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天骄之嫡妃归来-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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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顾老夫人这是什么意思?”书棋有些不懂了。
魏姎淡笑,“顾老夫人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她在京都城待不了多久,宜安伯府的烂摊子也不想管,将这两个人交给我,说不定是看在父亲的颜面上,或许有一日用得着。”
书棋似懂非懂。
魏姎将两封字据收纳起来,心情不错,晚上,书棋和书琴换了位置,书琴白日里去找媚儿了。
原先是打算让媚儿嫁给秦方谦做续弦,可如今,打乱了计划,媚儿可以直接嫁给秦延绵省事了。
“媚儿得知要做宜安伯世子妃了,很是高兴,对小姐许诺,一定会好好照顾秦六小姐的。”书琴说。
魏姎同时也许诺了媚儿,不管她愿不愿意生养,永远都不能动用秦苒的身份,她许了媚儿一个未来,媚儿若是个感恩的,就知道该怎么做,否则,魏姎随时让媚儿从那个位置跌落!
“小姐,奴婢有一件事不明白。”书琴说。
魏姎看了一眼书琴,“秦苒是嫡次子秦方谦的嫡女,媚儿是未来世子妃,收养秦苒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是吗?”
书琴点点头,她就是担心这个。
“你放心,秦方谦很快就会下去给我二姐姐恕罪了,失了至亲的孤女,没人会在意,一个小小的贱妾说了也不算,媚儿若是这点事儿都办不好,也白白浪费了我这一番布置。”
一听魏姎的话,书琴倏然浑身一紧,愣愣的看着魏姎,她怎么能想象这句话是从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嘴里说出来的?
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从魏瑜沁死的那一刻,魏姎就没打算让秦方谦活着!
左右秦苒也是守孝,不如一块守了,省的过几年再折腾一次。
……
宜安伯府“什么,你要立那个贱种做世子?”宜安伯夫人愣住了,整个人都傻眼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宜安伯斜了眼宜安伯夫人,面露不悦,“他是我儿子,不是贱种!”
“你这是要置铭哥儿于何地,让一个卑微的庶子做了世子,荒唐,简直太荒唐了,宜安伯府丢不起这个人!”
宜安伯夫人一忍再忍,可今儿宜安伯触及她的底线了,实在是忍无可忍了,难得和宜安伯吵一次,索性也是豁出去了。
“休想,只要有我在一日,我就绝不允许这个贱种爬到铭哥儿头上!”宜安伯夫人气红了眼。
宜安伯紧绷着脸,不悦的看着宜安伯夫人,“这事就这么定了,由不得你选择!”
话落,宜安伯扭身就往外走,一进门就就遇见了秦方铭,宜安伯府的世子,也是嫡子。
秦方铭目光一紧,看着宜安伯,“父亲当真要撤了儿子的世子之位?”
对于嫡子的质问,宜安伯有些尴尬,这个嫡子文武兼备一直很优秀,也是宜安伯的骄傲。
“这是你一个做儿子质疑父亲的态度吗?”宜安伯沉声问。
秦方铭蹙眉,眼看着宜安伯甩袖而去,头也不回,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要将秦方铭的世子之位让给秦延绵。
“夫人!”
宜安伯夫人怒极攻心,身子晃了晃,险些跌坐在地,幸亏丫鬟及时扶住,秦方铭立即上前扶住了宜安伯夫人,“母亲。”
“你父亲糊涂啊,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人灌了迷魂汤,竟敢这样对你,不行,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让一个贱种踩在你头上。”
宜安伯夫人气的咬牙切齿,提起秦延绵就想起了顾舒儿,不知羞耻未婚先孕,险些让她失去了宜安伯夫人的位置,若不是她及时发现,今儿坐上这个位置的可就是顾舒儿了。
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妄想往一个卑贱的庶子欺负到她头上,做梦!
秦方铭心思莫名,他从未想过有一日地位竟会被一个不起眼的人威胁。
“可父亲心意已决,母亲若是阻挠了父亲,会连累母亲和父亲的关系。”
“都一把年纪了,我已经想开了,世子之位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你才是母亲的靠山。”宜安伯夫人咬着牙,对着丫鬟说,“去把秦延绵叫来!”
秦方铭并未阻挠,只阴沉着脸色站在一侧。
不一会丫鬟回来,“夫人,伯爷安排了好几个侍卫守在外院,不许任何人出入。”
“什么!”宜安伯夫人猛然站起身,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气的抄起桌子上的茶盏朝着地上狠狠的砸去,“欺人太甚!”
丫鬟支支吾吾的看了一眼宜安伯夫人,宜安伯夫人心口一紧,“还有什么事儿。”
“回夫人,伯爷……伯爷进宫了。”
话落,宜安伯夫人自然知道进宫做什么了,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绝对是被气的。
宜安伯立庶长子做世子,本就不合规矩,可宜安伯铁了心要这么干,跪在议政殿门口足足两日,南梁帝打了宜安伯五十棍,才答应了请求,将世子之位改成了秦延绵,美其名曰是为了成全宜安伯心中的遗憾。
人一回来就高烧不止,整个宜安伯府静悄悄的,连风向都变了,宜安伯府的老夫人在圣旨下来的时候,就把自个关进祠堂,不吃不喝,宜安伯硬是咬着牙撑着去了一趟。
一个多时辰后,宜安伯府的老夫人似乎认同了此事,叫人给秦延绵做了一些衣裳。
宜安伯夫人因此气的大病了一场。
整个京都城都知道宜安伯府的事儿,最近一段时间,宜安伯府接二连三的出事。
“小姐,汪家把宜安伯夫人接回去了,是恼极了宜安伯改立世子的事儿,宜安伯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呢。”书琴说。
魏姎一只手撑着下巴,勾唇浅笑,“这是他们应该受的,苒姐儿怎么样?”
“小姐放心,这次宜安伯府动静闹得不小,也没人顾忌其他,新安排在宜安伯府当差的两个丫鬟,都盯着秦六小姐呢,暂时一切都好。”
魏姎点头,秦苒不懂是非,也没能力保护自己,这才是魏姎最忧心的事儿。
第038章 刁难
安静了几日,魏姎在屋子里足不出户,此刻正悠闲的晒着太阳,手里捧着一本书,思绪却飘远了。
书琴送来一盘点心,还有一杯清茶,悄悄的站在魏姎身后,并未打搅,魏姎伸手接过茶水,忽然眸光一闪,复又将茶水放下。
“小姐?”书琴一眼就看出魏姎的脸色变了。
“茶有毒。”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吓的书琴立即下跪,“这茶是奴婢亲手所泡,奴婢绝无二心。”
“你起来吧,我并未怀疑你,咱们如今人在屋檐下,若是有人想动手脚太简单了。”魏姎眼无波澜,几乎不用想就知道有人容不下她了。
魏姎抬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太后许久没召我进宫了,也难怪有人迫不及待下手了。”
书琴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她实在是摸不透自家小姐的意思,她虽比魏姎年长几岁,可完全猜不透眼前少女。
“小姐,咱们该怎么办?”
魏姎心里憋着口气,这种被动,让她举步维艰,每一次想做什么都要大费周折。
正沉思着,六月急忙跑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帖子,递给了魏姎,“这是门房那边叫人送过来的。”
魏姎伸手接过,北安侯府老封君七十大寿,竟给她也下了帖子,北安侯老封君和西太后是堂姐妹,所以有封号,北安侯又是南梁帝的左右臂膀,替南梁帝掌管京都城的几万兵马,是个实权。
“沉香院那边也会去吗?”
六月点头,“奴婢瞧见了不止一封请帖,还有侯爷和侯夫人的,奴婢回来的时候,听说三小姐,世子都会去。”
魏姎恍然,“那我也去瞧瞧热闹,许久不见大姐姐了。”
沉香院等了一日也没听说映雪院那边有什么动静,南阳侯夫人坐不住了,眉头紧皱。
“这是怎么回事?”
莲香一激灵,立即解释,“夫人,奴婢今儿亲自瞅准了,书琴用了井水泡了茶,绝对错不了。”
至于为何没出事,莲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又过了一会,传来消息,说是魏姎养的一只猫儿打翻了一套漂亮精致的花瓷茶盏,去库房又添置了一套。
南阳侯夫人蹙眉,怎么就这么巧,还是被魏姎给发觉了?
“母亲,那个贱丫头能逃得了这一次,还能次次都被她侥幸逃了不成,我就不信死不了!”魏婷玉坐在南阳侯夫人的下首处,脸上的伤疤花了大价钱,才恢复了一些,抹了一层厚厚的脂粉,才勉强遮住了。
魏婷玉的整个心态已经扭曲了,她巴不得要让魏姎死。
南阳侯夫人斜了一眼魏婷玉,又捧着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压住了心中的怒火,许久后才说,“这事是瞒着你父亲做的,若是被知晓,少不得还要被责骂几句,要收拾她,来日方长并不着急,如今要紧的是劝服庆王妃,恢复你的世子妃之位,我已经打听到了,三日后庆王妃和庆王世子也会去北安侯贺寿,你可不许再出事了,贱丫头的事儿不着急。”
“嗯,女儿明白。”魏婷玉乖巧点头。
……
映雪院,书琴拎着一窝刚出生没几日的小猫崽,递给了魏姎,她实在不明白魏姎要做什么。
魏姎弯腰蹲下身,指尖摸了摸粉嫩色还没睁开眼睛的小猫崽,嘴角勾起了笑意,“多可爱啊,留下吧。”
拗不过魏姎,这一窝三只小猫崽都留下来了,在书琴看来,魏姎此刻才像是一个孩子该有的天真和童趣。
夜色渐浓,三只小猫崽倏然睁开了眼睛,闪着幽暗的光芒,魏姎将食指咬破,喂养三只小猫崽,小猫崽闻了血腥味,迫不及待的上前吸吮,好一会心满意足的睡了。
本体太弱小了,还需要好好照顾一阵子才行。
耳边倏然传来了脚步声,魏姎抬头,瞧见了窗下立着一抹欣长的身影,那身影盯着魏姎片刻,眼神炽热,魏姎蹙眉,站起身的功夫,手腕被捏住了。
呼吸沉重,温热的鼻息扑洒在鼻尖,酥酥麻麻的,魏姎看着眼前的人,眼眸猩红,气势迫人,极快的将指尖搭在了脉上,瞳孔倏然一缩,“你中媚药了!”
“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尾音都打颤儿。
萧湛紧盯着魏姎,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就来了南阳侯府,一路咬着牙撑着,险些就要晕倒。
魏姎看了一眼夜色,月色正圆,萧湛应该是毒发了。
“跟我来!”魏姎说。
蓦然,萧湛松开了手,迈着沉重的步伐跟了上去,偏房是她沐浴的地方,亲自打了十几桶井水,不等吩咐,萧湛直接就泡入,触摸冰凉,稍能缓解一些炽热。
“小姐?”书琴听见动静,并未进门,站在门口小声的喊了一句。
萧湛眸光乍然闪出一抹寒光,冷冽无比,魏姎压低了声音,“是我的丫鬟,信得过。”
话落,那迫人的寒光才渐渐散去。
嘎吱一声,魏姎侧过半个身子,“去把我房里的雪珠拿来。”
“是!”
不一会,书琴奉上了一枚锦盒,魏姎接过,书琴就守在门口,魏姎重入门里,打开了锦盒,露出了里面的一粒雪珠,曾是昭明太后赏赐,有治愈百毒的功效。
“天色已晚,你先服用这粒雪珠压制体内,我帮你施针控制毒素。”
不等魏姎说完,那一粒雪珠已经入了萧湛嘴中,服用了雪珠后,萧湛脸色稍缓。
针入体,萧湛眼眸紧闭。
月明星稀,直到天际泛白,魏姎浑身都湿透了,拔下最后一根针,萧湛的脸色有些苍白。
“五日内不可用内力,这毒倒是有惊无险,这媚药可不是随随便便乱吃的,伤身,一会我给你开一副药,一日两次。”
许是和萧湛有些熟悉了,魏姎的语气有些打趣,萧湛眉头紧拧,解释说,“这是南梁帝所赏。”
魏姎顿了顿,才没言语了,萧湛虽为皇子,活的却并不轻松,她肯出手救人只是因为萧湛帮过她。
耳边传来了哨声,萧湛一身湿淋淋的从浴桶中站起身,对着魏姎拱手,“多谢魏小姐救命之恩。”
“萧二皇子严重了。”
打开了窗户,萧湛的手下带走了人,很快映雪院就陷入了一片安宁,折腾了一晚上,魏姎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揉了揉眉心,正要入睡,六月急匆匆来了。
“小姐,长松院让您尽快过去一趟。”
魏姎蹙眉,随即让书琴帮着洗漱,整理好发鬓,迈着步伐去了一趟长松院。
天儿还没大亮,一路走来,两鬓还有一些露水沾湿,站在廊下等着魏老夫人醒来。
卉梅浅笑,“七小姐久等了,老夫人醒了,让您进去伺候。”
魏姎点点头,抬脚进门,听见了一声咳嗽,又等了一会,魏老夫人才从偏房出来,斜了眼魏姎,目光中依旧是毫不遮掩的厌恶。
“给祖母请安。”
魏老夫人也没交起,只说,“左右你也是闲着没事,我这几日头疼不适,从今儿起,每日过来抄写经书替我祈福。”
魏姎挑眉,但很快又压下了心中不悦,乖巧顺从的点了点头,“是!”
“你且记着要心意相诚。”魏老夫人又吩咐。
“是,孙女记住了。”
魏老夫人摆摆手,叫人将魏姎带去了偏房,准备了一张桌子,文房四宝,以及一叠厚厚的宣纸。
“七小姐,奴婢就在门口守着。”卉梅说。
魏姎颔首,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提笔抄写经书,可书琴有些心疼,昨儿小姐可是一夜没睡呢。
这帮人太可恨了。
第039章 刁难
抄了一日的经书,直到傍晚才将人放走,魏姎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目光清冷的朝着映雪院走。
六月已经准备好了热水沐浴,浸泡了半个多时辰,才缓缓驱散了一些疲惫。
拿出之前制作半月香还剩下的香料,魏姎挑选了几样,细细揉捻,全都碾成碎末儿。
次日,六月早早就起来做了一些点心,魏姎笑她贴心,吃了半盘点心才去了长松院。
一如既往先是去拜见了魏老夫人,跪了足足半个时辰左右,眼看着魏老夫人用膳,随后才叫魏姎去抄写经书,魏姎不气不恼,神色淡淡,十分乖巧柔顺。
“老夫人,七小姐昨儿一日都很乖巧,头也不曾抬起。”卉梅说。
魏老夫人冷哼,一脸鄙夷,“大房的贱种死的都差不多了,就剩她一个,不过也是个贱命,要想收拾她还不简单。”
魏老夫人是姨娘出生,比不得魏姎的嫡亲祖母身份高贵,如今稳坐侯府老夫人的位置,心气儿也养高了,恨不得往死里折腾魏姎。
“老夫人您说的是,要想碾死七小姐,简直和碾死一只蚂蚁似的简单,老夫人,侯夫人说两日后北安侯老封君生辰宴,七小姐也得去,这是北安侯夫人点了名的。”
“嗯,明儿下午让她早些回去,过了生辰宴,日日过来给我抄经书。”魏老夫人浑然不在意的说。
“是!”
又是熬了一日,第二日早早就来了,一如既然跪了半个时辰左右,不过下午却是比前两日提前回来了。
六月眼看着魏姎瘦了,心疼的抹眼泪,魏姎却笑了,“放心,我无碍。”
不仅无碍,还好着呢。
“将衣裙洗了吧。”换下衣裙递给了书琴,书琴闻着这衣裙上有一种淡淡的香气,虽不知何意,肯定自有用处,书琴不放心交给旁人,硬是自己洗干净了。
魏姎撑着下巴,眸光有些欣喜,明儿就能见着魏婉宁了,她很高兴,这一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直到后半夜才眯着,她早早就起来了,对着六月说,“去一趟沉香院,就说我身子不适,今儿就不去北安侯贺寿了。”
六月不明所以,她看的出,小姐明明就很想去的啊,怎么又不去了?
去了一趟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