷氏没想到老爷也才回来几日,就朝他怒吼,强忍着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冷笑着,“大将军,好大的威风,嫌我们给你们东陵府丢人,就把我们母子赶出去啊!”
这下东陵崇德心里的火气愈发的按捺不住,竟然摔起了东西。
谷氏身边的丫头见自家夫人受了委屈,偷偷的溜了出去,跑到老太太的院子里告状。
东陵老太太听到大儿子夫妇二人竟然在年还没过完就开始吵闹,还砸了东西。
孙儿这几日脸色惨白,见人都耷拉着脑袋,她恨恨的望着老头子,“都是你个老东西做的孽,眼瞅着倒手的孙媳妇给飞了,把我好好的家整治成这幅模样,翔儿要是有个好歹,瞧你咋有老脸活着。”
东陵俊这会是有苦难言,默然的出了院子。
想着自个当年草率应下薛家的亲事,竟然闹成这个局面。
原本是想厚着老脸皮去求狄义卿的,可是想到那小丫头倔强的小脸,他又摇头。
还是跟着他的管家顾三出了主意,“老太爷,老奴倒是有个法子能成全了孙少爷的亲事。”
“顾三,那丫头脾气拧的狠,你能有啥好法子?”东陵俊一脸忧愁的望着他。
“咱老爷和孙少爷这回可是立了军功,老太爷可以进宫去求皇上赐婚啊。”
“嗯,你这老东西说的没错!”东陵俊听了顾三的话摸着胡子心情轻松不少。
昭阳殿。
景宗听了东陵俊的来意,瞧着他一脸忧愁的模样。
那日戴云飞已经禀报了薛妙筠谋害叶婉馨的事情,他知道关外的仗打胜了,百姓们也有富足的日子,他再不用忌惮薛迁的势力,暗中授意戴云飞给京兆衙门把薛妙筠收入大牢。
他故作诧异的问着,“东陵爱卿,你和静安候关系匪浅,既然是两家小儿女的亲事,你找个官媒上门求亲,用得着你如此犯难吗?”
东陵俊又不是真的傻,那薛家的嚣张丫头已经进了吏部大牢,恐怕皇上已经让人暗中搜罗薛迁的罪状。
可是他又不能明言,仍然苦着一张老脸把和薛迁家的纠缠惹怒了敏慧郡主的事情说了一遍。
坐在御案前的景宗卖起了关子,“东陵爱卿,既然敏慧她不愿趟这浑水,朕也不好强人所难啊,敏慧那丫头也不是好缠的。”
东陵俊听到皇上竟然不顾皇上的威严,给他活起稀泥来,脸上的肌肉都抽搐起来,也不顾自个的颜面,苦苦哀求,“皇上啊,还求皇上给这俩孩子赐婚吧,老臣也是没了法子,府里这几日是闹腾的鸡犬不宁啊。”
景宗也是看够了他的笑话,就让他先回去,会仔细斟酌下,再下赐婚诏书。
次日,叶婉馨正在燕郊庄子的田地里查看已经有心返青的冬小麦。
沈志凡急匆匆的赶来。
叶婉馨得知皇上要宣她进宫,脑子一片糊涂,“沈伯伯,皇上这时候要她进宫干嘛?”
沈志凡也疑惑的摇头。
心中虽有百般疑问,可是知道沈志凡也只是个传话的人,她也只好怀着忐忑的心,骑了马往返回京城。
时间紧急,她顾不上换衣裳就回了京城,径直往宫里赶去。
拍着气喘吁吁的胸口进了熙德苑,
等宫婢传她进去,瞧着景宗和柳熙儿脸上表情也没啥异样,她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这些日子常来宫中,皇上和柳熙儿免了她的跪拜之礼,让她对进宫也不再有那么多的抵触。
瞧着叶婉馨俩脚上都沾了泥土,“敏慧,今儿天气晴好,你咋这副模样?”
叶婉馨朝着自个双脚瞅瞅,又瞥了一旁笑的有心诡异的景宗一眼,幽怨的说着,“熙妃娘娘,敏慧正在田里,听闻皇上召见,就急匆匆的进了宫,哪里顾上换衣裳和鞋子了。”
“哦,敏慧,你是怪朕宣你进宫不是时候了吧?”景宗走近了她微微笑着。
说好的要平易近人的,可是那笑意总是让人觉得很是莫名其妙的渗人,自个就没有随和的皇上,叶婉馨不自觉得又开始吐槽。
瞧着这丫头想翻白眼的举动,景宗哈哈笑着,“敏慧,今儿朕宣你来,可是好意,你就别幽怨了。”
听说东陵俊那老头子竟然求景宗给她和东陵玄翔赐婚,叶婉馨的毛都炸了起来,“不可能,皇上,敏慧宁死不嫁他们东陵府!”
柳熙儿听到这话很是稀罕,“敏慧,本宫好像没记错,你说过意中人就是那东陵府的大公子,今儿咋又不嫁了呢?”
“熙妃娘娘,敏慧那时年幼无知,如今呢想明白了,准备回安顺随便找个农户之弟成亲,也好安稳过日子。”叶婉馨苦着脸,好像满腹的幽怨无处诉说的模样。
景宗岂能不知薛妙筠就是横在她和东陵玄翔其中的那个障碍,知道这丫头说的是赌气的话,就有心激她。
“嗯,爱妃,既然敏慧相不中东陵家玄翔,咱京城还有不少好儿郎的,朕就为你仔细挑选个好郡马!”
“那个东陵玄翔父子也为我朝出了大力,朕也不能不给他们面子,也令外给他择个名门贵女做正妻!”
景宗的话,让叶婉馨神情稍微的有些恍惚,不是决定要和东陵玄翔划清界线,为啥听到皇上真的给东陵玄翔和她各自赐婚,心里为何还是有些隐痛。
瞧着叶婉馨面色微动,景宗知道还有些火候不够,他面色正经的说着,“敏慧,你要是没有异议,朕这就去让高公公办这两件事!”
“敏慧,朕知道你忙要不了多少日子,就会有头绪的!”
还真是个闲的发慌的皇上,这事越来越偏离了自个的初衷,叶婉馨心里涌起一片难言的苦涩。
可是让她去向景宗求饶,她的自尊又不允许。
好一会子,扑通一声,叶婉馨朝景宗跪了下来。
她扬起头,望着景宗,“皇上国事繁忙,还替敏慧操心这等小事,让敏慧很是惶恐。”
那俩眼瞪的恁大,朕真不知道你的惶恐在哪,朕这话都说了,你还嘴硬的狠,看来不动真格的是不行了,景宗郁闷的想着。
“高公公,三日之内把朝里的那些三品以上的官员,他们家中的嫡子、嫡女名单给朕呈上来,朕要亲自给敏慧和东陵玄翔选合适的大婚对象!”
☆、第六百五十二章 掉死你这颗歪脖子树上啊
叶婉馨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里。
这事她也不知道该咋办,娘和外婆脑子简单,外公和舅舅的思想都是老套的吓人,自个的终身大事竟然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人商议。
躲在自个屋子里想的脑仁疼痛,也没想出解决的好法子,用手轻拍着脑门,气闷的嘟囔着,“算了,就由着皇上折腾吧,横竖还有东陵玄翔那混蛋陪他一起遭殃呢。”
叶婉馨心里松散,她的精神头又来了,想到燕郊的田地和暖棚都弄的不错。
就是幽州也好长时候没过去,也不知道城西的那些铺子生意咋样,趁这几日有空闲不如过去瞧瞧。
东陵玄翔是老爹次日早朝回来时,得知了这惊天的消息。
他愕然的望着老爹,“爹,你刚刚说皇上要为儿子赐婚?不会是听错了吧?”
东陵崇德见儿子一脸的不可置信,没好气的说着,“你爹还没老到眼花耳聋的地步,咋会听错,皇上已经下了御旨,让文武官员三日里,就要把家里嫡子嫡女名册呈上去!”
他心里对自家儿子娶不上敏慧郡主也感到遗憾,可是想到这小子平素眼高于顶,也是气闷,你个死小子自个作的,整日了吊儿郎当,瞧你这次能让皇上给你赐个啥样的丫头。
东陵俊也是急的直跳脚,“崇德,我明明是求皇上把敏慧郡主赐给翔儿的,皇上要文武官员的嫡子嫡女名册干嘛?”
东陵老太太倒是没乱阵脚,她问着儿子,“给翔儿赐婚,要官员的嫡女就行了,咋还把各家的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