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每天都在觊觎臣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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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卿快起,不必多礼。”
沈从生沉默着,跪地不起。
刘辰凤眸微眯,道:“沈老这是?”
“皇上,老臣一生为朝廷鞠躬尽瘁,我们沈家全族誓死守护皇上,还请皇上看在这些的面上,放我儿一条生路。”沈从生五体投地,哭嚎道。
刘辰双眉紧皱,“朕何时要嘉澜的命了?”
“皇上,那个陆甜甜对小儿来说就是他的命,还请皇上放手啊。”
大殿静谧了一瞬,刘辰薄唇微抿,眸色一沉:“沈老这是在逼朕?”
“皇上啊,我们沈家舍一区区未过门的女子又如何,但是皇上您得顾及满朝文武与天下百姓的流言呀。”沈从生老泪纵横。
“沾上夺取臣妻的污点,皇上以后还如何稳柞朝纲!”沈从生大声的说。
“放肆!”刘辰怒极,一个奏章掷下,擦着沈从生绯色的官袍落地。
刘辰的胸膛剧烈起伏,殿内气氛凝滞,“朕会给嘉澜再指一门婚事,沈老不必……”话音未落。
“姜太傅、林大人到。”李顺忙宣道。殿内都吵翻天了,他抹了抹额头的汗,还好姜太傅、林大人来的及时。
刘辰神色阴沉:“宣。”
“参见皇上。”两人小步快速进来。
“怎么,你们也是来劝朕的,各位的消息真是灵通呢,朕这还没怎么着,要是怎么着了,是不是都得长跪宣武门不起。”刘辰双手撑在紫金雕花案桌上,墨玉般的眸子里波涛翻滚。
姜太傅看这情形,撸了撸胡须说:“皇上,还请三思,现在这已经不是一个小女子的事情了,微臣认为这件事情有人在背后推驶。”
林大人说:“是的,前两日发生的事情,现在市井之间就传的沸沸扬扬,有鼻子有眼,这明显的有人策划。”
刘辰其实知道这是个很明显的明局,不过他想顺而推之接陆甜甜进宫,现在看来还是操之过急。
价值千金的醉红颜可不是常见。他抓到的那个小太监那么快就招供了具体的位置,他找到她花费的时间非常短。
还有,太后。他去质问她的时候,太后的神色微愣,似乎并不知情,最后却把事情拦在身上。
再就是他出动两军找人,这寻人一事是打着抓捕逃犯的名义进行的,而且他送她回家知道的人也不多,这消息传的太快太详细了。
他怒气稍歇,“宣程庭。”
程庭进来的很快,“江陵王现在在哪?”他问。
江陵王是当今太后的亲儿子,刘辰登基时,他念在太后的抚育之恩上,留他一命,命令一辈子无召不得踏入京师半步。
“启禀皇上,微臣正要来禀报皇上,江陵那边才传来消息,江陵王已经因病十来天未出房门半步。”
刘辰闻言眼底的风暴渐渐聚拢,看来朕还是对那对母子太过仁慈。
沈从生和姜岳离一直都在观察皇上的神色,见此,稍稍松了口气,姜岳离瞪了他一眼,这老东西真是不要命了。
沈从生回视,老夫知道你会来的。
刘辰神色淡淡,对上林大人道:“拟旨,招江陵王回京。”
他转头对上沈老大人,“沈大人,户部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户部尚书宋辉是王太师的门生,来往甚密。把持着朝廷的钱袋子,让刘辰如鲠在喉,却一直抓不到他的把柄。
“皇上,差不多了。就差新晋女官陆隶书那了。”他指的是陆甜甜,女官入品都是七品隶书,半年后按照考核分配各处,不过少有通过考核的,从女官做到实权官员的整个盛乾史上几乎没有。
“左令尹那呢?”刘辰问姜太傅。
姜太傅脸色微沉:“皇上,没有抓到人,不过就目前的证据,也够那老匹夫喝一壶,应该可以换不少血。”
“好,很好。”刘辰脸色中透着森冷寒意。
“顾将军到哪了?”他敲击着桌面,神色沉沉,问程庭。
“顾将军快入关了,最近几天应该会回朝。”
“恩,朕特许他带一万兵马入京,其他的在京师外扎营。”
“是。”
开完了一个简短的会议,姜太傅几人出门,林大人小声问:“皇上这是准备对那边动手了吗?”
沈老大人闻言嗤笑:“林大人这是明知故问。”
林大人恼怒,“老夫确认一下不行吗?您老还是管管自己家事吧,还不怕死的敢撸皇上的虎须。”
“哼,本官心中自由定数,还轮不到您操心。”沈从生轻哼一声就走了,徒留姜太傅和林大人。
姜太傅微笑:“那老小子心里清楚的很,要不然怎会急急忙忙过来逼迫皇上。短时间内皇上是不会对陆隶书下手的,等沈公子回京完婚,皇上心中就算有疙瘩也不会如何。”
“那也是,哎,红颜祸水呀。”林大人摇摇头。
姜太傅闻言微愣,那个陆甜甜怎么说呢,容颜确实过盛,人还有几分本事。关键是没有强硬的母族,就算是入宫他也赞成,不过这些话可不能对沈老大人说。
陆甜甜可不知道姜太傅对她的评价颇高,要知道前世,他可是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等人都走完了,刘辰换了一身便装,来到宫外的一处民居里,他走进一间很普通的书房,书房里有一件密室,穿过暗暗的长廊,这里关了不少人。昨日又添一位,还是一位女子。
牢房很暗很小,空气中充斥着霉味和臭味,一张破旧的木床上,上面堆放着被褥和稻草,一个娇小的身子蜷缩在里面。
王婧月蜷缩在角落流泪,身上的衣物破脏不堪,她向来心高气傲娇生惯养,何时吃过这种苦。昨日入睡后,今天一睁眼就出现在了这件囚牢里,她喊叫的喉咙嘶哑都没有人理她。
前面传来一阵铁门开锁的声音,脚步声越走越近,男人慵懒的声音传来,“是婧月呀,怎么让婧月住在这里。”
王婧月抬头,她惊喜的奔过来,“皇上姐夫,救我。”
刘辰闻言轻笑,昏暗的灯光下脸色显得有几分诡异,“就是皇上姐夫请你来做客的呀。”
王婧月脸上血色褪尽,后退几步瘫坐在地,“为什么?婧月做错什么了?”
刘辰蹲下身子,凑近她,“醉红颜知道吗?”
王婧月眼睛圆睁,姐姐得手了,她拉着刘辰的衣摆急忙的说:“那不关婧月的事情,是姐姐给皇上下的药。”
“皇上找姐姐去,不关婧月的事情呀。”
“呵,真是姐妹情深。”刘辰伸手捏过她的下巴,“王太师真是教了两个好女儿。”
原来还有皇后的好戏在里面,真是出乎朕的意料。他丢下王婧月就要出去。
“皇上姐夫,放婧月出去,您抓错人了。”
刘辰回头嘴角轻扬,“那怎么办呢,朕把你这样送回去王太师会心疼的。就委屈婧月先在这呆几日,朕会叫人好好招待你。”
刘辰走后,来了两个黑衣人,手起刀落划破了王婧月的脸,王婧月惨叫出声:“啊!我的脸,我的脸!”
第41章 拥抱
王婧月整个人跟疯魔了一样; 她最在乎的就是她那张脸。如今被轻易毁去,她彻底的丧失了理智。
“当今天子是个阉人; 中了醉红颜的男人没有一个人能逃脱; 哈哈,现在姐姐肚子里有可能就是你唯一的孩子。”王婧月嘶叫。
在父亲的计划里; 服用醉红颜的皇上会让姐姐怀上孩子,而皇上醒来后会彻底丧失生育功能。姐姐生产完了会肯定会被秘密处死; 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如此奇耻大辱。
而她会在父亲的扶持下伺机上位; 她未来的前程会无比光明。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刘辰居然会抓她。
当然她更加想不到的是,那个药王婧姝根本就没有给刘辰吃。
回声在牢房里荡漾; 刘辰停下了脚步; 凤眸里闪过一丝戾气; “让她给我闭嘴。”
“呜呜。”剧痛让王婧月害怕起来; 她的下巴被错开,彻底说不出话来。她拉扯着牢门晃铛做响,头发披散; 脸上流血,跟疯子无异。
等听见落锁的声音,一行清泪才落下,整个人瘫坐在地上。那个魔鬼……
陆家庄; 陆甜甜躺了两天; 打算出去转转。他们陆家最近急剧阔大,店面都新增加了好几家,而且都在京师最繁华的街道上。
她打算去自己家店里逛逛。
在东华门不远处; 开着一家琉璃店,这算是目前盛乾唯一的一家琉璃店,不知道多少达官贵人和商人眼红。
不过现在的陆家今非昔比,陆家靠上了文坛之首的沈老大人不说,就是这两日传的沸沸扬扬的皇上青睐陆家女,就让一些魑魅魍魉熄了心思。
华贵的琉璃门窗,各式各样的琉璃饰品和摆件,让人目眩神迷。听说最近还新出了一面琉璃镜,整整一人高的镜子,可以让人分毛毕现。端得是神乎其技,连皇宫都没有。
当然没有,这人高的镜子也就三面,陆甜甜房里一面,还有一面被陆大老爷抬去了沈夫人的房间。
沈夫人得到后的第二天就开请帖让一众贵妇人来家里赏宝,赚足了面子,让她对陆甜甜异常满意。
至于这第三面镜子,就摆放在店里,作为镇店之宝。
她是走的后门进去的,现在前门人流颇多,陆家珍宝阁分前院后院,前院靠街面的地方做生意,后院供掌柜小厮休憩还有陆家主人办公查账。
才进了后院,就看见二哥陆修脸色不好看。
“二哥,怎么了?”
“妹儿你怎么来这了?”陆修看见陆甜甜眉头微皱,“怎么不在家多休息。”
“哥哥,家里太闷了,出来转转。”陆甜甜看他灰头土脸的问:“这是?”
“国公府的大小姐和林御史大人家的小姐在外头为了争那面镜子闹的不可开交。”陆修说起来就一脸心有余悸,那些大家小姐争锋相对起来,着实不好看。
陆甜甜挑眉,林姐姐?前世她在宫中无聊,林茵兰常常进宫陪她解闷,算是唯一的闺中密友吧。
“把我那面让给他们不就行了。”
“可是?”陆修犹豫。
“我又不急着用,让给她们吧,等庄子里下一批出产了再搬一架回去。”
陆修笑了,揉了她的头,“好妹妹。”
到了前面就看见林茵兰和一个陌生的女子对立而坐,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那女子瓜子脸,浓眉大眼,身穿浅蓝色暗花对襟儒裙,看看来亭亭玉立,不过说的话就不太好听了,气得林茵兰哑口无言,少见的利嘴。
陆甜甜进去就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国公府张小姐站起来疑惑的看着她,“你是陆甜甜?”
从来都只闻其名,今日终于见到了本尊。她略带嫉妒的上下看了陆甜甜一眼,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面纱外的眼睛氤氲含情,发髻上简简单单的簪了一只步摇,明明没有见到全脸,却感觉娇软惑人。
果然绝色,难怪家里哥哥从清荷园回来后就跟失了魂一样,珍宝阁的琉璃美人樽都往家里藏了一盒。
“张小姐好,欢迎光临我们陆家的珍宝阁。”陆甜甜眉眼弯弯,说着对着旁边的林茵兰也笑笑。
“身子好些了吗?”林茵兰问。
“好多了。”陆甜甜微点头。
“二位小姐,不用争了,小店稍后会为二位府上一人送上一面琉璃镜。”陆修说道。
张大小姐闻言回头,“刚才不是说没有的吗?现在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莫不是陆大掌柜在愚弄我等。”
陆甜甜在一旁解释道:“本来是没有的,不过是让出了我的那一面,让二位小姐都能买到心头好。”
张小姐眉心一紧,原来是她的,要是二郎知道她抢了原本属于陆甜甜的东西,回去会不会和她闹。
“张小姐莫非是介意甜甜用过?”陆甜甜问,虽然是镜子没有什么,不过很多大家小姐是不会用他人用过的东西的。
陆甜甜用过的?张小姐思绪一转,她用过的岂不是更好,刚好可以送给二郎做生辰礼物。“那就这样吧,本小姐就不要店里这面琉璃镜了。”她朗声说道。
林茵兰听了嗤笑,不过她也没有说什么,这琉璃镜她喜欢的紧,既然国公府小姐愿意让步,她求之不得。
国公府小姐心满意足的走了。
陆甜甜和陆修微笑着送她,陆修还额外送了她一个琉璃摆件。
在陆甜甜看不见的地方,林茵兰神情复杂的看着她,精心描绘过的眉眼清丽柔和,一反平日高挑的眉型,眉宇之间有点类似陆甜甜自然而生的天眉。而且相比往日大红大紫的衣袍,今日的儒裙分外淡雅,让陆甜甜找回了前世林茵兰的影子。
不过她脸上抹着厚厚的脂粉,肤色暗淡,看起来气色不太好。
“林姐姐,最近是不是没有休息好?”陆甜甜送走国公府小姐,回来问。
“可能是最近换季了,夜里睡的不太安稳吧。”林茵兰敷衍的说道,她深深的看她一眼,“甜甜打算什么时候回翰林院?”
陆甜甜脸色一僵,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那日恍惚中看见的景逸,和现在市井街头的流言,她去翰林院一定没有好日子过,要知道她们那批女官十有八九都是冲着景逸去的。她故意咳两声,回道:“可能还得一段时间。”
“那你在家好好养身子。”林茵兰看着目光越发明亮,“我帮你向明大人告假。”
“谢谢林姐姐。”陆甜甜微囧,林姐姐好像听见她不用去翰林院特别高兴。她近来虽然不用去翰林院,不过沈老大人那已经在催她过去查帐了,而且今晚就得去。
“时辰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林茵兰美滋滋的付账走人。
陆甜甜在店里小坐了一会,让青莲给她去市井买了好些小零食,准备晚上去查账的时候混嘴吃。
夜色未暗,一顶低调的小轿就过来接人了。抬轿的脚夫脚步轻快,不像是一般的脚夫,东穿西串的不一会就到了上次去的那个地方。
沈老大人不在,她独自一人在桌前查账,边吃边做,好不快活。外 面的仆从还会适时过来给她添一点茶水。
月上梢头的时候,杯里的茶水没了,陆甜甜手中的碳笔不停,“阿福,添茶。”她自带的碳笔,比毛笔好用。
推门声响起,妍浓的茶水倾流而下倒进旁边的杯子里:“阿福,灯再挑亮点。”账本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她打算做完这一点就回去睡觉。
等挑了灯,旁边身影还没下去,陆甜甜扭头,刘辰墨玉般的眼眸流转,轻笑着站立在那,灯火流光下容颜俊美,气质清贵,少见的穿了一身浅色衣袍。
陆甜甜吓了一跳,“皇上来做什么?”她背靠桌案上,强自镇定道。
刘辰定定的看着她,发髻有些凌乱,青丝垂在颊边,今日没有穿官袍,一身轻软的淡绿色软衫,步摇斜簪,清丽的容颜依旧,灯光下如水的眼眸惊讶地看着他。他心头猛的一颤,明明才几日不见,却仿若经年,相似尽数涌上心头,他极力的控制着自己,才没有立刻把她拥在怀里。
“又瘦了。”他上前几步,把她颊边的发撩在耳后,神情少见的温柔。
随着他的靠近,陆甜甜身体紧绷,明明上次不欢而散,他气得摔门离开,怎么现在……难道前两日她中药后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陆甜甜眉心聚拢。
刘辰看她皱眉,捏过她小巧的下巴,在她眉心轻吻。“皱眉做什么,朕见不得你皱眉。”
陆甜甜心头一颤,推开他。“皇上别这样。”
刘辰轻笑着把她挤在桌角,大掌扶着她的腰枝,薄唇贴在她耳侧,低声轻叹:“你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皇上说什么胡话呢。”陆甜甜推他,推不动。龙涎香包裹着她,呼吸中闻到的都是他的气息,陆甜甜声线有点不稳。
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