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天骄之嫡妃归来-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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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咏阳郡主才带着魏姎离开了瑾王府,绣心不解的问,“王妃,咏阳郡主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瑾王妃揉了揉眉心,“南阳侯府把事做的太绝了,大房的人还没死呢,趁虚而入作践大房几个女儿,光脚的不怕穿鞋,咏阳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
若是咏阳郡主忍了这件事,瑾王妃反而觉得很奇怪,这一点都不像咏阳郡主的性子。
“那王妃是要帮咏阳郡主吗?”
瑾王妃嘴角挑起,“顺手人情罢了,送她又何妨。”
安静的过了两日,西太后忽然下旨,以魏家大房无子嗣为由,将魏珏过继给了咏阳郡主为嗣子,继承魏家大房。
懿旨传到南阳侯府,咏阳郡主叩首谢恩,还大方的给了下旨的公公一个丰厚的荷包,公公笑着道了句恭喜。
“公公,这是不是弄错了?”南阳侯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儿子怎么可能过继给了大房?
“夫人,这是太后好意,只是过继上房还没出五服呢,还是姓魏,只是改了口罢了。”
南阳侯夫人惨白着脸色,“珏儿是我十月怀胎生养的,也是南阳侯府唯一的嫡子,将来是要继承南阳侯府的,怎么能过继给大房了,那二房岂不是断了香火,太后怎么会下这样的旨意?”
“二弟膝下还有两个庶子,随便挑一个记在你名下,怎么会断了香火呢,再不济,多纳几个妾,再生养也是来得及。”咏阳郡主缓缓开口,这不提就算了,这一开口简直戳了南阳侯夫人的心窝子,南阳侯府的爵位让给一个卑贱庶子,南阳侯夫人怎么能接受的了?
“是你,是你在从中作梗!”南阳侯夫人指着咏阳郡主的鼻尖,龇牙,恨不得扑上前挠花了永阳郡主的脸。
咏阳郡主目光一扫落在了魏珏身上,“珏儿文采斐然,将来也是小七的依靠,大房后续有人,我自然高兴,一笔写不出两个魏字,二弟妹,这是喜事,你可别犯糊涂,忤逆了太后懿旨!”
南阳侯夫人心口气血翻涌,险些要被气的晕死过去,只是被魏珏拽住了,才没继续发作,直到看着宣旨的人离开了,才爆发。
“母亲,您消消气。”魏珏劝。
魏姎眯着眼冲着魏珏笑,“兄长,你喊错了,二婶不是你母亲,我母亲才是你母亲呢。”
魏珏目光一沉,紧盯着魏姎。
魏姎朝着魏珏眨眨眼,一脸单纯无辜,二房越是生气,她就越高兴。
“过两日就搬到东院这边来,你是大房的孩子,不再是二房的孩子了,你又是读书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有数!”咏阳郡主对魏珏并无好感,反而很厌恶,那一声母亲她也不想听。
“呸!”南阳侯夫人啐了口,“你休想抢走我的儿子,别以为耍了手段就能夺走珏儿,珏儿是我生养的,你没资格听他一声母亲,咏阳,你太卑鄙了!”
咏阳郡主勾唇冷笑,“这叫什么话啊,我不过是想把大房立起来,懿旨已下,你若想改变事实,尽管去找皇上做主。”
“你!”南阳侯夫人气的嗓子里冒出一股甜腻,被她硬生生的给忍住了。
这懿旨是西太后下的,南梁帝怎么可能会忤逆生母的意思?
魏珏硬咬着牙,对着咏阳郡主说,“大伯母……不,母亲,我在西院住惯了,一时换了地方怕是有些不习惯,而且二……二婶看上去身子不太好。”
“珏儿,忤逆母亲坏了你自己的名声,值当不值当你自己掂量着办,二房不止你一个子嗣,自有人照顾。”咏阳郡主手拉着魏姎,“小七,一会让人给你兄长收拾院子。”
魏姎点点头,“是,小七明白。”
魏珏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险些咬碎了牙。
第061章 杀机
魏珏被过继给了大房,南阳侯夫人怒极攻心晕了过去,府上慌忙请了大夫医治,二房乱成了一锅粥。
“这也太过分了!”魏婷玉气的差点咒骂,她嫡亲的兄长凭什么去了大房,大房现在有什么,一个落魄户罢了,还不是依靠二房。
魏珏坐在椅子上沉默。
“哎呦!”南阳侯夫人捂着胸口醒来,脑仁嗡嗡作响,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魏泓撩帘进门,南阳侯夫人仿佛是看见了一点希望,“侯爷,家里出大事了,咱们膝下就珏儿一个嫡子,珏儿就是南阳侯府的希望,大嫂太过分了,抢走了咱们的儿子,侯爷,您一定要求求皇上,收回旨意,大房非要过继嗣子,从五服之内挑选一个即可,何必针对珏儿呢,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魏泓眸光一斜看了眼南阳侯夫人,心中何尝不是憋屈,坐在一旁,紧绷着脸。
“父亲?”魏珏喊了声,暗含期待,他不想去大房。
“懿旨已下,不得忤逆,从今儿起别叫我父亲了。”魏泓对着魏珏说了这么一句话,魏珏心里咯噔一下。
“侯爷,珏儿是咱们的孩子,不叫你父亲叫你什么,皇上怎么就忍心骨肉分离?”
南阳侯夫人嘶喊,“大嫂是故意的,侯爷不能坐视不管啊。”
魏泓叹气,扶着南阳侯夫人坐起,又说,“御案上还有不少参我的奏折,皇上对南阳侯府的怒气还没消,国事繁忙,哪有时间处理这些微末小事,等风头过去了,咱们再想法子。”
南阳侯夫人还要再说什么,魏珏却说,“这个时候咱们的确不宜再招惹皇上不悦了,只是搬到东院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南阳侯夫人可是了半天,说不出什么辩驳的话,要她去闹,偏又没那样的胆子,紧咬牙关硬挺着,“这笔账我记着了,早晚有一日我要那个贱妇跪在我脚下求饶!”
下午,东院那边派了丫鬟来,说是院子都收拾好了,就等着魏珏过去了,纵使南阳侯夫人再舍不得,也没法子,只能放人离开。
这次打击让南阳侯夫人病了好几日,大房那边却安静下来,魏姎暂时忙得很,没时间搭理二房。
将纯贵妃的解药的交给了穆恒,穆恒什么都没问,还给了魏姎一些银票。
“有钱傍身总是方便一些,日后有了银钱再还给我吧。”
听穆恒这么说,魏姎也不好拒绝,“多谢恒表哥。”
当夜,就传来消息,纯贵妃不慎跌了一跤小产了,回春宫灯火通明,纯贵妃险些大出血死了,最后还是保住了一条性命,天不亮南梁帝就召集了寺中法师在宫里祈福超度。
纯贵妃没了孩子,南梁帝册封了纯贵妃为皇贵妃以做安抚,撤了封后仪式。
魏姎的指尖在桌子上敲打,陷入了沉思,耳边还有两只小精灵在嘀嘀咕咕的汇报消息。
“主人,主人,东太后发怒了,天亮就要召见主人进宫。”
……
几个时辰前,慈和宫天色渐亮,昭明太后一夜未眠,亲自挑了灯芯,许久后又坐在塌上,喝了一盏参茶,这时闻嬷嬷抬脚进来,昭明太后立马放下了参茶,“回春宫是什么情况?”
“回太后,纯贵妃小产了,险些去了一条性命,硬是用了保命药才捡回性命,皇上守了一夜,太医说孩子没了,皇上铁青着脸走了。”
昭明太后听了却高兴不起来,纯贵妃这一胎本来就是假的,还没等她布局,这局就破了,也没伤敌人丝毫,她怎么能高兴的起来呢。
“打听清楚了吗,纯贵妃是怎么小产的?”
在宫里几十年,说是跌了一跤,昭明太后却有些不太相信,眼看着就要封后了,却突然出事了,不得不让人多想。
“去传话,明儿让魏姎进宫一趟,就说哀家惦记她了。”
闻嬷嬷诧异,“太后是怀疑魏七小姐?”
“这么多天太医都没瞧出什么来,孩子也一直都是好好的,咏阳郡主回来的也蹊跷,燕衡去了北缙,瑾王府到底是生了隔阂,这一切种种都和这个小丫头扯不开关系,那日议政殿上,哀家推她出去顶罪,小丫头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昭明太后嘴角挑起冷笑,“这丫头聪明着呢,谁能帮她就是主子,倒是有一股果断劲儿。”
“那太后是打算如何处置魏七小姐?”
昭明太后沉默了一会,“老规矩,去准备吧。”
闻嬷嬷一惊,触及昭明太后眼中的杀气,很快回神,“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
魏姎看着天亮,算着开宫门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人就要来,转身去看咏阳郡主,一块儿吃了早饭,筷子刚放下,那边就来人了。
“母亲陪你一块去。”咏阳郡主立即说。
魏姎摇头,拉着咏阳郡主的胳膊,“母亲,小七一个人去就行了,又不是头一次去,小七这是去帮太后抄写经书的,偶尔还会小住两日。”
咏阳郡主还是不放心,魏姎笑,“太后当众招小七进宫,小七怎么会出事呢,母亲别担心。”
拗不过魏姎,咏阳郡主只好答应了,又等了大约半刻钟时间,魏姎才磨蹭的上了马车。
“好几天不见,七小姐的气色越来越好了。”闻嬷嬷笑着说。
“嬷嬷谬赞了。”
一路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仿佛没有隔阂一样,魏姎掩嘴一笑,娇憨的像个孩子一样,没有什么防备。
一个时辰后到了慈和宫,魏姎见着了昭明太后,乖巧行礼,昭明太后屏退左右,也懒得绕弯子,开门见山就问,“纯贵妃是怎么回事?”
“回太后话,臣女……臣女也不知怎么回事。”
昭明太后眼眸眯起,乍然闪现一抹凌厉,转瞬即逝,朝着魏姎招招手,魏姎上前,跪在昭明太后膝下。
“罢了,你只是一个小姑娘,世事无常,那日在议政殿,哀家不是有意不帮你,你心里可还气恼哀家?”
魏姎摇摇头,“太后如履薄冰,处境本就艰难,臣女比不上瑾王府能帮太后,臣女不怨。”
这话也是哄人玩罢了,要是不恨才怪了,昭明太后心如明镜,脸上恢复了往日的慈和笑容,这时刘嬷嬷进殿,“太后,该用午膳了。”
昭明太后点头,“传膳吧,姎姐儿,陪哀家一块用些午膳。”
“是!”
一桌好菜,大部分都是素菜,昭明太后时不时的和魏姎说几句话,魏姎每样都尝了一些,这些菜都下了一种叫做草芥子的粉末,单食并无大碍。
“还是太后宫里的菜好吃。”魏姎嘴角扬起笑意,脸上是一派天真无邪。
昭明太后吃的不多,放下筷子喝了半盏茶,复又放下茶盏,笑说,“喜欢就多吃一些。”
魏姎猛的点点头,鬓上的一支步摇猛的磕到了桌子上,裹成一团,魏姎伸手拨正,昭明太后顺势瞧了一眼,“这步摇的蝴蝶翅像是活了一样,乍一看还挺漂亮的,适合你这样的小姑娘。”
闻嬷嬷笑,“奴婢也注意到了,这步摇的款式很特别呢。”
魏姎腼腆一笑,“嬷嬷好眼力,这步摇并非是京都城流行的款式,也不知是谁托人从边界给我捎来的,还有好几套首饰,母亲说,我戴着这个好看。”
话落,昭明太后脸色一顿,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魏姎,“边界送来的?”
“是啊,还有好些鹿肉呢,只是路上耽搁了,肉也不好吃了,扔了太可惜,那人说着满嘴的方言,我觉着好玩就多问了几句。”魏姎笑答,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眸充满真诚,可昭明太后却有些猜不透魏姎了。
犹豫再三,昭明太后没了动静,撤了午膳后就进殿休息,让魏姎去了偏殿抄写经书。
“太后?”闻嬷嬷不懂,为何昭明太后忽然收手了。
昭明太后紧绷着脸,“上次魏白潇是在哪出现的?”
闻嬷嬷倏然明白了,昭明太后又说,“咏阳郡主回京,魏白潇免不了要和家里人联系,难怪皇帝忽然待咏阳一家子不错了,这丫头,暂时动不得,明儿就送回去吧。”
“是,奴婢明白。”
第062章 解药
昭明太后的一言一行很快传入了魏姎耳中,魏姎挺直了身子,坐在桌子前,端正的抄写经书,半低着头看上去心无杂念,非常认真。
足足抄到了大半夜,最后一个字才落下,洗净了手,宽衣而睡,次日清晨,正要去给昭明太后请安,闻嬷嬷拦住了魏姎,“太后这两日身子不适,昨夜睡得浅,今儿早上才眯了一觉,魏七小姐今儿就出宫吧。”
魏姎朝着正殿方向行了个礼,一路出宫,心中发沉,昭明太后这样顾忌魏白潇,也不知道现在魏白潇究竟怎么样了,得尽快联系上才行。
咏阳郡主一晚上没睡,见着魏姎平安回来才松了口气,魏姎笑,“母亲放心吧,小七没事。”
门外站着来请安的魏珏,一脸不愿,一看就是硬着头皮来的,“给母亲请安。”
咏阳郡主摆手,“每逢初一十五过来一趟就行了。”
“是!”
魏珏挺着背脊离开,袖下拳头紧紧攥着,咏阳郡主也不见得有多开心,心里仍是不痛快。
“母亲,小七这几日睡的有些不踏实,才想起前些日子许愿,还没来得及还愿,小七想去寺里住几日。”
咏阳郡主立即说,“母亲陪你一道去。”
“母亲,小七一个人去就行了,小七不想让母亲如此劳累,从回来就没好好休息,国寺在天子脚下,断然不会有事的。”
拗不过魏姎,咏阳郡主替她准备好了香油钱,系上了披风,“去寺里待几日也好,府上糟心的事太多,去吧。”
拜别了咏阳郡主,魏姎换了一套素净的衣服上了马车,她得赶紧想法子帮萧湛制出解药。
莫约两个时辰后,魏姎才上了寺,心头发沉,许是做厉鬼久了,对寺庙这种地方还有些忌讳。
添了香油钱,上了香后,魏姎才进了斋房,国寺繁盛,来往的香客不少,每逢初一十五人更多。
“东西都带了吗?”
六月点头,立即从包裹里取出各种药材,瓶瓶罐罐不在少数,魏姎取出一只透明的瓶子,咬了指尖上的血,挤出几滴倒入了瓶子里,不一会从里面爬出数十只小虫子,足有指甲盖大小,长了翅膀会飞。
魏姎念了一串药名,数十只小虫子挥着翅膀离开,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夜色渐黑,这些小虫子才回来,一收翅就倒在了桌子上,魏姎将小虫子放入了干净的玉碗中,倒入了蚀骨粉,这些虫子顿时化作了一滩水,魏姎嘴角翘起了弧度。
这些虫子吃了各种药材,融入成了血水,最后就差一味药引,就可以解了萧湛身上的毒。
雪莲草!
生长在极寒凉的山顶上,想找到实在有些困难,最重要的是雪莲草一旦摘下,片刻就会枯萎,必须摘下就服用。
离这最近的山顶是百里之外的祁山,远在绥城,快马加鞭最快也要三日,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六日。
魏姎陷入了沉思。
“小姐,媚儿来了。”六月站在门口冲着里面喊了一声。
魏姎拧眉,将东西收拾妥当,不一会就看见媚儿手里牵着秦苒走进来,魏姎见着秦苒,喜不自胜,冲着秦苒招招手,“苒姐儿,来七姨这里。”
小小年纪的秦苒还有些害怕,身子小小的一团,瑟瑟发抖,紧张不安的看向了魏姎,仰着头看了眼媚儿。
媚儿低着头,拍了拍秦苒的肩膀,“去吧,这是你亲姨。”
听了媚儿的话,秦苒才迈开了脚步,朝着魏姎走去,魏姎弯腰蹲下身,将秦苒抱在怀中,比上次见面瘦了些,胆子也小了,小丫头眼中满是拘谨不安。
陪着秦苒聊了一会,小丫头才放开了,时不时笑,就是话不多,魏姎对着六月说,“咱们不是带了一些点心吗,你带着苒姐儿去吃。”
六月知道魏姎和媚儿有话聊,于是牵着秦苒的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