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天骄之嫡妃归来-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姎知错,求太后责罚。”魏姎很痛快的认了错,这口气也不指望昭明太后能咽下去。
昭明太后声音缓和了些,“姎姐儿,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哀家当初就是见你年纪小,又无人可依,才会顶着莫大的压力处处帮你,当初你二姐姐病逝,险些暴尸荒野,是瑾王妃替你做主出头,压住了宜安伯府,给了你二姐姐一个安身之所,你告诉哀家,是谁在背后给你出主意的。”
魏姎紧抿着唇。
“姎姐儿,你能当众除掉郑淑妃的皇嗣,又戏耍了纯皇贵妃,哀家记者你的好呢,看在你以往办事得力的份上,哀家不会和你计较这次的事的。”
这是威胁她,一旦魏姎靠拢南梁帝,昭明太后会立马将这些事情告诉郑国公府,上官府,以及南梁帝。
这三个,魏姎哪个也得罪不起。
尤其是南梁帝,若是让南梁帝知晓郑淑妃有孕,必定饶不了她!
思索片刻后,魏姎抬眸看向昭明太后,“太后不必逼迫魏姎,没人指使。”
话一出,昭明太后脸色唰的下就沉了,弯腰蹲下身,凤眸眯起,“你可要想清楚了,有些人能护得住你一时,未必能时时刻刻都能护得住你,出了事,还不是要罚,留在哀家身边,别说是县主头衔,就是公主也当得。”
魏姎挺直了背脊,“太后抬举魏姎了,魏姎不在乎身份贵重,只求家人团聚平安。”
见魏姎屡次不是好歹,昭明太后也没了耐心,目光发紧,缓缓起身,冲着闻嬷嬷使了个眼色。
闻嬷嬷从一旁的桌子上取出一碗汤药,还冒着热乎气,渐渐逼近魏姎,魏姎抬眸看向了昭明太后。
“你放心,这不是什么灌肠穿喉的毒药,要不了你的性命。”昭明太后淡淡的开口。
这的确不是致命毒药,却是封了她脉象的毒药,一旦服下,会失去所有知觉,又聋又瞎又哑,好狠的心!
“太后对魏姎有气,魏姎甘愿认罚,只是魏姎若没了医术救人的本事,即便将来太后能成就大事,也未必后继有人去享福,只是给她人做嫁衣罢了。”
魏姎不急不慌,“魏姎的命本来就不值钱,只要父亲母亲,大哥大姐姐安好,魏姎死又何妨。”
再次提起了魏白潇,昭明太后身子一顿,拧着眉看向魏姎,魏姎伸手接过了那一碗毒药,眼中没有丝毫惧怕,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昭明太后冲着闻嬷嬷使了个眼色。
闻嬷嬷伸手接过了魏姎手中的碗,“七小姐莫急,这是一碗补药,凉了就不好喝了,奴婢再给你端一碗过来。”
魏姎松了手,闻嬷嬷端着药离开了内殿,昭明太后半眯着眸,“你刚才说的话是何意?”
“太后每逢饮酒,夜里都会梦魇惊醒,浑身虚汗,手脚发凉,偶尔还会头痛难忍,需得服药才能稳住,一个月里总犯上五六次,昨儿夜里,太后就犯过病。”
昭明太后眉头紧蹙。
“这是中毒的征兆,而且由来已久,足有五六年了,长此以往,太后虚不受补,身子渐渐亏虚,不出一年必定中风瘫痪在床。”
“你说什么!”昭明太后愣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宫里的太医医术有限,未必能医治,更不敢对太后服用猛药,只是调理一些虚补的药方不温不火的熬着,治不对症,才会加重太后的病情。”
魏姎说的每一句话都对症,昭明太后紧绷着脸,“你早就发现了?”
“是,不过魏姎并没有把握医治好太后,只能私下寻求法子,暂时还没什么头绪,今日魏姎说出来,只是报答当初太后照拂之意。”魏姎冲着昭明太后磕头。
昭明太后气的浑身发抖,猛的一只手拍在了桌子上,气恼不已,“你好大的胆子,隐瞒不报,耽误哀家病情,魏姎,亏得哀家如此待你。”
“此病最忌大喜大悲,更不能忧思过重,太后还是小心谨慎些才行。”
魏姎已经豁出去了,越是往后退,对方越是咄咄逼人,不肯罢休,必须要拿出一个态度来,大不了鱼死网破,从气势上和心里上震慑了对方。
譬如此刻。
昭明太后揉了揉眉心,硬是逼着自己静下心来,强忍着怒火问,“哀家中了什么毒,可有缓解?”
“少饮酒,饮茶,闻不得檀香,更闻不得花香,若能以素食为主,定能缓解。”
“若要根除呢?”
魏姎冲着昭明太后叩首,“魏姎无能。”
昭明太后冷笑,“你怎会无能,天底下还有几个能比你聪明的了,你想和哀家做交易,尽管直说。”
“太后恕罪,魏姎医术浅薄都是些雕虫小技,不敢伤了太后凤体。”
见她屡次不识趣,像极了又硬又难啃的骨头,昭明太后的指尖搭在了桌子上,轻轻敲打,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许久,昭明太后才松了口,“退下吧。”
“是,魏姎告退。”
紧咬着牙,撑着身子一瘸一拐的朝着殿外走,浑身都是湿透了,外面的天已经泛着白,跨过了门槛,险些一脚跌倒,幸亏六月及时搀扶。
“小姐?”
“我没事,就是坐久了,腿麻了。”魏姎轻笑摇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咏阳郡主。
咏阳郡主什么都没问,只扶着魏姎,说,“时候不早了,也该回去了。”
直到上了马车,放下帘子,咏阳郡主才问,“伤了哪?”
“母亲放心吧,真的没事,只是跪了一个多时辰,瞧,已经无碍了,太后只是生气,却不敢对小七做什么。”
咏阳郡主冷着脸,“小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母亲,今儿你求了皇上让贤贵妃回北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时可把咏阳郡主吓得不轻。
魏姎瞒不过去,才把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咏阳郡主眼皮一跳,魏姎低头认错,“母亲,是小七鲁莽了。”
“不,是母亲大意了,原以为这是件好事,却没想到多少人眼红,罢了罢了,没了可眼红的,以后也能图个清静,这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只是,你坏了太后好事,太后怎么会轻易放了你?”
咏阳郡主是知道昭明太后的,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外表慈和善良,可实际却是个心狠手辣的,当初昭明太后还是皇后的时候,死了多少后宫嫔妃,先帝子嗣单薄,就是昭明太后的手段。
“母亲,猛虎还有老的时候呢,皇上和太后嫌隙又深,今儿小七当众露脸,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回去,被人捏住了把柄,太后也不好交代,所以太后只是训斥小七几句,顶多跪了一会。”
咏阳郡主半信半疑,仔细想想倒也是,拉着魏姎的手,“禁足了也好,在府上待着休养,哪也不许去。”
“是,听母亲的。”
一个时辰后到了南阳侯府,回了映雪院,魏姎再没支撑住,脚下发软,身子直直的朝前栽倒,猛然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鼻息沁凉。
“湛大哥?”
魏姎愣了,被萧湛横抱着进屋,关了门,六月都傻眼了,险些惊叫出来,还是临淇拉着六月,耐心的解释什么,才安抚了这丫头。
“你怎么来了?”
萧湛抿唇不语,弯腰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魏姎的膝盖,疼的魏姎倒抽口凉气。
“疼~”萧湛伸手脱了魏姎的鞋袜,魏姎犹豫了片刻,小脸发红,“不必了,我自己调些药膏抹了,休养两日就没事了。”
“这是贤贵妃给的,我应了她,总不好失信于人。”萧湛耐着性子,蹲在魏姎跟前,身子也矮了半截,板着一张脸,不喜不怒,魏姎翘起红唇,任由萧湛脱了鞋袜。
一双白皙如玉的脚丫子还没他大手大,肤若凝脂,连脚指甲都是粉色的,十分漂亮。
萧湛撩起裙摆,看见了膝盖一团紫青,抬着魏姎的小腿,“动一动,看看伤没伤着骨头。”
魏姎依言动了动,“跪的时间不长,还行。”
“你还想跪多久?”萧湛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魏姎,魏姎虚心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缩了缩脖子,任由萧湛瞪她。
悉心抹了药膏,凉凉的,很舒服,减缓了不少疼痛,一只脚被萧湛握在掌心,魏姎还有些难为情,耳根子一直红着。
萧湛像是故意折腾她似的,抹的极慢,白皙的指尖在膝盖上那一团青紫上游走,魏姎强忍着呼吸。
“你可后悔了?”萧湛问。
魏姎点点头,萧湛脸色稍稍好看了些,可下一刻魏姎又道,“我一开始就不该冲着那个彩头去,累死累活扛着大半个山头,还不如让贤贵妃自己赢了彩头,我也不至于得罪了这么多人……疼,轻点轻点。”
魏姎小脸皱成了一团,撇撇嘴,她究竟说错什么了?
萧湛眯着眼看她,“还有呢?”
“还有什么?”
萧湛等了一晚上才等着魏姎,心里焦急难耐,见着魏姎进了府,又失了理智上门,这丫头就是个没心没肺的,说她笨,比谁都聪明,可有些事就是不开窍。
“冷静下来,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捅了多少篓子,一旦贤贵妃在外有个什么闲言碎语,丢的是北缙和南梁的颜面,南梁皇帝第一个饶不了你,再者,你认识贤贵妃才多久,怎么就这么信任她?”
魏姎摇头,“直觉吧,我也正好趁机甩了那个彩头,若贤贵妃真的有了污名,我会第一个派人杀了她。”
萧湛忍着口气,也不知道这口怒火是从哪来的,就是越想越生气,“你又拿魏白潇糊弄昭明太后了?”
“同样的伎俩一次就够了,太后中了毒,我若死了,太后也活不长久,还不至于坏了一次事就要了我的命。”魏姎说这还有些洋洋得意。
这下,萧湛没惯着毛病,伸手按了按魏姎的腿,魏姎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委屈巴巴的瞪着萧湛。
“你给太后下毒,你是不是疯了,一旦被查出来,你有几条小命能赔的?”萧湛气的不行,还有什么事是她干不出来的?
魏姎蹙眉,想要反驳不是她下的毒,对上那一双洞若观火,熟悉一切的眸子,魏姎又咽了回去,支支吾吾的说,“伴君身侧,与虎谋皮,若不有些把柄在手,我怎么敢行事?”
魏姎在心里默默鄙视自己,她怎么到了萧湛面前,什么软话都说得出来,一点骨气都没有。
萧湛恨不得掐死魏姎,还敢这么理直气壮,“你以为太后身边都是一些酒囊饭袋,查不出来吗,这次是侥幸,那下一次呢?”
“你冲我嚷嚷什么,也没有牵连你,你气什么!”魏姎也火大,谁愿意小心翼翼的过,这不是没法子吗。
“你!”
萧湛噎了,一向嘴皮子厉害的他,竟然被气的半死,偏还拿魏姎没辙。
“天色不早了,恕不远送,我这个人鲁莽的很,萧二皇子可别和我亲近,万一哪一日犯了什么错,得罪了什么人,牵连了萧二皇子,我还多添些罪过。”
魏姎放下衣裙,冷着小脸,萧湛气的眼皮子跳的厉害,将手里的药瓶子放在桌子上,开了门,扭头就走了。
不一会六月冲了进来,“小姐,没事吧?”
“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儿。”
“那刚才那位是萧二皇子,他怎么会来,若是被人发现……”六月简直不敢再想了。
“人家来无影去无踪,怎么会被发现了,只是迫不得已有事相求,日后不会来的,安心休息吧。”魏姎有些烦躁的说。
第103章 2更
天际泛白,临淇看着紧绷着脸的殿下,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尖,肯定是殿下又被魏小姐气着了。
萧湛眼皮跳的厉害,走在街上,漫无目的,偶尔有几个摆摊的出来,正在吆喝着,临淇硬着头皮开口,“殿下,府上往左。”
前面的人顿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临淇,“往后南阳侯府的事不用打听了,也不必在我面前说起。”
“是,属下遵命!”
能还清了魏姎的救命之恩,以后没什么牵扯,临淇还巴不得呢,自家殿下早晚是要回北缙的,不宜和南梁有什么纠缠,何况,魏小姐今年才十二岁,翻了年才十三,岁数太小了,和自家殿下不配。
京都消停了几日,不少人都在议论,皇上非常宠爱这位新晋的贤贵妃,每日赏赐不断,如流水一般往朝阳宫送,风头俨然压过了纯皇贵妃。
朝阳宫贤贵妃坐在镜子前,任由身边的宫女替她梳洗打扮,头顶着小凤冠,白皙如玉的脸庞略施粉黛,明眸润唇,艳若桃李,素腰一束不盈一握,即便是绷着脸不喜不怒,也是极漂亮的美人儿。
“娘娘,该用早膳了。”
贤贵妃恍若未闻,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好一会才撑着身子起来,即便是面前摆着无数琼浆玉液,美味佳肴,也勾不起半点食欲。
好一会,宫女进门手里捧着一封书信,“娘娘,这是从南阳侯府送来的书信。”
“快呈上来!”
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书信,没有多余的话,只让贤贵妃保重身子,旁的话却是只字未提。
贤贵妃下颌一抬,“去把送信的人叫来,本宫有话要问。”
“是。”
不一会宫女便来了,贤贵妃眉尖一挑,“本宫问你,魏七小姐如何了?”
“回贵妃娘娘话,魏七小姐并未有什么异样,这信是魏七小姐当着奴婢的面所写,瞧着气色也不错。”
贤贵妃眉尖松开,点点头,继续吃了半碗银耳莲子粥,硬是逼着自己养好身子,什么汤药,也不嫌苦,一口就能喝完。
这时小宫女站在门口禀报,“贵妃娘娘,瑾王妃在殿外求见。”
提起瑾王妃三个字,贤贵妃的情绪险些没绷住,刚放下的筷子又重新拿了起来。
“没见着娘娘正在用膳吗,多嘴!”新晋宫女素儿是个机灵的,见贤贵妃很不待见瑾王妃,立即斥责传话的小宫女,小宫女身子一哆嗦,跪了下来。
“别站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影响娘娘用膳,下去!”素儿冷着脸哼道。
“是,奴婢告退。”小宫女忙不迭的爬了下去。
素儿上前,侍奉贤贵妃用膳,“娘娘,奴婢瞧着御膳房今儿送来了几条新鲜的鲈鱼,若是熬了汤,必定十分鲜美。”
贤贵妃笑了笑,“你这么一说,本宫倒真想尝尝了。”
“是,奴婢这就去吩咐小厨房熬些来。”
莫约等了一个多时辰,瑾王妃的脸色有些不善,茶都喝了好几盏了,连个人影儿都没见着。
“贤贵妃在做什么,可是身子不适?”瑾王妃抬眸斜了一眼管事姑姑,管事姑姑立即点头,“回瑾王妃话,娘娘身子娇弱,这些日子胃口不好,身子骨越来越瘦,今儿开了胃口,叫人炖了鱼汤,皇上心疼娘娘,吩咐过任何人不得以任何事惊扰了娘娘用膳。”
瑾王妃眼皮猛然一跳,这都快晌午了,还在吃饭,摆明了就是糊弄她呢。
只是面上不显不满,反而笑了笑,“这也是应该的,贤贵妃初来乍到,还有些不适应南梁,本妃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多等片刻也无妨。”
管事姑姑垂着头不语。
这一等又是一个多时辰,丝毫不见贤贵妃有出来的意思,瑾王妃手捧着茶盏,指尖被攥的发白,仍是面带笑意。
殿内,一盅鱼汤一共也没喝两口,贤贵妃就放下了勺子,听着宫女说着前头的事,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
“今儿鱼汤不错,替本宫赏那个厨子。”
素儿应了。
眼看着都快下午了,贤贵妃揉了揉眉心,困意来袭,打了个哈欠,素儿上前,“娘娘,瑾王妃说府上还有要事,先走一步,等明儿再来看您。”
贤贵妃淡淡的哼了一声,完全就没把这件事当回事,上了贵妃塌,掀开了薄毯,枕着胳膊眯着眼浅睡。
殿内静静地