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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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着杨红英噗通跪在自个身前,俩只脏手死死的抓着她的双腿,叶婉馨不禁有些窘然,她赶紧搀起杨红英,“婶娘,你快起来,你这样子,让我咋过去瞧二叔呀?”
“嗯,馨丫头,我这就起来。”杨红英见她应下,用手抹把脸,竟然破渧而笑,然后殷勤的拉着叶婉馨的手,往地上的叶修武走去。
跟在后面的聂清源,先叶婉馨一步,走到躺着的叶修武身旁。
他蹲下身子,用手掀开叶修武身上的被子,不禁倒抽一口凉气,惊讶的说着,“他是去七凤山挖黑石了,遭到黑石窑坍塌,伤的这么重,怪不得人家把人送了回来。”
只见二叔满身都是血污,身上的衣物都是乌漆麻黑,脸上没沾血的皮肉是黄白色的,明显的失血过度,腿上的裤子已经烂成了七分裤,左小腿上的一道伤口有一尺多长,伤口上的皮肉往外翻卷着,让人瞧了头皮发麻。
她见聂清源用手指轻轻放在二叔鼻子前面探着鼻息,又把手摸上他的胸口,不由得焦急的问道,“咋样,还有气吗?”
“嗯,暂时还有微弱鼻息,心跳也还算正常,就是他如今身子有些高热,还不知伤到内脏没有?”
聂清源一脸凝重,他站起身,“馨儿小姐,瞧着他的伤情危急,要尽快送到医馆,就这样也是没有多少希望了,晚了怕是更不好。”
杨红英见这贵公子,说自家男人伤势严重,怕是没的救了,大肥屁股往地上一顿,又开始大哭起来,“哎呀,你个短命的,你说咱家又不是没吃的,你咋去干那活计呀?”
“婶娘,你先别哭了,让人安静会子,聂公子,还是要用你的马车了,你可多担待些,只怕会把你的马车弄脏了。”叶婉馨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着。
“没事,救人要紧,我来抱他,你去给他弄些换洗衣裳,要快!”聂清源弯腰把被子裹好然后抱起他就出了叶家院子。
见儿子被聂清源抱走,周氏松口气,她瞪着小眼珠子,瞅着聂清源的背影,这死丫头能耐倒是不小,总是认识些有钱的公子哥。
她就想把儿子治病的银子往叶婉馨头上推,“里正啊,这送医馆要好多的银子,让我老婆子去那弄啊我?”
☆、第一百五十四章 杨红英的改变
吴金良瞪了周氏一眼,见聂清源抱着人往院子外去,就快步跟上。
刘翠莲见周氏的小眼里冒着绿光,知道她贪财的老毛病又犯了,就冷笑着,把话说的刻薄尖酸,“呸,你个黑心老婆子,那可是你儿子,你不出银子,鬼才会替你出,人家好心把你儿子送医馆就不错了,还想这让人家把你家的诊费都拿出来呀?”
“就是,为了救人,聂大哥的马车都被他们弄脏了,她们还要让聂大哥拿银子,娘,她们的脸皮咋恁厚呢?”吴灵芝直愣愣的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倒是真对了刘翠莲的胃口。
进西厢匆忙拿了几件衣裳出来的杨红英,见她们因为银子的事在争执,就扬起肥脸说着,“翠莲嫂子,“你放心,我不会让馨丫头花银子的。”
“馨丫头,这是我这些日子挣得二两银子,你先拿着,啥也没有你二叔的病要紧。”然后冲周氏说着,“娘,人家刚才给的十两银子赶快拿出来。”
杨红英见死老婆子杵在一旁没动,就气呼呼的说着,“死老婆子你死了一个儿子还不够啊?还想让老娘做寡妇啊?救修武的命要紧!”
周氏恨恨的把腰里还没暖热的银子又掏了出来,瞅着杨红英的肥脸,恨不得把银子甩她脸上,“给,你个缺心眼的蠢婆娘!”
接过婆婆手里的银子,杨红英红着脸说着,“馨丫头,我以前太混蛋,早想去和你娘赔罪,就是没胆量,这银子你也带上,实在不够,我就回娘家找我爹先借一些。”
叶婉馨诧异的瞅着杨红英放在她手里的十几两碎银子,心里还有些纳闷,这小眼婆娘啥时候变了。
刘翠莲瞧着杨红英的举动,心里寻思,这日头打西边出来了,杨红英这好占便宜的毛病咋改了。
见杨红英发飙,吴灵芝笑嘻嘻的说着,“娘,那胖婆娘咋恁厉害呀?瞧把老婆子气的脸都黑了!”
刘翠莲用手摸着闺女的小脸,不客气的说着,“丫头,那老婆子的脸黑,心更黑!倒是杨红英这蠢猪变了。”
“杨红英,这就对了,做人就要恩怨分明,人家帮你忙,要懂得感恩,不能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吴金良陪同聂清源把叶修武送回马车,返回来,听到杨红英的一番话,就赞许的点点头,又把鄙夷的目光瞅向周氏,“不像你婆婆,活了大办辈子,也没学个好。”
周氏的老脸被几人的话挤兑的通红,她撇嘴想反驳。
杨红英就凶巴巴的冲她吩咐着,“娘,你别管事了,就在家好好带着俩孩子,你儿子的事,就别再瞎操心了!”
院子里的俩人见人家已经把叶修武送上马车,心里也放下包袱,他俩商议一下,就叫着吴金良,“里正大哥,这是我哥俩的凑的五两银子,你别嫌少,就给修武兄弟治病吧。”
望着眼前二人黝黑的面孔,和瘦弱的身子,吴金良知道他们舍命去做工,人家也尽心了,就摆摆手,拒绝着他们手中的银子,“人能送回来,我们就感激不尽了,这是你们舍命挣的银子,这银子我们不要,辛苦二位兄弟了,你们走吧。”
周氏瞅着银子,眼里就像生了两把尖刀,把吴金良的后背生生戳穿,可她又怕犯众怒,只好忍气吞声的杵在一旁。
叶婉馨让刘翠莲回家和娘打声招呼,她要陪着婶娘去青田镇医馆。
聂清源赶着马车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医馆。
叶婉馨跳下马车,“聂公子,你和婶娘把我二叔弄下来,我先去找曲爷爷和沈伯伯。”
她几步跨上台阶,瞅见小杰在整理药柜,就大声叫着,“小杰,曲爷爷和沈伯伯是不是在后院?我有急事找他们。”
听到叶婉馨的声音,小杰抬起头惊喜的望着,“叶姑娘,你咋来了,我师公不在医馆里,师傅在后院,你去找他吧。”
“小杰,我二叔受了重伤,你快去帮忙找个屋子,我去找沈伯伯来给二叔查看!”听说曲修凌不在医馆,叶婉馨心里有些烦躁,她焦急的吩咐小杰。
听说是叶婉馨的二叔受伤,小杰把手中的东西放下,离开药柜往外走去。
“沈伯伯,你快些出来,我二叔受了重伤。”叶婉馨进了后院就见沈志凡正在翻晒草药,就急忙上前求他。
手中拿这一把草药的沈志凡,见到叶婉馨急切的小脸,就把药材放下,“馨丫头,你二叔在哪?”
“在这里,师傅,他的伤很严重!”小杰见聂清源一人就把伤者抱了进来,他就在前面引路。
杨红英抱着衣裳包裹,跟在后面。
沈志凡赶快把他们领到一间空屋子,让聂清源把人放到床上,见病人果然伤势严重,身上脏的没法下手,就吩咐起来,“小杰,你去打盆热水来,馨丫头,你待会把你二叔的脸洗一下。”
沈志凡仔细给他查看一遍,不禁皱起眉头,他轻叹口气,缓慢的说着,“馨丫头,你二叔已经失血过度,人事不省,而且身上多处骨头都断了,小腿上的伤口已经碰到脏东西,才引起高热,这情况很是严重啊。”
瞅着杨红英正在给二叔用热帕子擦脸,叶婉馨心里也是酸涩一片,她听了沈志凡的话,就神情激动起来,“沈伯伯,你一定要救二叔,如今我们有银子,不怕花大钱!”
听了二人的对话,杨红英的脑袋乱哄哄的,她把手里的帕子在自个的肥脸上抹了一把,仰脸瞅着沈志凡,“大夫,你一定要救活他,我还有俩儿子啊,要是他有个好歹,我们可咋过呀?”
“是呀,沈伯伯,我曲爷爷去哪了?咋没见他?快让他来给二叔诊病呀?”叶婉馨的小嘴不停歇的说着。
“哎,馨丫头,这伤势也太重了,就是师傅在也没把握能治好,何况师傅他老人家去了淮安府。”
沈志凡见叶婉馨提起师傅俩眼发光,就摇摇头,“师傅也不是神仙,他是治病而不是治命,我先去开几幅药,先给他用着。”说着他出了屋子。
“沈伯伯,你告诉我曲爷爷去淮安府干啥了?我要去找他!”叶婉馨跟着沈志凡,态度坚决的说着,“我一定要把曲爷爷找回来,当初我娘的病那样严重,曲爷爷扎了几日针就好了,他可是个神医,一定有好法子!”
沈志凡抬起头,不敢置信的望着她,“馨丫头,那淮安府距咱这儿少说也有一二百里地,你个小丫头咋去呀?你娘会放心呀?”
“沈伯伯,不用担心,我前些日子才和舅舅去了淮安府一趟,那路已经走熟了,再说刚才的那个聂公子,你也瞧见了,他是慕伯伯的世侄,他家就在淮安府,正好有他陪伴,我娘也会放心的!”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犹豫和纠结,但见这丫头的倔脾气又犯了,也只好无奈的叹口气,
“好吧,我先给你二叔用药,再仔细的瞧着他,你们要是不显麻烦,就去淮安府城里找师傅吧。”
“馨丫头,淮安府城东好像是有个啥柳条巷,你去那巷子里找徐府,那府里的当家老爷徐敬守,是我的好友,他夫人的旧疾复发,前几日就派人把师傅接了过去。”
“那好,我们待会就走,二叔就拜托个你了,还要麻烦沈伯伯一件事,你让小杰去花溪给我娘说一声,免得她担心。”叶婉馨得了曲修凌的消息,乱纷纷的心才安定下来。
杨红英见侄女亲自去淮安府找神医,心里又是感动又是羞愧。
她眼里含着泪珠把叶婉馨送上马车,“馨丫头,婶娘以前错了,等你回来,你就狠狠的骂我一顿,或者打我一顿也成。”
望着杨红英复杂的神情,叶婉馨淡然的说了几句话,“婶娘,我这么做是不想让花溪的人瞧咱叶家的笑话,为了大小宝,往后你也要把日子过好,不管日子穷富,做人要先把心放平正,老天爷是长着眼的,不会亏了心眼良善的人。”
“嗯,馨丫头我懂了,只要你二叔能好,一家人都能平安的过日子,就是让我做牛做马,你婶娘我也甘心情愿,以后再也不听人家的闲言碎语,把家里日子过好。”
杨红英用肥手使劲的擦着眼里不断涌出的泪水,语气也有些哽咽,“馨丫头,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作出畜生不如的事来!”
“好了,婶娘,你快进去瞧着二叔吧,万一沈伯伯找你有事,我们也该走了,找曲爷爷的事可千万耽搁不得。”见杨红英拉着她没完没了的忏悔,叶婉馨就催促她回医馆。
杨红英拍拍脑袋,“嗯,我又犯蠢了,你们走吧,我这就回去。”
由于事情紧急,聂清源一路快马加鞭,他们怕吃饭耽搁功夫,就简单买些吃食在车上解决。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夜宿野外遇狼群
等到天黑时,聂清源瞧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歉疚的望着叶婉馨,“馨儿小姐,咱们恐怕要宿在荒郊野外了,真是委屈你了。”
“哎,聂公子,这话应该我来说才对,要不是我不停催促,咱也不会错过客栈。不过咱们可是因祸得福了,你瞧这天上的一轮明月,把哪儿都照的明晃晃的,现在还是热天,在野外也不冷,还有这么多的花草,闻着空气很是清新呢。”叶婉馨望望漫天晶亮璀璨的星星,笑吟吟的说着,“举头赏明月,低头品香茗,要是能来杯热茶,这意境就更美好了。”
“想喝茶还不是很容易呀,你先上马车上,我赶着马车咱再往前面走十几里路,就有一条小溪,那水也干净,而且小溪里还有不少的鱼儿,就是咱没有盐巴,要不就能吃上鲜美得烤鱼了。”聂清源乐呵呵的说着。
“真的,有鱼吃,还管它是啥味道呢,能填饱肚子就行。”叶婉馨听说有鱼吃,浑身都是力量,一扫疲惫,立即跳上马车。
聂清源赶着马车,心里还想着叶婉馨忽闪忽闪亮晶晶的大眼,这丫头的性子和脾气让人难以捉摸。
到了聂清源说的那个地方,他把马车停下,“馨儿小姐,你待在马车里别动,我去抓几条鱼,然后再捡些干柴,马上就能让你,吃美食,品香茗,赏明月了。”
“啊呀呀,聂公子,这半夜三更的,我才不要一人待着呢,万一出来个长相俊美的男鬼把我捉走,可就麻烦了。”叶婉馨嗖的从马车上蹦下来,笑嘻嘻的说着。
“哎,你这丫头,人家都说是俊美书生会撞见狐妖女鬼,你倒是和人家想法相反,而且这时辰,还把这鬼呀啥的挂在嘴上,我是真真的服了你了。”聂清源苦笑着把话说完。
“怕个啥,那鬼都是人自个心里生出来的,我做事光明磊落,才不会怕呢。”叶婉馨吐吐舌头,调皮的说着,“走吧,咱还不能走太远,别出来个飞贼把咱马车偷走,那才是真的麻烦。”
“哼!那他得有那本事把我的红烈赶走才行!”聂清源得意的哼了一声,“小丫头,我这匹马可是千金难求的!放眼这方圆千里我敢说,没有一匹马能比得上我的红烈!”
“美的你,我瞧着你的马除了个子大一些,皮毛光滑色泽好外,还没发现有啥特别之处。”叶婉馨撇嘴不信他的话。
“小丫头,你别不信,哎!总有一日你就会服气了!”聂清源说着话,他们已经走到河边。
见到俩手空空的聂清源,叶婉馨好奇的问,“聂公子,你啥东西都不带,咋抓鱼呀?”
“我用二指禅神功一点就能抓到鱼,你就放心吧。”聂清源也放松了绷紧的神经,和叶婉馨打趣。
叶婉馨见聂清源胸有成竹,就闭上嘴,默默的蹲下身子,瞅着聂清源拔下身上的长剑。
只见他用剑在水里快速的转动,果然剑花把溪水搅得四溅,在他没停顿的搅动下,还真是有两条鱼在漩涡里,翻转跟着转圈圈。
他用左手在漩涡里一捞,就把那条鱼捞了出来,然后往身后甩去,接着又捞了那一条。
“啊,绝世神功,你教我这功夫吧,太神了,我一定要学会!”叶婉馨清脆甜美的嗓音在静寂的夜里显得有些突兀。
“真是个傻丫头,这功夫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我从三岁就开始练了!”聂清源用长剑刮着鱼鳞,边和叶婉馨说话。
“没事,能学一点是一点,就是会些皮毛,遇上街头混混也不至于束手就擒!”她想到东陵玄翔仨人能打死三头黑熊,想学武的念头就更加强烈。
“小丫头,你咋不让林大哥教你功夫,他的功夫也不错的!”聂清源不解的问着,“你何须舍近求远呢?”
“哎,聂公子,你不知道,舅舅说我是个丫头,又不需抛头露面出来闯江湖,学功夫没用处,就懒得教我!”刚才还热情洋溢的叶婉馨瞬间心情就开始郁闷起来。
她望着已经把鱼收拾干净的聂清源,沮丧的的回着话,“我外公才可气呢,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整日的舞刀弄枪的,就会嫁不出去的。”
“我就说,像我这样的,干嘛非要嫁人,我就找个脾气好的,样貌差不多的入赘岂不更好,实在没有,我就遁入空门出家做姑子去。”
“谁知,话刚出口,立即就被他们一大帮子人轮番劝说,那场面,哎呀,你是没瞧见,声泪俱下的控诉和苦口婆心的据经引典,所有能拿来劝解人的正语和典故都被他们拿来教育我,好像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一样。”叶婉馨轻轻晃着脑袋把话说完。
聂清源暗自笑笑,这丫头说话好有趣,还真是啥话都敢说,偏偏又让人觉得有道理,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